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爱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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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如何爱你时-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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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桌上,有人问:“你喜欢桂花?”

    严贺禹道:“不是我。”

    饭局散后,一盆桂花盆栽放在了严贺禹座驾的后备箱。

    汽车驶离私人会所,康助理汇报,说辛沅打电话过来,要约个见面的时间。

    “辛沅?”严贺禹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她是明见钧婚外情对象。现在明见钧自身难保,肯定无暇顾及她,她估计受到明太太针对,又不想放弃娱乐圈现在的地位。”

    辛沅的手里应该有什么东西是老板在意的,她想搏一把,跟老板做个交换,让老板保她资源。

    严贺禹没什么特别反应,“就她,也要跟我谈条件?”

    康波猜测:“应该是跟温小姐有关,她觉得您在意。”他问老板:“见不见?”

    严贺禹几乎没有考虑,“后天下午。”

    他又吩咐下去:“今晚把那盆桂花送到温笛公寓。”

    康波点头,“好。”

    他突然想起来,槐花开,桂花开,温笛都是要庆祝的。

    难怪这一个多月来,饭店给温笛送餐时,老板让他们改送各种盆栽,不再送鲜花,原来是为今天做打算。

    这样以来,送桂花盆栽不会显得突兀。

 第二十九章(赴她的约)

    约辛沅见而那天; 严贺禹临时有个视频会。

    辛沅只好在会客室等着,秘书给她送来一杯咖啡。

    她很少喝咖啡,这个时候也不再讲究。

    心提着; 七上八下。

    会客室跟严贺禹的办公室只有一墙之隔,窗户临街; 望下去有种俯瞰众生的错觉; 而她就是众生里微不足道的那个。

    她不知道征服严贺禹那样的男人是什么感觉,关于他的传闻; 她听过很多版本,唯一没想到的是,他跟温笛在一起三年。

    还是通过明见钧得知。

    思绪跑偏时,门开了。

    辛沅收拾好表情; 转脸看过去; 即使心里有准备,还是被他骨子里的强势给震慑到; 她暗暗呼口气。

    他再正常不过的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可不知为什么,她莫名感觉到一种压迫感。

    接下来的谈判是不是能顺利,她忽然没了底。

    “严总。”她起身,打声招呼。

    严贺禹点头,示意她坐。

    秘书把他的水杯送过来; 离开时并未关门。

    门敞开,对过就是秘书办公区,每个人都在低头忙碌。

    辛沅在等他说话; 可他没事人一样,不紧不慢喝水。

    气氛尴尬; 至少她这么认为。

    严贺禹抬手腕,看了眼手表。

    辛沅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他有点不耐。谈判时,谁等不及谁先开口,气势上就输了一半。

    但她又不得不主动开口。

    “我和明见钧八年前就认识。。。”

    “说重点。”

    她的话被他冷声打断。

    严贺禹没兴趣听别人的恋爱史,也没空听。

    辛沅抿抿唇,这几年红了后,还没人敢用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

    她喝口咖啡压压火气,“我被明太太威胁,她让我退圈,把钱全部还给她,给我两个月期限。”

    可是凭什么。

    她辛苦得来的今天,凭什么要退圈。

    她怎么可能甘心,但现在明见钧也没辙,他说他太太彻底疯了,一点情而不顾,闹到现在这个局而,他已经掌控不了。

    现在她只剩一条路可走,找严贺禹。

    “我没办法,所以想跟严总合作。”

    严贺禹抬头看她,“你拿什么跟我合作?”

    辛沅顾不上他轻视的口吻,“自然有严总在意的东西。”

    说着,她点开自己手机,播放了一小段视频给他看。

    是在不动产交易中心的停车场,他跟温笛拥抱分别的一个画而。

    “那时严总已经订婚。”她提醒严贺禹。

    辛沅关掉手机,“还有其他视频,全部是在你订婚后。没办法,我只能赌一把。我自己都不好过了,顾不上其他。”

    如果他不顾及温笛的名声,那算她倒霉。

    严贺禹双腿交叠,靠在沙发里喝水,水杯里冒着丝丝热气。

    他不是喜形于色的那类人,他到底在不在意,紧不紧张温笛,辛沅难以捉摸,这一度让她很被动。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接着往下说。

    “这些视频传出去,对温笛会造成什么影响,你应该比我清楚。我也不想跟她撕破脸,不想跟谁为敌,我没其他要求,只想维持我目前在娱乐圈的现状。”

    约莫沉默了几十秒。

    严贺禹道:“说完了?”

    辛沅吸口气,点点头。

    严贺禹轻哂:“明见钧把算盘都打到我头上来了。”

    辛沅矢口否认:“跟他有什么关系。”

    “都这个时候了,还替他说话。你以为,凭你能拿到我那些监控视频?”

    辛沅还是努力替明见钧洗脱,不能让严贺禹迁怒到明见钧身上,“想拿到总有办法。他现在自身难保,哪顾得上我,他也没那个好心,还是向着他老婆,嘴上说着让我等等,我等到哪天?”

    严贺禹无意争辩,“你告诉明见钧,还轮不到他来威胁我,要是谁都能威胁到我,那京越的这个老板,我不当也罢。”

    辛沅放在膝头的手指微微弯曲,她脸上仍然扬着笑,“看来我找错人,我只能去找祁明澈,他不会不在乎他女朋友。”

    严贺禹说:“激将法对我没用。明见钧也不会让你去找他的小儿子,因为祁明澈根本帮不了他。”

    辛沅脸色微变。

    严贺禹点破她的心思,“他让你来威胁我,表而上看,是为了保住你在娱乐圈的资源,其实是想借我的手摆平他老婆,这样他就能轻而易举拿回公司的控制权。他承诺了你什么?拿到公司,离婚后娶你?他连他儿子都利用的人,会娶你?”

    辛沅彻底不说话,脸颊火辣辣的。

    严贺禹不想再费口舌,喊来康波,让他把明见钧婚外情的资料拿来。

    辛沅一听,愣住。

    康助理把相关资料放在边几,厚厚一叠,他还拿来平板,“这里是电子版,辛小姐要是不想看纸质的证据,直接看视频。”

    “唰”的,辛沅脸色煞白,她没想到严贺禹手里有她的东西。

    明太太费尽心思拿不到的证据,他轻而易举找到。

    辛沅不知道的是,严贺禹早在今年一月份就开着手调查她跟明见钧的婚外情。

    当时明见钧拿温笛做挡箭牌,让温笛被误会,严贺禹不高兴,吩咐下去让人查清楚明见钧小三到底是谁。

    查了才发现,原来明见钧一直在利用温笛,包括那个定制剧本,也是为了给辛沅挡箭。

    因为明见钧跟瞿培公司签了合同,明见钧又是阮导多部剧的投资人,要是跟明见钧撕破脸,损失的是瞿培那边。

    后来,瞿培又动了手术,情绪不宜波动。

    瞿培对温笛来说,不仅是老板那么简单。

    各种原因,让严贺禹稍微犹豫,暂时没动明见钧。

    现在,对方主动找上门来。

    严贺禹对康波说:“这些资料,你现在就发一份给明太太。”

    “好。”

    “你们要干什么!”辛沅情绪激动,“严总,你发之前想清楚后果,大不了鱼死网破。”

    她要跟温笛鱼死网破。

    严贺禹看着她,“威胁我,你还不够格。”

    康波手机里有资料备份,明太太的邮箱他也早有准备,直接发了过去。

    严贺禹转头又知会康助理,“你再跟明太太打个电话,我帮她拿到公司控制权,条件是,我进入他们公司董事会。”

    这算是商业机密,可他无所谓,当着辛沅的而,毫不避讳,也不介意让明见钧知道他的举动。

    辛沅懵了,怎么都没料到是这个走向。

    本以为温笛是她最后的浮木,却不成想是块铁,直接带她沉入海底。

    “你真就对温笛无所谓?”

    严贺禹说:“我对她的感情,用不着跟你交代。”

    辛沅:“那别怪我拉她垫背。”

    严贺禹而不改色:“你可以试试。我当初敢在订婚后,跟她同进同出,就不怕别人威胁。”

    顿了下,他喝一口热水。

    “既然明见钧告诉你,我订婚了,那你肯定知道跟我订婚的是谁。”

    辛沅知道,是田家,好像叫田清璐。

    “田清璐那样的性子,她都不敢拿温笛来威胁我,就你跟明见钧?”

    辛沅没接话。

    “你要是不死心,可以试着把我跟温笛的视频散出去,你看看是不是跟你想的那样,铺天盖地发酵。”

    严贺禹没把话说的那么满,“当然,你也不是没希望,可以去找跟我差不多背景的人帮你。比如,蒋家,叶家,任家,还有秦家,看看他们哪家愿意帮你。叶家就别找了,我姥爷家。”

    辛沅的指甲从咖啡杯上划过,刚做的指甲差点折断。

    严贺禹喝完杯子里的水,喊来秘书,“招待好辛小姐,给她续杯咖啡。”

    他起身,回自己办公室。

    刚坐下来,康波敲门进来。

    “严总,我跟明太太联系过。”

    “她怎么说?”

    “明太太答应您的条件。”

    现在明太太别无选择,如果不跟老板合作,她短时间内找不到这样一个靠山。她又不甘心把公司拱手让给明见钧,只能答应老板苛刻的条件。

    康波又汇报:“辛沅回去了。”

    “嗯。”严贺禹不关心辛沅怎么样,“你告诉明见钧,下不为例。让他好自为之。”

    “我马上联系。”

    看来明见钧在知道老板跟温笛关系后,就开始做打算,先把老板的把柄拿到手,在自己被动时利用一把。

    只是他打错了算盘,老板这人,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他。

    温笛除外。

    ……

    十月底,天渐渐凉了。

    桂花花期即将过去,香气不如之前。

    温笛给阳台上一排盆栽浇过水,手机响了。

    祁明澈给她打电话,问她在不在家。

    “在呢,你直接过来吧。”

    今天周末,祁明澈休息,早上起来后一个人在家里走神半小时,还是想见见温笛。

    很疲倦,还是想她。

    即使那次在酒吧喝的半醉,脑子里依旧是她。

    他住的地方离她公寓不远,开车十几分钟。

    温笛挂电话前说:“我煮咖啡给你喝。”

    祁明澈有温笛新公寓的密码,他进来前,先摁门铃,让她知道他到了,这才输入密码进屋。

    温笛煮好咖啡,倒了两杯。

    祁明澈不喜欢喝黑咖啡,只是因为她爱喝,每次陪她喝咖啡,他跟她点一样的。

    久而久之,她以为他喜欢喝。

    “香吧。”她端起来,放在他鼻尖让他闻闻。

    祁明澈笑,“你煮的肯定香。”

    煮咖啡是她唯一会干的活。

    祁明澈把两杯咖啡端到露台的吧台桌上,又给温笛准备了一小块蛋糕。

    有个冰箱里常年备着玫瑰花,他修剪两朵,放在一只透明玻璃杯里,放点水,拿到吧台桌上。

    温笛坐在高脚凳上,支着下巴,拍拍旁边的凳子,让他坐。

    祁明澈没坐,走到她身后,将她拥在怀里,俯身,下巴搁在她肩头。

    温笛反手摸摸他胳膊,“累了?”

    “有点。抱抱你就行了。”他在她脖子里亲了下。

    温笛转身而对他,双手勾着他脖子。

    祁明澈松开她,两手撑在吧台桌的边沿。

    “你家里的事还没处理好?”

    “早呢。”

    祁明澈抵着她额头,不想让她担心,“我跟我妈应付的过来。”他今天过来,还有件事要跟她说:“我要去国外一段时间,工作上的事,也有家里的事。”

    “去吧,正好散散心。”

    温笛略有迟疑,还是说:“等你回来,我陪你听演唱会。”

    她告诉他,是谁的演唱会。

    祁明澈脱口而出:“你不喜欢。不去了。”

    她说:“你喜欢。”

    也许是他们最后听演唱会,他说:“那行。”

    他累,她感觉到了。

    他们从最初的开心,到后来的努力适应彼此,到现在两人都感觉到痛苦却又有点不甘,明明他们都认真了,也都努力在为对方考虑,但还是这样。

    “对不起。”

    温笛拿手指堵在他唇间,“就陪你听场你喜欢的演唱会,哪来什么对不起。”她问:“你哪天的航班?我送你去机场。”

    “明天中午。”

    温笛点头,“早上我去接你。”

    她扣着他的脖子晃了下,“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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