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她扭头看到曹婶跟着她们,疑惑的道:“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曹婶微微一笑:“你们对这儿不熟,容易迷路,我跟着比较好。”
“不用跟着。”贾海珠皱眉道。
走了几步后,她发现曹婶依旧跟着她们。
逛了一会儿,她们回到客厅,客厅里没人了。
贾海珠想到宋千媞那些漂亮的首饰,眼珠子一转,说道:“这房子挺漂亮的,我去楼上参观参观。”
曹婶拦住她:“您不能上去。”
贾海珠的脸色瞬间变的不好:“你懂不懂规矩?我是客人,我为什么不能上去?”
曹婶道:“这是少夫人吩咐的。”
贾海珠:“”
她知道,昨天自己偷拿宋千媞的首饰被她看到了,她这是防着自己呢。
她磨磨蹭蹭的坐回沙发上。
阮犹思道:“妈,我们走吧。”
“走什么走,来你姐姐家,就当是在自己家里,吃过饭再走。”贾海珠从果盘里拿了一个水果吃起来。
曹婶站在旁边盯着她们。
贾海珠道:“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曹婶站着没动。
被人这样盯着,两人浑身不自在,可贾海珠就是不走。
快到饭点,曹婶想去做饭,可昨天宋千媞说过,这两人要是再来,不能让她们离开她的视线,所以她一脸的犹豫。
宋千媞拿着水杯从楼上下来,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两人,蹙了一下眉心,走到两人跟前:“你们怎么还没走?”
贾海珠和阮犹思有点尴尬。
贾海珠厚着脸皮道:“你奶奶最近心情不好,我们想陪陪她。”
宋千媞面无表情:“她在休息。”
贾海珠道:“没事,我们等她醒来。”
她说的很是直接:“可我这儿不欢迎你们。”
贾海珠:“”
阮犹思:“”
宋千媞又道:“所以你们可以走了。”
母女两人尴尬的要命。
贾海珠酝酿了一下道:“千媞,别这样,你爸爸不在了,要是我们一家人再不团结一心,会被别人欺负的。”
宋千媞冷笑:“谁敢欺负我?谁又能欺负的了我?”
贾海珠一噎,脸色有点难看。
即便是她再巧舌如簧,此刻却是找不出反驳的话。
她现在可是温家的少夫人,后台比谁的都硬,谁敢惹她。
阮犹思知道,母亲这是想巴结宋千媞,可人家把话都说这个份上了,要是再不走就太没尊严了。
“妈,我们走。”
最近发生的事情让阮犹思有了一丝成长,她没把宋千媞刚才的几句话呛回去,只是想拉着贾海珠离开。
宋千媞对她的这一丝转变有点意外,这要是换作以前,阮犹思肯定和她起争执。
她们走后,宋千媞吃过午饭去了公司,去钟秋窈办公室找她的时候,钟秋窈正在跟宋竞晗煲电话粥,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挂电话。
“你们两也够肉麻的。”她浅笑。
钟秋窈不以为然:“我们这是恋爱初期。”
两人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然后宋千媞问她秦徽月什么时候回来。
钟秋窈回答:“大后天。”
她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正好是星期天:“到时候我们去接她,你有时间吗?”
第454章 你这是诅咒自己被抛弃吗
钟秋窈道:“你知道周末我一向都是闲得无聊,这话问的不是多此一举吗?”
她笑眯眯的道:“现在不一样,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他又没有周末。”钟秋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幽怨。
无论是作为闺蜜,还是姐姐,宋千媞觉得自己得为他们的幸福考虑,所以她很大方的道:“等他什么时候有空,我给你放假,你们好好出去玩几天。”
钟秋窈拿起手机:“来,再说一遍,我把这话录下来,免得你回头反悔。”
宋千媞:“”
晚上回到家,家里多了两名佣人。
是温霖言从老宅调过来的。
阮老太太住进了家里,他怕曹婶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多调了两名佣人过来。
机场,宋千媞和钟秋窈等在B区出口。
两人都是大美女,站在显眼的地方,很是惹眼。
尤其是宋千媞那张美艳的脸,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还有年下弟弟用蹩脚的借口,说手机没电了,想借她手机打个电话,趁机想弄到她的手机号。
她刚将人打发走,秦徽月就出来了。
她拖着一只大大的行李箱,穿着绿色连衣裙,头发剪成了齐耳短发,皮肤比之前黑了一点,也比之前瘦了,脖子上系着一条很漂亮的丝巾。
“千千,窈窈,我想死你们了。”
走到两人跟前,她一人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宋千媞笑眯眯的道:“变了。”
秦徽月贫嘴:“我这叫脱胎换骨。”
钟秋窈捏了一下她的脸蛋:“你这还白的回来吗?”
秦徽月道:“最多半个月。”
钟秋窈羡慕嫉妒恨,她要是晒黑了,要一个冬天才能白回来。
她接过秦徽月的箱子,三人出了机场,宋千媞去取车过来。
上车后,宋千媞问秦徽月:“是先送你回去休息,晚上再出来吃饭,还是现在就去?”
秦徽月从包里拿出手机,一边开机一边道:“现在去吧。”
她们商量了一下,去吃海鲜自助餐。
在去的路上,秦徽月给林晟发了一条消息。
我回来了,明天你有时间吗?咱们去把手续办了吧。
宋千媞调侃道:“旅游途中最容易有艳遇,你有没有收获?”
她微笑:“估计是我长得太丑,这种好事没落在我身上。”
宋千媞和钟秋窈跟她说话,她回答她们的同时,也注意着手机的动静,可林晟一直没有给她回消息。
吃饭的时候,她给宋千媞和钟秋窈讲了旅游时发生的趣事。
等她说完,钟秋窈道:“我也有一件事告诉你。”
秦徽月看着她。
“我脱单了。”钟秋窈怕说出来刺激她,可觉得不说又不好,她们关系这么好,她迟早会知道,纠结了好久还是决定告诉她。
秦徽月惊讶:“谁啊?”
钟秋窈和宋千媞并排坐着,宋千媞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对秦徽月道:“她现在是我弟媳。”
秦徽月惊呆了,之后笑道:“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和宋竞晗的感情突飞猛进啊,恭喜。”
钟秋窈剥着盘子里的螃蟹:“就怕来的快,去的也快。”
宋千媞挑眉:“你这是诅咒自己被抛弃吗?”
钟秋窈瞪眼:“为什么不是我甩他?”
宋千媞道:“你甩不掉。”
宋竞晗那么喜欢她,好不容把她追到手,肯定是一辈子缠着她。
钟秋窈傲娇的道:“那说明我魅力大。”
她发现自己的自恋程度跟宋千媞有得一拼。
吃完饭,她们又坐了半个小时,然后去停车场取车。
秦徽月从后备箱拿出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给宋千媞和钟秋窈特意准备的礼物,给了她们,之后宋千媞将她送回家。
洗了个澡,吹干头发看了一眼手机,林晟还是没给她回消息,有点累,她倒在床上睡了一觉。
醒来已经晚上七点,她再次看了手机,林晟仍然没有回复她。
盯着聊天页面上,她白天发的那条消息,她忍不住的点开了林晟的朋友圈。
这些天她过的很充实,也刻意让自己不去想他,更是没有关注过他的动态。
三天前,他发了一条说说,只有一张照片,是他的一张背影照,看起来有点落寞。
她的心霎时间疼了一下。
秦徽月,你不可以这样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然后退出微信,将手机扔在一旁下了楼。
晚上十点,林晟还是没回她消息,犹豫了一下,她将电话拨了过去。
对方秒接。
听到电话里传来林晟的一声“徽月”,她怔了怔,之后开口:“给你发的消息看到了吗?”
林晟“嗯”了一声。
她也没问他看到了为什么没回,决定放手了,那就别再在乎那些。
“明天你有时间吗?咱们去把手续办了。”她问。
林晟沉默了一下道:“我在外地拍戏,等我回去再说。”
“好。”她应了一声。
两人都没在说话,电话里安静极了。
沉默过后,她率先开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要是放在以前,哪怕是他不说话,她也舍不得挂电话。
只是这样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声,她也是满足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要放下就得对自己心狠,快刀斩乱麻。
在她即将把手机拿离耳边时,林晟开口了:“旅行顺利吗?”
她微微一愣:“顺利。”
他又问:“玩的开心吗?”
“开心。”秦徽月回答。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秦徽月没再给他打招呼就把电话挂断了。
第二天她就去上班了,一到公司就把给大家带的礼物分发了下去。
午休的时候,宋千媞问她这段时间林晟有没有联系她,她摇了摇头。
宋千媞道:“出去玩了一趟,你应该也冷静了,想清楚了,还要和他离婚吗?”
“他去外地拍戏了,等他回来我们就会办离婚手续。”
秦徽月间接的是在告诉她,她还要离婚。
钟秋窈道:“以你们两家的关系,离婚以后肯定还会有来往,他要是问你还能不能做朋友,你打算怎么办?”
秦徽月愣了愣,问宋千媞:“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第455章 流产了
宋千媞不紧不慢的道:“做朋友就算了,他要是愿意挥刀自宫,我可以跟他做姐妹。”
秦徽月:“”
“噗哧”钟秋窈一口水喷了出来,缓过来之后问,“如果是温律师,你舍得吗?”
她眨了眨美眸:“为什么舍不得?都离婚了,他已经不是我的了,像我这种好马不吃回头草的性格,也绝对不会有复合的可能,所以他有没有那个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徽月和钟秋窈对视一眼,两人心里一致默默地想:太狠了。
何老爷子每天都会打电话给宋千媞,问阮老太太的情况,贾海珠和阮犹思倒是乖了,自从那天被她赶走后,就再也没来过万合公馆。
她们心里清楚,以宋千媞对她们的厌恶,不管她们怎么巴结讨好她,她也不会对她们和颜悦色,更别说以后帮衬她们。
如今阮犹思有何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们也不怕日后吃不饱穿不暖,所以宋千媞不理她们,她们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只是阮老太太整日郁郁寡欢,宋千媞担心她这样下去会生病,让容妈没事了多陪她出去走走,可老太太哪儿也不去,周末她说陪她去花市,她也拒绝了。
老太太终于肯出门是在某天的午后。
宋千媞早上出门时有一分重要件忘了拿,午饭过后她回来拿东西,正在书房找件时,容妈匆匆忙忙跑上来。
“大小姐,二小姐流产了,老太太要去医院,你有时间吗?能不能送我们去医院?”
“好。”她点头,拿着件朝门口走去。
她的车就在外面的院子里停车,扶着阮老太太上了车,她也坐进车里。
推开病房的门,阮犹思脸色苍白如纸,虚弱的靠在病床上,哭的伤心欲绝,边上围着葛丽娇﹑贾海珠和何颂堇。
随着房门的打开,几人都看向门口。
看到宋千媞,何颂堇微微一怔。
阮犹思委屈的不行:“奶奶。”
阮老太太上前凝眉问:“到底怎么回事?”
葛丽娇冷着一张脸道:“都是那个野种,害的我没了孙子!”
她口的野种,宋千媞和阮老太太猜到是何旭鸿的那个私生子。
阮犹思哭的很凶,脸色惨白如雪,肩头一耸一耸的,伤心极了。
贾海珠的眼里也含着泪,她对何颂堇道:“颂堇,这可是你们的第一个孩子,这事你一定得替犹思讨个公道。”
葛丽娇道:“放心吧,何家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何颂堇低着眉眼,神色不明。
容妈搬了一张凳子给阮老太太,阮老太太在病床边坐下,看着虚弱的小孙女,心疼的道:“那孩子对你做了什么?”
阮犹思哭的梨花带雨,抽抽嗒嗒的没办法回话。
葛丽娇替她回答:“他把犹思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老太太问:“你是不是惹到他了?”
葛丽娇一脸的气愤:“犹思平时都不住老宅,就今天回去了一趟,怎么可能招惹到他?”
老太太脸色沉沉地道:“小小年纪就这么阴毒?”
葛丽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