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爱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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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如何爱你时- 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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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不甚在意,但康波坐在老板旁边,注意到老板在几十分钟里瞥了不止十次手腕上的表。

    一开始他以为老板是想早点结束饭局,但老板又不是急着走,跟桌上的其他人不紧不慢聊着,没有敷衍了事。

    他推断老板在等温笛的电话。

    严贺禹拿起手边的杯子,不动声色扫了眼时间,手表上指针指向九点钟,温笛还没打来。

    她应该是故意不打给他。

    九点零一分,桌上的手机振动。

    不知为何,康波却莫名松一口气。

    他想,今晚他们找老板帮忙的事,应该稳了。

    严贺禹说:“我接个电话。”

    康波刚要起身陪同到门口,发现老板压根没有站起来要出去的意思,以前老板接温笛的电话都是去包间外面,今天好像打算当众接。

    严贺禹按了接听键,手机放耳边,过了几秒说道:“还没呢。今天要晚一点,一点钟前到家。”

    之后,他又说:“没喝酒,一口也没喝,不骗你,喝没喝酒等回家你一闻不就闻到了。答应了你不喝肯定不喝。”

    电话那头,温笛翻个白眼,她什么时候说过不让他喝酒?

    “好,我知道,你忙完早点睡。我尽量早回去。”严贺禹挂了电话。

    严贺禹今晚确实没喝酒,康波替他挡酒。

    结束这边的饭局,严贺禹又赶去会所的场子。

    别人请他吃饭是让他帮个忙,去会所是要给发小的项目牵个线。

    康波没跟着去会所,他喝了不少酒,从饭店出来直接回家。

    今晚秦醒也在会所消遣,他决定投资《人间不及你》,自打在合同上签字的那一刻,所有压力上了头。

    他现在能感同身受之前温笛投资《**背后》的压力。

    压力太大,他过来排遣排遣。

    “严哥,就等你了。”

    严贺禹脱了大衣坐过去,瞅着他,“天天都有你,不能忙点正经事?”

    秦醒幽幽道:“谁让我有钱,又命好呢。”

    旁边人啐他。

    秦醒哈哈笑,他扔牌给严贺禹,让他洗牌。

    他这才注意看严贺禹系了领带,皱眉,“你大晚上打领带干嘛?”

    严贺禹在洗牌,抽空瞧他一眼,说:“保暖。”

    秦醒差点被噎死,他把酒杯拿远,“你冷啊?”

    “嗯,畏寒。”

    秦醒刚要回怼,看到严贺禹身后走过来的人时,脸上神情一怔,不止他,包间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门口。

    包间里顿时鸦雀无声,像消了音。

    “你们都干嘛?”严贺禹随之转头。

    过来的人是姜昀星。

    姜昀星扯一抹笑,尽量让自己不尴尬,她跟他们从小就认识,平时见到都会打招呼,但今晚场合不一样,多少尴尬。

    她微微点了下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几分钟。”

    严贺禹丢下手里的牌,“你小叔的事,没的谈。”

    姜昀星在他旁边坐下,她来这个包间还是八年前,那时包间还不是他的,只是会所一个豪包,后来才成为他私人包间。

    他每年花那么多钱在包间上,别人都说他有钱烧的,干嘛浪费那个冤枉钱,一年他也来不了多少次,基本免费借给他们用。

    他根本不听劝,还是执意要了这个包间。

    听说是他到其他包间玩,总有美女问他要微信,他嫌烦。别人的场子他不能管着人家带哪些朋友,他自己的包间,他们能带哪些人来不能带哪些人来,他说了算。

    姜昀星开口:“不要为难工作人员,是我非要进来。”她们不敢硬拦着,得罪不起她。

    她又解释:“没查你行踪,是我让人在会所等你,等了好几天才等到你过来。”

    她想了想,还有什么是他忌讳的,她一次性说在前头。

    “当着你这么多朋友面,也不会有误会。”

    包间十几个人,还真是误会不了。

    而且他们都知道,姜正乾做了什么事。

    姜昀星拿包挡在身前,右手微微攥着放在包后。要不是实在没办法,谁又想来找他。

    她知道是小叔咎由自取,可怎么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小叔,姜家大家族里,对她真心实意的只有小叔。

    即使她跟小叔意见几乎没有合的时候,争吵能吵到摔杯子,他依旧力排众议把她安排在集团权利核心位置。

    “我今天代表我小叔来,跟你讲和。”

    严贺禹看向她,“你们家利益受损,你就要来讲和,当初他算计温笛的时候呢?他不止会毁了温笛的剧,还会毁掉尹子于,这不是钱的事。”

    姜昀星:“伤害已经造成,现在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为什么不谈谈最实在的?”还有什么比钱更实在。

    她都为利益暂时放

    “因为我不缺钱。”

    严贺禹略停顿,“姜昀星,再难听的话我不想说。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对以前的人和事刻薄,也不想让温笛觉得自己看上了一个没有风度的男人。你小叔的事,是他不长记性。”

    姜昀星再次表明:“是谈钱,不是谈原谅。”

    严贺禹很坚决:“没有的谈。我要是因为你来一趟,跟你们家讲和,你小叔还以为你面子在我这里好使,下次他还会拿温笛来威胁我。同样,我也不想让人误会,我对以前的人和事余情未了,更不想让温笛为这点事吃醋。”

    严贺禹觉得,自己说的够明白。

    结果在姜昀星的预料,“我过来是觉得,鹬蚌相争,让人家渔翁得利,我们没必要做这种蠢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没有再争取的必要。

    谈和不成,那只能商场上见。

    姜昀星告辞,“我还有事,不耽误你们打牌。”

    门合上,秦醒大喘气,刚才他是屏息在听他们俩聊。

    “严哥,其实,我们私下都说,你可以停下来了,就算你跟姜家讲和,没人觉得你是看在姜昀星面子上,那可是真金白银搭上去呀。”

    其他人都附和,让他理智一点,温笛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会理解他跟姜正乾讲和。

    严贺禹又拿了牌接着洗,“你们是没想过,我当时要是没公关下那个舆情,温笛的剧彻底毁了,我怎么办?”

    所有人闭嘴。

    严贺禹突然停下洗牌,拿起手机编辑消息给康波:【你再问问刘董,梅特公司那笔大单,到底是什么陷阱,他想清楚没?】

    ……

    严贺禹十二点半离开会所,回到家一点十分。

    楼下客厅给他留了一盏壁灯,暖黄色。

    他以为温笛睡了,轻轻推开卧室门,房间里的灯亮着,温笛靠在床头看书。

    “怎么还不睡?”

    温笛头也没抬,“中午睡了两个钟头。”刚加班忙完今天的工作,没困意。

    严贺禹把她抱在他那侧床上,让她靠在他的床头看书,他低头靠近她,让她闻一下身上,“没喝酒。”

    温笛拿书捅他,“别碍着我看书。”

    严贺禹站直,摘手表放在床头柜,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上面印着某个品牌的logo。

    “给我的?”他打开来,是一条男士皮带。

    “谢谢。”

    温笛抬头,“我受够你天天在我跟前说好几遍,你十几块钱的皮带扣不怎么好解开。接下来几年的零花钱没了。”

    严贺禹解开旧的,换上新皮带,问她:“能不能把下辈子的零花钱也提前透支,你给我再换块手表。”

    温笛:“。。。还想什么呢,谁下辈子还想遇到你。”

    严贺禹低头扣皮带扣,说:“我想再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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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不介绍一下我)

    他说下辈子想遇到; 温笛有点被触动,不管有没有下辈子,谁都爱听暖心的情话。

    眼前这页书看完; 她翻过去。

    “你现在嘴上功夫不错,知道怎么让着我。”

    严贺禹扣好皮带; 抬头凝视她。

    房间里一点声都没有; 安静的诡异。

    温笛也抬眸,跟他对望; “你这是什么眼神?”

    严贺禹说:“有点没理解。”

    又道:“可能是我理解错了。”

    温笛越听越是一头雾水,“什么理解错了?”

    严贺禹:“你刚说的前半句。”

    温笛刚才说他‘你现在嘴上功夫不错,’

    “”

    她说的嘴上功夫不错指他现在说话会拐弯,愿意哄她高兴; 不像几年前; 喜欢跟她硬怼。

    他倒好,满脑子黄色废料; 故意曲解她意思,以为她夸他那方面嘴上功夫不错。

    “我后面还有一句‘知道怎么让着我’被你吃了?”

    严贺禹如实道:“没注意。”

    他朝床前靠近半步,弯腰,“帮我解开。”

    温笛垂眸,视线落在书上,“你又不是没手,自己解。”

    严贺禹抽走她手里的书; 扫一眼页码,记在心里,合上放在床头柜; 拉着她的手放在他皮带扣上。

    温笛微微一笑,看上去要帮他解开皮带扣; 脚下没闲着,只是不等她抬脚踢出去,被严贺禹一把摁住。

    她什么眼神,下一秒要干什么坏事,他门清。

    “不准动脚。”严贺禹把她困在怀里,亲着她,自己单手解开皮带扣。

    温笛圈着他脖子,“不要忘记早上出门时你说的话。”

    今天早点睡觉。

    严贺禹说:“没忘。”

    刚才她把他身上的火又撩起来,顾及她身体,他自己纾解。

    “那帮我领带松开来。”

    温笛扯下他领带,扒开他领口看看,吻痕还没彻底消下去,相比早上颜色浅了。

    她钳住他下颌,手指往下来了一寸,“以后我要在这个地方留。”

    那个地方在领子上,靠打领带挡不住。

    严贺禹说:“人都是你的了,你想在哪留你说了算。”

    “我去洗澡,你先睡。”

    严贺禹把她塞在被子里,关了灯。

    次日清早,温笛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严贺禹怀里,他还没起,那应该不到六点。

    又感觉不对。

    昨天早上不到六点醒来是因为嗓子干得难受,今天她没道理还醒那么早。

    怀里的人翻来覆去,严贺禹醒来。

    温笛伸长了胳膊要摸手机看时间,他捞过来递给她,问她:“上午还要出去?”

    “今天不用。”温笛看时间,七点五十六分。

    她回头看他,“快八点了,你怎么还在家?”

    严贺禹掀被子起来,“十点前到公司就行,不耽误事。”昨晚应酬太晚,康助理把他上午的工作延后。

    温笛也起床,她一般八点二十吃早饭,九点钟开始干活。

    今天很难得,两人在工作日凑在一起吃早饭。

    严贺禹坐她旁边,说起她跟贺言吃饭的事,他昨天听贺言提了句。

    “什么时候想去我家?”

    “不想去。”

    “等休息,我先带温温过去玩。”

    今天换他给她夹面包,他左手递给她面包。

    温笛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无名指的戒指,他现在但凡能用左手干的事,决不劳烦自己的右手,给戒指最大曝光度。

    “你在饭局喝酒,也是左手拿杯子?”

    “嗯。”严贺禹摘下戒指,“吃过饭再戴,一会儿还得洗手,贺言让我尽量别让戒指沾水。”

    说着,他把戒指放到餐盘旁边,又往她那边推推,试图让她仔细看看变了形的戒指的材质。

    这个变形的戒指戴一天,晚上取下来,手指上被扣个很深的压痕。

    温笛视若无睹,专心吃手里的面包。

    她一眼看透他什么心思,想让她给他买个戒指。

    皮带,手表,这又开始惦记上戒指。

    “昨天沈棠给蒋城聿买了不少衣服?”严贺禹似是漫不经心问道。

    “你连这都知道?”“昨晚秦醒在群里喊蒋城聿过去玩,他说没空,在家里试衣服。”

    “”

    温笛差点被面包噎着,端起果汁杯喝了几口。

    严贺禹继续说衣服的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沈棠给他买了百八十件,需要试一晚上。”

    温笛算了算沈棠一共给蒋城聿买了多少件衣服和裤子,“十二件,一件件试穿,确实花时间。”

    “才十二件,我以为有多少。”

    “你就酸吧。”

    严贺禹笑,切了一段烤肠,尝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剩下的喂到温笛嘴里。

    那枚戒指放在她眼前十几分钟,她看都没看,他拾起来戴上。

    “我今晚没应酬。”临走前,他跟温笛报备一声。

    不巧,温笛今晚有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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