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听王中珏的话,大惊失色,右边的人道:“你我无怨无仇,用这种狠毒的方法折磨我们,是何用意,我拼着不要两根手指,也不能这样让你们析磨而死”说完他开始挣扎,但是无处使力,稍微用力,大拇指之处就痛彻心扉。
中间的人忙着阻挡着说道:“头儿,先别急挣扎,刚才他在说可惜了吗,这说明这儿没有蜂蜜,先等会儿再挣扎不迟”
右边的人试着挣扎几下,疼痛难忍,只好作罢,他也明白,双手失去了大拇指,和废人没什么两样。但是如果身后的两位真的走了,只好忍受断指的痛楚,总比在这儿等死的好!
第442章 得救
第441章得救
“唉,喝酒误事啊,要是昨天不要喝那么多酒就好了”中间的人后悔,沮丧地又说道,“少喝酒,多吃菜,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上官依依,王中珏两人听着中间人说的话,也是好笑,现在说这样的话,有什么用呢,只是徒增烦恼,但是至少可以说明,此人还是醒悟,虽然已经迟了。
上官依依,王中珏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两人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是不是有人会不要自己的大拇指拼死挣脱。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右边的人首先说话了:“咱们总是这个样子不是个办法,得想法子逃脱才对啊!”
中间的那人道:“身后的人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了,他们肯定是走了,现在想什么法子?不可能全身而退。”
右边的人道:“正因为他们走了,所以咱们只有自救。”
中间的人道:“我得问一句,当初后面两人怕一旦解开绳子,就会反过来杀他们,头儿,是不是有这个心思呢?”
右边的人说道:“实不相瞒,我当初是营养品样写的,并下定决心,如果两人胆敢解开绳子,我毫不犹豫地就杀了他们!”
中间人道:“原来是这样,看起来那两位担心确实是对的,但是当初我却想的和你不相同,只要肯解开绳子,他们两人可以不动分毫,让他们平安地离开!唉,现在他们离开了,咱们三个人只有自救了。”
左边的人也说道:“我当时的想法也是和你相同,只要他们肯解开,我肯定会毫发不伤地放他们走,看来头儿的杀气被他们察觉到了,现在怎么办吧?”
右边的人又试着挣扎了一下,但是只要一动大拇指就疼痛入骨,就好像是要断了一样,他明白,今天不断两根拇指,是离不开此地的,但是要谁断呢,自己肯定是不可以,只有让他们两人之中的一个断。
右边的人端起了头的架子道:“现在你位两位是不是要有所表示,将我这位头领解救出来呢?”
中间的人道:“怎么表示啊头儿,现在三个人的处境都是相同的,我们两人的处境并不比好到那儿去,你让我们怎么表示呢?”
右边的人道:“要想脱困,保能有一位自断拇指,但是我不能,因为我是你们的头儿!”
中间的人没好气地问道:“是吗?既然你是头儿,你得想办法让我们脱困才是你要做的,不能把困难推给我们,要你头儿做什么用?”
左边的人突然笑了,道:“哈哈……你这样的头儿,怎么说呢,真是奇葩,把困难留给下属,头儿,你想的办法呢,带我们出困啊!”
右边的人是头儿:“我想的办法出来了,就是你们中的两位舍弃拇指,然后三个人脱困,这个办法很好啊。”
中间的人道:“知道了。”说完话就闭目养神,他觉得和这样的头儿讨论脱困真的浪费口舌,他有何德何能让下属舍弃自己而去救他,真是笑话。
平时这位头儿的所做所为,只能用恶心来形容,有利益自己往前冲,有危险将下属往前推……这样的头儿谁会替他卖命呢!
左边的人道:“你的这个办法真的行不通,还是你再想个办法吧!”
右边的头儿道:“谁如果能帮助大家脱困,就赏他五个金锭,如何?”
中间的人道:“现在有金锭有何用,命都成问题了,还要金锭?”
右边的人用威胁的口吻道:“两位如果不照做,一旦我脱困之后,就会杀了你们?”
中间的人道:“刚才是利诱,现在是威逼,你这两位头儿真行啊,懒得理你!”
三个人又不说话了,在患难之中,就可以知道什么叫做人性。
王中珏,上官依依,相视一笑,两人轻手轻脚地离开,现在可以断定这三个人如果,也许只有两个人可以活着,中是间的人和左边的人,至于这位以头儿自居的人,也许只能自求多福。走出百步之遥后,站定。
王中珏道:“把其它两人解开,只留着头儿的绑着,会发生什么情况呢?”
上官依依道:“两人会毫不迟疑地离开,至于头儿会怎么样,只有他自己知道,到头来,头儿只好自断拇指脱困,缺少两个拇指的头儿,对于那两人是没有威胁。”
本来,上官依依,王中珏本就不想杀三个人,但是现在从目前形势看的话,只要头儿先脱困,另外两个人的死活真的不好说了,如果另外两个人脱困,三个人都会活下来,但是头儿的两根拇指是剑住了。
上官依依道:“现在离三人有百步之遥,怎么解救?”
王中珏道:“这个就难不倒我了,你瞧好了”说完拔出随身匕首,砍下一树枝,双砍下两小段,分别将它削锋利,道:“我用这个将绑在拇指上的绳子削断?”
上官依依大为佩服,她知道,只要王中珏能说出来,他肯定就能做得到。
王中珏准备好之后,将削好的树枝用手弹出,树枝犹如射出的箭一样射向中间人,树枝不偏不依,正好割断细绳,从两拇指早间穿过,真没入树杆,用同样的方法,也解开了左边人的细绳!
上官依依大为赞叹王中珏的准星,及功力,两都缺一不可。
中间的人突然觉得自己的大拇指松了,两只胳膊不自觉地垂了下来,这时他才明白,有人割断的绳子,放了他。中间的人转头看了一眼左边的人,他也被人解开了细绳,也能自由活动。
“哈哈……哈哈……”我们得救了。然后两人转过身来,走到树杆后边,没有发现人,只是见一根被削尖的树枝插在树杆中,细绳了被钉进树杆,在风中犹自摇晃着。
两人大吃一惊,怎么也想不能,细绳是用这个割断的,可见此人的武功高肖深莫测。两人双手合什行了个礼道:“多谢高人打救,多谢……”这次两人的态度是真诚的,没有一点虚假。
右边的人见两位脱困,也大喜过望,急忙命令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解开我的绳子?”
两个人好像聋子一样,没有听见,他们就当右边的人不存在似的,不闻不问,两人径直地离开!
第443章 得救(2)
第442章得救(2)
“哎,哎……别走啊,我命令你们,把绳子解开,哎……”头领竭力地吼叫着,但是无论怎么要地努力,那俩位都不停步。
“两位大爷,行行好吧,请把我的绳子解开吧,求你了。”头领放下身段,低声下气地求着,但仍然不好使,两人已经没入了路的尽头。
“两个王八蛋,不得好死,生的男娃没,生的的女娃永世为娼”头领绝望之后开始咒骂,但是无论怎么咒骂,那两位仍然没有回来解救他,因为他伤了别人的心,而且很深很深。没
有有两个人的陪伴,头领突然感到周围特别的寂静,自己就像是处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人的声音,没有鸟儿的歌唱,没有流水的声音……没有声音,这多么可怕啊!
头领一阵恐惧袭来,紧张地四周看着,从树叶处透下来的斑驳的阳光,突然都变得绿油油的,就好像狼群的眼睛,闪着绿光。
头领大惊,挣扎,大声地叫喊:“狼……”用全身之力挣扎,只听“啪”的一声,好像有什么析断的声音,一阵痛彻心菲,头领禁不住惨叫一声“啊……”这声音鬼器狼嚎,惊起树林的鸟,兔子……禽兽远远地遁去。
头领的两根大拇指被自己的挣扎强力扳断,只两着皮耷拉着,直晃荡。
头领惨叫的声音远远地传出去。
王中珏,上官依依两人听见了,两人心中一愣,事情果然和他们猜想的一模一样,三个人都得救了,但是只有一个人的身体是不全地离开了,至于是那一个人的身体变得不全,虽然两人不想知道,但是猜也能猜出来。
中间的人与左边的人虽然装聋做哑,不管不顾地离开,把头领一个人扔在那,就这样的离去,对于两人来说良心上的压力还是蛮大的。走着走着,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
“就这样离开,合适吗?”中间的人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这样离开合适吗,能心安理得吗?”左边的人问道。
“我不会心安理得”
“既然这样,我们何不回去呢!”
就在这个时候,头领惨叫声传来了,两个人心往下沉,他们知道,头领已经自断大拇指,以求脱困,这个时候回去,真的有些不合适。中间的人变得犹豫起来,他觉得既然头领经脱困了,就不用再回去,他受到了惩罚已经足够了,就不用再回去刺激他了。
左边的人道“他的手肯定受了伤,而且伤药都在我们身上带,不回去他的伤没有处理好,就有可能发生危险,还是回去吧,把他的伤包扎制好,以求个心安理得。”
中间人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就回去。”
两个人转身往回走。到了那几棵树下,只见头领面色泛青,全身哆嗦,已经站立不稳,瘫在地上,嘴里不知在呐呐地说着什么,再一看他的双手,只见两只大拇指已经扳析,露出了骨头,还有一点白森森的筋肉与手掌连接,还在不停在晃荡,每渴荡一次,就见头领的嘴角剧烈地抽搐,疼啊!
两个人看到头领的断指还在晃荡,只觉自己都好像痛。两人快速地将头领扶起。
左人道:“头领,你忍着点,我们给你疗伤,这会很疼的!”
中间人将一根粗点的树枝让头领张嘴咬着。然后想帮助将大拇指收拾起来,可是那样的惨状,不知道如何下手,只好看着左人怎么样收拾。
左人平时是掌管药的,所以他对于治伤还是有一定的方法,可是当他看到头领的手,他也束手无策,呆立当场。
由于疼痛,头领汗如雨下,衣衫都已经湿透,但是还还没有昏过去,头领用策弱的声音道:“谢谢你们来能来,赶快,用刀将断指割掉,然后用金疮药包扎好,止血,快快,血流尽了,就救不活了。”
左人听到了头领的说的话,道:“好,请头领先忍忍吧,我准备准备”说完点燃了一堆火,将匕首入在火上烤着。
头领看到左人的行为,点点头。道:“谢谢,你做得对!”
左人看到火中的刀已经变得通红,才拿出匕首,迅速地将连着的筋肉割掉,并且用红红痛痛地的刀放在断指的伤口上,只听得“滋滋”声音,连着的残缺不全的肉被烧的通红的匕首烤得直冒青烟,血终一止住了,对于另一只手,如法炮制。
当被火烤得通红的匕首放在伤口上时,头领一声闷哼,双目圆睁,眼珠子血红血红的,好像要滴血一样,牙齿深深在咬进木棍里,全身都在抽搐,在抽搐……
左人与中间人两个人死死地压着头领的两只胳膊,不能让他的残手由于痛而乱挥。左人烤完伤口之后,迅速将金疮药覆在伤口处,并且很快包扎好。
头领顿时感到一股清凉从伤口处传了过来,也许是有人帮他治疗的缘故吧,心里也得到些许的安慰,当包扎好之后,疼痛感立马减轻,他好受多了。
头领松口了紧咬在嘴里的木棍艰难地道谢:“谢谢你们还能来救治我,要不然,我的命真的就丢在这儿了,谢谢……”
两人不约而同地道:“不客气,说实话,我们真的不想来,但是为了今后心安理得,我们还是来了,所以你就不用多想,你会好的!”
头领小声地仍然艰难地说道:“以往好多事,我是做的过火了,真的对不起你们。”
两人听得出,他确实是在道谦,俗话说,将死之人其言也善,虽说头领还不是将死之人,但此时说出的话想必也是真的,也是善意的。
“头领,你就安心地养伤吧,不用劳神说话了,你一定会好的,等一会儿,你能走动路,咱们回酒馆养伤!”左人大声地说道,他需要对病人安慰,这是一个救杀扶伤的人最基本的行为,要给于伤者希望,要让伤者相信自己,这样才会使伤口愈合加快。
头领艰难地点了点头,由于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