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杀的什么人,为什么把那幅破画送过来呢?”
柳平心中暗暗地骂着,她也明白,丈夫接到这幅破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杀戮,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谁都不愿见到此事的发生,当然林剑锋也是不愿见到又一个动乱的局面的出现。
“你现在很为难?”柳平低声地柔声问道。
“是啊,很为难,这么多年,我想尽办法,把寨子里的人一家一家地搬出这块事非之地,给他们足够的钱,让他们三五家处在一个小镇上,过上富足生活,让他们安定地过日子,避开担惊受怕的日子,这条路快走成功的时候,却接到这块破画,现在我犹豫了,不知道该怎么做,唉”林剑锋叹了口气,低沉地说道,他阴沉着脸,情绪非常地不稳定。
林剑锋当然也知道接到这幅画之后意味着什么,接到之后不执行也意味着什么,两种选择,一种结果,都会流血,都会使寨子里的人又过上不安定的日子,这种局面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但是现在又要他做出选择,怎么选择呢,这是横在林剑锋眼前的一道坎,这道坎怎么跨是林剑锋选择的时候。
对于这种选择,如果以往,林剑锋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领上寨子里的人,欣然前往,还管什么安定的日子呢,只要能为复国出一点力就可以了,其它就不用考虑,可是现在他却不能这样做!因为他的身后,有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的决定,他们可是眼巴巴看着自己,因为他们没有人愿意在过上血腥的日子。
林剑锋当然知道,只要寨子里的这些人,夜郎国的遗老遗少,一旦走出了这个事非之地,在一具繁华的地方过上好日子,再想聚积起来,是难上加难,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过不了多长时间,这些人就会隐姓埋名,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再去找到他们,比登天还难,当然林剑锋之所以把这些人都三户五户地在搬到一个地方,就是这个原因,让他们好好地过日子,远离事非,这是他的初衷,也是他正在做的。
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只好何钢商量过,而且这件事由他负责,每户每家都按排一个好去处,而且都给他们购置了家产,让他们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也让他们过上了有房可住,有饭可吃,有夜可穿的生活,每天都安安定定,没有奔波,没有逃命的日子都是这些普通人的最想过的日子,他们一旦有这样的日子过,有谁还想念什么叫夜郎国呢?
所以当何刚在某一个繁华的地方安置好之后,过些日子,当何钢再次去看望他们的时候,他们都会消失不见,找不到人影,他们都宅子的主人换成了陌生人,但安置在这个宅子里的人却不见踪影,他们都搬家了,他们的目的就是不让何钢再找到,他们过自己的日子,与夜郎国没有半点的关系。
林剑锋都会听到何钢回来的时候,给他说起过此事,林剑锋心里感到欣慰,也感到难过,他们终于过上了安定的日子,对于他们来说从此夜郎国与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隐姓埋名,融入到帝国子民中过上了自己的日子,这是林剑锋最想看到的事,也是最想做成的事!可是当他感到难过,因为他们都一起在一个寨子过日子的人们,突然分开,就感到心里空落落的,如果再想见到他们,真不知什么时候,也许有生之年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经过多年的努力,寨子里的人逐步减少,到了今日,寨子空空的,只剩下几户人家了,这些人家包括何钢一家,还有史佩玖,文在御等不多的几家,先前热闹的寨子,现在变得寂静,安静的可怕。
林剑锋也不喜欢这种氛围,他理解女儿为什么急着要离开这个寨子,这里没有人,不热闹是最大的原因。自己的女儿的玩伴都一个个地离开了这个寨子,现在他们都去那儿,谁也不知道,女儿的玩伴也随之找不到而杳无音信。
第785章 离开此地
第782章离开此地
可是就在这个节骨眼儿,林剑锋却接到了这个该死的破图画,这着实打乱了他接下来所有干的事,但是另他欣慰的是,除了少数的人之外,寨子里的其它所有人都搬离了此地,而且都能过上好日子,对于过上好日子这一点,他还是比较相信的,因为他和何钢想了很多办法,为他们的安置准备了很多钱,除非这些人拿上钱败家子,将钱胡吃海喝。
柳平默默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愁上心头,这个男人如遇到大事不决的时候,总是抽着他的烟锅,要么蹲在墙根,一声也不吭,安安静静地想着事情,一连好几天,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他都是这样,直到把事情想通了之后,才会露出了笑容,然后把何钢叫过来,给详细地布置,等到何钢去办理这些事的时候,这个男人才有可能清闲下来。
现在,柳平知道,丈夫又遇上了难事,这个事非常地棘手,如果处理不好,就会有几百人人头落地:不听残画的号令,就等于叛徒,所有夜郎国的遗老遗少都会群起而攻之,到那个时候,跟着林剑锋生活在这个寨子里的这几百人就会有灭顶之灾这些都左右下定决尺的原因。可是倘若领上这些人执行残画的命令,可以肯定的是,仍然没有活路,只有死路一条,也可以肯定,没有等到走到目的地,这几百人的血已经就流干了,因为帝国的衙门怎么会让这么多人聚众闹事呢!
柳平当然也知道这么多年来,丈夫让何钢以做生意为名,将寨子里的一家一户的人都搬出寨子,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这件事到现在都已经到了尾声,而这恰恰是对于丈夫来说,是万分的不利,人都跑没有了,还要你做什么?夜郎国的遗老遗少们的某些人物的人就会这样想,到那时一家三口有杀身之祸,天地之大无他们一家三口的藏身之处。
柳平愁容满面,欲说又停,只能盯着自己的丈夫,这位可以依靠终身的男人,一定会想出办法。
林剑锋不在说话,又开始吧嗒吧嗒地抽起他焊烟锅,苍老的脸宠又被烟雾笼罩,屋子里安安静静,烟锅里烟叶滋滋之声清晰可闻。
柳平也不再说话,她明白,丈夫想事的时候,她从来不会打扰,她看了一眼丈夫,站起身来,悄悄地走出了客房,到了院子里,扫视着这个院子里的一切,突然她感到这里的一切都变得如此的陌生。
柳平的眼光落在了女儿的房间,通过窗户,可以看到女儿坐在桌前,呆呆地看着那一面镜子,双手支在下巴,在镜前傻坐。
“唉,家里的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心啊”柳平心里嘀咕着。
柳平当然知道自己的女儿平时都是嘻嘻哈哈,显得非常的高兴,可是当她独处的时候,她也是愁上眉头,因为女儿已经长大了,她也有了心事,只是女儿不把这些事说话给听而已,女儿只要把心事埋在心底,当独处的时候,才把这些心事翻出来,独自一个人慢慢地品味,个中滋味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柳平的眼泪不争气地打转,当初女儿与燕飞儿交往的时候,就极力反对他们交往,也可以是棒打鸳鸯,虽然表面上阻止了与燕飞儿的交往,可是怎么也阻止不了女儿的心啊,女儿的心仍在燕飞儿身上,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这么多年来,不知有多少人家提过亲,可是女儿就是不答应,而且以死相逼,把提亲的媒婆打发走,柳平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七巧玲珑心的女儿是放不下燕飞儿,才会这样的。
“可是,燕飞儿这家伙离开寨子,不知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音信全无,好像是从人间消失了,这小子你回来啊!”柳平嘀咕着。说完走到女儿的房门,轻轻地敲敲门。
林若兰突然从呆中惊醒过来,抹了一把眼睛,把愁苦的脸换上了笑脸,并且稳定了情绪,问道:“是娘吗,进来吧!”说着起身打开了哑的一声打开了门。
柳平笑着站在门口,道:“乖女儿,你一个人待在屋里想啥呢,娘能不能进来哟”
林若兰笑着说道:“娘,进来吧,我正想找娘说说话呢”说着将娘拉进屋来。
柳平笑着扫视了女儿的屋子,收拾得整洁,有条有理,她平时很少进女儿的房间,不仅点点头,赞许着说道:“我的好女儿,把屋子收拾得这样的得体,真是乖女儿。”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女儿红润的脸蛋,又说道:“娘还担心呢,要是我的乖女儿连屋子都收拾不好,怎么嫁人呢!”
“娘”林若半扭捏地地说着,脸色变得绯红。
“好,好,娘不说了,娘不说总行了吧”柳平拍拍女儿的脸蛋,笑着说道。
“娘,你进屋总不是说这些话的吧,您找我有事?”林若兰笑着问道,娘今天进屋肯定是有事找她,要不娘很少进自己的屋的,这并不是说娘不喜欢进她的屋,而是娘尊重她,给她更多的时间而不打扰她。
“娘只要有事才能找你啊,没有事就不能找你,你可是我的乖女儿哟”柳平捏了捏女儿的鼻子。
“又捏我鼻子,娘,把我的鼻子捏平了,多难看啊”林若兰撅着嘴故作不高兴地说道。
“在娘心里,你永远都是最漂亮的乖女儿”柳平笑意盈盈地点点女儿的额头。
“娘啊,爹爹是不是有事啊?”林若兰扶着娘的胳膊,让她坐在床上,问道。
“唉,是啊,你爹又遇上麻烦事了,你爹好为难啊?”柳平阴沉着脸说道,“唉,不说你爹了,说说你吧!”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林若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你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你有没有看上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呢?”柳平笑着说道。
“娘,怎么又说这事啊,不是说好了不再提这事,我自己处理吗?”林若兰责备。
第786章 女儿的玉
第783章女儿的玉
“娘想听听你的意思啊,我的乖女儿,为娘的着急啊,有没有选上人,你总得给娘透个气吧!”柳平还是微笑着问。
林若兰听到娘这样说,坐了下来不再说话,秀眉轻蹙,思考着。
柳平对于女儿这种变化也感到非常地奇怪,女儿居然学会思考了,这个变化着实让柳平感到突然,她这个女儿总是嘻嘻哈哈,总是不会想事情,可是今天女儿居然会思考了。
林若兰想了好一会儿,道:“娘,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说完她从怀中掏出一包着,然后一层一层地解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显现出来,然后说道,“娘,你认识这块珏吗?”
柳平看到这块玉心中咯噔一下,“这丫头为什么这个时候掏出了这个玉佩,难道她已经知道与玉有关的事。”她故做轻松地说道,“这块玉与你的终身大事没有关系,不地这可是一块上好的玉,你好生照顾。”
“妈,我好想知道这块玉的故事,妈,你能不能告诉我!”林若兰企盼地问道,这块玉随着从小就戴在她的身上,对于这块玉有说不出的偏好,每当她审视这块玉的时候,总感到非常的情切。
可是总令她奇怪的是,只要她掏出这块玉的时候,其它人都会变得非常地严肃,就像见了一位大人物般,恭敬有加,当她问起这块玉的来历时,都闪烁其辞,没有一个人真的告诉她这块玉故事,这着实让她非常地好奇,总是想弄清楚这块玉是怎么回事。
她问过何叔,但是何叔只告诉她,这块玉非常的重要,要她用生命来保护,何叔也告诉她,也许将来会有用的,何叔也委婉地告诉她,燕飞儿这个人不能信,你也不能有非分之想,这些话都显示,这块玉才于自己来说是非常的重要。
可是每当自己询问这块玉的来历时,父母却也是闪烁其辞,总是不肯告诉她真相,今天娘来到了她房音,她又问起这块玉的来历,而且企盼地问,央求着娘把这块玉的来历告诉她。
“娘,您就告诉我吧,这块玉到底于我有什么重要的关系呢?”林若兰摇着娘的肩膀,央求道。
“唉,娘只能告诉你,这快玉对你来说非常重要,今后若碰到持有相同玉的人,你就有福了,可惜啊燕飞儿没有这块玉!”柳平低沉着声音说道,她不想这个时候把这块玉的故事说破,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对于女儿来说是非常残酷的。
“什么,娘,我越来越糊涂了,这块玉与燕飞儿也有关系?”林若兰惊讶地问道,她现在才相信,这块玉真的对于她来说非常的重要,令她不明白是,这块玉怎么还扯上燕飞儿。
提起燕飞儿,林若兰也知道,父亲,娘总是担心自己与他有扯不清的关系,其实在在她的心中,燕飞儿只是玩伴,虽说自己接受过燕飞儿的礼物,但是又能怎么样每当燕飞儿给她礼物时候,她都会挑选一个与之差不多的礼物送还回去,仅此而已,也许这些事她从来没有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