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笛秒懂,他在以最健康的身体状态,等领证后要孩子。
严贺禹放下水杯,道:“我们下个月初领证,挑周一那天。”
“那天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没有。领证后就有了。”
“周一上午你不是有例会?”
“请假。”
温笛笑了,看穿他心里的小九九,他以领证的事由请假,这样所有高管都知道他们老板领证了。
在领证这件事上,她满足他,按照他的想法来。
领证前的那个周末,严贺禹加班。
温笛完成当天的工作,带着温温去京越接他。半路,接到手表旗舰店负责人的电话,她定的手表到货,问她什么时候方便,给她送过去。
温笛决定自己去取,她在前一个路口掉转车头。
等红灯时,她给严贺禹发消息,【我有点事,晚一个小时左右。】
严贺禹:【不着急,我至少还得忙一个钟头。】
温笛打开音乐,还是那首听了很多年的老歌。
手表是她送给严贺禹的结婚礼物,满足他一年来心心念念让她买手表的愿望。
到旗舰店拿到手表,又买了一束花,她跟温温前往京越。
温温好像知道今天要去干嘛一样,全程都很乖。
她又收到严贺禹的消息:【到了给我电话。】
严贺禹已经忙完,明天上午要去领证,他今天过来把事情提前安排好,该签的字签了。
温笛还没到,他给父亲发了条消息。
【爸,我跟温笛明天去领证。不知道您当年和我妈领证前是什么心情。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理解和包容。希望自己能像您一样,做个好丈夫好父亲。】
消息发出去,温笛的电话进来,“老公,我到楼下了。”
“我这就下去。”严贺禹关电脑,拿着风衣出门。
温温趴在车窗上,翘首以盼。
如果温温会说话,肯定老远便喊他爸爸,他今年的生日愿望多了一条,希望温温陪他和温笛久一点。
温温的前爪在空中挠了挠,像是对他招手。
严贺禹快步走向她们。
副驾驶上放了一小束鲜花,严贺禹拿起花坐上去,把温温抱怀里。
温笛说:“花是温温送你的。”
严贺禹把花放在后座,“那我把花放在院子里晒干,一直保存。”
温笛没急着发动车子,从包里拿出手表,“这是我送你的。”
严贺禹往她那边倾,她化了眼妆,他亲她的唇,“谢谢。”看着她的眼,他又亲一下她的唇角。
温笛告诉他,她订好了餐厅,又特意加一句,“我没点鹅肝。”
他的喜好,她开始用心去记。
……
深夜,严贺禹才收到父亲回复的消息,那时他已经睡着。
第二天早晨,他跟温笛领证的日子,睁眼就看到父亲那条信息。
【很抱歉,一直忙到现在才有时间坐下来看你的短信。我当年跟你妈妈领证的心情,应该跟你差不多。说到好丈夫、好父亲,我受之有愧,经常忙到连你和贺言的生日都忘记。其实不是我理解包容你,是你包容我这个父亲。我也要感谢你的信任和尊重,你每次做人生重要决定的时候,都会专程跟我说一声。人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在一起的时候,好好珍惜,无论是家人还是爱人。共勉。爸爸相信,你肯定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祝你和温笛幸福长久。也祝我的孙女温温,健康快乐。】
这是父亲跟他说过最长的一段话,也是他收到的最珍贵的新婚祝福。
今天路上和往常一样,堵到看不见尽头。
他们领证带上了温温,崔姨抱着温温坐在后座。
严贺禹牵着温笛进婚姻登记大厅,温温和崔姨留在车里。
温笛在剧本里写过领证的戏份,今天终于是她自己走进来。
签下自己的名字,她跟严贺禹的证件合照被盖戳那刻,严贺禹用力攥了攥她的手,难以言表的心情,只有他们俩能感同身受。
严贺禹的心终于满了。
温笛也是。
番外七(我们的小生命。。。)
领证两个星期后; 严贺禹才现身会所,他们调侃他,儿童房终于布置好啦。
他和温笛上周搬到新别墅; 打算把隔壁房间改成儿童房,他在群里虚心请教有孩子的群成员; 布置儿童房有什么地方需要注意。
温笛也从沈棠那里取经; 她一条条归纳做了笔记。拍电影的出租房她都耐心一件件挑家具,自己孩子的房间; 她更有兴趣和耐心。
他出门来会所时,她正在家里设计儿童房。
傅言洲旁边有张椅子,严贺禹没坐,拎起来放在蒋城聿旁边。
嫌弃的意思太明显; 就是不想靠傅言洲坐。
傅言洲睨他; “我旁边位子还对不起你?”
严贺禹:“近墨者黑。等你复婚,我再赏你面子。”他在蒋城聿旁边坐下来; 要跟傅言洲彻底划清界限。
秦醒看一眼傅言洲,叹气道:“我当时怎么说你来着,让你从严哥和蒋哥身上吸取教训,他们是你的前车,你一定要好好鉴鉴,千万别走他们俩的老路,你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心上。”
他话锋一转; 宽慰道:“不过你犯的不是原则性错误,好好悔改,争取拿到你的婚戒。拿到戒指你离复婚就不会远。”
傅言洲在一年前离婚; 是妻子提出来。
那枚他曾经戴了新婚一个月的婚戒,离婚时被妻子要走; 离婚她什么都没要,只拿走她买的那枚戒指。
其实他并不想离婚,可不知怎么就走到了那一步。
傅言洲不想提自己的事,岔开话题,“关向牧最近怎么样?”
其他人笑出来。
尤其秦醒,笑不停。
现在谁最惨,大家就惦记那个人,跟那个人比幸福,以前是严贺禹在关向牧身上找幸福感,现在换成傅言洲。
秦醒说:“姑父最近在忙电池续航难题攻克,没空跟我们这些闲人啰嗦。”
关向牧不喜欢别人喊他叔叔,倒喜欢人家喊他姑父。
“严哥,开瓶酒喝?”
严贺禹最近心情好,基本有求必应,他自己去会所酒窖取酒,拿了两瓶,寓意好事成双。
还没回到包间,温笛给他打来电话。
每晚八点半到九点之间的电话,她定了闹铃,九点零一打给他,从来不会提前,就算想起来也不提前打。
接通后,温笛听到他那边格外安静,“你没在包间?”
“在外面走廊上,刚去酒窖拿了两瓶红酒。”
“哦,那我挂了。”
“再多说两句。”
“你旁边又没人,说不说都一样。”
“。。。。。。”
“我还忙着设计儿童房呢。”
“那也不差打电话的几分钟。”
严贺禹把红酒给包间外的工作人员,让送进包间,他找处安静的地方打电话。不自觉地,他走到温笛喜欢的一处地方,镜子和植被。
他问温笛:“你决没决定好哪天去云树村?”
温笛正站在儿童房门口,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童话房间,哪个地方放什么,搭配什么样颜色的家具。
“温笛?”
“在听呢。”温笛在草图上做标记,暂时放下纸笔,专心和他说话。
严贺禹单手插兜,倚在栏杆上,“你要是定好哪天,我这边提前安排好工作。”
“下周五晚上去吧,玩两天,不耽误你工作。”
“你不用考虑我这边,度蜜月不能这么敷衍。”
他之前打算陪她去国外度蜜月,多玩几天,她说没特别想去的地方,喜欢的景点和城市上学时都去过。学生时代的寒暑假,她全用来旅游。
她说想再次去趟云树村。
严贺禹决定:“在云树村待一周。”上次他过去找她,没顾得上看风景,记不得景点有什么。
“那就周五过去?我让康助理订票。”
“行,随你。”温笛催他:“你去打牌吧,跟我聊天浪费时间,回来我们再聊。”
“不觉得浪费时间。”
严贺禹已经习惯每晚接到她的电话,要是哪次她敷衍了事,他反而不习惯。
温笛和他说了五分钟才挂电话,和以前煲电话粥时差不多,说的一半都是废话。
搁下手机,温笛又拿起草图。
她把所有的浪漫都用来给小青柠布置公主房,可能是严贺禹念叨多了,她也经常会去想小青柠,想女儿长什么样子,还会想,女儿喊爸爸的时候严贺禹会有多高兴。
但生男孩还是生女孩不是她和严贺禹说了算,所以打算布置两个儿童房,一个女孩儿的房间,一个男孩房间。
温笛回到书房,按照自己想象中的效果画图,忙起来便没注意时间,直到外面走道传来严贺禹的声音,“温笛?”
严贺禹从会所回来,凌晨一点,卧室里没人,他到书房来找。
温笛应着,抬起头,严贺禹已经推开书房的门。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给小青柠设计衣帽间。”
“太晚了,明天再设计。”
“这一边马上好。”温笛让他先去洗澡。
严贺禹在包间沾了很浓的烟味,他没抱她,“十分钟内关电脑,不能再晚了。”他回卧室冲澡。
温笛嘴上答应十分钟去睡觉,二十分钟过去,她也没从电脑屏幕上抬头。
严贺禹洗过澡来找她,“温笛,能不能听话。”
桌上铺满草图,他没动她桌上的东西,关了台灯。
温笛保存设计图,关电脑。她抬手,严贺禹将她打个横抱抱起。
她凑近他唇边,没闻到酒味,没等到她退回去,严贺禹贴上她的唇,直到现在,他的吻技依然能让她心跳乱掉。
她喜欢也迷恋这样的状态。
“一晚都在忙女儿的公主房?”
温笛点头,“灵感源源不断。希望公主房能用得上。”
严贺禹知道她担心什么,“我们生两个,不管是哥哥和妹妹、姐姐和弟弟,还是姐姐和妹妹,公主房肯定用上。”
“那万一是哥哥和弟弟呢。”
“。。。。。。温笛,还没生,别说这么泄气的话。”
温笛笑,“好吧。”
严贺禹把她放床上,低头亲她,“你这个月生理期是不是快到了?”
“你小程序不是有记录?”
“早就卸了。”
“为什么卸载?”
“用不着了,以前你闹脾气是我做得不好。”现在再看,她以前生理期闹脾气,那也是他有地方惹到她不高兴,现在他什么事都由着她,不跟她冷战不跟她吵架,她再也没有乱发过脾气。
他亲他的眼,“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
严贺禹抬手关灯。
自从领证,他们不再做措施。
这种亲密无间,严贺禹在要她的时候,差点失控。
……
严贺禹这几天陆陆续续收到公司高层送他的特殊的结婚礼物,他什么都不缺,他们送他的是手写的一封信。
不再是年终总结那样刻板,应付差事。最厚的一个信封里,洋洋洒洒写了七张信纸,是董事会的一位董事,和他父亲差不多的年纪。
董事将半辈子的体悟都写在了上面,信里提到,他在儿子三十岁生日时,给儿子写了一封信。
儿子看后哭了,也回了他一封,那是他们父子俩第一次心平气和交流。数年的隔阂和矛盾,因为那封信,彻底化解。
严贺禹逐字逐句看完七页信纸,后面五页是对京越集团发展到现在的深刻总结,那些他已经忘记的细节,这位董事还记得。
他做的尚且欠缺的地方,董事给他提出珍贵建议。
而这些建议,是他在会议上听不到的肺腑之言。也被职场称为出力不讨好的建议。毕竟没有哪个领导喜欢听不好听的话,即便这些话是真话。
严贺禹花了一个下午,看完所有信件。
他之前让他们在另一半过生日时手写一封信,他们有些人给另一半写了,还有的另一半生日没到,他们就给自己的孩子,也有给自己父母写了一封。不管是送给谁,他们在下笔的时候,思绪万千。
他们在信里跟他分享了他们家人收到信件的喜悦和感动,除了祝他和温笛幸福外,说到最多的就是公司的发展,以及目前存在的一些问题,不仅提出了问题,还给出解决方案。
他们都说他这四年里变了很多,具体哪里有变化,他们自我调侃,说词汇量匮乏,反正就是变了。
他对竞争对手还是跟以前一样心狠手辣,一样毫不留情,但对身边的人,确实不再像以前那样倨傲。
以前没和他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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