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殿下恐怕有所不妥,太子殿下临走前特意告知属下,不得让外人进入。”
“我有不是什么外人,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的阻拦本王。莫不是太子出了事。”
说罢,他便要闯进去瞧上一瞧。
牧原如今可算是投鼠忌器,来者若是旁人倒也好打发,只可是对方是宸王。
正牧原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宸王殿下,这是来寻太子殿下?”
虞麟转身看向左倾翎,淡淡一笑,“怎么左相这也是来寻太子?”
“这是自然,只不过这是怎么了?”
牧原见状连忙开口道,“太子殿下今早便早早离开,如今不在倾竹小苑之中。”
“哦!看来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左倾翎上前一步,继而抬头看向虞麟,“既然你我都要无功而返,不若本相,带宸王殿下好好瞧一瞧暮都。”
虞麟笑着看向她,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他这个弟弟,这么快便与她深交了。
果然,他这个弟弟招人喜爱。
“既然左相盛情邀约,本王怎好推辞。”
只见他侧身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厮,继而转身看向左倾翎,“那今日便有劳左相。”
左倾翎淡淡一笑,对着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绾儿,我帮了你这么一个大忙。你可要好好犒劳她一番。
只见那名小厮慢慢后退,最后掉了队伍。
梁绾坐在屋顶之上,看着偷偷潜入之人,果然宸王还是和从前一样。
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一定会派人前来。
只可惜他有来无回……
梁绾缓缓站起,轻轻一跃……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两百一十一章 她是不是做错了
那人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眼神之中充满了警惕之意。
梁绾抬起手中的剑,右手的伤口在隐隐作痛,可是她却无所谓。
那人由最初的惊讶,变得镇定起来,拔出别在腰间的匕首。
梁绾她可没有闲工夫与他多说,转动手中的剑,快步上前。
那人见状一个侧身,抬手抵住她手中的剑。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她右手的不稳,如此他也便能猜出右手受过伤,而且尚未痊愈。
如此,他加重手中的力道,手中的匕首一转,反手压制住她的剑,想要让她的右手再次受伤。
他这点小心思,梁绾又如何看不清楚,她立刻抽回手中的剑,顺势将右手上的剑换至左手。
一个转身来到那人的身后,快速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的确没有想到,她的左手剑,也能如右手一般。
他缓缓抬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可是他却没有想要放弃地意味。
他的左脚慢慢向后移动,当梁绾发现异常之时,立刻抬脚踹过去。
那人好似早就预料一般,一个侧身翻,从她的身后翻过去,稳稳落在一旁。
梁绾手起手中的剑,转身看向那人,没想到宸王身边到还有这么一个伸身手狡黠之人,倒是比当初那人强了不少。
梁绾抖了抖肩膀,瞥了一眼略微发抖的右手,若不是她现在有伤在身,又岂会让他有刚刚的“劫后余生”。
她左手紧握手中的云纹,快步上前,那人见此后脚向后撤一步,抬起手中的匕首,时刻准备着。
见到她的剑向他袭过来,他立刻用右手的匕首压住她手中的剑,而一个侧身,顺势想要将左手的匕首划破她的喉咙。
就算是受伤的梁绾,也不会让他如此轻易得逞。
一个弯腰,匕首顺势从她面前划过,只见梁绾对他冷冷一笑,一个转身,左手的剑顺势来到右手。
梁绾的速度不是他所能比拟的,而闪到身后的梁绾,快速抬起手中的云纹,一剑刺入他的胸膛。
一步上前,淡淡在他耳边说道,“可惜,没能让你给宸王殿下带一句话,与虎谋皮,焉能全身而退。
他所想,又岂会如他所愿,莫要养虎为患的好。”
梁绾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快速将剑取出只听见那人轻哼一声。倒在地上。
梁绾看着云纹剑上的血液,皱了皱眉,顺势蹲下,将剑上的血液在他的衣服上擦干净。
“臭弟弟,将人送给宸王殿下,就说既然他要玩,我便奉陪到底。”
说完她收起手中的剑,一跃而上,再次回到屋顶之上。
徐睿看着这样的梁绾,好像经过这件事情,他才真正认识她。
她很聪明,也很决断,但给他更多的冲击是,她内心得那一份坚持。
从前他觉得她配不上她的姓氏,徐家所追随的是那个以国为先,身先士卒,忠肝义胆之人。
而不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之人,可是如今他看的更加透彻。
他转身看着地上的尸首,将他架起,转身便离去。
梁绾坐在屋顶上,冷风迎面吹过,这样才能让她心如止水的思考。
宸王他来到倒是很快,他竟然能这么快的赶过来,应该是早就知道了。
顾然能从华裳赶到暮都,那么应该是收到消息,赶过来的。
从顾然将玉玺之事告知宸王,她便知道他们之间应该是合作关系。
她不用多想,合作的筹码一定是皇后和靖妃的性命。
他与宸王合作,她是意料之中,而宸王与佛罗门之间,也应该是合作关系。
她之所以会做出如此猜测,一切都太过于巧合。
宸王一出现在暮雪,带来的消息便是佛罗门杀了妖姬。
其次能让佛罗门放弃前往而来到倾竹小苑,也就说明,幕后黑手,很清楚殿下的状况。
如果他不是知道殿下,此前重伤尚未痊愈。
他应该不会如此冒进,让佛罗门一人闯进倾竹小苑。
她想殿下应该也是知道幕后之人是宸王,若非如此又怎会在实行计划之前,特意将他的现状展露给宸王。
而殿下这么做无非就是想逼着宸王出手。
宸王见到这样的情况一定会认为散布消息的是白晔他们,到时候倾竹小苑一定人手不够。
而重伤的殿下,白晔一定不会让他前往十里坡,所以这才让宸王选择冒进一次。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事这一切都是殿下的计划,而她也在殿下的计划之中。
如果她能早一点想清楚,也不会让殿下受到如此伤害。如果她能早一点猜到背后之人是宸王,她也不会做出这样的计划。
而能在短时间内这么快得到佛罗门的消息,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顾然,你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终究是我将你牵扯进来,只是你应该听冯琦将军的话。
因为有些事,不只是如表面这般,而冯琦将军,怕也不是因为害怕皇家的势力,而是担心知道真相的你,会接受不了。
梁绾抬起头,看着烈阳,心里一团乱麻,她好像第一次不能静心。
师父,我是不是做错了!
……
“林墨,子虫出来了!”
林墨见状连忙拔出插在白晔身上的银针,子虫的离体,这也表示子虫传给母虫的毒素断了,母虫这个时候会变得非常狂躁。这也是最难挺的时候。
林墨的额间细汗不断地流下,他现在也无能为力了,他能做的都做了,现如今,只能看少主的造化。
“林西,你和我将殿下从浴桶里架出。”
“好!”
林墨抬手搭在虞澈的脉搏之上,如此也算是松上一口气。
寒毒算是抑制住了,但是殿下的脊骨多出断裂,内脏也受到冲击。
这种伤,虽比不上寒毒,但也不可掉以轻心。
“林西,让人将解药配置出来。”
林西见状连忙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林墨从药箱之中拿出药,将其倒在伤口之上,他如今先处理好这些最简单的伤口。
梁绾推门而入,看着林墨,缓缓开口,“如何?”
林墨转身,接过紧跟其后林西手中的药。
“殿下暂时脱离危险,但子虫在殿下体内留有毒素,需要三日才可痊愈。”
“此外殿下的内伤和外伤还需要好好调理,但一切都要等殿下醒来,才能做最终的判断。”
梁绾听后点了点头,转而问道,“那白晔呢?”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两百一十二章 心中不安
“母虫现在在少主的体内,此后的三天便是最危险的时候,而我们却做不了什么,唯有少主能抗下。
只要抗下三天,我便能立刻将母虫从少主的体内取出,一切都会好起来。”
梁绾见此点了点头,“这里,便交给你们了,若有何事,我便在外,随时寻我即可。”
“好!有劳梁小姐了。”
……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秋月一脸担忧地看着宁璇。
宁璇摇了摇头,表示她无碍,无需担心,只是她如今心里莫名的闷得慌,一阵恐惧感,和不安涌上心头。
“小姐,可是因为今近些日子的刺客所导致的。”
她摇了摇头,“秋月,不必担忧,我没事,不过是呆在府中太久了,闷的慌。”
自从她从东吉回来以后,北漠派来的刺客层出不断,但好在早就有所安排。
一直未让其得手,北漠如此放肆,陛下得知之后,也便派遣兵力前往边塞。
下旨让父亲无需顾虑。看着样子,陛下这是要让北漠安生几日。
好在前线告捷,北漠倒是消停了,父亲不日便要归朝。
想必那时北漠应该不会再有如此大的动作。
只是暮雪迟迟没有传回消息,她的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太子久久为了归国,这也引起朝中不满,尤其是濮阳大人。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现如今如何?小白他这段时间应该很辛苦吧。
一旁的秋月看着魂不守舍的自家小姐,面露忧色,她端起一杯茶递给她。
“小姐,喝杯茶吧!不若奴婢扶着小姐出去转转。”
宁璇淡淡一笑,以表示自己真的无事,不必如此忧心,抬手便要接过她手中的茶杯。
可不知怎么了,一瞬间失了手,茶杯应声跌落在地。清脆的响声传入安静的房间里。
宁璇低头看着摔碎的茶杯,一瞬间那种深深的不安之感更加严重。
这个征兆……
她抬手握着项间的玉哨,表情更加的凝重。
一旁的秋月见状连忙蹲下,“小姐,刚刚是奴婢走神了,奴婢这就将这里打扫赶紧。”
宁璇连忙起身看着秋月,“秋月,随我去兰因寺。”
听到这话的秋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小姐为何要去兰因寺?”
“秋月,我心中不安,唯一能做的便是祈求佛祖,愿他们平安。”
秋月见状连忙点头,“好!奴婢这就让他们去准备。”
……
萧穆看着紧闭的大门,他已经有好些天没有见到伊祁玄玉了。
自从那日,伊祁承影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去了一趟摘星揽月阁,便一直呆在林熙阁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活脱脱的像个千金大小姐。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也被拒之门外,这其他人就算了,他可和他们不一样,他若不跟在他身旁,那是小命休矣。
悲催的他只能在寒风之中游荡在小院之中。
也不知道上辈子他是不是欠伊祁玄玉的,让他这辈子这么折磨他。
不过他收到消息,顾然前往暮都,看来应该是担忧梁绾,只不过,他有些担心,知道真相的两人又该如何自处。
顾然总不能一辈子瞒着小锦鲤,再说这也瞒不住。
这件事他身为外人自然是无法评说,作为朋友,他更是知道顾然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他自然也说不能说,或者说,不知道说些什么?
正当萧穆一脸感叹地在院子里晃悠,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
“萧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萧穆转身看向伊祁容晨,“我想应该是北辰主特意来寻我。”
伊祁容晨淡淡一笑,转身从晴儿的手中,接过一个食盒。
走上去将其放在石桌上,一边说一边将食盒打开,“伊祁家的饭菜太过于清淡,想来一定不符合萧公子的口味。
我做了一些糕点,倒不如萧公子尝尝。”
萧穆转身看着石桌之上摆放的糕点,小巧精致。
他走上前,拿起一块糕点,看向伊祁容晨,“北辰主当真是心细手巧,只不过……”
他随即将糕点放下,“北辰主的糕点,在下可没有口福品尝。”
伊祁容晨见状淡淡一笑,拿起一块糕点,要了一口,继而看向他,“萧公子,这糕点我忙了一上午,萧公子可否赏个脸。”
“北辰主,这番作为,倒和我知道的北辰主大有不同。”
伊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