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儿!”
他有些紧张地走上前,想要坐到她的身侧,只见秋月连忙走上前,拦在一侧。
“姑爷,掀盖头!”
听到秋月的提醒,他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拿起喜秤,深吸一口气。
“呼……”
他缓缓挑开璇儿的盖头,一张精致的脸展现在他的面前。
嫣然一笑动人心,秋波一转摄人魂。
他的脑海里突然一下子回想起梁绾给他的书中的内容,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
“小白!”
听到这一声,他连忙回过神,一想到刚刚邪恶地想法,他一瞬间脸都红了。
秋月见状连忙忍住自己的笑意,没想到姑爷也有今天。
秋月连忙接过姑爷手中的喜秤,继而将酒端上。
白晔见状有些心虚地转身过,连忙倒上两杯酒。
他顿了顿手,将酒杯递给璇儿,继而坐在一旁。
原本她是挺紧张的,但是见到小白比她更紧张,她一瞬间便不紧张了。
她接过白晔手中的酒,忽然凑上前,轻轻在他耳边说道,“别紧张,小白!”
见被戳穿,小白倔强地说道,“不,不,这有什么紧张,不紧张的。”
宁璇淡淡一笑,举起酒杯,白晔见状也连忙举起酒杯。
待合卺酒喝下后,秋月也是个眼疾手快之人,立刻从他们两人的手中将酒杯收下。
然后露出傻笑,快速逃离现场。
一瞬间房间里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也不知怎么了,白晔总觉得这房间里的温度越发的热了,难不成是因为今日酒喝的多了,烧的慌?
“小白,我好看吗?”
听到这个问题的白晔强忍着自己的不适,转身看向她,露出一脸痴笑,“好看!
我家璇儿,什么时候都好看,而这个时候最好看!”
“真的!”宁璇凑上前,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如此近的距离,让他险些浴火中烧,他连忙后退几步。
“不对!”
这下子他可算发现不对劲了,连忙看向宁璇,“璇儿,这酒是谁送来的?”
而然这个时候的宁璇已经模模糊糊的,白皙的脸颊通红,忍不住地往他的身上靠。
宁璇一个转身将白晔扑倒在床上,一边将他的衣服扒开,一边迷迷糊糊地说道,“怎么了,是梁子送进来的。”
果然,这种事情也只有她才能干的出来。
正当他起身要给璇儿找解药的时候,这才发现璇儿已经将他的衣服扒开,整个人都躺在他的怀里。
“璇儿,听话,你先起来,把药吃了!”
可是这个时候的宁璇那里还管的上,翻身坐在他的身上,“为什么?不要!”
“可是璇儿!”他现在忍得非常难受,可是却不敢动,只能任由璇儿摆布。
然而宁璇却固执地说道,“没有可是,你是我相公,我是你娘子。
你和我是夫妻,既然是夫妻,这有什么不可的。你说!”
他还没来的及回答,便看见宁璇咚的一声倒进他的怀里。
她呆萌地抬起头,看着浑身发热的白晔,“这是什么?”
宁璇傻傻地摸着他的喉结,一脸新奇地问道。
可是还没来的及回答,便一瞬间愣住了,然后心中的火焰一瞬间爆发。
忍不住地吞咽着喉咙中的口水。
宁璇一脸天真无邪地含在嘴里,像在吃糖一般。
白晔从袖之中取出银针,立刻将帘子散开。
只见他缓缓抱住宁璇,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璇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
虞澈轻轻将梁绾放在床上,转过身端起醒酒汤,坐在床边,扶起她,轻声在耳边说道,“绾绾,醒醒,喝点醒酒汤再睡!”
梁绾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人,双手搭在他的面具上,眨巴眨巴自己的小眼睛。
“澈哥哥!
嘻嘻……”
说完她便转身端起他手中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然后再次昏睡在他的怀里……
虞澈愣在一旁,看着怀里的绾绾,他很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喊出他的名字。
“绾绾,你怎么知道是我?”他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只见梁绾扭了扭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含含糊糊地说着,“我当然知道了,绾绾不是傻子,是永远不会认错绾绾的澈哥哥!”
听到这话的虞澈愣在一旁,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青丝。
“我知道绾绾是永远不会忘记澈哥哥。澈哥哥希望有一天梁绾能记得起绾绾。”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黯淡的神色。继而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将被子好好盖在他的身上。
他应该感到开心,其实绾绾没有忘记他,只是记忆被锁了起来。
酒醒以后,绾绾又能记得多少她的澈哥哥……
他缓缓叹了一口气,其实记不起来也罢!
对吗?
他轻轻将门关上,而门外沐辰等候多时。
“殿下,这是冯琦将军的回信!”
虞澈抬手接过,但他却没有急于一时去看,“沐辰,你难得回京,去看看你妹妹吧!”
沐辰起身点了点头,“多谢,殿下!”
他淡淡一笑,“无碍!想来叶子应当很是想你!”
……
“王爷,刚刚下人将这个送了进来,倒是什么也没说!”
虞麟放下手中的公文,抬起头,看向候越手中的东西。
只见候越缓缓将其打开,一件红色的衣裙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不同与普通的衣裙的是,这件衣裙却很破旧。
上面竟然还有被划开的口子。候越一脸疑惑地看向王爷。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王爷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神态。
喜悦之中夹杂着震惊,满脸的不可思议却欣喜若狂。
虞麟快步走下来,一把握住他手中的衣服,仔细地看着,“谁?是谁?这是谁送来的?”
候越显然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有些磕巴地说道,“查到的人是北辰主的丫鬟晴儿。”
“晴儿?去,快将人给我追回来!”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王爷这般的焦急,见此他连忙说道,“是,属下,这就将人追回!”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两百二十三章 油腔滑调
“这件衣服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虞麟很明显有些激动,和平日里的沉稳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晴儿见此,心也明了,如此也不枉费小姐的心甘情愿。
“这是小姐的衣裙!”
“不可能!”
虞麟起身紧紧盯着她,这绝对不可能,她是伊祁人,天赋极高,身子骨娇弱。
边塞?她怎么可能去边塞?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晴儿也豁出去了,她选择将这件事说出来就没在怕的。
“宸王殿下为何怀疑,当年如果不是小姐舍命想救,恐怕殿下也没有今日光景。”
他快步走上前,质问着,“且先不说,你家小姐身为北辰不得身穿红衣,再者,边塞如此寒苦,她如此娇弱之人怎么可能?
我劝你最好说实话?否则……”
只见一旁的候越立刻上前,抬起手中的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可就算这样,她也丝毫没有恐惧之感。
“我说的就是实话,小姐对殿下的心意,殿下怎会不知?
伊祁之人是不能身穿红衣,但是宸王莫要忘了,伊祁之人可以为心爱之人身穿红衣。
是,没错,边塞苦寒,小姐身子骨自幼便娇弱,可是尽管如此,她算到殿下有此劫。
便马不停蹄地前往边塞,我想宸王殿下你一定不知道,小姐为你受了多少苦。
殿下大可不信我的话,但是小姐当年为救你,胸口拿到致命之伤,所留下的伤疤,是一辈子都不能消失的。
小姐当初从佛罗门的手中救下殿下,殿下以为小姐是如何做到的!”
晴儿有些泣不从声,每每想到这些她都为小姐的付出感到不值当。
或许她从未体验过情爱,所以不懂,但是她不明白有什么是可以让一个人如此不计较回报。
她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心情,用着略微哽咽地声音说着,“小姐为了救你,她行了改命之术,她算到殿下为被佛罗门重伤,所以是小姐替你承受了,那一切。
小姐身上所有的伤,全部都是为了你。她与佛罗门做交易,最后才成全了你。
殿下,你知不知道,伊祁族人是不能随便占卜,更何况是逆天行事。
小姐根本等不到你醒过来,她自己已然撑不住,昏死过去,若不是族长发现小姐偷跑出来。
这才救了小姐,但是小姐也为此整整在祖庙之中生活三年,才得以恢复自由之身。”
她有些撕心裂肺地喊出来,小姐与她有恩。她自当相报。
小姐受了太多的苦,这一次她哪怕是付出生命,她也要全部说出来,哪怕没有结果,也至少让宸王知道,小姐的付出。
他有些愣住了,呆呆地竟然说不出一句话,转过身,缓缓走到座位上。
有些没能缓过来,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他想象过许多形象,但无异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否则又怎么会将他从佛罗门的手中救走。
可是她……他从未想过,这样娇弱的身躯,前往边塞,又从佛罗门的手中救下了他。
当年之事,极少人知道,但是她却了解的很清楚,他可以很肯定她没有说谎。
他不知道她和他做了什么样的交易,他只知道佛罗门对他说他欠他一个人情,所以在暮雪的时候,他可以轻易让佛罗门听命于他。
晴儿看着瘫坐在座位之上的宸王,突然间跪下,“宸王殿下,你有你的野心,你有你的抱负。
可是奴婢真心希望殿下能看到小姐的所作所为之上,能个小姐一个美好的回忆。
小姐,她的寿命本就比常人短,再加上所受到的伤,留给小姐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最多不过三年。”
三年!!!!
虞麟瞳孔放大,紧握住红衣的手,在不断的缩进。
三年!!!!
“候越,将人送回去!回去告诉你家小姐,让她明日在南湾桥等我!”
……
“等等,你晚些再叫你家小姐起床!”
秋月看了看房间,又看了看日头,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姑爷,这时辰不早了,还要敬茶,若是再晚怕是会让外人们嚼舌根,说小姐不懂规矩。”
白晔收起手中的长枪,将它递到一旁,是他考虑不周全了。
也罢!
他缓缓走上前,接过秋月手中的面盆。“你退下吧,这里交给我!”
秋月见状连忙掩盖住笑意,推到一旁,“是,姑爷!”
秋月上前一步将房门打开,待白晔走进以后,顺势将房门关上。
小姐和姑爷夫妻伉俪,恩爱一体,自然是他们做下人的想看到的。
白晔将面盆放在坐上,缓缓走到床前坐下,“璇儿,醒醒!”
宁璇听到声音,原她本不是个爱赖床之人,只是也不知怎么了,就觉得累的慌,想睁开眼,偏偏困难极了。
白晔难得见到璇儿这副模样,忍不住一脸宠溺地看着,“好了,璇儿,咱们敬完茶,再睡个回笼觉可好!”
这宁璇一听到敬茶一下子就醒了过来,连忙起身,一脸埋怨地说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你怎么现在才叫我。秋月!秋月!”
宁璇慌忙穿上鞋袜,一旁的白晔忍不住笑出了声。
“都是我不好,原想着你昨夜辛苦,让你多睡一会。”
白晔一边说一边将衣架上的衣服拿了过来,顺势就要帮她穿衣。
“昨夜,又不是我动,你动,我辛苦什么。若是敬茶误了时辰,你看我还理你吗?”
宁璇哼的一声将腰带扯了过来,自己系在腰间。
白晔一瞬间愣在原地,脸一下子涨的通红,这璇儿说话,多少有点虎,看来这还没醒!
宁璇那里知道自己随口一言,让他如此震惊,她可顾不上这些,连忙洗漱完。坐在梳妆台旁。
“秋月!秋月!”
门外的秋月听见自家小姐的呼唤,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推门而入。
一旁的白晔见状连忙抬手,“不必了,我来!”说完便顺势拿起一盘的梳子。
“小白,你被胡闹,时辰真来不及了。”
白晔却轻轻在她的耳边说道,“娘子,怎么可以不相信相公的技术。”说完便轻轻为她梳起发髻。
“如何,可还满意?”
还别说,她倒是没有想到,小白的手这么巧。
见到娘子满意的表情,故作讨赏地说道,“我都说了,不论是昨日还是今日,相公的技术绝对不会让娘子你失望。”
看着云纹镜中,他那得意的表情,她一下子明白,他话中之意,一瞬间脸红彤彤的。
“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