凫爽抬起手臂,只见叶子一个转身稳稳落在她的手心之上。
两人相视点头,好在叶子舞蹈功底在身,这些难度对于她来说都不是事。
箭羽却丝毫不给他们休息的机会。
叶子见状一跃而起,在空中形成一个漂亮的翻转,凫爽左脚后撤,右手的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
快步上前,三步并作两步,萧穆见状一跃而起,接过空中的叶子,侧身来到她的身后,将叶子交到凫爽的手上。
将她们两一同推开,抬剑挡住面前飞来的箭羽。
倒是没有想到三人配合的出奇的默契。
可是若果仅仅就是这般,那也太小巧了,这水牢了。
绳索镶嵌的石壁突然开始前移动起来,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一个不稳,三人同时从绳索之上跌落。
好在萧穆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凫爽的脚,另一只手握紧绳索。
凫爽见状立刻握紧叶子的手,三人如此这才勉强稳住。
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他们的耳力。
“萧穆!”
“我的妈呀,你可总算想起我来了。”
“接着!”
说完便将手边的凫爽和叶子扔向顾然。
洞口之上,顾然将绳索插进石壁之中,另一端系在自己的身上,这才一跃而出。
快速接住凫爽和叶子,稳住他们两人。
顾然单手将较轻的叶子,认向洞穴之中,这才松下一口气,转而看向凫爽。
只见她低声道:“不必。”
说完便借着顾然的身体发力,一跃而上,剑插进石壁之中,接住手臂的力量,翻身而上,稳稳落在洞穴之中。
如此这般,顾然看向萧穆,见他翻身稳住脚步正当众人松下一口气之时。
然而危险才刚刚开始,四面墙壁同时发出箭羽。
若不能及时离开,萧穆立刻会被扎成刺猬。
顾然见状立刻拉住腰间的绳索,借力发力,一脚蹬在石壁之上,将别在腰间的扇子取出,方向萧穆,然后稳稳落在绳索之上。
和他相互对视,一把握住萧穆的手,在洞穴之上的凫爽见状,一把拉住绳索,将其拉回。
顾然见状一把将萧穆扔进洞穴之中。
然后快步蹬在石壁之上,来到洞穴之中。
“你们没受伤吧!”叶子问道。
劫后余生的萧穆大口喘着气,拍着胸脯说道,“还好我命大,我的妈呀!刚才真是太惊险了。”
“是吧!顾然!”说着萧穆就拍向顾然的后背。
这轻轻的一拍,竟让他轻哼一声,立刻让萧穆感觉到不对劲,抬手看过去,手上占满了血液。
看着顾然略带苍白的脸颊,连忙上前扶住他,“顾然你受伤了!”
萧穆转身看向他的后背,后背之上三处伤痕。
“不必担心。”
说完丝毫不带犹豫,将背上的箭拔出,箭矢上带着倒勾,拔出之时,将他的肉一同反转而上。
额间缓缓冒出细汗,唇色也渐渐没有血色,一旁的叶子见状,走上前,“顾阁主,你先坐下,我简单为你包扎。”
顾然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将外衣褪下,后背之上,满是血迹,看的让人有些触目惊心。
叶子拿出手帕,先将血迹擦拭干净,再从衣袖之中掏出伤药,为其上药。
一旁的萧穆为转移她的注意力,开口问道,“小锦鲤人呢?”
“她在外面等着。”有些气息不稳的说着。
点了点头,双手环抱,紧盯着叶子手上的动作,继而问道,“我说顾然,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洞穴,明明之前没有过。”
话语之中带着些许的虚弱之感,“我找了一处最为薄弱的地方,一掌将其打穿,如此这般才见到你们。”
凫爽听后,瞥了一眼身后的距离,如此后的石壁,他竟然做到一掌将其打穿,可以看出内力之深厚。
“好了!”
叶子收起手上的东西,走到一旁,顾然见状,缓缓穿起衣服,在萧穆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
“咱们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众人点了点头,也便沿着通道走了出来,一看见外面的景象,顿时间有些傻了眼,他们没有想到河水沿着缝隙,竟然流了出来,那么……
“不好!梁绾!”
想到这的顾然,想要立刻赶到她的身边,可奈何受了伤,很明显这对他的影响很大。
一旁的萧穆连忙扶住他,有些担忧地说着,“不要着急,小锦鲤运气极好,不会出事,你若在乱动,出事的人便是你了。”
“我这就将小锦鲤给你带过来。”
说完便从衣袖之间滑落处一对玲珑,一旁的凫爽见状,上前一步,拦住他,“我替你去,男女有别,这里还需要你。”
说完便从他的手中,取走玲珑,见此萧穆也没有多加争辩,毕竟凫爽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再者的确是男女有别。
只见凫爽将手中的玲珑扔出,镶嵌在石壁之上,另一端绳索弹出,一把握住,将其缠绕在手中,转身看向顾然,“小姐,现如今在何处?”
第一百二十二章 水流的方向
顾然心中担忧,但也只能将其寄托在她的身上,“东南方向,第一个拐角的高台之上。”
点了点头,左脚发力,一跃而上,靠着绳索,稳定住自己的脚步,在从手中将另一个玲珑扔出,收回左手上的绳索,绳索在她的手上又重新便会玲珑。
而被众人所担心的梁绾,此刻却……
看着眼前流过的毒水,也便知道,他们这是将水牢之中的机关触碰开了,她对这里了解不是很多,知道的也仅仅只有那一部分,也不知道他们现如今如何?
看着水流的方向,她有个大胆的猜测,据说当年的最后一批顾家人在着漠河城下建了一个地宫,而地宫之中最为重要的便是所谓的护城河,那么如果真如她的猜测,只要沿着水流的方向,便可以寻到地宫所在之地,那么玉玺,应该就在那里。
但是看着水位不断地上升,眼中闪过一丝的考量,她的离开这里,一旦水位淹没这里,那她就危险了。
她正值花样年纪,可不想这么早就死在着鸟不拉屎的地方。但是她现在还不能动,毕竟她答应过某人,她得乖乖留在这。
想到这也不禁叹了一口气,但真是无聊之极,所幸坐下,扑腾着她的双腿,双手趁着地面,无聊得看着水流的方位。仔细在脑中临摹。
忽然间她的双耳微微抖动,眼神一转,紧盯着一处,双手也微微收紧,她可不能确定来的人到底是敌还是友。
当看见属于梁家的云纹,心下也放下戒备,起身看过去。
“属下凫爽,见过小姐。”
“好了,跟我也就别这般见外,人如何,可有受伤?”
凫爽摇了摇头,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转,回复道,“小姐,顾阁主受伤了。”
梁绾眼神一变,“可严重。”
“小姐放心,并未伤及筋骨,倒也算不上重伤,但是可能行动不便。叶子已经上了药,但是也只是简单的处理。”
点了点头,衣袖之中收紧的手也便松了下来,“既然如此,那我们,快些离开吧!”
凫爽点了点头,伸出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既然来了,便有你带着我。”
说完便将手搭在她的手上,沿着绳索,翻越过去……
见到平安归来的她,心中这块石头,这才落地。紧皱的眉头,也缓缓松开。
梁绾见状,上前一步,来到他的身边,不由分说地将他的外衣扒开。
这波操作,当真是惊到众人,一旁的萧穆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连忙学着叶子和凫爽,将头偏过去。
见此情形,顾然到不好意思的咳嗽几声,来缓解尴尬,“那个,梁绾,男女有别。”
“有什么是本姑娘没有见过的吗?”
看着后背之上的伤口,轻轻抚摸之上,查看这伤口,她虽不懂医术,但见多了也便了解不少。
看着情形,筋骨虽未伤及,但怕是也没有那么容易痊愈。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吧。
“我才一会没见,你就伤成这样!”
说完还不禁摇了摇头,一边说一边为他穿上衣服。
哎!不对啊!他是男人,他转什么头,想到这连忙转过身,双手环抱看着两人,“可以啊!小锦鲤,你当真是女中“豪杰”!“
此话一出,让她忍不住白了一眼,“说人话!”
面带微笑,一脸得意,“没什么?我这是在夸你。”
梁绾不禁上前一步,一个佛山无影脚便踹过去,“你当我傻,是夸是损,我难道还听不出来吗?”
萧穆连忙抱住腿,单脚跳着,一脸痛苦的模样,“我说,小锦鲤,你下手也特狠了些。”
顾然抬手拦住梁绾,缓缓开口道,“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这下子,两人才消停一会,“你看现在到处都是毒水,我们该如何去找。“
“顺着水流的方向,那里便是地宫所在之处。“
“地宫?“
“没错,据说这里顾家人,曾经建造过一个地宫,如果玉玺真的就在这里,那么一定就在地宫之中。“
“那既然这样,咱们这就出发吧!“
“不过……”
很显然他有些担心会牵扯到他的伤口,毕竟这样的攀岩离开,对他来说很不利。
“放心,我还不至于如此脆弱。“
说完便从衣袖之中拿出一对玲珑,两两相碰,将绳索同时撞击出来,快速离开手,扔向石壁之上。
抬手搂住梁绾的腰,一跃而起,将她紧紧抱入自己的怀里,如此之高,他怕她会感到害怕。又怕自己会会护不住她。
梁绾倒是难得的安分没有说一句话,怕是分了他的心,毕竟他本就有伤在身,如此近的距离,她能清楚的闻见他伤口之上的血腥味。
好在他如今平安在她的眼前,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身躯,顾然自当是她感到害怕,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不要怕,我就在你身边,闭上眼睛就好。“
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他的话。
东吉:
“白公子,你们到了!”沐晨连忙迎接着,收到消息,他便连忙着手准备。
“这位是?”她的确是第一次见到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跟一个人长得有些许相似,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是谁?
白晔见状,笑了笑,开口说道,“沐晨,他妹妹,你应当很是熟悉。”
“她妹妹是……”
“叶子!”
此话一语点醒梦中人,怪不得她觉得这般眼熟,原来是叶子的哥哥。
等等!她怎么不知道叶子有哥哥,还有他哥哥怎么会在太子的手下。
看着她的微表情,便知道她心中心存疑惑,微微一笑,“我一会会和你解释的。”
白晔拉着宁璇便走进房间里,“小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沐晨和叶子本是尹府的嫡子嫡女,就因为被陷害沦为罪臣之子,被发配入宫。”
“后来是因为梁绾和太子殿下出手所救,这才保全他们。故而一个在梁绾身边,一个在太子殿下身边。”
“也就是说,梁子是知道的,可为何从未听她提起过?”
“或许她忘记了些什么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晔还未来得及开口,便有人敲门。
如此也便作罢,“请进!”
“林墨见过少主,宁小姐。”
“可是有什么事?”
“回少主的话,族长有请,事关那群孩童。”
第一百二十三章 束手无策
“族长,他们如何?”
他有些着急,当日他急忙赶回京都,他们的情况也没有多问,后来也曾写信询问他们的情况。当时传信来说有所好转,他便也放下心来,可如今……
林权放下手边的药草,将准备好的药交到一个人的手中,让他们去熬药。
这才转身看向白晔,轻叹一声,满带愁容。
跟在林权的身后,走在寂静的小道之上,两旁的树上,枯黄的叶子随风而落。
小道之上铺上了薄薄一层黄色,夕阳西下,黄昏的光照在这片阴郁的土地之上。
“怕是熬不过这个冬日里的第一缕阳光了。”
良久林权这才说出这沉痛的话题,他们花一般的年纪,就这样随着枯叶一同凋零。
白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上前,拦住他的去路,“族长,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有所好转吗?”
抬手轻轻拍在他的肩膀之上,“不过是杯水车薪,无济无事。”
说完忍不住低下头,无奈的摇着。
很明显白晔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
“族长,我们不是有解药的成分吗?为何不行!我要亲自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