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爱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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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如何爱你时-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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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蛊惑人心。

    严贺禹亲着她,带她到浴室,门被撞关上。

    浴室磨砂玻璃门上映着影绰的身影。

    严贺禹牵着她右手,贴在他身上。

    他亲她的眼,“不准敷衍。”

    温笛说:“我练了一晚的功,手上没劲。”严贺禹压着她手,让她握住不让她松开。

    温笛抵在门上,仰头无声看他。

    他下颌线紧绷着,喉结不时滚动,眼底深幽,直直看着她。

    她在他眼里仿佛能看到燎原的火。

    “温笛。”他喊了她一声。

    声音低沉略沙哑,带着点性感。

    比外面卧室里忽明忽暗的光线更蛊惑人心。

    严贺禹吸一口气,“谢谢。”

    他抱紧她。

    温笛在他衣服上蹭蹭手,反复擦了几遍,“我回了。”

    严贺禹抱着她没放,跟她说道:“你帮了我,礼尚往来。”

    他俯身,吻住她。

    用手给她。

    左手有戒指,他换右手。

    火花碰撞激烈,跟太阳下的豆荚一样,噼里啪啦炸开来。

    电脑休眠,卧室里突然一片漆黑。

    浴室里也是。

    花洒没开,却有水声,也有吞咽声。

    彻底安静下来,温笛的脸在他怀里埋了一会儿。

    严贺禹用力抱她,哄着她。攀上高峰之后,身体有点空,所以她喜欢被他抱着,以前就是。

    平复片刻,温笛从他怀里起身。

    严贺禹开了浴室的灯,走到盥洗池前,旁边有抽纸盒,他抽几张擦擦嘴。

    温笛从镜子里正好看到这幕,她今晚帮了他一次,他取悦她两次,手一次,嘴一次。

    “你早点睡。别再跟我提其他要求。”

    说完,她开门走出去。

    严贺禹转脸看着她背影,“晚安。”

    温笛没回头。

    严贺禹摘下戒指,打开水龙头,挤了点洗手液,慢条斯理搓着。

    他洗牌练出来的手速都给了温笛。

    冲过手,严贺禹拿着戒指下楼。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送给温笛一杯。

    敲门声响,温笛在放泡澡水。

    严贺禹在门口耐心等着,不时品一口红酒。

    门打开来,她穿着刚才的瑜伽服,脸上潮红还没彻底褪去,眼眸里带着水。

    严贺禹给她一杯红酒,不多,只有杯底一点。

    温笛看了看他,接下红酒。

    她本来打算放好泡澡水去倒酒,他先她一步。

    “多谢。”

    她欲要关门,严贺禹上前一步,长臂一伸将她带到身前,轻轻抱了下,“别泡时间长,早点睡。”

    温笛对他的怀抱没有多少免疫力,推开他。

    严贺禹朝她卧室瞥了一眼,说:“比我房间大两倍,我也想住这么宽敞的房间。”

    温笛又猛推他一把,“天天做梦。”

    “砰”一声关门。

    严贺禹兀自失笑,转身回去。

    第二天清晨,温笛睡到自然醒,隔壁房间早没人,院子里只有她的车。

    吃过早饭,她收到一个包裹。

    留了她的号码,收件人却是严贺禹。

    应该是严贺禹送她的小礼物,温笛拆开,是三盒大号超薄的套。

    温笛拍照发给他,【!】

    严贺禹:【你帮忙收着,早晚要用到,先备着。】

    隔了几分钟,他又发来一长条:【昨天凌晨,我给华源实业各大区上调了第三季度的销售目标。各大区总监估计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们老板是因为某生活不和谐(准确说是没有某生活)导致精力旺盛,精神亢奋,半夜睡不着才研究销售报表,发现有可上调空间。

    今早去公司路上,我反思了下,不该让他们为我自己的原因买单,所以那封上调销售目标的邮件我没发。

    然后我决定给自己上调一下目标,争取一个月内,住进很宽敞的主卧。】

    温笛:“。。。。。。”

    说那么多废话,其实就想告诉她最后一句,他想搬到她的主卧。

    百…度…搜…醋…=溜=…儿…=文=…学,最快追,更新最快

 第五十九章(无名指连着心脏。。。)

    严贺禹住进主卧的渺茫希望被秦醒给彻底搅黄; 秦醒可不知道他住进别墅还只是住次卧,成天秀自己恋爱是单箭头。

    他想帮帮严贺禹缓和跟温笛的关系,谁知道弄巧成拙。

    严贺禹和温笛结婚这条路上; 虽说没有九九八十一难,但也够得上九加九十八难; 带她融入朋友圈就是其中一难。

    曾经在一起三年; 严贺禹都没带温笛进圈子,现在再带; 温笛肯定有芥蒂。

    秦醒借着圈子里一个人办生日趴的机会,决定带温笛过去玩,跟他们熟络熟络。

    “我过去干嘛?不太熟。”

    秦醒让她好好回想,“在蒋城聿家吃烧烤; 遇过好几回; 你忘了?”

    真忘了。

    秦醒说:“你记不牢不要紧,人家寿星记得你; 说你烤的海鲜好吃。这回过生日还是请那些人,沈棠也去,你过去凑凑热闹。创作剧本也要劳逸结合。”

    他怕温笛回绝,“寿星让我带你去,不去不是不给面子么。”

    温笛给了秦醒面子,主要是沈棠去,她有人玩儿。

    约好时间; 秦醒来接她。

    “严贺禹去不去?”路上,温笛问道。

    秦醒摇头,“不清楚。这种小生日; 谁有空谁去。”

    他没说谎,确实不知道严贺禹去不去。

    是他想带温笛彻底进入那个圈子; 也算给严贺禹度过一难。

    温笛跟他们那帮人在蒋城聿家见过几面,但她每次去的晚,他们早围坐在牌桌前打牌,只是点个头打个招呼,没有刻意一个人一个人介绍。

    看到人肯定认识,就是人名有些对不上。

    秦醒问她:“你熟悉的有哪几个?”

    “不超过五个,以前就认识。一起吃过饭的只有蒋城聿和傅言洲。”

    秦醒点点头,他自我调侃,说自己的分量以前不够严贺禹介绍给她认识。

    不是秦醒不够分量,是他没想过跟她有以后,更没想过要带她进圈子。

    认识他几个最好的朋友,跟进入他的朋友圈,现在再想想,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们那个小圈子,别人很难进去,即便牌桌上几句闲聊的话,说不定都是权贵圈的秘密,被其他人听了去,容易断章取义。就连关向牧,也是这两年因为严贺禹才融入进去。

    温笛问:“在哪家酒店?”

    “不在酒店,在会所。”秦醒说出那家会所名字,“你应该去过。”

    “去过,都在二楼的包间,我挺喜欢三楼走道旁边那个镜子和植被的设计。”

    “严哥私人包间就在三楼。”

    “听他说过,每次都在那个包间应酬。”

    “今晚生日趴就在严哥的私人包间。”

    寿星借用了严贺禹的包间,包间当初花了七位数装修,K歌设备一流。

    也是会所最豪华的一个包间。

    进了包间,人来的差不多,沈棠正坐在蒋城聿旁边看牌,看到她,一个劲儿挥手,“快过来,给你剥了瓜子仁。”

    温笛笑着过去,这是她第一次踏进严贺禹的私人包间。人心里有时突然想什么,并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在后续控制自己不去多想。

    就如现在,她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个包间,姜昀星和田清璐还不知道来过多少回。

    今晚傅言洲也在,他跟蒋城聿和寿星一个牌局。

    秦醒任务完成,去了其他桌玩。

    寿星招呼温笛,指指空位:“三缺一,就等你。”

    温笛推辞,“我牌技太烂,准输。”

    寿星:“比秦醒牌技还烂?”

    “那怎么可能。”

    所有人哄笑。

    秦醒被内涵,今晚先忍着。

    严贺禹没来,温笛打牌也打得尽兴,还有沈棠给她剥瓜子仁吃。

    快十二点钟,严贺禹来了,他是听别人说温笛在他包间,他匆忙应酬完让司机送过来。

    自打他进门,气氛有点古怪。

    而温笛那边,她玩得差不多,正准备走,蒋城聿和沈棠也打算回家。

    严贺禹拎了张椅子,在温笛旁边坐下,“想要什么,我赢给你。”寿星过生日,包间里都是礼物。

    温笛摇头,“我回去了,你要不再待一会儿?”

    严贺禹专门来接她,怎么可能多待,跟其他人招呼一声,他牵着温笛离开。

    期间温笛想挣脱开,他紧攥着没放,一直牵到汽车跟前。

    “包间那么多人,走路就正常走路,用得着牵手?”

    严贺禹:“我想牵。”

    他松开她,替她打开车门。

    上了车,沉默了好一阵。

    司机觉察出不对,放下隔板。

    “以后你想唱歌,随时过去。”

    “包间确实豪华,开了眼界,跟二楼其他包间没法比。”

    严贺禹听出嘲讽,往她旁边挪了挪,把她揽怀里。

    他没什么可解释的,一直抱着她。

    秦醒今晚好心办了坏事,也不叫办坏事,这一关,早晚得走。

    原本想一个月搬进主卧,可一个月过去,他连主卧的门都没碰到。

    关系不能一直冷着,那晚没加班,他给温笛打电话,“今晚我们出去吃。”

    温笛此刻就在餐厅,下午刷到一个美食视频,突然想吃鹅肝,她忙完便一个人驱车出来觅食。

    严贺禹问清楚地址,直接赶过去。

    他喜欢吃什么,她都知道,到餐厅时,她已经点好餐。

    “我要是没给你打电话,你打算一个人吃?”

    “对啊。怎么了?”

    “西餐一个人吃,多无聊。”

    “习惯了就行,没什么。”

    严贺禹听得不是滋味,分开后她应该经常一个人吃西餐。“以后再想吃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温笛说:“主要你话太多,我想清静清静。”

    严贺禹:“。。。。。。我尽量高冷一点。”

    温笛拿起水杯喝水,不爱睬他。

    本来一切还算温馨,后来鹅肝上来,一共两份,一看也是一人一份。

    严贺禹抬眸看她,他不吃鹅肝,鸭肝也不吃,她以前都知道。

    隔了三年多,她现在好像忘记了。

    他一直看她,温笛后知后觉,“我想吃鹅肝,两份都归我,你吃别的。”

    严贺禹不敢想,过去那么久,她还记得他多少喜好和习惯。

    有些被时间冲淡,有些也许被别人取代,大概不记得多少了。

    ……

    这几天又有大雨,北京今年似乎雨水比往年多。

    也可能往年也不小,只是以前他没怎么关注,今年花园里新栽了不少花,又移了海棠过来,他担心雨大了把那些根没扎稳的花给淹死。

    今天周六,严贺禹连着四周无休,打算周末休两天,正好也给康波放两天假。

    生物钟使然,六点不到就醒来。

    严贺禹起去晨跑,别墅区有人工湖,沿湖修了健步道。早锻炼的人不多,三三两两,可能是要下雨的缘故。

    天阴沉得厉害,空气里夹杂着潮气,风起云涌,远处好像有闷雷响。

    跑到第十圈,豆大的雨点砸到他脸上。

    雨又急又密,严贺禹还没跑几步,“哗啦”,大雨兜头而下。

    跑到家,衣服淋透。

    严贺禹脱下湿透的衣服,去冲澡。

    隔壁主卧,温笛被雷声吵醒,翻个身想睡回笼觉,雷声不断,怎么都睡不着,她索性起床。

    今天是不用工作的一天,昨晚心情不错,突然灵感爆棚,从夜里十二点钟写到凌晨两点半,效率出奇的高,把这两天工作量提前完成。今天下雨,她正好可以看看书。

    想看的那本书当初搬家时放在了书柜最顶层,她够不着,书房没折叠梯,椅子又带滑轮,踩上去不稳当,温笛去楼下搬餐椅。

    路过次卧门口,她脚下一顿。

    严贺禹洗过澡,换上了衣服,正往西裤里塞衬衫。

    “你下次穿衣服麻烦关门。”

    “穿好了才开。”他瞧她一眼,低头扣皮带,说:“请多体谅,小房间不比你的卧室,关久了闷得慌,得通风。”

    温笛:“。。。。。。”

    他现在三句话不离主卧,不管干什么都能拐十八个弯拐到主卧。

    严贺禹扣好皮带,顺手关上房间的灯,“早饭好了?”他以为她下楼去吃早饭,跟她一起。

    “没。阿姨都是八点钟才做早饭。”

    严贺禹看手表,现在七点一刻。

    温笛道:“我去楼下搬椅子拿书。你要饿了,让阿姨先给你做早饭。”

    “不急,今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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