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夫妇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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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夫妇有点甜-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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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丹也知道温荔是个什么德性,合作过那么多男艺人,CP炒了一对又一对,绯闻不少,但真擦出火花的,没有,因为这人的眼光实在高得要死,甭管看得上她的看不上她的,她都一概看不上,寡得明明白白。

    所以说爱情实在不是个好东西,再理智的人受到撩拨也会荒唐,再高傲的人也会变成缠人精。

    听着后座刻意压低的O声音,柯彬嘴咧到下颚都僵了,只得腾出只手来揉揉下巴。

    陆丹挠了鼻子又挠发际线,最后反手捂起笑到泛酸的嘴,眼睛牢牢盯着窗外,此地无银三百两式装聋。

    就因为温荔这个醉鬼,害得车上三个清醒的人这一路都很尴尬。

    但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呢,等她酒醒了以后,尴尬的就是她了,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车子开到家,喝醉的人身体格外沉,陆丹怕宋砚一个人扶不动,也下了车打算帮着扶一下。

    她家艺人眼皮半阖不阖的,因为喝了酒都不记得用鼻子呼吸,张着微微肿胀的两片唇瓣,今天有饭局,所以她刻意涂了不易掉的唇釉,女明星要注意形象,所以吃得比较斯文,油重的菜都没碰过,所以刚上车的时候,唇釉还是有的,现在已经差不多掉光了,模糊的颜色被亲得掠过唇线,晕成一大片的粉色。

    本来觉得是她家艺人在霸王硬上弓,仗着喝醉欺负宋砚,现在一看她没了平时在镜头前的精致感,有点狼狈又柔弱不堪的样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温荔站都站不稳,一双筷子腿跟要折了似的,穿着细高跟,脚踝崴了好几下,宋砚扶不动她,干脆弯下腰一把抄起她的腿窝,直接公主抱抱起了她。

    陆丹从车上拿过温荔的包,柯彬按了车锁,两个经纪人尽职尽责地送宋砚和温荔坐电梯上楼。

    虽然他们这个小区安保设施完好,不少艺人都在这里买了房子,但毕竟是两个顶级一线艺人的婚房,以前也都被私生饭骚扰过,以防万一,在进家门之前,经纪人能在旁边陪着还是更安全一些。

    宋砚横抱着温荔,被抱着的温荔也不老实,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腿乱踢,跟杀人凶器似的。

    柯彬和陆丹离得远远地,生怕她踢着自己。

    还是宋砚说:“别乱踢。”

    温荔说:“你亲我一口我就不乱踢了。”

    柯彬简直没眼看,陆丹则是担心等温荔酒醒了温荔会不会屈辱自|杀。

    终于到了家门口,陆丹帮忙按了密码,刚要进去,宋砚却把温荔放了下来。

    都抱到家门口了还放人下来?

    温荔显然也是不满,抓着宋砚的衣服不放。

    宋砚解释:“到家了,有摄像头。”

    温荔眨了眨眼,懂了。

    “对,不能让他们拍到了。”

    两个经纪人不自觉抽了抽嘴角。

    这么注重隐私刚刚在车上怎么不知道注意点?真当他们两个大活人是死的?喂个狗粮还要看碟下菜?

    艺人安全到家,两个经纪人功成身退,坐电梯下楼的时候,两个人对视一眼,彼此尴尬地笑了笑。

    犹豫片刻,柯彬开口问:“丹姐,你看他俩这协议,是不是要作废了?”

    陆丹耸耸肩说:“两年下来连而儿都没怎么见过,拍了个综艺竟然给拍出火花来了。要是这婚离不成,我们还真要给严导封个媒人红包。”

    说曹操曹操到,电梯门打开,正好碰上从别的艺人家赶过来视察的严导。

    “他俩回来了?”

    得到经纪人的肯定,严导立刻掏出手机打算在工作群里吼一嗓子,让A组开摄像头。

    群里秒回:「可是宋老师刚回家就把摄像头外置开关给关了'捂脸哭'」

    严导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郁结,实在忍不住,跟两个经纪人抱怨:“不是我说,他俩正儿八经领了证的夫妻,又都是演员,平时也没少而对镜头,怎么私底下脸皮这么薄啊。不能播的我们肯定不会真拍,但能播的都不让我们拍,搞得我跟个狗仔似的。”

    脸皮薄倒不至于,刚在车上脸皮厚着呢,也就严导运气不好,连狗粮都吃不着。

    毕竟要站在自己艺人这边,两个经纪人只好赔笑,安慰严导说,现在的观众都是这样,太配合营业,观众还嫌腻味呢,就是要这种,抓心挠肝的,让观众自己抠糖吃,CP才能长久下去。

    也对,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人间的第二季,盐粒这对才能爆出圈,现在的观众就是不能惯,得吊着,节目收视率才能保证下去。

    严导心情好多了,可还是叹气:“吊观众是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老吊着我啊。”

    陆丹哭笑不得:“您又不是CP粉,怎么会吊着您?”

    “”

    严导心想对啊,我又不是CP粉,我这么抓心挠肝是为什么。

    最后严导的结论是,宋砚和温荔这俩口子有毒,连他一个快五十的老爷们都被这俩整得跟小女生似的。

    …

    “关了没?”

    温荔躺在沙发上问。

    宋砚倒了杯温水走过来,递给她:“嗯。”

    她坐起来,双手捧着水杯,咕噜咕噜往喉咙里灌,温热的水顺着一路往下滑,压下了些许反胃感。

    像孩子喝奶似的,温荔满足地砸了咂嘴,放下水杯,拍了拍沙发:“过来坐。”

    宋砚也不知道她到底醒酒没有,有的人喝醉了就彻底失去理智,一路疯到底,有的人喝醉了时而清醒,时而迷糊,说的话做的事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温荔应该属于后者。

    “你好点了吗?”宋砚抚上她的脸,还滚烫着,微微蹙眉,“怎么脸这么烫?”

    温荔直勾勾地盯着他,说:“因为热。”

    “那我把空调温度调低点。”

    他刚要去拿遥控器,却被她突然扑了个满怀,她把还懵着的宋砚压在沙发上,捧起他的脸,啵唧亲在他的□□的鼻尖上。

    “你是不是傻啊。”温荔油里油气地挑眉,压低了声音说,“我热不是因为温度高,是你在我身边,我的心so hot。”

    宋砚显然是没见识过这么油腻的招数,表情复杂。

    还好说这话的是温荔,虽然油腻,但也好听。

    “好好说话行吗?”

    温荔突然瞪眼,掐着嗓子问:“丫头,我这么说话,你不满意吗?”

    “醉鬼,你叫谁丫头呢。”宋砚笑得喉结震动,轻轻掐她的脸,“好好说话,不然学长揍你。”

    “我在好好说话,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温荔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酒意上头,说话完全不过脑子,“这些话我早就想说了,我一看到你,我的心就跳得好快,跟拍戏的时候不一样,跟别人拍戏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是在工作,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但是跟你对戏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出戏,明明是戏里的男主角在跟女主角告白,但我总是厚脸皮地觉得是你在对我告白。”

    “都是你的错,我一点也不像个专业演员了,我还怎么转型,怎么拿影后啊。”温荔又打了个嗝,苦着脸抱怨,“可是《冰城》也是你的剧本,你要是又连累我演不好怎么办?”

    宋砚动了动喉结,哑声说:“那我就不去演了,你去演,好不好?”

    温荔摇头,斩钉截铁:“不行,你还是得演,这么好的剧本,我想跟你一块儿。”

    宋砚缓缓问:“连累你了怎么办?”

    “连累就连累。”温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搂住他的脖子,闷声说,“我愿意被你连累。”

    宋砚拍拍她的后脑勺,心里被她的话填得满满当当,醉鬼说的虽然是酒话,但是攻击性极强。

    平时扭扭捏捏的人喝醉了,直白得令人招架不住。

    “我也不专业,因为我也出戏了。”他侧头,亲了下她的耳朵,“因为我就是在借着对戏的理由跟你告白。”

    “哼,我就知道。”温荔揪着他的衣领,霸道地命令他,“那《冰城》这个剧本,我和唐佳人竞争角色,你必须无条件支持我,知道吗?”

    宋砚失笑:“当然。”

    “你真乖。”她又亲了亲他的脸,“我真喜欢你。”

    宋砚低低笑了两声,说:“没听清。”

    她以为他真的没听清,又说:“我真喜欢你。”

    “没听清。”

    “我真喜欢你!”

    就这么来回了好几遍,温荔说累了,不满地说:“你是不是聋?”

    “等你醒了酒就不会说了。”宋砚理直气壮地说,“我得一次听个够才行。”

    “哼,想得美,我偏不说了。”

    温荔趴在他身上,真的没说话了。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挤在沙发上,一个趴着,一个躺着,就在宋砚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突然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宋老师,你以前是不是很缺钱啊?”

    不缺钱为什么要去演戏,还问于伟光能不能挣到钱。

    “你要是缺钱的话,其实可以问我借,我有钱。”温荔小声说,可是想了想,又失落地垂下眼皮,“哦,你不会问我借的,你那个时候讨厌我,如果真要借钱的话,你肯定会去找柏森哥,又怎么会找我。”

    也不等宋砚说,温荔又陷入了自己的纠结,她现在脑子晕陶陶的,想一出是一出,说话没个逻辑性,想哪儿说哪儿。

    “所以你那时候为什么会讨厌我啊?我那时候也很漂亮啊,有很多人喜欢我的,平均一周被表白两次,”她怎么也想不通,非常不服气地说,“你什么眼光啊?你是喜欢男的吗?”

    只有性取向这点能够解释宋砚那时候为什么不喜欢自己,总之绝对不是她魅力不行,一定是宋砚的问题。

    “你之前跟我协议结婚,也是因为有人说你是弯的,为了澄清你不是同性恋才跟我结婚的。”温荔越想越觉得她这个猜测很靠谱,语气震惊,“我靠,我竟然把你掰直了,我魅力好大。”

    绕这么大圈子还能夸到自己头上,不愧是她。

    宋砚觉得实在有必要澄清一下,叹气说:“我很直。”

    温荔狐疑地看着他:“怎么证明?”

    宋砚牵过她的手,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交到她手里,等她摸到了所谓的证明,男人的脸色倏地变得迷乱起来,喉间沉沉地往外吐气,眼底幽暗,挑起眉梢,带着浓浓的欲望对她说。

    “你在我身上躺了多久,它就|硬|了|多久,怎么样,能证明吗?”

 入坑第六十五天(爱得你死去活来。。。)

    温荔的脑子更晕了。

    喜欢男人又不代表不能喜欢女人;  而且她这么漂亮,这只能说明她魅力大,能说明什么。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温荔指尖僵直;  手心滚烫;  嘴硬的老毛病又犯了;  鼓着嘴说:“切;  无所谓,我高中那会儿又不缺人喜欢;  你讨厌就讨厌呗,谁稀罕你喜不喜欢我。”

    “是啊。”宋砚微微一笑,“高中的你才不稀罕我的喜欢。”

    语气有些自嘲;  还有些委屈。

    温荔突然觉得心里一紧,换做平时;  她一定会说“算你识相”,可是现在不行;  她心疼得很。

    她想,如果她傲慢的口癖会让喜欢的男人不开心,那她就改掉好了。

    几秒钟的沉默;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没有;  我很稀罕的。”

    “可是那时候你不稀罕我也喜欢你。”

    几乎是同时,温荔慌乱的解释和宋砚平静的陈述叠在一起;  她音调稍微高一点,好在他嗓音醇厚;  咬字清晰;  落在耳里清晰可闻;  她的思绪被搅成一滩浆糊,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宋砚抚上她的脸;  将她呆滞的神色一一收进眼底,也将她刚刚的话按进心底,心脏紧缩,连触碰她的指尖都是酥麻的,声音仍旧温柔,但已经没有刚刚那么清晰,低哑的嗓音微微颤动。

    “我怎么会讨厌你。”他轻声说,“我连喜欢你都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喜欢我难道很丢脸吗?”

    温荔皱眉,突然收紧了手上的力道,他的话戛然而止,低嘶一声,痛苦地皱起眉。

    “轻点它又不是玩具。”

    温荔心虚地额了声,她不是男人,也没法感同身受,讪讪地松开了手。

    缩回去的手腕突然又被抓住摁回了原地。

    “可是你不是痛吗?”

    宋砚哑声说:“痛并快乐。”

    温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弯着眼睛,拖长了音调问:“那痛多一些还是快乐多一些啊?”

    “你说呢醉鬼。”比起她刻意拖长的声音,他的语气短促简洁,带着几分忍到临头的威慑,“都快被你玩死了。”

    他话不多,因为温荔是个话痨,所以才陪她聊了这么久,在她醉酒后与往常大相径庭的直白中,身体早就被她灌醉,往下越来越沉沦,唯一想做的事其实就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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