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过杏仙解,南时却快速道:“别问,快走,要命的东西。”
过杏仙懂这个,但是他懂看人脸『色』。南时脸『色』惨白,倾影一脸严肃,想来是什么好东西。
南时点了点头,他一手还在停的推过杏仙,想让他快跑,自却还站在原地动:“有没有办法……让大家出去。”
倾影微微一屈膝:“少爷,命数天定,可擅自更改。”
南时咬了咬牙,拔腿开始向走,这种鬼的能力极强,倾影一人双手难抵四拳,他能留在这里当猪队友,他想想别的办法!
能带走一个是一个!
倾影又道:“少爷无须担心,这些官差人多势众,阳气鼎盛,正气凛然,喜丧鬼一时之间也奈何他,应无丧命之忧。”
“我知道了。”南时拉着过杏仙出了门,低声道:“你快去找你干爹,跟他说有人来他地盘上撒野来了!让他赶紧来教训他!”
过杏仙傻眼了:“你说啥?这能管用?”
“能!要是你干爹管,你就抱着他的树干哭!说他盯着你,说要杀你!”南时催促道。
“……???”
“快去!”
过杏仙点了点头,飞一样的跑了,在守着的片警听见里面声音对,便走过来问南时情况,还有几个人要走进去。此时他人越多,就越安全,南时就道:“有两个人配合合作,好像要动手了,我就赶紧出来了!”
“什么?还有人敢动手?!”片警一听,当即就进了去。
南时看着他的背影,焦躁的在来回踏步:“倾影,有什么治他的办法吗?『逼』退他也行啊,人家片警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干的最累的活,来匡扶正义没道理还要他大病一场的!”
倾影摇了摇头说:“禀少爷,若是过少爷能请杏华仙场,或许还有些希望,若是奴婢一人,保两位少爷平安已是易。”
正经修炼的厉鬼和怨气侵蚀的是厉鬼是两条路,相当于正道和魔道之分,一个老老实实稳步上升,一个瞬间膨胀危险和凶险并存。
喜丧鬼已入魔道,就是个普通女孩拿着刀『乱』挥『乱』砍,一个受过训练的警察一定能毫发无伤的抢来,更何况这种本就有修为的厉鬼。
“……”
院内。
片警盯着那两个人,知为何觉自越来越冷了。
寒风呼呼的吹,吹捂在加绒靴里面的脚指头冰凉了。
“你两个,把脸『露』出来——请配合调查!配合调查就别怪我把你带进局里!”有人叫道。
那两个人慢慢地动弹了,他转过身,背面的背面……还是背面。
几个片警给气笑了:“把脸『露』出来!身份证交出来!”
有个年轻片警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要是女的,也太平了吧!”
喜丧鬼伸出手,动作缓慢的把头发撩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面容。他俱是满脸苦丧晦涩,死死地盯着片警,沙哑的道:“……你能……看见我……吗?”
“什么看见看见的,两个大活人坐在在这里,我怎么可能看见!”
“活人……我是……活人……嘻嘻……”最两个字就像是齿缝里冒出来的,让人听着头皮发麻,一个年纪大的片警知道有点对了,伸手拿着自臂上的国徽往前一怼:“放尊重点!配合调查!”
“姓名!家庭地址!电话!身份证!”
其中红『色』衣服的喜鬼突然消失了,出现,他就站在老片警的身,手臂往他的肩膀上一拍,老片警意识的一扭头,一秒,他就昏了过去。
“嘻嘻……还有……好多……”
“好多人……一起来……死啊——”
片警瞬间抽出了警棍:“我警告你,准过来!老五,去看看州哥怎么了!”
“死啊~——!”喜丧鬼说着,满院里充斥着这个他拖长的调,让人寒而栗。
“警告你,别过来了!”有人大吼道
一秒,丧鬼出现在了他的背,他也昏了过去。
片警知道大事妙,背对背围成了一个圈,警惕的望着周围,生怕又哪个角度冒出来了。
“死~啊——!”
又是一声,那个‘啊’字还没完,墙突然传来了一连串冲天响的鞭炮声。
紧接着,一个正义凛然的调强势打断了喜丧鬼的声音。
“起来,愿做奴隶的人——!把我的血肉筑成我新的长城——!”
喜丧鬼仿佛听见了什么大恐怖的东西一样,惊叫着开始往声音相反的反向退去。
院,南时拿着打火机点了鞭炮,就举起了自的手机——别说,手机还是国产的好,音量倍儿大!加上知道谁扔在面的便携扩音喇叭,保证半个村儿能回『荡』着我朝人民的心声!
是要阳气足,正气大吗?
找遍全兔朝,没有比这更有正气、更阳气足的声音了!
第24章 第24章大卡
过杏仙冲到了杏华庙; 连拔钥匙的手都在颤抖,进门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没扑倒在杏华庙的门槛上。
南时的嘱托他记得贼拉清楚; 连滚带爬的跨过防护栏; 抱着老粗的杏树枝干开始哭:“干爹; 救命啊!我在去参加白事的时候看见一个浑身穿红的鬼; 好吓人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干爹我基友南小时说有人来抢你的地盘了; 跑到您的地盘上来撒野,呜呜呜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不管了你让我躲一会儿; 我怀疑他们追过来了。”
“还有个穿白『色』衣服的,前后都没有脸; 我死了; 我是真死了回头让我外婆把我埋您树底下吧!!!他妈也太吓人了!”
微风吹拂,杏树摇曳; 沙沙作响。鲜红的花瓣在空中旋转着慢慢飘落; 落在了过杏仙的肩头上。
他嚎完才感觉自己腿软了,便靠着树干坐下了,倚在树干上喃喃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干爹,您要是能听见,就赶紧去救一救南小时吧; 他一个劲的让我快跑,说直到他来找我之前让我不出杏华庙; 我就觉得您肯定也有灵,干爹,求你了……”
南时面对着厉鬼尚能谈笑风生——当然怕还是怕的; 只不过熟了也就好了。
那两个鬼让南时身边的小姐姐倾影都如临大敌,他悄悄问过鬼新娘,妹子说倾影一个能打她十个,可想而知这两个鬼到底有多恐怖。
“那边还有好多警察,他们也有我们村儿的,小时候也给您上过香磕过头的……”
杏花如雨,落得他满头满身,几片花瓣正正好好的落在了过杏仙的眼睛上,他下意识的伸手去取,手指放触碰到眼睑,却叫人按住了手。
有一个人温温柔柔的环抱着他,微凉的手掌覆在他的眼睛上,将他的视线遮去了。过杏仙肩头一沉,像是被人用下巴压着的感觉。
对方在他耳边叹息着说:“好了,我知道了。”
“别怕,阿云。”杏华仙抱着他,头亲密的压在了他的肩膀上:“南时是池山主的亲传,不过是两个喜丧鬼,若真能出事,池山主不如去再去自尽一回。”
过杏仙一时语塞,结结巴巴的说:“你……我……”
“别怕,我是你干爹。”杏华仙看着他因为疯跑了一阵而有泛红的耳朵,唇瓣微微上前,却到底没有触碰,只是说道:“你见过我的,别怕。”
“嗯……”过杏仙应了一声,他的一手还被压在杏华仙的手底下,另一手敷了上去,握住了他的手腕:“那干爹,你能不能去看看……求你了,南小时是我室友,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可以。”杏华仙答应了下来:“你在这里,不许出杏华庙,等我带你朋友回来,知道吗?”
“知道,我一定不出去!”过杏仙立刻答道,生怕回答得慢了让杏华仙改变主意。
下一刻,环抱着他的人就消失了,他的背部触碰到了坚硬的树干,因为时间的磨砺,树皮早就变得温润得像一块玉一样,过杏仙也不知道怎么的,回过身抱住了树干,心下安定了下来。
原来他干爹真的存在啊……南小时真没有骗他。
声音好耳熟,他一定在哪听过。
为什么他就不记得了呢……
“咳咳!”南时抄起了另外一个便携喇叭,试了试麦。
南时已经将国歌录到了前一个喇叭里面,选择循环播放,亏得他们要办喜事,喇叭刚充满电,至少还能用个三小时。
倾影站在一旁帮着他提着,将喇叭对准了院子。
南时靠在警车上,清了清嗓子开始字正腔圆的念了起来:“彩旗飘飘,祥云浮动,春节快乐,开心如意,愿君幸福,健康平安,佳节气象,诸邪退避,事事顺利,万事大吉!——岭南村在此给大家拜个早年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南时又搜了一段网上流传的什么道家金光咒和净心神咒,也不管有用没用,反正录起来和国歌一起循环播放。
如果科学的不,那就用神学,就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也总能有一个有用吧?
感谢这户人家红白喜事一起办,外面鞭炮还剩了不少。南时点了支烟,过去一个个点燃了开始放——呸,是他们不办就好了,那不就屁事没有了吗!
听说鞭炮也能吓鬼——倾影已经拿不声不响的扯了两个布条把耳朵堵住了,感觉自己会被误伤。
随着外头鞭炮震天响,又是国歌又是道家咒语,还有新年贺词,感觉一片祥和。
不多时,院子里面终于有了动静,大门吱呀一响,几个昏过去的片警被其他还健在的给扶了出来,那会儿南时还在那边点鞭炮,有一个片警大喊道:“好了别点了,耳朵都要聋了!”
南时见状,赶紧把烟往嘴里一塞就开始跑路,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他可不想被人问东问西。
片警们把伤员扶上了车,随即开始大喘气,其中一个崩溃的拿手捂住了脸,他的头发上都是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滴。
突然有人问道:“……刚刚那个人什么来路?”
他是真心救他们的吗?
国歌有用是有用,然而鞭炮声太响了,把国歌给盖了过去,还有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新春贺词和咒语,是认真的吗?
关键时刻还是大家不约而同的唱起了国歌,也不知道为啥越唱越热血,最后提着警棍嗷嗷的上去了,那两个鬼见势不妙就消失了,他们这才能出来。
“不记得了……好像是来参加红白事的乡邻。”
“一会儿去调查一下。”几人不约而同的道,随即有人擦了一把汗,拉开了对讲机:“有人见着冯法医了吗?他人呢?”
“没见到,应该已经出来了,我边留下找他,其他人先抓紧去医院吧。”有人道。
“,那各车准备好,把警报拉起来,往最近的医院去。”
车上还有昏『迷』着的伤员,休息个半分钟主要还是因为怕心跳太快,手脚发软,影响开车造成交通事故。
“知道了!走了!”对讲机里头传来了声音,随即负责开车的那个就发动了车子,将警报器拉开,加足了马力往医院飞驰而去。
当然,有人觉得还是虚得慌,默默将国歌加入了音乐循环列表。
南时跑到家门口,见大门紧锁,才想起来过杏仙应该还在杏华庙里,也不知道他干爹给不给力,不过他想救的人都出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和他关系不大了。
他刚刚跑之前也注意了一下他们的面相,还好,大部分人印堂中的黑气已经消失了,倒是被他们架着的那几个估计要病一场,没逃过。
倾影没有南时这样的限制,飘进屋里拿了两瓶矿泉水出来递给了南时,还贴心的带了两个小蛋糕出来,南时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灌了半瓶水,又吃了一个蛋糕,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不知不觉中,他的衣服都湿透了。
得把过杏仙接回来才……他挣扎着起身,车子被开走了,他只能靠两条腿走过去了。
杏华仙到的时候,恰好遇上南时跑路,他见南时无事,身边又跟着人,便也不再管他,直接往里面去,追着那两只喜丧鬼将他们捏成了碎片,送他们一个魂飞魄散。
南时有句话说的很对,跑到他的地盘上来撒野,他还不面子了?
他临走之前还见着了坐在棺材上的鬼新娘,鬼新娘唰得一下站了起来:“您好!我是这次的事主,外头的事情不关我的事儿啊!我实在是能力有限,只能护着一个。”
“我报仇证还没下来,次我没动手!仙人您可不能冤枉我!”
她为证自己清白,把棺材板给打开了,只见原本应该是她尸体躺着的棺材里此时正安安静静的昏睡着一个人,正是冯法医。
杏华仙点了点头,飘然离去了。
有报仇证的都是合法报仇,等闲不会有人去阻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