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非人命令,怎能是这位老人下的呢,这个反差使两位黑衣人感到真的是不可思义,虽然不相信归不相信,但对帝国边疆的村镇犯下种处的罪孽,都是这位老人的命令的杰作!
男人想到边界上的惨案,柔软的心又变得钢硬,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点住了老人的穴道。
老人一动也不能动。
男人低声,但充满着威严,不可置辨,道:“要想活命的话,你就不要出声!”
老人惊讶地涨红着脸,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匈奴军营里突然会有人这样对待他,这让他着实惊讶。老人睁大眼睛怒视着两位黑衣人,就是苦于不能言语。
黑衣男女来到了案几前,低头看仔细地看了看案几上这位老人看的东西,果然是一张地图,上面标地箭头,每个箭头都指向一个目标,就是向在双方对峙之地。
看到箭头还有三只箭头都指向此地,男黑衣人大吃一惊,心中道:“难道还有三支军队合围这里的帝国的军队,这真的太可怕了,如果这里的战事不能及时解决,那这支军队就有大麻烦了!”
男黑衣人道:“快把这张图卷起来,我张图太有用了!”
女黑衣人想也没有想,很快地卷起了这张图,把他慎重地带在身上。然后看了看这位慈祥的老人,但是做起事来却是毒如蛇蝎,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道:“杀了他,免得夜长梦多!”
第674章 不可杀
第671章不可杀
“现在杀了他,不是合适的时间。”男的小声地说道。
“那什么是合适的时间呢?”女黑衣人问道。
“明天决战的时候,我们就杀了这位重要的人物,让他们军心大乱,帝国军队不废吹灰之力,赢得营养品场战争!”男黑衣人斩顶钉截铁地说道。
“这个,这个……你是拿自家的性命在开玩笑,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一个时辰就多一分危险,难道你不怕死?”女黑衣人不解地问道。
在她心目中,最为稳妥的办法,就是取了这位老人的脑袋,然后挂在营门上,这种行为足以扰乱匈奴的军心,足以使匈奴自溃,但是为什么黑衣男人却选择了最危险的方法呢。
“我怕死啊,怎么怕,但是明知有危险却要选择他,这种事总要有人去做,就这么简单!”男黑衣人低沉声音说道。
是啊,世间的事就是这样的奇怪,明知走下去会死人,但还是义无返顾地走下去,那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男黑衣人心里,就是这样的想法,匈奴与帝国的仗已经打了好几代了,但总是给以强大的打击之后,没过几年,就会死灰复燃,又会继续来袭击,这样的局面已经持续了百年,帝国与匈奴之间的战争总是打打停停。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这种奇怪的现象帝国的统治者都在思考,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边境的这种持续不断的战争也是边界的每一个将领在思考的问题。
当然男黑衣人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想出的这个不得已的方法,也是一时的愤慨,才出次下策,男黑衣人觉得,帝国有的是不怕死之人,为了帝国的安宁不仅有帝国的大军有责任这样做,也是像他他这种普通人也会做这样的事。
男黑衣人的想法就是,明天天入放亮,他们两个人就在匈奴的营地闹将起来,就凭帝国的两个也能使匈奴营地变得鸡犬不宁,也能在匈奴营地威风八面遇神杀神,佛挡杀佛,从匈奴的营地杀将起来,而且能全身而退,那则是对匈奴兵在心理上是最大的打击。
试想,两人成功地将匈奴单于活捉,而且能从匈奴重兵驻扎的营地如入无人之境地杀出,全身而退,这对一匈奴的每一位士兵在心理上最大的挫败。
这就是男黑衣人的最简单想法,用自己的仅有的能力给匈奴以最大的心里震摄,让他们一到达帝国的边境就会要想起这件事,让匈奴的统治者一到边境就会隐隐感到后怕,如果胆敢越雷池半步,所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而知难后退。
这才是黑衣人想要做的,至于这位老人,现在杀掉,明天杀掉的效果当然也是天壤之别,明天光明正大地在匈奴的三军面前取了人头,对于他们心灵的打击最为巨大。
如果现在偷偷杀掉,然后将脑袋挂在营地,这种偷鸡摸狗的不齿行为,驻反而会使匈奴兵义愤填膺,更加增强战力,这反而对于帝国的军队是不利的。
当然这些他都没有告诉给女人,现在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他觉得可惜了,让这位女黑衣人陪上自己有可能送死,但事以至此,已经没有回头之箭,只能硬着头皮一路走下去。
“你可想好了,如果现在不很快脱身,天亮之后,会遇到许多棘手的事,你想好了怎么应付吗?”黑衣女人告诫。
“当然,进入营地的时候,我早就想到了,现在只要这位匈奴单于在咱们手里,什么事都好办?”男人不以为然。
“你确定这位老头就是大单于?”黑衣女人问道。
“肯定没错,就凭案几上的地图就说明了一切。”男人笃定地说道。
女人走到这位沉默的老人面前,道:“如果你还不想现在死,解开穴道之后,你最好不要说话,如果你弄出一点的响声,我现在就杀了你易如反掌!”
老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女人伸指解开了这位老者的穴道。匈奴单于叹了口气,道:“唉,为什么匈奴隔几年就要犯边,就是因为饿啊,匈奴几十万张嘴都等着吃饭,而草原易受灾,产量根本不能满足匈奴人的吃饭,如果你做为单于,有什么办法去解决,最方便的办法就是抢,而帝国的富庶最为吸引人!”
匈奴老人说了一堆理由,他想把抢夺渲染成合法化,由于没有饭吃,只能抢夺,只是他们忘了,帝国的富庶并不是让他们抢掠的理由,他们可以借,可以买,但是匈奴却偏偏选择了最为不齿,最为残忍的方法。
“你知道不知道,你抢的东西是不属与你的,这就是不应该的!”男黑衣人不满地道。
“唉,你说的对啊,但是当你的肚子饿得前肚皮帖后肚皮的时候,有谁还能想到那么多呢,不会!”匈奴老者突然大声地说道,威严,倔强,容不得侵犯。
“你想的报警,别忘了我随时就可以取掉你的性命,我奉劝你不要轻举妄动。”男黑衣人警告。
“放心,没有老夫的命令,谁都不敢进我这个帐篷,你们尽管放心吧。”老人骄傲地说道。
“好吧,这个我信,你的权威没有任何人敢于挑战,至少是在匈奴人是这样的。”黑衣男人说道。
“我和你做个交易如何?”匈奴老人突然严肃地说道,“你放了我,然后匈奴大军立马撤走,沿途对帝国的村镇秋毫无犯,你认为这个提议如何?”
“这需要帝国的将军们决定的事,我呢作为帝国的普通的一员,只管好眼前,因为眼前,你是我的俘虏,我随进可以要你的命,”黑衣男人淡淡地说道。
匈奴老人停了一会儿,又道:“既然你是帝国的普通人,上了层面的事就不是你关心的事,你何必如此的进逼呢?大家都退一步,只要你放了我,可以让你安全离开营地,或者你可以留在匈奴当官,也可以封你王。”
第675章 我恨我恨
第672章我恨,我恨
“帝国的臣民不稀罕,你还是省省心吧,多活一会儿,到了明天,我们可以放开手脚大杀吧!”女人没好气地说道。
“我们打了上百年的战争,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匈奴大单于问道,“不就是为了活下去吗,我为我的几十万部族争得活下去的权力,这难道有错吗!”
匈奴大单于声色俱厉问道,是啊,他为了争夺生存的权利,也许这无可厚非,但是无所不用其极,方法用错了这就不能容忍。
“我恨,我恨帝国的富庶,我恨帝国的臣民的安居乐业,我恨……”刚才还是慈祥的老者,一瞬间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由于嫉妒使这位老者的两眼冒着凶光,就像是野狼遇到了羔羊般神态。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打着胸脯,到后来抓着胸前的衣襟,由于羡慕而生嫉妒,再后来变成了恨,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上天对于他的部族这样的不公平,他们生活之地如此的贫瘠春夏秋还尤可,到了冬天,就是非人来待之所,严寒困扰着每一个部族……
反观帝国在这个严酷的冬天的时候,却衣食无忧,锦衣玉食,这让心里非常的不衡,为什么生活同一片天之下,却差距如此之大呢!
所以,他就发动战争,打扰着帝国的边界的平静,安宁,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抢很多的财物,还有赖以生存的粮食,草料……
在匈奴人的眼里,这样的行为不是错,而是为老天为这样的不平衡所做的补偿。所以匈奴单于就像是着了魔般的,一次又一次地发动战争,乐此不疲,将心中的不平衡一次又一次地用这种极端的方法发泄出来。
匈奴大单于越说越生气,双手摊开,摇晃着,逼视着两位黑衣人,两眼喷着火,道:“你们难道不生气吗,看到帝国的臣民过着富庶的生活,而我的子民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与严寒斗,与饥饿斗,与缺衣少食斗……我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我必须要改变。”
匈奴大单于由于嫉妒,两眼冒着火,愤怒异常,他将自己对于老天的不公统统地发泄到帝国的子民身上,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平心中的不平。
两位黑衣人听到大单于这样说,仅然一时找不到话反驳,不知说什么好,总觉得匈奴大单于由于嫉妒不平衡而采取了极端方法,这种方法本来就是错误之极,可是觉得说的还真有一些道理。
女黑衣人道:“其实你可以归顺帝国,生活在帝国境内,这样好处有二,春冬生活在帝国境内,度过严酷的寒冷,夏秋,可以生活在大草原,放牧,生活……这样和帝国子民相同,过着富庶的生活,不是两全其美,从此不用这样打打杀杀,没完没了,你不觉得不累吗?”
“我累了,可是没有办法啊,为了活下去,为了让部族活下去,我只能这样做,别无它法!”匈奴单于情绪平复了很多。
“其实,给你已经指出了出路,你何必固步自封呢,只要你勇敢地走出这一步,后面的事就会容易太多了。”男黑衣人也劝着。
“唉,走进帝国境内生活,你知道有多难吗,这不是凭嘴皮子说说就能实现的,这个方法就看后来者如何处理,而我这一代是无法实现的,因为有太多太多的利益要处置,说实话,在严寒的冬天,天寒地冻的时候,生命在长生天看来犹如草芥,说没就没,而对着饥寒交迫的困境,我也曾想过,臣服于帝国,只要把腰弯下来,把膝盖弯下来,就有源源不断的粮食……可是……太多的利益牵扯其中,阻止了这一步走出去,那一年寒冬,冻死,饿死的人有四万人之多,还有不计其数的羊,牛……”
单于说话时低着头,低沉着声音无比惋惜地说道,从语言中可以听得出这位单于的无奈,无助。其实在这位老人眼中,看到太多的部族的死去,他也想过,只要能让部族活下来,自己屈膝称臣又何妨,但是这部路刚开始走……唉,无法走得通,内部的各部族首领的盘根错节的利益根本无法行得通,只好停了下来,硬着头皮把这条路走直下去,又一次犯边。
单于只好又带领着匈奴的青壮年,来到了帝国的边界,他知道,这次来到这里,匈奴的青壮年不知这次又要死多少人,才能换回这些首领的良心的大发现……
本来他可以认为这次任为可以避开帝国的强大的军队,在蜂腰地带,在联系上大羌,共同出兵,将帝国的蜂腰斩断,抢一些财物,就退回到草原深处,安稳地过上几年,以后的事慢慢地铺垫,慢慢去做。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帝国具然早有准备,重兵也沉列在此地,两家大军对阵,僵持不下,而且大羌出兵也迟迟不见踪影,这对单于的信心更加有巨大的打击,如果没有大羌兵协助,那这次行动的胜面大地降低。
然而,当这位单于听到自己的匈奴的一处生活营地受到灭绝性的打击,而且所有的牛羊还女人孩子都成为俘虏,这对于匈奴大军的军心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幸亏经过匈奴骑兵亡命的进攻之下,把士兵提振了很多,虽然这些进攻什么没有得到,三次进攻之后,在帝国的箭士雨的打击下,仅仅多了几千具尸体而已,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提震士气,这些人死了也就死了。
虽然,单于秘密调了几路大军赶往这里,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也许不等这几路大军抵达这里,单于所带军就会全军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