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充国听扶羌将军这样说话,就知道这位将军是爽快之人,于是也就不绕弯子,而是直接说道:“在下姓赵,名充国,是帝国的使者!”
“什么?”阿三管家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什么,帝国的使者?”扶羌将军惊问,同时不忘确认一番。
赵充国若无其事地说道:“本来想早早地拜访大将军您,只是苦于没有机缘,今天恰巧在这个饭庄碰到大将军您,这也许是命运注定的。”
大将军惊讶地问了一句,随之也就恢复了平静,他早就听说帝国的使都已经到了大羌的都城,他也早就听说帝国的使都已经和许多官员结交,但是扶羌将军纳梦,为什么帝国的使都不和自己来往呢?当然他也期待着和帝国的使都会面,商诗大羌与帝国之间的关系,但是这样的心愿一直没有实现,令扶羌将军没想到的是,今天在这种情况下和帝国的使者见了面,而且还受到了帝国使者的钱财资助。
赵充国当然也就不绕弯子,直接了当地道:“我呢,来这儿有两件事,一是想和您结交为朋友,二就是想和您谈谈帝国与大羌的军事走向,说白了,就是大羌选择与帝国结盟,还是与匈奴结盟?”
扶羌将军听到赵充国的话,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何不改天,到我府上详叙如何?”
赵充国听到扶羌将军的话,就点了点头,同意了将军的话。
扶羌将军道:“具体时间,就由我这位管家请你,到我的府细商。”
赵充国笑了笑,道:“现在可以说实话了,这位孙掌柜就是我的管家,两位管家看来已经都成为朋友了,这不用我再多介绍了吧!”
两位管家相视而笑,心里明白,在两人心目中,扶羌将军,赵充国都是大佬,现在两位大佬将他们的会面交给两位管家,在他们心目中,多多少少觉得胸中有些异样。
夜已经深了,扶羌将军深深地打了个呵欠,他累了。
阿三管家也看在眼中,他知道今天的晚宴要结束,将军现在需要休息。管家当然也知道该怎么做。阿三命人将马车驶到饭庄,等在门外。
扶羌将军道:“今晚已经尽兴了,我们要回去了,赵大人您也休息吧。”
赵充国当然也累了,今天的任务已经完美地完成了,而且成果丰硕,不仅认识了扶羌将军,而且约定了今后见面的方法,当然是由双方的管家来传递话,当然第一次正式的会见,就是两天之后,这是最好的安排。
当然赵充国还需要做准备,这还需要和孟夏商量,怎么样把这次会见谈成功,这才是最重要的。赵充国环视了四周,看到孟夏仍然在不远处的桌上,若无其事地喝着酒,吃着菜。
孟夏把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当然在雅间的发生的事,没有看到,但是他已经听到了管家的汇报,管家将扶羌将军所说的一字不落地汇报给了孟夏,当然孙管家这样做是得到赵充国首肯,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孟夏早知道这件事,让他开始思考,怎么应对两天后与扶羌将军会见。
孟夏当然知道赵充国大人的用意,所以他一边喝着酒,吃着菜,一边思索着两天之后会见。
孟夏思前想后,仍然没有想到应对的办法,最后想来想去,仅仅想出了这样的方法:既然赵充国已经直截了当地告诉扶羌将军是帝国的特使,那就在会面的时候更不用绕弯子了,明明白白地告诉扶羌将军帝国使者的目的,那就是让大羌和帝国结盟才是最好的路。
第608章 物是人非
第606章物是人非
孟夏想到此,呲溜一声,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心中主意已定。
扶羌将军驾车而去,虽然大羌有法令晚上不允许有人在大街上闲逛,但是扶羌将军的马车所到之处,大街上巡视的兵无不行礼避让,放将军车队回府。
饭庄终于安静了下来,一时间,饭庄变得空空荡荡的。
赵充国环顾四周,突然感到自己孤零零的,不仅是自己,饭庄里所有的人都是孤零零的,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般的孤独。虽然饭庄里的人都是帝国使者的团队,但是并没有显示出来的热闹,而是更加显得孤独。
赵充国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愁闷之情不知怎的突然涌上了心头。赵充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呢,今晚本应是高兴的时刻啊,因为所发生的都是按照着自己的设想完美地发展,终于得到了自己所得到的,本应高兴啊,可是为什么会有愁闷的情绪呢?赵充国一时想不明白,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情况。
赵充国的情绪却影响着饭庄里的其它人,当然也影响着孙管家的情绪,他明显地感到了赵大人的情绪的变化,本来高兴的情绪,一下就高兴不起来,这位大人不知怎的,情绪变化如此之快,真是令人难解。
管家忐忑不安地看着赵充国,对于他的情绪的充数化,管家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会不高兴呢?管家仔细地想着自己的工作,没有发现工作的纰漏以至于赵大人不高兴的的地步。管家局促地站着,现在他坐下感觉到不合适宜,站着也是也觉得不合适宜。
赵充国当然发现了管家的局促的神态,道:“孙管家,坐吧,歇会儿,你最近的工作做得太棒了,所以才能很快与扶羌将军的结交才会容易很多,这都是您的功劳。”他用坚定的语气肯定了孙管家的这些天的表现,感到非常地的满意,所以就不吝夸赞之辞。
赵充国的对工作的肯定,管家忐忑的心放了下来,只要不是自己的在工作中犯了错,那就好多了,因此孙管家就坐了下来,歇歇已经酸痛的脚。
夜已深,对于普通人来说,现在出现在大羌都城的街上,是非常危险,每到夜晚大羌的都城是宵禁的,如果被巡逻的官兵碰到,重在罚金并坐牢,轻则罚金,所以赵充国与孟夏是回不去,只好在饭庄休息。
赵充国,孟夏都进了房间休息,孙管家随即要求饭庄其它人也可以休息,短暂的响动之后,饭庄又恢复了平静。
深夜,凉如水,天上的星星眨巴着眼睛,好像是瞌睡而眨着眼睛。
万物睡去,大羌都城也睡去。
天亮王中珏醒来,这是他睡得最为安心的一个夜晚,一觉睡到天大亮,太阳透过窗户的缝隙,在地面上留下了斑驳的光斑。
王中珏揉揉眼睛,伸了懒腰,起床洗漱。
自从结束了绞肉洞的战争,将金发蓝眼人一网打尽之后,王中珏,上官依依两人就回到了莫邪城,回到了包打听总部,这是王中珏在莫邪城的第一天。
对于王中珏来说,他没有家,也没有亲人,四海为家,随居而安,他对于住处,从不挑剔,只要能息身就可以,土地庙,失修的祠堂……都是他住所,有时候,山洞,草垛他也能住。但是袋里有钱的时候,他也会住上好的客店。
这次随着上官依依来到莫邪城,住进了包打听总总,当然是不错的,对于随遇而安的王中珏来说已经是非常地满意了,
舒服,安然,安静,美美地睡了一觉。
今天做什么?王中珏想着,每当闲暇的时候,他都会这样问,这个时候就会陷入选择困境,迷茫不知干什么。
说来也奇怪,人真是个奇怪的物事,当人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就会喊累,叫苦连天,总想寻找时间休息,可是一闲暇下来,敢肯定不超过七天时间的无所事事的时候,就会觉得乏善可陈,无所事事,总觉得心中空落落,这个时候,就会嚷嚷着要找事做。
王中珏面对闲暇时间,一天还不到,就觉得乏味了,就觉得没有事可干,对于自己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因为只要自己没有事可干,总会乱想,总会笑着那把刀影,总会想着那道可怕的疤痕,多少年了,这两样的东西从未从自己的记忆中消除,而且越来越重。
虽然练习了月牙宫的练气的法门之后,逐渐消除了心中的恐惧,但是在他的心中越来越渴望找到这位曾经杀害他全家的人,但是经过这么多年来的经历,逐渐消除了心中的仇恨,找到仇人,并不是一刀杀之而了事,只是想问一问,为什么要杀害那么多人而连眼都不眨一下。
王中珏的闷在心中的这话必须要说出来,必须要找到那位有刀疤痕的人,把这句话说出来,要质问那位挥刀的人。但是把这句话问出来之后怎么做,王中珏不知道,杀了他?放下恩仇,一笑解仇?王中珏现在不想,也想不通。
包打听的办事效率一向很快,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对于这种待遇,王中珏一时还不太适应,向来有钱才有饭吃,没钱只能忍着的王中珏,今天身无分文的他,今一却能吃上早餐,王中珏恍惚中一时适应这种待遇。
没有客气,很快地狼吞虎咽吃完早餐,王中珏还不忘对于送饭的人道了谢谢。
王中珏走出了包打听的客店,信步漫无目标地走在莫邪城,这座城,他太熟悉了,因为这里是他童年生活之地,在这座城里生活的最幸福的时间,因为有刘完虎陪伴着自己。
王中珏的童年与刘完虎的生活时间,比起父亲,母亲生活的时间都长,因为父亲,母亲有太多的事要干,有太多的人要结识……所以王中珏的童年与刘完虎待的感情反而比起父母更加的亲密。
但是对于这座城,王中珏现在又回来,反而变得更加陌生,物是人非,现在这座城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没有家……只剩下自己还活在这个世上!
第609章 情意
第607章情意
孤独的生活在这个世上,就是王中珏的生活,虽然有刘完虎的陪伴,但是这怎么与家庭亲情相比较呢?
但是上天对于王中珏不薄,在生活中遇到了在他人生的中除了亲情之外的更重要的人——上官依依,给他莫大的慰藉,给他的孤独的心灵带来了幸福的希望。
王中珏想着往事漫无目标地走着,不知不觉地来到曾经的家,这里仍然荒芜一片,杂草丛生,学是没有人收拾,是啊,谁收拾呢?这块地方又不是城里的黄金之地,荒着就荒着吧,没有人在乎这块地的,更不用说,这里曾经死了那么多人,而且尸体大多都被扔进熏熏大火,听人说那场大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尸体焦糊味弥漫着整个莫邪城。
这样的地皮是没有人要的,即使这么多年,地皮的主人大多都已身葬火海,从此没有人搭理过就片地皮,就任其长着草。
王中珏坐在一块黑黝黝的石块上,析了一根杂草捏在手里,然后一下一下地抽着其它的杂草“啪啪……”地响着。
这块地方,幼年生活的地方,现在变成了这样,他的心中滴着血,这是他心中仍然在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害全家人,为什么?”王中珏两眼泛着凶光。
在王中珏心中,仇恨也许是支撑着他的生命,他坚持着活了这么长的时间,虽说多方的探访仇人,但是收获甚小,这位仇人仍然隐藏在暗处,始终无法显露出来,沮丧之情,无于言表。
虽说这些年来,王中珏的所做的主要的事,就是金发蓝眼人的歼灭,但是他从没有忘记对这仇人的探访,但是茫茫人海,知道这么一丁点的线素,要想寻访到仇人,谈何容易!
但是王中珏从没有放弃,仍然努力地找着蛛丝马迹,那怕一丁点的希望,也要努力继续寻找下去。
王中珏看着满目疮痍的曾经的住所,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深深地弯下了腰,将所有的对亲情眷恋,用这一个动作表达出来,不知怎的,当他弯下腰的时候,眼泪不像断了线的晶莹剔透珠子般,洒落到地面上……
“爹,娘啊,孩儿不孝,寻找了这么多年的仇人,仍然毫无进展,孩儿愧对在天之灵啊!”王中珏心中呐喊着,“孩儿在有生之年,一定要找出真凶,还爹娘及家人一个公道。”
王中珏站直了身,转身离开这个曾经给他亲情,与欢乐的地方。
不知什么时候,上官依依站在王中珏的身后,冷不丁的出现吓了一大跳。
“啊,你什么时候来到,我怎么没有察觉呢?”王中珏惊讶地问道,更让他奇怪的是,上官依依居然走到了他的身后,却没有察觉。
“你呀,还不知道自己的毛病,还问我?”上官依依瞪了一眼王中珏,含笑着责怪。
“是啊,这确实是自己的毛病,而且还病的不轻啊!”王中珏低声说道。
每当王中珏想到了亲人,想到了仇人,想到这件悲痛的事,他都会失去了一切的警惕,失去了所有机警,这个时候是他的最弱的时候,就像是虎向你露出了肚般地失去了进攻。
当然对于这一点,上官依依当然是最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