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东方月,到底要做些什么?”
“你是新入宫的人吧!怕是不知道本姑娘的手段,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所以我劝你最好如实回答。”
婢女显然有些慌了,但是却依旧想要保持震惊,“元小姐,奴婢真的不知道您说的到底是什么?”
“不知?”
只见元婉手中的力量加深,血液沿着伤口不停的流出,如今着婢女当真是怕了,她没有想到,这元婉当真下得了手,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哭音。
“我说!我说……”
这婢女话还未说出口,便草丛伸出一只箭羽射过来,正中她的心脏,顿时血液从口腔之中流出,瞳孔放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胸口之上的箭羽。
元婉见状,一把将其推开,看都不看身边死去之人,见此状,这养在深闺之中的千金大小姐,竟然一点恐惧之色都没有,当真是怪哉!怪哉!
只见草丛之中,一群黑衣人冲了出来,元婉见状,连忙转身跑开,如今离人群着实有些远,她若想要呼救,便是白费力气,留着这些力气,不如加快自己的步伐。
黑衣人见状,连忙向后招了招手,让其上前追赶……
第七十五章 坠涯
一路策马而奔,待冷静下来,看着身处之地。
这是猎场的深处,是没有侍卫守候在这里,杂草丛生,安静的有些诡异。
按理来说,如此巨大的动作,丛林之中应当惊的鸟雀群飞,可如今,却一只也未曾见过。
想来这里设下埋伏应当是极好的,看来这东方月还是有几分脑子的。
如此激怒于她,又将她引到此处,定然是望她若不是乱箭而死,就是坠崖而亡。又或者她都让她体验一番。
既然如此,那边不能忘枉费了她一番苦划,正当她准备继续前进之时,耳边像是听见了什么声音,眉头紧锁,立刻加紧马腹,“洽!”
一阵狂奔而去,姗姗来迟的东方月看着离去的背影,嘴角勾勒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终于再也不用看见她们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去。
她需要一个证人来自证清白……
定眼一看,好家伙,这东方月当真是胃口不小,元婉她都敢动,这怕是不想活着走出京都了。
这人她既然看见了,就不能坐视不管,再加上她是殿下之人,她就更没有理由,袖手旁观。
俯身在雪梨的耳边轻身道,“雪梨,乖!一会,你便带着她回到营地,不可久留,无需管我知道吗?若是雪梨乖巧,我回去便让人给你准备你最爱的暹罗草。”
轻轻拍了拍雪梨,双腿夹紧,衣袖之中滑落一只匕首,踏马而行,被逼到悬崖一旁的元婉,当真是没有想到,这猎场后竟然有一断崖。
这当真是出乎她的意料。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被逼到如此绝境之中。
只见一个黑衣人走上前,手里握着剑,慢慢靠近元婉,步步紧逼,对付这些个娇弱的千金大小姐,动用他们当真是大材小用。
想到这,便立刻抬起手中的剑想要刺过去,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入众人的耳朵里,黑衣人手中的动作竟有些迟疑。
元婉见准时机,一把将紧握在手中的银簪插入他的胸膛,然后想要逃离开。
但是,别忘了,他们是杀手,虽有放松警惕之时,却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若是就这么让她跑了岂不是丢了他的颜面。
转身抬手抓住她的衣领,便要反手插入她的身体之中。
就在这紧要关头,只见一把银色的匕首穿过,直击剑刃之上,顿时间,元婉感觉到自己仿佛死里逃生一般。
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个人拉上马上,正当她们要离开之时,黑衣人们迅速为上前,看样子她们要是想要离开也颇为困难。
“梁绾,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现在可没有时间给她解疑答惑,这场面她也是头次见,能不能掌握住自己都还不确定。
“可会骑马?”
“一点。”
“那就够了。”
抬手将别在腰间的弹珠拿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扔在向空中,只见一阵爆破声传来,天空之中,闪烁着明亮的烟花。
黑衣人见状便知道,这是用于传递消息的,连忙上前一步,加紧动作。若是让人赶了过来,那难度就上升了。
梁绾轻拍马背,一跃而下,对于马的突如其来狂奔,吓得她下意识,抱紧马的脖子。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梁绾到底要做些什么。
雪梨极其通灵性,一跃而起,穿过黑衣人,带着元婉便飞奔而走,正当众人想要上前追赶之时,便听见一个好听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朵里。
“我在这,那位你们可开罪不起,若是伤了她分毫,太子殿下可不会饶了你们。”
看着绝尘而去的元婉,他们也知道,若是在派人上前追赶,很有可能会遇上皇家护卫军正面碰上。
于其丢了西瓜再丢芝麻,倒不如,先杀了这个二世祖,再找机会解决另一个。
眼中闪过的凌厉,便知道他们脑子在想些什么,梁绾耸了耸肩,活动的活动手脚,歪了歪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悬崖,轻声一笑,很好是时候让人们知道我梁绾的厉害……
“好咧!有本事就来抓我!”
只见梁绾纵身一跃……
这波操作倒是让一旁的黑衣人傻了眼,她一个人留下,还以为想到什么逃生的办法,竟不曾想竟是如此愚蠢的而举动。
正当众人一脸迷惑不已之时,他们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危险正在向他们降临……
“梁绾在哪?”
一个男声从身后传来,语气之中压低着强烈的怒火,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一股寒气犹如扑面而来……
心中虽有一丝不安之感,但面上却不显,“原来是太子殿下,当真不巧,若是殿下能来的早上一秒,这梁绾姑娘也不至于坠崖……”
话音未落,便再无喘息的机会,一剑封喉,喉间的点点血迹溅在殿下清冷阴郁的脸庞之上,眼中泛着血丝,速度之快让人惊叹不已。
其他人见状连忙一同上前联手对抗虞澈一人,要知道一拳难敌四手。
可惜他们想的也太简单了……
一跃而起,手中的剑,快速再手中转动起来,身影也越发的让人摸不着头脑,不知他到底在哪,何时出手,又或者已经出手……
片刻间整个断崖之上弥漫着强烈的血腥之味,只可惜来时洁白如雪的衣衫,如今依旧洁白如雪,到不知是谁的可悲……
他没杀了他们,死亡是对他们的救赎,生不如死才是惩罚。
看着深不见底的断崖,想到刚才那人的话,“绾绾,你不会有事的对吧!一定不会有事的对吧……”
喃喃道,将手便的剑丢下,飞升一跃而下……
“殿下……”
闻讯赶来的白晔正巧看到太子一跃而下的场景,看着如此嗜血的场景,不用多说他也知道是殿下的手笔。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侍卫将这些人带走。
“小白,你可见到梁子。我寻不得她。”
身后气喘吁吁赶来的宁璇喘着气说着,她看到梁绾的信号,便知道出事了,来时她看见雪梨身上只有元婉一人,她心里便由不好之感……
白晔看了一眼着急的宁璇,抬手扶住她,“梁绾她运气极好,不会有事,我会派人前去崖底去寻他们。”
他不之所以没有瞒着宁璇,一是此事瞒也瞒不住,一个是当今太子殿下,一个是梁铉的唯一嫡女。二来,璇儿不是遇事就慌之人。
“璇儿,你现在听我说,如今最重要的就是稳住局面,莫要引起混乱,你将猎场上的家眷们都打法离开。梁绾有太子殿下,不会出事的。你相信我。我和你保证。”
心下虽急躁,但是如今她也必须冷静下来,一步一步来,万般不能慌了神,她既没有能力去寻他们,便要将这些琐碎之事,完成好。
第七十六章 圈套
好在,她福大命大,仅靠着一把匕首就让她悬在空中,低头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崖底,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空着的手,拍着自己的胸脯,“还好!还好!”
听天由命可不是她的风格,待崖上没啥动静了,她就爬上去……
就是她现在有点饿了,但这啥也没有?总不能让她喝西北风呀!
若是此时此刻宁璇要是知道她的所思所想,怕是气的要上去揍她一拳。
正当她准备顺势向上爬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衣衫随风而过,“不好!是殿下。”
立刻将手中的匕首拔出,一跃而下,想要追赶上,她根本就来不及想,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虞澈抬眼便看见想要追赶上自己的梁绾,抬手一把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一旁的藤蔓,一只脚稳稳地站在凸出地岩石之上。
待看到绾绾想要看向他,便立刻别过脸,紧闭上双眼。
待眼底的血腥消失不见后,这才睁开双眼看向她,光洁的脸上好像有了些擦伤,到也不知道其他各处可有受到什么伤。
好在人没事,但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动手之人,这件事父皇一定知晓,要不然也不会拦着他不让他离开。
梁绾抬眼看过去,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不过抬眼看了看云雾缭绕的上空,这要是爬上去,得个把年吧!不禁摇了摇头!
“殿下,你为何下来了?可是有人伤了你?”
一靠近她便能清楚得闻到一股很浓得血腥味,殿下的身手她是知道,上面的人应该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无碍,你没事就好!”
虞澈看了一眼脚下,他们现在处于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不上不下,依照白晔的性子,他定然会派人来崖底寻找……
忽而耳边传来河水迸流的声音,心下也明了,这崖底有湖,如此一来,倒是好办。
“殿下,是打算入湖?”
绾绾还是一如往日,嘴角微微勾勒一个笑容,“可会游泳?”
“殿下!小心点。”只见梁绾将腰间的禁步取下,将其一端拴在她手上,一端拴在殿下的手中。
如此一来,若是殿下出了什么意外,她也能第一时间赶到。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手中藤蔓松开,纵身一跃……
此时,太极殿:
“陛下,太子殿下跳崖了!”
只见握棋的手有着细微的变化,“人呢?”
语气上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所听之事与他而言无关紧要。
“回陛下的话!白晔公子已经待人去找了,但是陛下更糟糕的事情是梁铉来了,梁绾和殿下一同坠入崖底。”
皇上放下手中的棋子,站了起来,“既然来了,那边请进来吧!”
梁铉别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但实际上他的手段可要比褚霖难对付多了,十一年前的事,当真是历历在目,不过……
“臣梁铉见过皇上。”
“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
梁铉看了一眼皇上,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差异,“臣前来所为何事,想必皇上应当知道吧!”
“爱卿,莫慌,此是朕一定会追查到底,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拍了拍衣袖,笑着说道:“陛下,想来定会给臣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过臣便不劳陛下你亲自劳废苦心了,听说这些人招了,不知道陛下可否愿意与臣一同前去,亲自听一听凶手到底是谁?”
皇上笑了笑,此话一出,他岂有不去的道理,瞥了一眼身旁的苏齐,“除了此等恶事,理当前去。”
地牢之中,阴森昏暗,许是知道皇帝要来,特意让人早早停下手上的动作,怕是受刑之人冲撞了陛下。
但是隐约之中还是能感受到细微的哭喊声,看着这各色的刑具,便也知道人要是来了这御司坊怕是有去无回。
皇上看着眼前这些个已经瞧不出人样的男子,皱了皱眉,手筋脚筋被挑断了不说,这全身上下看来被钉了不少根铁针。
鞭刑,便跟不用多说,乃是最常见的手法,将鞭子浸湿混着盐水,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在人的身上。
梁铉轻身解释道:“陛下,你且放心这人还有口气,只要还能说话,便足以,陛下您说是吗?”
“这是自然。”
梁铉对着对面的人点了点头,只见他一把抓起一个人的头发,厉声道:“皇帝面前,你且还不说实话?”
此人被强行昂起头,脸上的血迹开始沿着往下滴落,微眯的眼,到不知是真的没有力气还是说已经开始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可以清楚的看见他露出在外的皮肤上爬满了蚂蚁,不说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此人缓缓开口,语气里是绝望,“不知道出价者是谁?但可以知道的是来者虽然戴着面具,但是腰间的配饰却是北漠的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