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推了他几下,隐约有些紧张:
“有有监控”
然而如此开口,却只是给了身前男人可乘之机。
他胸膛震了下,似是在笑,卷了她湿滑柔软的舌,又抵入的更深,将她的声音尽数撞碎唇齿间。
“哥哥给你挡着呢,怕什么?”
他说着,当真又将她的帽子往下拉了拉。
鼻尖蹭过,只余下交缠的唇舌。
他深吻着她,略带薄茧的指腹从她下巴一下下蹭过,像是起了火。
她背靠在墙上,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无法看到。
当视觉被封,剩下的其他感官,就变得格外敏感。
呼吸被他吞噬,耳边是暧昧的水声,混杂着他极轻的压抑的喘息,几乎要令她整个人都烧起来。
叮。
电梯静止。
她的心瞬间悬起,抓紧了他的衣服,分明是紧张的,偏偏声音里带了甜腻的味儿。
“二哥”
他笑了声,几乎就在开门的一瞬,他松开她,往门外看了眼。
两个正在等电梯的年轻女孩站在门外,手里各种捧着一杯奶茶。
看到电梯门开,两人下意识就要进来。
然而尚未来得及抬脚,就看到了电梯内的男人。
他站在电梯中,将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孩堵在墙角,正回头看来。
清隽绝色,矜贵无双。
他惯常是清冷矜傲的,似山巅雪,天上月,遥遥无法触及。
然而此时,他的眉眼染了几分暧昧暖色,便像是冰层之下,隐约燃起的火焰。
明明禁欲高不可攀,周身却又充斥着张扬到了极致的性张力,矛盾至极,又惑人至极。
只要这样的一眼,便能轻易令人甘愿沉沦他的眸底。
这样的绝色冲击,顷刻令两个女孩看的呆住了,竟是就那样愣愣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下一刻,她们便见那男人眉梢微挑,微微俯首,凑近那女孩,低笑着哄道:
“乖,没人。”
两个女孩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那被他堵在里面的女孩半张脸都被帽子遮住,整个人都被他笼在怀中,看不真切半点面容。
她们这才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脸“唰”的一下爆红。
那男人却已经抬手按了电梯,随后重新压在了那女孩身前,低下头去吻她。
电梯门缓缓合上,终于将他们紧紧依偎的身影遮掩。
等电梯终于下行,两个女孩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红着的脸。
“妈呀!”
其中一个女孩忍不倒抽一口凉气,压低了声音,捧着脸尖叫,
“好帅!”
另一个用力点头
“呜呜呜!可惜没看到那小姐姐长什么样子,肯定也很漂亮!这小哥哥也太、也太——真是欺负我们单身狗啊啊啊啊啊啊!”
“那小姐姐被骗的好惨呜呜呜呜为什么我这么羡慕!”
电梯门已经合上,外面的声音自然无法传来。
沈璃本来是想掀开帽子看看的,可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听他说没人。
察觉到的确是没有人进来,她这才松了半口气。
没等说话,他便是又吻了上来。
他靠的太近,帽子边缘柔软的茸毛便从她脸上轻轻扫过,带起些微的酥痒。
她忍不住张了张嘴。
“二哥”
她抬起手,想蹭一蹭脸,却被他捉住了手。
“嗯?”
陆淮与一边细细的吻着她,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怎么了?”
沈璃脸色微红。
他何其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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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修改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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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送阿璃回来(一更)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他这才稍稍退开,掀起了她的帽子。
她仰着脸,眸光水润,白皙的小脸上绯红动人,隐约还带着几分羞窘。
刚想说点什么,电梯外有人进来。
他笑着握住她的手,没给她控诉的机会。
“走了,回家。”
这一声低沉悦耳,又引来那几人的目光。
她忍了忍,只好将喉间的话咽回去,乖乖跟着他出去。
直到两人上了车,她耳尖都还是烫着的。
陆淮与唇角略过一抹笑,这才对易斌道:
“回天晔城。”
临近圣诞,街道两旁已经装点起来,到处洋溢着浓郁的节日氛围。
沈璃望向窗外,看街边灯光璀璨,想起去年的圣诞。
那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年之后,他们再次一起去看电影,会是这样亲昵的姿态。
陆淮与侧头看她。
“好看?”
他清隽绝色的容颜倒映在车窗,唇角笑意若隐若现。
她没有回头,目光却望入那倒影,看他眉眼噙笑,藏在羽绒服下的手伸出了些,无声勾住了他的手指。
他眉梢微挑,旋即顺从的任由她细嫩的指将他缠住。
表面看,不过是两人的衣袖紧挨着,然而实际上,袖口之下,早已经十指交缠。
她的掌心甚至沁了细汗,暧昧湿热的交缠。
“嗯。”
她依旧望着窗外,不知是在看街边的哪一盏灯,
“好看。”
四十分钟后,黑色宾利抵达天晔城。
“二哥,那我先回家了。”
她说着,作势就要将手抽出,他却没有松手。
“等等。”
他道,
“送你到楼下。”
沈璃看了他一眼。
这会儿是在小区门口,但事实上,从这里步行回家也不是很远。
陆淮与抬了抬下巴。
“下雪了。”
她一愣,侧头看去,果然见夜色下,白色雪花飞扬。
地上堆积着一层薄薄的积雪,显然已经下了有一会儿了。
她便又听话的坐了回去。
车子继续往里面开去,最后缓缓停在了二号楼下。
陆淮与推门下车。
沈璃正要跟着出来,就听前面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淮与?”
陆淮与侧头看去,就见张尧正往这边走来。
“我就说瞧着眼熟呢,果然是你啊。”
看清了陆淮与的脸容,张尧笑起来,视线落在车上。
“这是送阿璃回来?”
沈璃动作一顿,接着,便听到陆淮与笑着应了。
“嗯。”
沈璃下车,跟张尧打了招呼。
“张伯伯。”
张尧笑呵呵。
“好,好。”
他寻思着,小年轻谈个恋爱嘛,一起出去吃饭约会多正常。
今天下了雪,陆淮与又亲自把人送到楼下,不错不错。
“行,那我就先上楼了。”
张尧说着,便笑眯眯的抬脚进了入户大堂。
沈璃看向陆淮与。
“二哥,那我走了?”
陆淮与顿了顿。
“我好像还没看过你的新家什么样。”
沈璃愣了下,旋即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二哥是想上去看看?”
陆淮与薄唇微挑。
“既然阿璃主动相邀,我就上去坐坐吧。”
沈璃:“”
陆淮与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
“之前沈老师让把你留在融越公馆的东西都搬来,结果你一直没去收拾,我帮你整理了下,顺便送来了。”
他这么一说,沈璃才想起,确实是有这个事儿。
不是她故意,而是最近确实一直没什么时间,忙碌起来,一时就给忘了。
其实那边多是一些衣服鞋子,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日常小物。
放在那边,或是放在天晔城这边,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过既然他送来了——
她点点头:
“谢谢二哥。”
陆淮与打开后备箱,搬出一个纸箱。
“走吧。”
沈璃带着陆淮与上了楼。
她推门而进,在玄关拿了拖鞋给他。
陆淮与跟着她往里面走去,边走边左右打量。
和预想中的样子有些不同,却又有些相似。
不同的是,他本以为沈知谨多年独居,房子应当是简单空寂的。
可事实上并非如此。
墙上挂着的画,桌上盛放的山茶,任谁看,都不像是孤身一人的住所。
忽然,他目光一凝。
一个透明玻璃立柜映入眼帘,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着各种小礼物。
“那是——”
沈璃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是这些年爸爸陆续给我买的礼物。”
陆淮与其实已经猜到。
他走过去,视线从上面细细扫过。
沈璃来到他身边。
他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侧头看向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
“我早就说了,阿璃这么好,最招人疼了。”
沈璃没说话,眼里却漾起笑意。
陆淮与下颌轻抬,看向那放在地上的纸箱。
“这个放你房间?”
沈璃点点头,走过去打开了卧室的门。
陆淮与帮她把箱子搬了进去,又打量了这个房间。
床头的小马玩偶,头顶的繁星吊灯,椅子上搭着的她的衣服,桌上放着的她的电脑
处处透着她的气息。
他想起当初在临城,第一次去到她的房间,狭小拥挤,面对面坐着,便几乎要膝盖蹭着膝盖。
而这里,与那里全然不同。
他靠在门后,长腿微曲。
沈璃已经开始将那箱子里的东西依次拿出来。
衣服鞋子他其实都还是留在了融越公馆,这次拿来的,几乎都是小东西。
她往外掏了掏,忽然动作一顿。
陆淮与竟是把她的玻璃糖罐也拿过来了。
察觉到她的动作,陆淮与也随之看去,目光落在那玻璃糖罐上,唇角扬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糖罐是透明的,所以他能够清楚看到里面收藏的东西。
一些糖果,一个收起来的小蛋糕气球,两张电影票,还有折叠起来的纸张。
她的心意,如此昭然。
沈璃没抬头,却也能感觉到他落在身上的视线,脸颊微热。
她站起身,将东西放在了桌上。
陆淮与笑着问道:
“我记得你之前专门把它从云州带来京城,想着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就给你送来了。”
沈璃微微垂着头,白皙的脸颊泛着淡淡玫瑰色。
“嗯。”
她点点头,声音很轻,像是糖拉了长长的丝,空气中也弥漫甜味,
“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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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啦~很晚更昂
第700章
“小朋友。”
陆淮与的视线从那糖罐上转移到她的侧脸,挑眉低笑,
“当初跟你说不准早恋,原来你那么早就喜欢哥哥了?”
她说过,十七岁的她也喜欢他,但现在才发现,那似乎比他预想的更早。
沈璃回头,桃花眼定定的看着他。
随后她走上前,在他身前站定,微微仰着头看他。
四目相对。
她问道:
“不可以吗?”
陆淮与一怔,怎样也无法料想到,她竟是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静默许久,胸腔之内似是有什么在冲撞。
他深深望着她,眸光似是淬了火,唇角缓缓勾起,语调低沉慵懒,带着些微的暗哑:
“当然可以。”
他微微俯首靠近,与她不过咫尺之距,似承诺似蛊惑:
“我是你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安静的房间内,他这一声落在耳畔,听得格外清晰。
呼吸交错,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气息洒落,带着他周身滚烫的温度。
几乎烫的她心尖微颤。
随即,她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肩,柔软的唇瓣印在他的喉结。
这一次,无需借酒。
窗外的雪纷纷扬扬,伴随着偶尔的细碎风声,打着旋飘落。
他呼吸一窒,周身紧绷,下意识揽住她的腰,低头想要去吻她的唇,却又被她躲开。
“别动”
她声音轻软,带着几分撒娇和命令的意味。
他一顿,喉结上下滑动了下,终于还是遵从,任由她主动,任由她折磨。
她吻了会儿,想起他在电梯内,拉下了她毛衣的领子,打定主意要讨还回来,便靠的更近了些,柔软细嫩的唇在他脖颈间缓慢游走。
陆淮与微微仰头,抵在门后,难耐至极的闭上眼睛。
她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又凑到他耳边,含咬住他的耳垂,贝齿厮磨。
下一刻,她终于满意听到他抑制不住的低喘一声。
她这才满意的鸣金收兵,在他耳边轻声道:
“二哥,晚安。”
晚安?
陆淮与睁开眼,眸色极深的望着她,眼底似有旋涡,带着毫不遮掩的贪妄与渴求。
“玩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