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还没开始前,他和瞿锐打过照面。
温霖言凝眉问:“他现在人在哪?”
大家都是随便坐,所以他们也不知道瞿锐是在一﹑二楼还是三楼的。
何颂堇起身:“我去看看。”
他要一楼的大厅扫了一圈,没见到瞿锐,准备去二楼看看。
温霖言的手机响了,是方扬打来的。
“少爷,找到了。”
温霖言沉声问:“在哪?”
随着他的话,何颂堇的步子慢了下来,扭头看向他。
方扬道:“在四楼最后一间休息室。”
温霖言从耳边拿下手机,长腿一迈,朝电梯走去,步伐又疾又快。
何颂堇犹豫了一下,跟上去。
第367章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温霖言没说宋千媞怎么了,阮老太太担心她,就起身跟上去,何老爷子陪着她。
他们两位长辈都离席了,何旭鸿和葛丽娇不可能就这么坐着,就跟上去看看。
一桌子的人,只剩下了阮犹思和贾海珠。
“妈,别吃了,咱们也去看看。”
“我不去,有什么好看的。”贾海珠只顾着吃。
阮犹思想知道宋千媞发生什么事,遂跟上去凑热闹。
有一个电梯正好在一楼停着,温霖言按了键门就开了,他抬脚走了进去,何颂堇落后他一步,所以跟他乘坐的是同一个电梯。
一进电梯温霖言就按了四楼键和关门键,等何老爷子他们走到电梯跟前时,电梯的门恰好关上,所以他们用的是另一部电梯。
电梯里,何颂堇看向身旁气场强大的男人,抿了抿唇问:“宋千媞怎么了?”
温霖言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一直盯着电梯壁上变化的数字。
到了四楼,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他快步走了出去。
看到方扬在最末端的房间外站着,在等他。
门外除了他以外,还守着两名保镖。
休息室。
无论瞿锐怎么挑逗宋千媞,宋千媞都不搭理他。
瞿锐觉得没意思,就玩起了手机。
虽然他喜欢美女,可这个女人有她的用处,所以即便是他心痒痒的,也忍着没碰。
每过一会儿,他都会看一眼时间。
到了半个小时后,他正准备给温霖言打电话,问他考虑的怎么样了。
电话还没拨出去,休息室的门就被人撞开,然后方扬带着保镖冲了进来。
瞿锐和他的助手被吓了一跳宋千媞倒是很镇定。
瞿锐皱眉问:“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方扬瞥了他一眼,走到宋千媞跟前:“宋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宋千媞看向门口,没见着温霖言,“他人呢?”
“在和何老打招呼。”方扬说完,拿出手机给温霖言打电话。
通完电话,他刚收起手机便听到瞿锐再次问:“你们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方扬冷冷的说了一声然后又看向宋千媞无论是态度还是语气,都充满了恭敬“我去接少爷。”
宋千媞点了点头。
方扬出了房间。
刚才为了防止宋千媞打电话求救宴席上的其他人,瞿锐将她的手机收走了就在桌上放着。
宋千媞起身走到瞿锐跟前,拿过桌上的手机,又退回刚才的位置。
瞿锐问她:“刚才那个人是谁?他口中的少爷又是谁?”
宋千媞看到他被两名保镖一人按着一只肩膀脑海里蹦出“风水轮流转”几个字。
她红唇勾着冷意:“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你完蛋了。”
过了几分钟门外传来方扬的一声“少爷”,然后温霖言走了进来。
温霖言大步走到宋千媞跟前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宋千媞摇了摇头。
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何颂堇瞿锐以为方扬口中的“少爷”指的是何颂堇脸色不善的看着何颂堇道:“何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颂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拧眉道:“你又是什么意思?在我们何家宴席上闹事,是不把我们何家放在眼里?”
瞿锐道:“我只是和宋小姐聊聊天。”
何颂堇并不相信他的话。
虽然他和瞿锐不熟但瞿锐的圈子里的风评并不好。
而且看温霖言这架势,怎么可能只是聊天这么简单?
温霖言上前,在瞿锐的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黑眸森寒一字一句的道:“虽然你没动她,可你触碰了我的底线,牢你坐定了,而且只加不减。”
“你以为你是谁啊!”瞿锐吼了一句膈,觉得自己仰视他气场太弱,想要站起来,可肩头的那两只手将他按的死死地,动都动不了。
他皱了皱眉,看向何颂堇:“何总,让你的人把我放开。”
何颂堇道:“他们不是我的人。”
瞿锐错愕,下意识的看向温霖言。
难道是他的人吧?
何老爷子和阮老太太他们出现在门外,阮老太太喊道:“千媞。”
宋千媞走到老太太跟前:“你们怎么上来了?”
阮老太太打量着她道:“听温律师说你出事了,没事吧?”
她浅浅一笑:“没事。”
“没事就好。”阮老太太放心下来。
瞿锐震惊过后,狐疑的盯着温霖言,问道:“你不是律师吗?”
刚才温霖言看到宴席还没结束,他没和瞿锐废话,沉声道:“在开庭之前,你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他的眼神太过凌厉,语气里隐隐透露着威压。
不要说是瞿锐,就连何老爷子都看出来,他不好惹。
何颂堇一直拧着眉头,今天的种种迹象,都说明温霖言不只是个律师这么简单。
温霖言身上的强大气场,还有威慑力,连他都是心惊的。
他到底是谁?
瞿锐平时仗着家里的势力,还没怕过什么人。
可对上温霖言阴鸷的眼神,他的心里竟有些发毛,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唾沫,瞳孔里流露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觉察到的惧意。
温霖言淡淡的敛眸,重新回到宋千媞身边,吩咐方扬带着人先离开。
扰乱了何老爷子的寿宴,他得留下向何老爷子赔礼道歉。
葛丽娇小声的问何旭鸿:“他到底是什么人?”
何旭鸿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么大的排场,这种气质,绝非是个普通人。
但以何家的地位,他若是哪家富家子弟,他应该见过才对。
他目带狐疑的看向方扬,这人倒是有几分眼熟。
忽然间,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脸的不可思议。
何老爷子﹑阮老太太﹑何旭鸿和葛丽娇四人堵在了门口,阮犹思在最后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她着踮脚,伸长脖子往里看,可还什么都没看到,就见方扬带着保镖从里面出来。
她尴尬的退到一边,给他们让出路。
二楼和三楼的宾客,吃吃喝喝好不热闹,只是一楼的气氛就有些怪异了。
第368章 温霖言就是是温少爷
何老爷子那一桌都走光了,只剩下贾海珠一人。
阮家倒闭后,她很久没有进过这么高档的饭店吃饭了。
因为拮据,平时的饭菜也很普通,所以她一直大快朵颐,吃的挺没形象。
而其他桌都在议论温霖言的身份,还有他带保镖来这儿做什么。
看到何老爷子他们回来,议论声渐渐小了。
吃得满嘴流油的贾海珠也停止下来,抽了纸巾擦了嘴,装出之前的那副优雅来。
阮老太太让人加了一张凳子,就加在宋千媞的旁边。
温霖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冲何老爷子道:“何老,今天的事对不住,晚辈在这里向您道歉。”
虽然他带人来搅乱了寿宴,何老爷子的心情确实被闹得有些不愉快,但也是事出有因,何老爷子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而且也幸好他来了,不然宋千媞发生点什么事,回头阮老太太又得跟他闹脾气。
他颔首:“今天这事不怪你。”
温霖言一口将杯里的酒喝完,又倒了一杯端起:“今日来的匆忙,没有准备寿礼,这一杯祝您如松如鹤,多福多寿。”
何老爷子笑着点头:“今日来了这么多人,送的寿礼一直重复没意思,人来了就行。”
温霖言又是一口饮尽,然后坐下。
宋千媞替他拆快碗筷的包装袋。
何颂堇一直看着对面的温霖言,目光很是复杂。
除了他以外,这一桌除了贾海珠和宋千媞以外,其他人亦是如此。
虽然何老爷了和他说话时脸上带着笑,可一双锐利的眸了审视着他,象是要将他看穿。
温霖言对大家耐人寻味的眼神视若无睹,慢条斯理的夹了菜。
这是他们第一次和温霖言一起同桌吃饭,他们发现,温霖言吃的优雅斯,一看就是家教极好。
再结合他身上的矜贵气质,还有刚来时的强大气场来看,此人的身份定不简单。
连阮老太太都忍不住的多看了他几眼一脸的若有所思。
宴席结束后,宾客陆续离开。
宋千媞和温霖言也准备离开她和阮老太太说了一声。
阮老太太欲言又止的看着她,见大家都在,有些话不适合当面问,就点了点头,让他们先走。
回到家何老爷子几人在沙发上坐下。
佣人给他们上了茶。
葛丽娇开口道:“那个温律师到底是什么人?”
阮老太太几人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何旭鸿神色凝重的道:“他身边那个喊他少爷的年轻人是温家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果那个人是温家人那温霖言不就是温家的少爷?
何颂堇最先反应过来:“爸,你确定吗?”
何旭鸿点了点头:“他是旭日集团营销部的经理也是温家管家的儿子,我曾见过他。”
那就不会错,温霖言绝对是温家那个销声敛迹的继承人。
阮犹思道:“可是圈子里的人都说他长的很丑而且一直在国外”
何老爷子道:“传闻向来都不可信。”
阮犹思的脸色有点难看她一直都为自己能嫁到何家而感到骄傲觉得自己终于压了宋千媞一头可没想到温霖言就是温家的少爷。
要是他们结了婚,那宋千媞不就是温家的少夫人?旭日集团的总裁夫人?
她看向何旭鸿不死心的问:“如果那个律师就是温家少爷姐姐怎么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们?爸您是不是弄错了?”
何旭鸿也就见过方扬一﹑两次也没说过话他道:“应该不会错。”
葛丽娇道:“她之前是千妮娅的总裁不也没告诉我们大家吗?”
阮犹思看向阮老太太:“奶奶,那个律师是什么身份姐姐连您也没说吗?”
阮老太太摇了摇头。
阮犹思嘟囔道:“她也太不尊重您了。”
何颂堇拧了拧眉,阮犹思还要说什么,刚说了一个“她”字何颂堇重重地咳了一声。
阮犹思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阮老太太见老太太一直沉着脸,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虽然宋千媞没有跟她说实话,阮老太太的心里却是有点不舒服,但也只维持了几分钟,这种不舒服就没有了。
她不说,肯定是有她的理由,只要她过的好就行。
之前她还担心那丫头将来要是嫁给一个律师,会不会跟着他吃苦受罪。
现在看来,她的担心就是多余的。
管家从外面进来问:“老爷子,那些寿礼怎么处理?”
“将千媞丫头送来的那副画挂到我房间,其他的先放到库房。”
何旭鸿好奇的问:“她送的什么让您这么宝贝?”
一提到宋千媞送的寿礼,何老爷子就一脸的高兴,冲管家道:“去拿来让大家看看。”
管家应了一声,去车里将画拿来。
何旭鸿接过打开,然后惊呆了。
是徐悲鸿的奔马图。
惊讶过后,他恍恍惚惚的道:“我记得有一次在拍卖会上,这幅画被温永超拍走了。”
何老爷子道:“这么说,这画是从温家拿的?”
由此,他们更加确定,温霖言就是是温少爷。
要不然温家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宋千媞的手中?
何老爷子让管家将画收起来,拍了拍阮老太太的手道:“千媞丫头是个有福的人。”
阮老太太笑着点头。
那孩子以前过的太苦了,以后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
真好。
宋千媞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只是去祝个寿,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温霖言给何老爷子赔礼时喝了酒,她没喝,所以回去的时候她开的车。
“你今天怎么带那么多人来?”
她还以为温霖言会一个人来,那么多保镖冲进来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