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月听到巴赫这两个字时,心里就是咯噔一下,整个人有点不好了。
听见吴清辉的询问,并没有回答,只是试探着问:“吴会长说的巴赫大师,是那个被记入经济学课本上的巴赫?”
吴清辉点头,赞道:“王总也是学金融的,肯定早就知道巴赫大师了吧?”
那个道貌岸然的所谓金融大师,当初可把她给恶心坏了!她能不知道?
三人已经来到别墅大厅门外,半开的鎏金奢华大门内,宾客已经就位,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王舒月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何强察觉出她的心情变化,低声问:“怎么了?”
吴清辉走在最前,挥挥手,半开的大门被侍从们打开,屋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巴赫身着一身黑色燕尾服,头发梳得油量,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睛,良好的容貌,配上这身装扮,被一群商人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嘴角挂着谦逊的微笑,中年成功人士的气质拿捏的相当到位。
眼睛忽然瞥见门前那一抹纤影,他微微偏了偏头,觉得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是否曾经见过。
正觉得困惑时,女人抬步朝他走了过来,吴清辉一看,心中一喜,以为自己今天这招用对了,朗声介绍:
“巴赫先生,这位就是我同你说过的,咱们本地最杰出的青年女企业家,舒何集团的最高首席执行官,王舒月王小姐!”
“哦,是王舒月小姐。。。。。。”巴赫笑着从人群中走出,绅士的伸手来拿王舒月的手,准备来一个吻手礼。
却不想,王舒月忽然抬掌,“啪”的一巴掌,冷酷的把他的手拍了出去。
这声音格外的清脆,在场人员无不是一惊,吴清辉急忙一抬手,整个宴会厅瞬间静了下来。
“王总,您这是。。。。。。”吴清辉惊讶看看神情冷下来的王舒月,又看看一脸错愕的巴赫,脑子里嗡一下就乱了。
谁来告诉他,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265 你死定了
面前的俏脸布满寒霜,巴赫捧着被打红的手,眉头拧起,眼前有片花闪过,脑中灵光一闪,他记起来了!
“我们见过!”巴赫肯定道。
但马上,他就露出了困惑的神色,“王小姐,我有什么地方让你感觉到冒犯了吗?”
他微微抬了抬被打红的手,竟也不见恼怒,反倒一副抱歉的模样。
王舒月嗤道:“你不是有什么地方让我感到冒犯,而是你整个人都让我觉得冒犯!”
旁边愣住的商会会员们终于回过神来,连忙上前询问情况,问王舒月是不是有误会什么的。
然而,王舒月却没错过巴赫眼里一闪而过的愠色。
她知道,眼前这些人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巴赫玩的那一套这些人多多少少也玩过,强者欺负弱者的戏码,他们应该很熟悉。
王舒月心里的厌恶感更重了,她决定,以后再也不参加这种应酬。
当即转身对何强说了几句,抬步就走,居然一句解释也没有。
吴清辉急忙去追,想问问为什么。
王舒月见他难得露出几分真,取出青羽扇,淡淡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是因为巴赫先生吗?”吴清辉皱眉问。
得到王舒月冷笑确认,他顿时有点愣怔,在金融街威名赫赫的巴赫先生,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王舒月?
眼前青光闪过,王舒月已经离开。
吴清辉重回会场,没想到何强也要离开了,急忙把人拦下来。
“何总,有什么误会咱们趁机说清楚也好啊,来都来了,留下喝两杯再走啊。”
何强瞥了巴赫一眼,王舒月一走,一伙人就围着巴赫安慰劝解,巴赫一边说这是误会,一边连连表示歉意,说自己影响到了大家。
老实说,何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不影响他无脑站在自家人这边。
王舒月都不开心了,他要是还留下来,等王淑芬女士知道了,那他不就是死?
“不了不了!”何强一边掰开吴清辉的手,一边往外走。
巴赫追了上来,“何先生!”
何强瞥了他一眼,长得人模狗样的,但在工地混迹多年,男人眼里的那点色意,他一眼就看穿了。
放在往常,何强只觉得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可脑子里冷不丁想起自家大侄女对这逼的厌恶,何强感觉自己可能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巴赫是吧?”何强眯着眼问,满眼不善。
巴赫颔首,张口正要问他王舒月到底怎么了,就家何强忽然指着他的鼻子说:
“你丫死定了!”
吴清辉和巴赫皆是一愣。
何强走了,走之前对吴清辉说:“吴会长,我相信你是个好人,但现在这世道,道貌岸然的人太多,我家王总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西南商会众人把这话听得真真的,齐刷刷朝巴赫看去,就见这位文质彬彬的金融巨鳄,不知何时黑了脸。
霎时间,众人觉得自己懂了,但又没完全懂。
不过吴清辉不敢再把巴赫留在这,找了个好听的理由,让人把他送回酒店去了。
巴赫自己也呆不下去,接连被扫了两次脸,这是他从业以来,第一次这么难堪。
难道,他当初对这个王舒月做了什么?
不应该啊,得手的女人他都留了她们的物品做纪念,他很确定自己手里没有这个王舒月的东西。
巴赫越想越想不通,吴清辉一回头就把商会会员们全部叫到一处,仔细调查巴赫的生活作风。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老家伙,居然还有一个令人感到震惊的特殊癖好。
他喜欢处,并且越年轻越好,还会对女性员工r,以权谋私,把好好的生意做成了明目张胆的PY交易。
但因为他在金融圈不可动摇的地位,那些受害人们的微弱发声根本无法传递出来。
更甚至于,他这样的恶行,还成为了各大公司业务员沾沾自喜的“漏洞”,在这样的助纣为虐之下,巴赫不但没事,日子还过得越发滋润了。
查到这些消息后,吴清辉等人沉默了,莫名有点心慌。
“假如,我只是说假如,假如王总曾是受害人的话,那会长您昨晚这举动,岂不是。。。。。。”在阎王爷坟头蹦迪,作了大死?
后面的话,会员不敢说出来,但吴清辉的脸已经黑了。
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对自己的私生活管得就越严,因为他们知道,站得越高,被人弄下来就会摔得越狠。
所以吴清辉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会员出现私生活不检点的污点,他满心以为只要诚意足够,王舒月肯定不会成为自己的对手。
然而,万万没想到,居然栽到了巴赫手上。
越想越气,吴清辉拍桌而起,去他妈的儒雅随和!
“老子操他妈的金融巨鳄!”
商会会员们震惊的看着撸起袖子的会长,弱弱问:“这下该怎么办?”
吴清辉不语,只是一双眼沉如墨,会员们扫了一眼,齐齐打了个寒颤。
。。。。。。
舒何公司,总裁办公室里。
王舒月手里“啪嗒啪嗒”敲着键盘,神情专注,她正在把之前做的账务统计好,准备交到新招进来的财务总监手上。
做完这件事,她基本就可以当好她的甩手掌柜,回家躺着数钱了。
此时距离吴家宴会已经过去三天,本以为吴清辉那边会有所行动的何强等啊等,都没等来一个电话。
“我说,他们不会就这样放弃了吧?”何强躺在王舒月办公室的小沙发上,嘟囔道。
王舒月填完最后一个数据,把文件拉到邮箱点击发送,长吁了一口气。
“总算是可以歇下来了。”王舒月感慨。
何强瞥了她一眼,“我问你话呢,吱一声啊。”
王舒月站起身,转转脖子转转手腕,不慌不忙道:“你急什么,反正不是友就是敌,咱们做好准备就是了。”
何强心道,老子可不想多个敌人。但看王舒月那淡定的模样,也只能叹息一声,而后掏出手机刷短视频。
“哎卧槽!”
“叮叮!”
何强的惊呼和王舒月的手机消息提醒同时响起。
266 背刺
王舒月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打开一看,是吴清辉发来的私信,一条新闻链接。
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把链接打开,“金融巨鳄巴赫被刑拘”几个字映入眼帘之时,王舒月就知道,她即将多一位好队友!
“姑父,再给他加把火。”王舒月关上新闻APP,笑容甜美。
何强还处在震惊当中,但身体反应比脑子快,连连点头,并打开电话薄,给自己在报社工作的熟人打了个电话。
很快,铺天盖地的新闻涌来,某些想要把新闻压下去的势力,瞬间破防。
看着手机里这一条条关于巴赫的丑闻被揭露出来,王舒月嘴角微弯,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资本的力量,果然很强大。
远在家中的王淑芬女士听着吉瑞对自家孙女的实况转播,默默又添了一把火。
“让他永远待在里头,别出来碍眼了。”
大佬轻飘飘一句话,就决定了一个人悲惨的后半生。
于是,次日一早,“巴赫入狱,被判无期徒刑,立即执行”的新闻,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人民群众们对这些恶臭的资本家深恶痛绝,巴赫这样的下场,简直大快人心。
元旦将近,西南商会迎来一件大喜事,舒何集团正式加入西南药商会,成为其中一员。
不过这并不能阻止小王丹药房在西南遍地开花。
与此同时,各大药房里,也能买到小王丹药房里的药了,虽然量少品种也不够齐全,但依托小王丹药房的“良心企业”人设,各大药房也能有一笔不菲收益。
明天就是元旦了,王舒月正琢磨着今年该给家里人准备些什么礼物。
然而,她到现在还没接到姑奶奶的召唤电话。
回想去年自己从岛上放假回家,姑奶奶疼、爸妈爱的温馨场面,再对比现在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手捧奶茶望着熙熙攘攘街道的独孤,王舒月心里小人不禁流下悲伤的泪水。
拿起手机看一眼手机,才四点半,最后一天上班了,怎么也不好意思提前下班。
得,继续坐着。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声音巨大,王舒月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应了声:“请进。”
凄凉的瞥了眼窗外的热闹,转过身来,就见何强一脸担忧的拿着一叠写满红字的纸走了进来。
“什么东西啊?”王舒月好奇的看向他手里的东西。
“威胁信。”何强神色凝重,“你看看,刚从信箱里取出来的,是不是巴赫的人在搞鬼?”
“我查了寄信地址,就是一个普通快递站,想调监控他们没有,搞鬼的人是个狡猾的。”
这都马上2023了,还有人搞这种低级的把戏?
王舒月放下手里的奶茶接过何强递来的信扫了一眼,内容很单调,无非就是用红色的笔写“王舒月我要杀了你”、“王舒月我要取你狗命”之类的话。
字体笔锋犀利,透出一股浓浓恨意,看得人心里不舒服。
但那字却像是小学生刚学会写字一样,笔法稚嫩,狗刨似的。
“真难看!”王舒月嘁了一声,指尖燃起火苗,把这些信烧成灰烬,长袖一扫,全部扫进垃圾桶。
“你别不重视,最近一个人出门小心点。”何强不放心的叮嘱道。
王舒月点头,“我知道了,你忙去吧,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何强惊奇的瞥了她一眼,这懒散的样子,给他看笑了,再次提醒:
“你别不当回事,商场上这些门道你还是知道得太少,断人财路最招人恨,这次被巴赫牵连出来的人那么多,说不定就有那些走极端的,你给我认真点!”
王舒月见他说得认真,也收敛了懒散的样子,端正神色,认认真真的说:
“我真的知道了。”
何强这才放过她。
五点准,到点下班,王舒月心血来潮,准备去接便宜弟弟下幼儿园。
青羽扇取出,半小时就到光福县县城的降落点。
这是刚建起来的飞行器降落点,位于县城西郊,往前走三百米就到县城主干道。
冬天的夜来得早,今天又是个阴天,王舒月从降落点下来时,五点半的天空灰蒙蒙的,冷风飕飕的吹着她的褐色风衣,身上撑着防御罩,背后仍旧透着一点凉。
王舒月看了看前边的大路,又看看越来越暗的天色,想起还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