“我们的婚姻都已经定下来了,谁敢传闲话?”木牧乔理直气壮的说道“茯苓也受了伤,没必要非要她来照顾娇儿,而且我都这样照顾娇儿好几天了,换了人来,我怕她不习惯睡不好。”
木牧乔和林娇睡在一起好几天了?
茯礼只觉得一道雷直接从他的天灵盖处批了下来,将他批的七荤八素的。那岂不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这女子未出阁就已经失了身,这可怎么是好啊,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他怕不是要被气死了。
林娇看着屋外来回踱步的身影,她责怪的说道“都怪你,这么说,茯礼叔叔肯定是误会了。”
木牧乔却不以为意“误会了更好,反正你迟早都会是我的,提早盖了章,省得人惦记。”
说着木牧乔将林娇又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他低头,用自己的唇去找林娇的唇。茯礼还在屋外,林娇那还有心思和他缠绵悱恻啊。
林娇侧头,一副抗拒模样,“别,茯礼叔叔还在外面呢。”
木牧乔拿掉林娇的手,用唇磨蹭着林娇的唇,声音极具诱惑“他看不见的,娇儿,你就不想亲亲吗?”
“只是亲亲吗?”林娇抬眸反问。
“只是亲亲!”木牧乔回的斩钉截铁“我最宝贝的宝贝儿必定是要三书六聘大婚之后才能进行最后一步。”
林娇被木牧乔磨得七荤八素的,那还顾得上揣摩木牧乔的话里有话,更别说站在门外大气不敢出的茯礼了。
顾三娘甩开了茯礼之后,便直接奔着青楼而去。才进入大堂,她便看到木牧乔和林娇坐在一楼你侬我侬的抱在一起。
她吓了一跳,好在有几个公子哥将木牧乔和林娇团团围住了,她这才匆忙的朝着楼上跑去。到了三楼,顾三娘直接摘了帏帽,对着那人跪了下去“主子。”
那人被吓了一跳“你不是被困在京都了,怎么来这了?”
“是林宝宝,她将林娇在这的事儿捅到了京师,林冠走不开,刚好解了我的困。我借着带林娇回来的名义来了边境。”
“林宝宝?肾重药新去的贵人?她是什么身份啊,竟然能解得了你的困局?”那人忍不住的好奇。
顾三娘呵呵一笑“是我们太子殿下的青梅竹马,当今皇上的心头肉,宝儿公主。”
“她就是宝儿公主啊,看着还没林娇有气质呢。”那人忍不住的摇头,若是没人说起,大家定会以为林娇是公主,而林宝宝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呢。
“她是骄纵了些,不过这不是要紧的,您知道这肾重药的老板是谁吗?”顾三娘瞪大了眼睛,一脸的神秘模样。
“不就是朝中的丞相李福禄吗?”那人不以为然的说道。
“什么丞相啊,他是当朝的太子,木牧乔啊!”
那人大惊,他一脸阴沉的说道“木乔,木牧乔,名字果然是相似,我倒真是忽略了这一点,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来了这边境了。”
那人将一直精心培育的花盆统统推翻到了地上,脸上一脸的怒气“三七,可恶!”
“竟然让他摆了好几道!”那人怒气冲天“若不是他端了我们的军火库,我们现在直接将边境城镇炸了,除了这太子殿下,这大恒的气数可就算是尽了!”
“只差一步!就只差一步!”那人气的直锤桌子。
眼见着那人就要癫狂,顾三娘赶忙宽慰道“主子没关系的,我们不是还有后手吗?”
顾三娘指着那一笼子被圈养着的硕大老鼠,意有所指的说道。
“是啊,我们还有后手。”那人面目扭曲,将那盆花直接也扔到了笼子里让那群老鼠疯狂的啃食“林娇她医术再高也治不了这鼠疫吧。”
“主子说的是。”顾三娘笑的一脸狰狞。
林娇,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除了你,老爷身边可就我一个可心儿人了,日子久了,还愁得不到他的心吗?
林娇起床,看着身上的青紫痕迹,整个人都不好了,昨夜除了那最后一步,她和他真的是都做了,现在想想还叫人脸红的不行。
第八十五章该做的都做了
看着精神抖擞的木牧乔,林娇忍不住的咬牙道“衣冠禽兽!”
“这就衣冠禽兽了?”木牧乔不以为然“那等到新婚之夜的时候,我岂不是要禽兽不如了?”
林娇皱眉转身,看着自己脖子上红红的印记有些羞愤,昨夜动情太深竟忘了提醒木牧乔不要咬自己这么明显的地方,真是失策!
只一眼,木牧乔便看出了林娇的心中所想。他揽过林娇,哄着道“不好意思了?那就别下去了,我等会把饭给你端上来。”
“算了,”林娇垂头丧气的说道“这痕迹又不是一天就能消的,你你下次注意点!”
“是,我的夫人,下次一定注意。”木牧乔看着林娇娇嫩的红唇,他忍不住低头亲了又亲,这么娇俏的可人儿是他的呢。
林娇娇嗔的瞪了眼动作上丝毫没有收敛意思的木牧乔,但却没躲开木牧乔的亲热。
又腻歪了好一会,木牧乔总算是吃够了豆腐,他小心的为林娇穿好衣服,而后抱着她轻快的朝着楼下走去。
看着一脸如沐春风的木牧乔,和满身红痕缩在木牧乔怀里红着脸的林娇,是个人都看出来了,昨晚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估计都发生了,该做的和不该做的估计也都做了。
茯礼看着满身痕迹的林娇他止不住的叹气“小姐你”
“我这可怎么跟老爷交代啊,我,我不活了!”茯礼说着就朝着一旁的柱子撞去,他真的是没脸再回去见老爷了。
茯苓见状赶忙去阻拦,林娇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一蹦一跳的来到了茯礼身边小声对着他说道“茯礼叔叔,我们就亲了亲,没做别的。”
茯礼眼前一黑“都亲了?”
看着直直的晕了过去的茯礼,林娇有些不知所措,她有些依赖又自责拽了拽木牧乔的衣袖。
早知道她就不下来了。
木牧乔宽慰道“他晕一次之后抗压力就上来了,下次就不会这么不顶事儿了。”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林娇怒瞪了木牧乔一眼,而后转念一想,他说的好像也没毛病。
都已经这样了,再说些什么也没用了,“阿福扶茯礼叔叔上去休息吧。”
林娇有条不絮的安排了起来。
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林娇毫无负担的说道“都坐下吃饭吧,等会还要开门营业呢。”
顾三娘忍不住的皱眉“娇儿,你未免有些太不检点了,这还没结婚呢,你这样叫我怎么和你父亲交代?今天你就跟我回家去。”
讲真的,若不是木牧乔一直在一旁看着,顾三娘绝不会这么好脾气的和林娇说话,而是直接给林娇一巴掌,强行将她拎回去,让林冠知道她的好女儿在这边关都做了什么好事!
“毕竟我有娘生没娘养,从没人告诉过我什么是检点什么是不检点。而且我们虽未成婚,但这婚姻早就被一纸定下了,你凭什么就说我不检点呢?”
“你!!”顾三娘的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下来了。
林宝宝趁机跟着起哄道“林娇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顾阿姨呢?她就算不是你的生母吧,但是至少对你有养育之恩啊,她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我们林家的事儿和你有关系吗?”林娇看着林宝宝一脸的不屑于讽刺“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家的事情再说吧。”
“对了,”林娇像是才想起来一般,她故作懵懂的问道“你娘给你换了几任的继父了?”
提到自己的继父的事情林宝宝的脸色瞬间变得雪白,林娇果然是知道怎么戳自己最疼。她瞬间没了声音。
她偷偷的瞟向木牧乔,指望木牧乔能够斥责或者教训一下林娇,却没想到木牧乔非但没有想要斥责林娇的意图,反而还安慰起了林娇。
“宝贝儿,别被不值得的人动气,伤了肝就不好了,先吃饭。”木牧乔亲自给林娇盛了一碗小馄饨,声音极致的温柔,不知道还以为受委屈的是林娇呢。
见一屋子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之后,林娇心情这才算是平复了下来。若不是为了大局,她断不会留林宝宝和顾三娘这两个人糟心的人在这的,只要她一看到这两个人就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木牧乔也察觉出了林娇的不爽,他私下捏了捏林娇的小手,诱哄道“先吃一些,吃完了带你出去走走,咱不看他们。”
安雅休息了一夜之后起色好了许多,虽然胸口还未结痂,但轻微的动作也不会让自己很疼了。她一大早就招了月饼进来。
看着旨意要穿衣的安雅,月饼担心急了,“小姐,你的伤口还未愈合,去乡下的道路又颠簸的很,你这么回去伤口肯定会崩开的,不如就在这多留两日,等身子好些了再回去吧。”
安雅摇了摇头,她沙哑的开口道“已经麻烦了无妄大师许久了,该走了,路途颠簸我们就走慢一些,没事的。”
“可是小姐”月饼还是有些担心。
“好了,你们不都希望我和无妄大师保持距离吗?现在我想要和他划清界限了,你们怎么又开始拖拉了?如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回乡下了吧,一直在这隐寺陪着无妄大师也不错。”
“不行!”月饼当然不愿意让安雅和无妄相处太久了,因为她觉得无妄压根就不是个好人,也配不上她们小姐。
月饼掀开安雅的衣襟看着雪白的绷带忍不住的又问了一遍“这样回去真的没事吗?”
“我的身体我最清楚了,小心些会没事的。而且,再不走只怕是父亲就要发现我们来了这,到时候你和安虎肯定都要被问责的。”安雅握住了月饼的手“你放心,我是绝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
是了,她们家小姐最是惜命了。
月饼这么想着,转身就去收拾行李了“既然小姐您没事,那我们今天就回乡下去陪陪老夫人,散散心,等到边境这边稳定了,我们再回来。”
“嗯。”
月饼收拾完之后,背上包裹,搀扶着安雅就朝着门外走去。
月饼才一推开门便看到无妄顶着一身寒气站在外面,也不知道他在这多久了。
见着安雅出来,无妄转身问道“真的打算走了吗?”
安雅点了点头,笑着道“嗯,这些日子多谢无妄大师照顾了,小女伤好的也差不多了,所以打算今日启程回乡下去了。”
撒谎,那箭都穿透了她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能够这么快的愈合呢?到底是这小姑娘想躲着自己了吧。
无妄叹了口气,而后将一直站在廊檐上打盹的白鹰抱了下来递给了安雅“乡下路不好走,如果你的伤口裂开了,或者遇到什么其他问题了就用这白鹰联系我吧,我会第一时间赶到的。”
若是放到曾经,安雅一定会欣喜若狂的接过白鹰,然后叽叽喳喳的跟无妄说个没完。但是眼下,她低着头,声音淡漠“多谢无妄大师关心了,小女这一路有月饼和郑虎就够了,这白鹰我该是用不上的。”
看着安雅冷漠的模样,无妄没由的心里一痛,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酒壶,轻抿了一口酒,而后才说道“那好吧,你一路顺风。”
“嗯,也希望无妄大师日后能开开心心,岁岁无忧,小女子告辞了。”安雅强忍着心口的疼痛对着无妄鞠了个躬后直接退了出去。
心,很痛!但是心里面更痛!无妄果然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拿自己当替身而已。虽说是她信奉的是事在人为,但此刻却有些倦了。
爱情游戏中,如果只有一个人一味的付出,却连微薄的回应都得不到的时候,真的很累。
坐上了马车,安雅还是有些不死心,她掀开帘子的一角悄悄朝着外面撇去,只见无妄早就没了踪影。
他可能一直在盼望着自己早日离开吧,安雅失落至极“走吧。”
“是。”
郑虎驾着马车慢慢的朝前驶去,在他拐弯后,无妄的身影从隐寺的大门内冒了出来。他看着远去的马车,心没由的空了一块。
他有一种预感,这一次的放手,可能真的让他失去了一个很爱自己的女孩子。
原本沉寂的心随着马车越来越远,反而开始剧烈跳动了起来,疼痛之感在无妄的胸口蔓延,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孩,还是潜意识的当她是芽美不想放她离去。他只知道现在,他一定要悄悄的跟上去。
用完早膳,林娇到底是没跟木牧乔出去,她先是上了一趟楼,和茯礼将所有的事情都讲清楚了。
“茯礼叔叔,我和木牧乔就只是亲了亲,没做到的最后一步的。”
茯礼行了之后整个人淡定了许多“你这也不算是不检点,本身皇上就已经下了圣旨,你们的婚姻早就定下了,亲热下怎么了?他是殿下,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