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珏道:“没办法再到那个草棚中去,休养个两天,惠空就能保住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幸亏莫高窟的治伤药好,否则,惠空和尚就要去见我佛如来,听他老人家讲经!阿弥陀佛”
李灵均道:“让这些大和尚的尸体就这样暴尸荒野,于心不忍,让他们入土为安怎样?”
王中珏道:“我们三个人,处理这样多尸体,真是免为其难啊,佛曰:人身就是一副臭皮囊,《四十二章经》里有故事是这样讲的:“天神献玉女于佛,欲以试佛意、观佛道。佛言:革囊众秽,尔来何为!以可诳俗,难动六通。去,吾不用尔”。既然玉女都是一副革囊众秽,那众僧暴尸荒野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上官依依道:“成佛之人,成金钢不坏之身,当然臭皮囊弃之,他们是普通僧侣,暴尸荒野,于心不忍,放在一起火葬吧!”
三人找了一个大一点的自然土坑,将尸体小心地并排摆好,并稍作整理。当然做这些事,王中珏是主要苦力,其它两位指手画脚说的比较多!然后,再上面盖了大量的柴禾,点了一把火,熊熊大火烧起。
“阿弥陀佛,愿一把火之后,各位圣僧早登极乐!”王中珏双手合十,只念阿弥陀佛,为众僧众超度。
三个人赶着马车,小心地将惠空载到草棚下,又找了些树枝堆在草棚四周,心挡风沙。三个人小心呵护惠空,不让他死去。
王中珏又开始四处找兔子,做‘叫化兔’充饥,他们在在这草棚里坚持二天,让惠空的伤势有所好转,立即送往莫高窟寺。
莫高窟寺主持悟真,心神有些不定,他推算日子,安排询问月牙宫的惠空,按照时日理应回寺,但时至今日仍杳无音信,这不得不使人担心,难道他们也遭遇不测!
主持悟真道:“阿弥陀佛,惠空理应从月牙宫返回,为何迟迟不归,请悟静师弟再安排几人前去勘察,可否?”
悟静道:“论时日,惠空是应回来,在月牙宫耽搁一天,也是有可能的,在等一天如何”
悟真沉吟片刻,道:“阿弥陀佛,也许等一天对于寺内的人更舒服,但对于寺外的人则有可能度日如年,犹如阿毗地狱,这几日老衲心神不定,好像有事要发生。悟静,你带上几个人前去接应,如何?”悟真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商量,但悟静听起来就是命令,没有反驳的余地。
悟静道:“谨尊主持法旨,我这就去接应惠空师侄他们”
悟真道:“阿弥陀佛,师弟带上莫高窟武僧,也许有帮助!,你再多带些治伤的灵药,以备不时之需!遇事不可妄动无名,谨小细微,切记,切记”
悟静行礼,道:“主持师哥,师弟记下了,师弟这就去办,很快出发”
王中珏,上官依依两个人一筹未展,惠空和尚的伤时好时坏,反复无常,两个人束手无策,当惠空和尚生命体症变坏时,除了喂点药之外,没有其它招可想,只好听天由命,仍其自生自灭,但奇怪的是每次看起来像灯枯油尽时,惠空的生命又顽强地好转,生命特征又恢复了,王中珏,上官依依就像荡秋千一样,一会儿心提升到半空悬着,一会儿又掉了下来,到了地面,这么一上一下地整得王中珏的与上官依依的小心脏突突地乱跳,再过些时间,惠空和尚的伤没有好,他们两个也会犯病不起!
两个阴沉着脸坐在草棚外面,透透气,互相大眼瞪小眼,实在是没有办法可想。
李灵均在草棚里面大喊道:“快来,老道又不行了”,由于一时心急,将和尚喊成老道。
上官依依,王中珏心中一沉,有种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惠空和尚如果挺不过来,可真的就去见我佛如来,到极乐世界去了。再看惠空,牙关紧咬,双目呆滞,脸色变成死灰色。上官依依把了把脉,脉搏细如抽丝,泄滑而去。
上官依依咬了咬牙,打开他的小箱子,抽出银针,在惠空的心俞、内关、厥阴俞、膻中。通里、间使、足三里、神门、巨阙各处穴都行上针,手法斜向脊柱椎体深刺,提插捻转,行针不到一袋烟的功夫,惠空和尚的脸色有些好转,上官依依再一次把脉,脉搏强而有力,惠空又一次活了过来!
王中珏道:“你这次行针又是什么效力?”
上官依依道:“此些穴位是强心的,用针灸刺激一下,看看是否有效力,没想到歪打正着!惠空又一次活了过来,不过下次我真的什么招就没了!”
王中珏道:“佛说,不可执念,能放则放!咱们已经尽力救治,能否生存,就看这位佛爷的造化了”
上官依依道:“话虽如此说,但看着一个生命这这样结束了,人的心怎么能平静,再说了咱们已经救治到此种成度,让他在死点,我确实心有不甘!”
王中珏道:“咱们努力还不行,如果惠空有活下的意志,那就好办多了,如果惠空自己放弃了自己活下去的权力,那谁都没有办法救活,现在就看看惠空有没有活下去的信念!”
上官依依道:“他在努力让他能活下去,他有这个信念,要不怎么一次次地从死神那儿将生命又拉了回来,就是因为他还想活下去,也许还有未了的事!”
王中珏道:“可惜,治伤的药所剩无几,就看他能不能撑得住!加油啊,大和尚,阿弥陀佛!”
第62章 谁干的
上官依依又看了看惠空和尚,病情平稳,生命特征稳定,看来惠空目前状况良好。上官依依现在有些后悔救下这个僧人,当时不管不顾有多好,尽多良心受到自己的谴责,但时间一长,还是
会淡忘。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救人也看自己的能力大小,如果自己能力太小不仅救不下人,而且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现在上官依依与王中珏就处在这种状态!医治惠空到了山穷水尽,豪无办法,到头来人没有救下,却给自己带来不好的经历。
王中珏也愁云密布,束手无策,眼看着最后的救命药快要用完,安照目前惠快的伤势,如果没有莫高窟的灵丹妙药,他的时日无多!
上官依依,王中珏两个人闷坐无言,好一会儿,上官依依打破了沉默。
“得想个办法,不能就这样等死”上官依依望着远方,好像是自言自语。
王中珏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能在这儿耗着,乘还有几颗救命药,赶紧往莫高窟寺送,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用你的救命针,我用我的按摩掌,倘若这位佛爷运气好的话,还能维持到寺院!如果等在这儿,不可能有奇迹,只有死路一条!”
“李灵均,到路上看看那辆马车,找些柔软的草铺在里面,我和王中珏给大和尚,再灌些药”上官依依吩咐道。
李灵均依言而行,他将这里的柔软的草抱些,走向停在不远处路边马车,他将柔软的草铺好,收拾妥当,在车上稍休片刻,他听到远处有马队奔驰而来,他急忙跳下车,睁大眼睛,极力远眺,依稀看见是和尚骑马而来!
“和尚,嗯,惠空大和尚看来是命不该绝”李灵均狂喜,大喊大叫着奔向草棚,“和尚的马队过来了,和尚的马队过来了!”
“和尚的马队?”王中珏异口同声地问。他们两个都听到有马队过来,当听到是和尚的马队,多多少少有些意外,惊喜。
上官依依道:“李灵均,去,不管是那方的和尚,把他们截住,也许他们能帮上忙!”
李灵均道:“好的,他又跑到路边,双手举到头顶,摇着,嘴里不停地喊,停一停,帮忙!”
悟静远远地看到李灵均,双手乱摇,嘴里喊着什么,由于马蹄声太响,听不清喊着什么,心想,有可能是需要帮助的路人,赶路紧急,就不用理他,道:“大家不理他,快快赶路!”
李灵均看着马队没有停下的意思,和尚眼看就要过去,他急中生智,大喊道:“惠空大和尚”然后停下来再不说话。
“吁”马队果然应声而停。李灵均心说,有戏,看能他们和惠空有些关系,当他发现马队中有悟静大师时,他的彻底放了下来,原来马队是莫高窟寺的。
“阿弥陀佛,请问施主,你刚才是不是叫了声惠空”惠能在马背上问道。
李灵均道:“是啊,我是喊的惠空,与你有关系吗?”
惠能道:“阿弥陀佛,惠空是我师弟,他可好!”
李灵均道:“他一点不好,就剩半条命了,要想见到惠空就跟我来”
悟真随着李灵均来到了草棚,王中珏与上官依依正在艰难地灌惠空吃药,王中珏已经是满头大汗,上官依依也是手忙脚乱。
悟真看到惠空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阿弥陀佛,惠空师侄怎会落到如此田地,其它僧从呢?”
王中珏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只能问惠空大和尚。能不能帮忙,看看能不救得他的命,否则惠空也随他们而去!”
悟静道:“阿弥陀佛,惠仁,替下两位施主,看看是否能救得下惠空的性命不?”
惠仁上前,将惠空放平躺下,然后观眼睛,看脸色,看舌苔,把了把脉,道:“阿弥陀佛,惠空还有一丝希望”
上官依依道:“肯定能救活命,要不我们的努力不是白费吗?加油啊!”
惠仁道:“小僧定当努力”
悟静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惠仁小心施为,救活惠空为要!”
王中珏,上官依依两个人长舒了口气,放下悬着的一颗心,惠空和尚真的有救了吧!
悟静道:“施主,除了惠空其它僧众呢,难道都往生极乐!”悟静脸有悲色,随即又变得平静如常,“阿弥陀佛”
王中珏道:“请随我来,其它众弟子已经往生极乐。晚辈不忍众僧暴尸荒野,没征得同意就草草火葬,恕罪则个。”
悟静脸色悲凄道:“阿弥陀佛”
王中珏,上官依依,悟静三个人来到火葬之地,大火已经烧尽,众僧已经化为灰烬,唯余青烟缭绕。
悟静双手合十,轻声念《地藏菩萨本愿经》,超度众僧,“是人更能三七日中,一心瞻礼地藏形象,念其名字,满于万遍,当得菩萨现无边身,具告是人眷属生界;或于梦中,菩萨现大神力,亲领是人,于诸世界,见诸眷属。更能每日念菩萨名千遍,至于千日,是人当得菩萨遣所在土地鬼神,终身卫护,现世衣食丰益,无诸疾苦,乃至横事不入其门,何况及身。是人毕竟得菩萨摩顶授记……”
悟静神色凄然,双手合十,轻声念诵经文,渐渐地面色转和,到后来脸上竟似笼罩了一层圣光,当真唯有“大慈大悲”四字,方能形容。好一会儿,悟静念毕经文,看了一眼尸体坑中的众僧已经烧成灰烬,只剩骨灰,说道:“臭皮囊已成灰烬,葬也罢,不葬也罢,与此尘世以绝,一了百了,阿弥陀佛”
三人离开尸体坑,来到草棚,众武僧席地而坐歇息。惠仁已经治疗完成,再看惠空,安静地睡去。
上官依依道:“救下惠空的性命,你是怎么做到的?”
惠仁道:“阿弥陀佛,幸亏两位施主没有放弃,尽力治疗,惠空才能活到现在,如没有二位的治疗,惠空早就往生极乐。”
悟静道:“阿弥陀佛,多谢两位施主搭救,救下惠空一命,功德一件。”
上官依依道:“好说,好说,救死扶伤,每一个人都应做的!”
悟仁道:“只可惜,惠空的关节都被人捏碎,惠空以后只能在床上度过了,还有他的嗓子受到伤害,以至不能说话!”
悟静走到惠空身旁,仔细查看伤情,三个乌黑的指印留在他的各个在节,手腕,肘……依照力道,及出手的方位,以及所产生的霸道的伤情,悟静已经分辨出武功家数,悟静声音有些异样,道:“大力月牙指,又是月牙宫的人干的!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众僧齐宣佛号,这声音里包含着愤恨,也包含着决心,必定是殊死一搏,睚眦必报!
上官依依说道:“如果我说这不是月牙官的人干的,你们相信吗?”
悟静道:“在莫高窟寺死了两人,你也是这样说,现在死了这么多人,你也是这样说,你有何用意?”
上官依依道:“没什么用意,我只是觉得留下的痕迹太过明显地指向月牙宫,才有所怀疑,按照常理,杀完人会尽量掩盖,灭尸毁迹!”
悟静没有说话,只是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上官依依又从马车上拿出了两把剑,并递给悟静,道:“按说,凶手杀完人,不应将如此重要的物证留在杀人现场,请悟静大师拔剑一看,此两把剑是留在杀人现场的兵器”
悟静拔出剑,剑上的铭文为“月牙宫”
上官依依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