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的伊祁玄玉却脸色一变,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一旁的伊祁承影连忙走上前扶住他,“少主!!!”
伊祁玄玉对他摆了摆手,继而开口道,“此事不易告知他人,替我准备车马。”
听到这话的伊祁承影随有担忧但依然听命道,“少主,这是要去哪?”
“濮阳府!”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两百九十一章 青鸾
“来着何人,竟然敢私闯青莲阁!!!”
看守之人举起手中的长矛挡在其面前,不让她前进一步。
然而面前的青衣女子只是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房梁之上的牌匾,青莲阁三个大字映入她的眼帘之中。
她没有说话只是收回眼神,继而看向拦着她的人,银色的剑刃抵在她的面前,然而她却没有丝毫的害怕之意,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变化。
看守之人有些感到奇怪,眯着眼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一个简单的玉簪别在发髻之上,青色的衣衫,简单朴素,看不出哪里有富贵之像,腰间别着一玉笛,瞧着模样倒像是一个卖艺的女子。
但是……
这个女子却给人一种神秘莫测之感,她的一个眼神竟然让他有打退堂鼓的念头。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一把握住她面前的长矛,犀利的眼神紧紧盯着他。
“你要干什么!!!”
他想要抽回她手中的长矛,却发现自己好像动不了了,一瞬间恐惧感由上心头,只见女子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滑过他的耳边,一瞬间清澈的眼眸变得有些浑浊。
这时的女子才缓缓开口,“带我进去!”
那人像是中了咒一样,机械般地点了点头,默默抽回长矛,转过身,带着她缓缓走进里屋。
来往的人用着打量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女子,却没有一个人开口上前询问,就在一切进行非常顺利的时候,一个飞镖突然向那女子袭了过来。
只见女子侧身一躲,顺势抽出腰间的玉笛,玉笛和飞镖的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叮!!!!
先前那人如梦初醒一般,连连后退……
“你是何人?”竹青盯着她开口道。
女子瞥了一眼眼前的女子,继而开口道,“岂有如此请客之道!!!
磬莲!!!”
“你是何人竟然直呼阁主之名!”
女子抬手缓缓取下脸上的面纱,其容颜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当竹青看到她的容颜那一刻,一瞬间楞在了,这幅容颜她太熟悉不过了,因为老大的书房之中便挂着一幅画,而画像上的女子的容貌与她一般无二。
从前她以为画像之人是已故之人,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见到本人了。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听见一个让她感到害怕的声音,“好久不见,青儿!”
听到这话的女子忍不住轻笑一声,“青儿,也是你可以叫的!”
竹青一脸蒙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默默走到绯月的面前,低声道,“绯月,你说这是老大的风流债?”
一旁的绯月连忙抬手狠狠地敲着她的头,低声道,“慎言!”
竹青还想开口说话之时,便听见磬莲缓缓开口,“你还在怨我?”
青鸾换上冰冷的眼神,让人无法琢磨她此刻的想法,“将人交出来!”
磬莲眼里闪着泪花,轻叹一声,“果然也只有这般才能再见到你!”说完他转过身,默默说道,“跟我来吧!”
竹青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默默开口道,“绯月,你可知道这个女子的身份?”
绯月见状无奈摇了摇头,把玩着手中的笛子,耸了耸肩,“她是青鸾!”
听到这个名字的竹青一脸惊讶地看着绯月,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你是说刚刚那个人是青鸾?我……这……原来她就是大名鼎鼎的青鸾前辈,只是……
她和老大……貌似……”
绯月见此轻叹一声,“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老大曾经和青鸾也是郎情妾意,只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如今这样的局面。”
听到这话的竹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有些害怕的问道,“那……刚刚我……是不是犯了大忌?”
听到这话的绯月忍不住笑出声,“那……你就自求多福吧!要知道青鸾可是老大心头好!”
……
“这些年你还好吗?”他试探般开口问道。
青鸾很显然有些不耐烦,“绾儿到底在哪?你对他做了什么?”
磬莲轻叹一声,衣袖下的手紧握着,“我猜的对没错,这丫头对你而言很重要,果然是你教出来的人,性子也是如此的相识。”
“你既然知道,就该明白若是你敢伤绾儿一个毫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磬莲转过身看向青鸾,“若没有当初之事,我们的孩子,也该有她这般大了吧!”
听到这话的青鸾一脚踹过去,低声吼道,“你没有资格说这些话。”
说完便要快步前进,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青鸾前辈?”
听到这声的青鸾抬起头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刚刚被踹倒在地的磬莲还没站稳,便又被青鸾一脚踹到在地,“说!你都做了什么,为何文承皇会在这?”
磬莲还未开口,便见到虞澈缓缓走上前,“前辈,是虞澈之错,未能保护好绾绾,才让她受到这样的折磨。”
青鸾听到绾儿的名字,立刻收起自己的怒气,立刻转身看向虞澈,“绾儿在哪?”
虞澈见状连忙开口道,“绾绾就在里屋之中。”
不知道为何,看到文承皇这副模样,她便心中燃起不安之感。她连最基本的礼节都没有做,便快步冲进里屋。
当她看见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梁绾,一瞬间红了眼,她看着她满身的伤和苍白的脸颊,一瞬间眼泪充斥着双眼。
她抬起有些颤抖的手,抚摸着她受伤的脸颊,女子容貌最为重要,如今被灼烧成这幅模样,绾儿日后该如何嫁人?
她转过身,眼神之中充满着怒火,带着嗜血的气息,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她努力地压制住自己的脾气,开口道,“到底是谁将绾儿伤成这副模样!!!”
磬莲看着青鸾的死亡眼神,连忙开口,深怕她误会了自己,“青儿这可不是我所为,这可是华裳的太后为夺权所为,是我救了他们!”说完这话,他竟然还有点邀功的意味掺杂在其中。
听到这话的青鸾转身看向虞澈,一步一步向他走进,此刻的她可才管不上他是谁。
她抬起手中的玉笛架在虞澈的脖颈之间,“文承帝,我一江湖人士,向来没有规矩惯了,我且问你,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
虞澈看着眼前带着杀意的青鸾,他带着深深的愧疚之意,“前辈,此时皆因我而起,绾绾是为了救我才成了这副模样。”
“好好好!”
“好一个太后,竟然敢如此行事,当真是以为梁家无人了!”青鸾紧握着手中的玉笛,但是下一秒,她却轻叹一声,脸上换上了冷漠之色,镇定尽现眼底。
她看着虞澈淡淡开口道,“既如此我且问问文承帝,你该如何去做!”
虞澈看着青鸾的眼睛,他明白这句话的深意。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两百九十二章 你要如何做
他紧紧盯着青鸾的眼睛,眼里带着坚定,淡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朕既在其位必行其事,太后弑君夺权,按例当行车裂之行,念及养育之恩,废其封号,发配坤山塔。元家为主谋按例当诛九族。”
青鸾看着眼前之人,这一刻她才从他的身上看见帝王的身影,见到他温文尔雅,谦虚恭敬的模样倒是忘了他可是帝王,帝王向来无情,倒是她多虑了。
青鸾收起自己的眼神继而看向磬莲,眉头微微皱起,若不是事关绾儿,她怕是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他一面。“磬莲,我不管你到底处于何种目的,绾儿我必须带走!”
听到这话的磬莲连忙开口,“不是我不愿放手而是她现在这种情况怕是承受不住路途的颠簸。”
他救下梁绾和虞澈实属巧合,当初地图失手一事,陛下动怒,他便亲自前往华裳,本想寻机从皇宫之中找到地图所在。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让他撞见此事。当真是天赐良机,他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而他救下梁绾一方面是为了控制住虞澈,一方面是想要借此再见到青鸾。
所以不管是那个原因他都不会让梁绾轻易离开这里。
虞澈转而看向磬莲,他的心思他自然是清楚明白,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北漠,也不是他第一次面对他。
当初他毫无势力的孩童之时他就动不了他,如今他便更不是他的对手。
“磬莲,你我既然达成合作,该有的边界还是不要轻易踏过的为好。”说完他便伸手示意他离开。
这话一出,让他不得不转身看向虞澈,眼神里带着审视,却又无可奈何,当初他便劝陛下绝不能让他回到华裳,但是偏偏陛下被他迷了眼,竟然轻易放他归国。如今他比当初更上一层楼。
原本以为他才是上风者,想要拿走地图乃是轻而易举之事,但是他却忘了他面对的人可是文承帝。
磬莲心有不满但依旧转身离开,他若想从他的手中拿走地图便必须与之合作,既如此,面前之人他短时间之内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
顿时间偌大的房间里便只剩下他们三人,青鸾见状率先打破平静,她自然明白他支走磬莲自然是有话要说,正好她也有话要问。
“文承帝,我想知道绾儿到底是怎么了?”
虞澈收起脸上的戾气,换上温和的模样,紧紧盯着床上虚弱的人儿,良久才开口说话,“绾绾为救我而被困于火海之中,头部受到过撞击,如今陷入深度昏迷之中,大夫说绾绾脑内积有淤血,唯有淤血化净,才有醒来的可能。”
听到这话的青鸾看向绾儿,眼里满是疼惜之色,绾儿是三人之中年纪最小之人,但却是受过最多苦之人,如今这般当真是让她心疼不已。
她紧握双手,微微轻叹一声,“文承帝打算如何?如今皇位之上另有他人,太后控制住宁璇,元相被召回,而陛下你又被困于北漠。怕是轻易离开不了这里。”
虞澈见状收回自己的眼神,转而看向窗外,他如今是什么样的状况他自然是清楚明白,磬莲绝对不会轻易放他离开,他如今就像是被困在鸟笼之中的金丝雀,任何消息都传不出去。
再者磬莲控制住绾绾,他自然是不能离开这里,但是不离开未必是件坏事,当年那样的境地他都走过来了,更何况是现在。
比起这些他更加担心的是绾绾,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撑不住她长期的昏迷。
“如今朝堂之事到远没有想象的那般艰难,太后想控制住宁璇来牵制住白烨与宁宸以此来与褚霖对抗。
她算准褚霖一定会为了顾家军而忍下这口气,趁机将顾家军收入囊中,只可惜她不知道的是,权力不是万能之物,顾家军若是这般容易便被控制住,当年陈王也不会宁愿流放而不收入麾下。
再者前辈应该比我更加了解宁璇,她可不是一个无知妇人,元相想要官复原职,也没有太后想的那般简单。
更重要的是帝王之位不是谁都能坐上的,也不是谁都能控制好权力。我如今虽然被困于北漠,但是留下的势力断不会因为失去我而土崩瓦解。”
见他如此,青鸾转而看向床上的绾儿,他这般才智到不愧是先帝一手培养出来,也不愧是能入绾儿眼之人。
磬莲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是了解,能在逆境之中,磬莲对此有这样的态度,当真是不易,可见其城府。
她转身看向虞澈,“我虽为平民百姓但国家有难,身为华裳的儿女,理应该有所行动,陛下若是需要青鸾的地方大可言明。”
虞澈见状连忙开口道,“前辈是绾绾是师父,是绾绾最敬重之人,既如此自然不敢劳烦,前辈不必为了绾儿而打破自己的规矩。既然为王为帝,若是这都不能解决,岂不辜负百姓的期待。
只求前辈能替我照顾好绾绾,毕竟身为男子不如女子方便。”
青鸾紧紧盯着他,他说的没有错,她是华裳人,但她出入江湖之时便立下规矩,她绝对不会插手朝堂之事,也坚决不会与朝堂之人牵扯上关系。
当初若不是褚霖和宁宸救过她,她怕是坚决不会和绾儿、璇儿牵扯上关系。
“我来便是为了绾儿,她我自然不会让他伤害一分。”
绯月看着走出来的磬莲,那模样活生生像一只打了败仗的铁公鸡,不用多问他也知道这是在青鸾前辈那碰了壁。
“原来也有老大你的克星!”
磬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