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长臂伸来,直接把他给捞了起来。
王舒月把衣服丢他身上,“速度快点!”
龚俊瞠目,拳头紧了紧,“王舒月,你信不信我打你?”
女人一点都不慌,挑眉道:“你可以试试看。”
说罢,环视四周,目光定在床头柜上的金属装饰球上,走过去,把巴掌大的金属球拿起来,用力一捏,一个五爪印深深凹陷下去,看得少年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舒月冷眼睨了过来,龚俊飞速穿上衣服裤子,老老实实跟她出门,绕着美丽的湖边小路慢跑。
王舒月跑了两圈就在湖边亭子里盘膝坐下,面对湖面,凝心运气,乘热打铁,将功法运行了一个大周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山有水环境好,今天这一个大周天走下来,只用了平常三分之二的时间。
龚俊累瘫在亭子里,等王舒月收功起身,他才恢复过来。
咸蛋黄颜色的朝阳从山峦中缓缓升起,温暖的阳光照在水面上,白雾散去,露出碧蓝色的湖水,美不胜收。
少年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心里的怨气随着白雾的消失,也散了。
二人神清气爽回到别墅里,洗漱干净,吃了张妈做的早餐,就开始做功课。
高二学生课业不算繁重,奈何龚俊从不做作业,假期布置的三套卷子,一张都没动过,全部挤在一起做,非常要命。
就连王舒月看了,也觉得窒息。
但有什么办法?
她是不会帮忙做卷子的,只能坐在一旁,一边刷手机一边监督这样子。
龚俊幽怨的目光几乎要变成实质化,将旁边悠闲玩手机的女人射个对穿。
然而,对方一句“一会我得跟姑奶奶汇报进度”,就能打得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老老实实接受剥削。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王舒月好歹还能一起刷个偶像综艺什么的,要是换古板的王淑芬女士,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想到王淑芬那双幽冷的双眸,龚俊狠狠打了个寒颤,老老实实与卷子做斗争。
王舒月也不全是在玩,她只是拿玩手机打掩护,实际上正在疯狂百度卷子上的题目。
因为,龚俊不会的题目,她也不会
一上午时间就在做题中过去,龚俊做完三张卷子,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王舒月端着“大学生”的范,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摆摆手,表示眼前这个高中生可以撤了。
龚俊见状,闪得飞快,叫嚷着“张妈给我一瓶可乐补充一下脑子”,风风火火下楼去。
王舒月见他走远,关掉手机百度,抬手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感慨道:“一万块也不好拿啊~”
感慨着走下楼,张妈已经做好一桌菜,闻到香喷喷的饭菜,疲倦一扫而光。
吃完午饭,管家拿来药箱给龚俊搽药。
他脸上的青紫比昨晚看起来好多了,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搽好药,龚俊抬眼看了看时间,以为怎么着也下午两三点了,没想到居然才十二点半!
看着他错愕的神情,王舒月戏谑道:“这就是早起的好处,一天都会变长。”
龚俊耸耸肩,起身戴上墨镜和口罩,“我出去找同学玩一下,这你应该不用报备吧?”
“不用。”王舒月站起身,笑眯眯说:“我跟你一块,不需要报备。”
说完这话,隔着墨镜镜片,王舒月都能够感觉到少年眼里的火气。
他转身就走,她就跟着。
他加快速度往车库跑,她还慢悠悠跟着。
没有驾照,司机也叛变的少年只能无力站在车门前,被跟来的王舒月安排得明明白白。
“你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少年崩溃的大吼在车库内久久回荡,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王舒月无情的甩了甩头,悲愤少年垂头丧气爬上副驾驶座,“去商场。”
王舒月诧异问:“不找同学了?你要找同学我不会阻拦,这是你的自由,你只是要跟着你而已。”
她眨巴清澈真诚的大眼,“真的,我不干涉,只跟着。”
少年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就是要去花钱消火,怎么滴吧!
王舒月挑眉,“好吧,去商场。”
启动汽车,做个合格司机,把大少爷拉到G市最大的商场,让他逛个够。
六层的大商场,从一楼逛到顶楼,龚俊以为身边的跟屁虫能累够呛。
结果一回头,对方一手拿着购物袋,一手握着冷饮,眯眼嘬一口,别提多精神了。
“王舒月,你是个怪物!”
龚俊一本正经的给出评语。
王舒月回了他一个微笑,“骚年,你还是太年轻,女人逛街的战斗力是你想象不到的。”
龚俊无言以对,是他失策了!
两人斗着嘴往餐厅走,忽然,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男人停在了二人面前,惊讶的喊道:
“王舒月!”
069 狗皮膏药
王舒月抬起头来,男人将墨镜取下,露出那张俊美帅气的脸,王舒月立马皱起了眉头。
“闵浩?”
龚俊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可不就是他昨晚综艺里那个人气练习生吗?
龚俊这一声闵浩叫得大声,进出餐厅的人全都停了下来。
最近偶像练习生这档综艺节目异常火爆,全民皆知,但凡看过的人,一定会记得闵浩这个名字。
这不,有人就把这位人气火爆的练习生认了出来,惊喜道:
“真的是闵浩哎!”
“能拍张合照吗?”有女生激动的问道。
闵浩点点头,笑容温暖。
不过等他拍完照,身前的女人已经不见了。
他转身去找,见到往餐厅里走去的两道身影,挑了挑眉,委婉推辞了越聚越多的粉丝们,快步追了上去。
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好像比以前漂亮了很多。
皮肤白了,身材好了,原本不出彩的五官突然就有了一种别样的高冷气质,竟令他感到惊艳。
“他跟上来了。”
龚俊激动的戳了戳王舒月的手臂,一副想看好戏的模样。
王舒月瞪了他一眼,可对方并没有收敛,反倒冲追上来的闵浩挤眼睛,热情邀请道:
“大明星,一起吃顿晚饭?”
“好啊。”闵浩点头,一口应下,伸出手,介绍道:
“我是闵浩,和王舒月是一个学校的校友,之前我们还在同一个话剧社,不过前段时间闹了点误会。”
他一脸的抱歉,举止彬彬有礼,配着真诚的星眸,很容易获得对方好感。
但龚俊的生活环境可不允许他傻白甜,他注意到闵浩看王舒月的目光中,透着对新奇猎物的探究,一看就是老海王了。
不过可以看到王舒月的好戏,这种机会怎么能够放过?
不整整这个女人,他今天受的憋屈都没办法消散!
龚俊伸出手,握住了闵浩的手,“我叫龚俊,能和大明星共进晚餐,我的荣幸。”
闵浩忙道不敢当,他只是个练习生罢了,都还没出道呢。
说这话,目光又落到王舒月身上,试探着问龚俊:“你们是?”
王舒月正要开口,龚俊忽然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嘚瑟道:
“我女朋友,我们刚在一起一个星期。”
王舒月当即便狠狠拧了一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背,龚俊疼得差点叫出声,硬生生给忍住了。
因为他发现,王舒月居然没有反驳。
哟呵,这就有意思了。
吸着凉气,借着脸上戴了墨镜和口罩没人看得到自己吃痛的神情,抬头看了闵浩一眼。
果不然,在男人眼中看到了震惊的神色。
顿时,手背上的痛意都觉得减轻了不少。
闵浩看着王舒月,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们真的吗?”
“关你什么事!”王舒月淡淡撇了他一眼,一把抓下龚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拉着他在最近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闵浩跟了过来,自顾坐在二人对面,一点不知道什么叫做尴尬。
服务员拿来菜单,他大方递给龚俊,“能遇到就是缘分,今天我请客,你们随便点。”
“这个”龚俊转头看了眼身旁冷着脸的女人,不自在的低咳两声,摇头道:
“没事,我请客,能请大明星吃饭,够我回去吹很久了,你可千万不要拒绝。”
说完,熟练勾选菜单,飞快点好了自己想吃的菜。
菜单转到王舒月手上,龚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勾选了一堆价格昂贵的菜,内心剧烈波动。
不过看戏嘛,付点电影票钱也是很正常的。
龚俊捂住钱包,只能如此劝慰自己。
不过,这一幕看在闵浩眼里,却是另外一个意思。
王舒月这是在炫耀她男朋友很有钱吗?
不过看这小子从头到脚一身名牌,应该家境不菲。
“呵~”他低头自嘲般轻笑一声,忽然抬起头来,关切的看着王舒月:
“最近过得好嘛?”
王舒月一脸淡漠,扯了扯嘴角,“挺好的。”
此时,服务员过来上菜,为了吃饭,龚俊不得不把墨镜和口罩摘下。
当看到他那一脸的青紫,以及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时,闵浩瞬间瞪大了眼。
“弟弟,哥哥冒昧问一句,你们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吗?”闵浩震惊问。
不等龚俊回答,王舒月一挑眉头,揽住了龚俊的肩膀,“现在都流行年下你不知道?”
龚俊一脸的“甜蜜享受”,顺势靠在了王舒月肩膀上,“我就喜欢姐姐。”
闵浩瞠目结舌:你们赢了!
“哥哥吃菜,别客气。”
龚俊热情的招呼着,顺便不经意问出:“闵浩哥和姐姐是怎么认识的?”
闵浩顿了顿,似乎回忆起什么美好的事,笑得荡漾。
“那是一个下雨天,雨下得很大,正好我路过教学楼,看到一个被雨困住的女孩,就把她送回了寝室,然后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说完,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挑衅一般的问道:“龚俊你还在上高中吧?你们两人的事情,父母知道吗?他们能够接受早恋?”
龚俊无所谓的耸耸肩,喝了一口快乐水,“我父母很开明的,姐姐现在就住在我家,我爸妈很欢迎她。”
“你们住一起了?”闵浩再次瞠目,少年的每一次恢复,都能给他丢出一个重磅炸弹。
王舒月点点头,笑了一下,算是默认。
闵浩忽然激动起来,质问道:“王舒月,你这是对你自己不负责!”
“哟,闵浩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龚俊皱起了眉头,“女朋友”被人指责,他可不能干看着。
年轻人总是容易冲动,看着少年脸上的青紫,就知道他没少干冲动的事。
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要是被爆出打架的丑闻,眼前的宽阔星途就得完蛋,闵浩扯了扯嘴角,无奈叹道: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但是”他抬头看着少年冲动的眼睛,“如果你心爱的女孩爱上了别人,还和那个人同居,我想你会和我一样失控。”
龚俊:“哈?”
原来这就是海王的招数吗?
不,是他小看了眼前这个海王!
070 烈焰玫瑰
只见他忽然从兜里掏出一粒不知名种子,转身看着王舒月,一副虽然我很难过,但是我还是想你过得幸福的模样,开口道:
“以前是我错过了你,但现在你遇到了你觉得更好的人,那我祝福你。”
他将手里的种子递了过去,“月月,祝你幸福。”
王舒月和龚俊一脸懵逼的看着他手掌心里的种子,去发现,让她们更加一脸懵逼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颗不知名种子,在他掌心了开了花。
是真的开花!
嫩芽破壳而出,纠缠而上开出一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这么浪漫的场面,这么具有奇幻色彩的玫瑰花,再配上男人深情隐忍的目光,谁能不沦陷?
闵浩将玫瑰花轻轻放下,带着苦涩的笑,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寂寥的背影。
“卧、卧槽”龚俊都看愣了,“他还会变魔术?这撩妹手段可以呀!”
王舒月把玫瑰花拿了起来,就在龚俊以为她要沦陷进去时,她忽然摇头肯定道:
“这不是魔术。”
“嗯?”龚俊疑惑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姑奶奶的身份,龚家早就知道了,王舒月也没有隐瞒,直言道:
“我感觉到了木系灵气。”
她转了转手里鲜红的玫瑰花,目光微暗,“他不是变魔术,而是真的催生了一粒玫瑰花的种子。”
龚俊脸色微变,一把抢走王舒月手上的玫瑰花,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王舒月不管他信不信,反正她相信自己感觉到的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