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重新有了未婚夫,还是A市最有权有势的男人,一向骄傲自满的她,应该很得意吧?
有的时候,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记得爷爷曾经对他说过,阮犹思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
那个时候,他以为是爷爷不想让他娶阮犹思,想让他放弃,才故意这么说。
等他看清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或许这就是他的命,他认了。
昨晚爷爷把他叫进书房,告诉他,倘若温霖言真的是旭日集团现任总裁,那就找宋千媞搭个桥,与温家打好关系,将来在事业上肯定对他会有很大的帮助。
可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
又有名媛贵妇凑了上来,将阮犹思和何颂堇挤到了旁边去。
阮犹思望着被众人包围,众星拱月般的宋千媞,心里堵得厉害。
之前她参加宴会的时候,被包围的人可是她啊。
那个时候,大家都羡慕她有一个优秀的未婚夫,后来羡慕她能嫁到何家做少奶奶。
可现在只要有宋千媞在的地方,她必然是最瞩目的,而她自己只能沦为陪衬。
她的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要是宋千媞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该有多好。
骆原拿着香槟,带着沈贻笑走到温霖言跟前,假装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态度很是客气:“没想到你就是温家的继承人,以前多有得罪,还请你海涵。”
温霖言神色清冷的看着他,目光深不见底:“骆总记得这事就好。”
他的话意味不明,让骆原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旁边人也听出了不对劲。
记得这事就好?
这是要找他算账吗?
骆原慢慢的敛去脸上的僵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郑重的看着他道:“温总,之前咱们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我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将来说不定咱们还会成为至交好友。”
“没可能。”温霖言淡淡的道。
骆原的脸色变了变,拿着香槟的手也下意识收紧了几分,一脸的隐忍。
旁边的人都看出来,他和温霖言发生过过节,而且温霖言一副不打算原谅他的样子,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免得殃及自己。
沈贻笑痴痴的看着眼前身材挺拔清贵的男人,不止她的人,就连她的灵魂仿佛都被他吸引,深深地陷了进去,不能自拔。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觉察周遭的气氛已经变了,脸上带着甜美的笑,试图引起温霖言的注意。
可她的嘴角都笑僵了,他也没看她一眼,她只好换另一种方法。
“温总,咱们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沈贻笑,是沈氏集团”
“我对你没兴趣。”温霖言英挺的眉目微蹙,厌烦的打断她的话。
沈贻笑委屈的咬着涂着蜜色唇釉的嘴唇,巴巴地望着他。
骆原深吸了一口气,强颜欢笑道:“温总,我表妹不懂事,让你见笑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温霖言睥睨着他:“我很介意她用眼睛侮辱我。”
这话相当不给面子,而且也没顾及女孩子的面子。
沈贻笑的脸蛋微微泛白,还带着一丝难堪。
骆原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平日里他嚣张惯了,可面对这个男人,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没办法,谁让温家家大业大。
商场上,即便是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也会绷着面子,他怎么都没想到,温霖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只差叫人将他赶出去了。
“温总,既然你忙,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他忍着怒气,拉着沈贻笑走开。
温霖言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目光有些冷。
方扬出现在他身旁:“温总,要不要”
“不用。”他淡淡的说完,抿了一口香槟,视线在宴厅里游走了一圈,然后落在宋千媞身上。
看到她被一群女人围着,脸上虽然堆着笑,可应付的很辛苦,他长腿一迈朝着她走了过去。
“麻烦让一让。”他冲着围着宋千媞的名媛贵妇道。
那些人让开,他走到宋千媞跟前,凝视着她绝美的脸蛋:“我带你去休息一会儿。”
她的红唇微扬起弧度:“嗯。”
她的一颦一笑都带着说不出的风情,妩媚极了。
温霖言看向刚才围着宋千媞的那些名媛贵妇,对她们倒没有像刚才对骆原和沈贻笑那么不客气,语气虽然谈不上温和,可也很绅士有礼貌。
“她有些累了,我先带她去休息一会儿,先失陪了。”
大家一致点头。
温霖言揽着宋千媞的腰肢,带着她走向休息区。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那些名媛贵妇的脑海里齐刷刷的冒出几个字:般配,太般配了。
同时也不禁感慨:生的好不如命好。
休息区就在美食区的旁边,坐下后,温霖言问她:“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拿点。”
宋千媞舒了一口气,耳朵终于清静了,心里也不烦燥了:“一来就吃过了。”
温霖言在她的对面坐下,整理了一下衬衣袖口,那两枚价值不菲的银色袖口彰显着他尊贵无比的身份。
“可以再吃点,今天的海鲜不错,都是从国外空运回来的,我去给你拿点。”
说完,他起身走向美食区,给她拿了一些海鲜过来。
“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我想吃什么自己去拿。”
温霖言确实还有事要忙,他颔首:“吃完以后,让方扬带你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走的时候我叫你。”
“嗯。”她乖巧的点头。
温霖言走开后,她起身去拿了一杯果汁。
刚才和那些名媛贵妇一直在周旋,她的口都有点干了。
刚回到位置上坐下,就看到林晟从后门进来,过了几分钟,秦徽月也进了宴厅。
秦徽月的心情似乎还不错,隔这么远她都能看到她脸上的浅笑和愉悦。
第398章 阮犹思又要作妖了
温霖言给她拿的是龙虾肉,不用动手剥壳,肉质是真的新鲜,她吃的很爽。
可她知道肯定有人看着她,所以一直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吃完盘子里的她还想吃,但忍住了。
她刚用纸巾擦了擦嘴,对面就坐下一下人,是江翰东。
江翰东定定地看着她,表情有些隐晦。
“有事吗?”她问。
江翰东一脸严肃的问:“宋竞晗是不是喜欢钟秋窈?”
“是啊。”宋千媞点头。
想到之前他和宋竞晗在医院里抱头喝酒,互相倾诉的画面她就想笑,但她忍住了。
因为她看到江翰东的表情很不对劲,应该也是想到了那天的事情,眉头都拧成了麻花。
他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
这个她确实不知道,也许是一年前,也许是两年前,也许是三年前,还有可能是刚认识的时候,这得去问宋竞晗本人。
江翰东低垂着眼眸,一脸的沉寂。
刚才看到宋竞晗和钟秋窈说悄悄话亲密无间的样子,他心生狐疑,之后他就一直观察着两人,然后注意到,宋竞晗看钟秋窈的眼神不一样,那是一个男人看喜欢的女人才会有的眼神。
宋千媞端起香槟优雅的喝了一口:“你不是已经放弃了吗?问这个做什么?”
“谁说我放弃了,我只是”
只是想将她晾一晾。
说不定他几天不出现,她忽然发现有些不习惯,然后慢慢意识到自己已经喜欢上他了。
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
可他没想到这一晾就晾出个情敌来,而且还是熟人。
要是别人,他开一辆莱斯莱斯,戴一个绿水鬼手表往他面前一站,顿时就能让他自惭形随,主动退出。
可这人是宋竞晗,光宋千媞就不太好惹,再加上一个温霖言,他可不敢这么做。
等了半晌,也没见他把“只是”说完,宋千媞眨了眨卷翘浓黑的睫毛问:“只是什么?”
江翰东没告诉她只是什么,而是问:“他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她摇了摇头,虽然她很想帮宋竞晗把这个情敌打发了,可她若说了谎,之后谎言被拆穿,江翰东肯定恨死她了,到时候温霖言夹在中间会很为难。
江翰东的表情明显比刚才松懈许多:“那窈窈喜欢他吗?”
“应该”她轻轻地晃着杯子里的香槟,见江翰东巴巴地望着自己,她故意顿了顿,慢悠悠的抿了一口酒,在江翰东急的要催促她时,她慢条斯理的开口,“只有她自己知道。”
江翰东:“”
不知道你直接说不知道就好了,还故意吊他玩。
调皮!
回头让霖言好好收拾收拾她。
江翰东走开后,宋千媞去洗手间,刚踏进洗手间,她就看到阮犹思在对着镜子补口红。
她微微蹙眉,目不斜视的走向空着的小隔间。
阮犹思没注意到她,直到她拉开隔间的门,进去的时候,她才从镜子里看到。
看到宋千媞高挑靓丽的身影,她想到了刚才沈贻笑对她说的那番话。
宋千媞毁了阮家,害死你爸,如今她这么风光,你咽的下这口气吗?
想到死去的父亲,想到母亲为了还债,再次把别墅买了,躲在一个五十米的出租屋里,想到因为阮家的落魄,葛丽娇觉得她配不上何颂堇,每天给她脸色看,想到何颂堇如今对她不冷不热,她的心里就充满了怨恨。
这一切都是宋千媞造成的。
以前她只是想把宋千媞赶出阮家,把她踩在脚下,可如今她想让她死,而且还是死无全尸的那种。
此刻的她,满心的怒火和恨意。
宋千媞从隔间里出来,和阮犹思的视线在镜子里对上,看到她那浓浓的恨意,她拧了拧眉。
等她想再仔细看清楚时,却见阮犹思已经垂下了眼帘,将口红装进晚宴包里,朝洗手间门口走去。
虽然刚才只有短短的一刹那,可她还是捕捉到了,眼睑突突地跳了两下。
她知道,阮犹思肯定又要作妖了。
只是希望别在今晚,她不想破坏属于温霖言的这个宴会。
手碰了一下感应器,水龙头的水流了出来,她洗了洗手,然后伸到烘干机下。
从洗手间出来,她从宴厅的后门出去,想去透透气,
夏季的风很清凉,她沿着小径在后花园逛了一圈。
可她再次回到宴厅的时候,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刚才还围着她拍马屁的名媛贵妇,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像是恐惧,又像是轻蔑嘲讽。
她疑惑的朝着钟秋窈和秦徽月走了过去,问她们两人:“我怎么感觉,她们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
秦徽月和钟秋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些名媛贵妇正盯着她们的这个方向,眼神确实怪异的很,而且还交头接耳的议论什么。
秦徽月道:“我去打听打听。”
她做为秦家千金,自然认识一些名媛,所以很快就将消息打听来了。
“大家都在传你心如蛇蝎,不但搞垮了阮家,还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配不上温总。”
她认识的那些名媛告诉她这些时,还好心提醒她别再跟宋千媞来往。
宋千媞微蹙眉头,阮犹思的动作还真快。
在温家的宴会上她都敢乱来,简直是在作死。
钟秋窈炸毛:“谁他妈乱传,要是让我知道,非得撕烂她的嘴!”
宋千媞道:“坏我名声,当然是嫉妒我的人。”
“那我可撕不过来。”钟秋窈一副当我没说的表情,“今晚宴会上的女人,除了我和徽月,哪个不嫉妒你?”
秦徽月表情凝重的道:“这要是被温董知道,肯定会对你有影响。”
豪门世家最注重家族颜面,更何况温家还是豪门中的豪门。
“想要堵她们的嘴应该来不及了。”宋千媞眯了眯美眸,视线在宴厅里扫荡,寻找阮犹思的身影。
见阮犹思和几位名媛站在一块儿,她目光微微一沉,然后又看了一眼方扬的方向。
她正准备朝方扬走去,就见方扬向她走来。
“宋小姐,有什么事吗?”
对他的眼力见儿,宋千媞佩服,她就看了他一眼,他就知道她有事要找他。
“帮我办件事。”
第399章 现在你就是我的公主殿下
无论是什么宴会上,男人和女人是两个圈子。
这些话只在名媛贵妇之间传开,所以温霖言还不知道。
方扬将名媛贵妇之间传开的事情,还有宋千媞交代给他的事告诉他时,他眸光微微一沉,脸色有点儿不太好的道:“照她说的做。”
方扬应了一声,准备离开。
温霖言又叫住他:“以后她让你做的事情,不需要请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