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大的声音吸引了店里其他用餐的人,大这都看向他们。
店长正色道:“我是店长自然有这个权力。”
贾海珠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胸脯上下起伏。
阮犹思扫了一眼店内,见她只赶她们走,看向店长问:“为什么赶我们?”
店长见她的态度还算可以,回答道:“你们得罪了我们老板。”
阮犹思一脸茫然,看一眼阮皓天和贾海珠。
她们坐下就没起来过,更没有和店里其他人说过话,怎么得罪她们老板了?
她再次问道:“你们老板是谁?”
“抱歉,这个不能告诉你。”店长摇头,“你们走吧,我们还要把桌子腾出来给下一桌。”
吃饭被人赶,贾海珠心里气不过,脸色彻底变了,死死地瞪着店长。
“凭什么你让我们走,我们就走?”
如今是网络社会,店里看热闹的人,看她们吵了起来,拿出手机拍照。
阮皓天看到有人对着他们拍,怕他们把视频发到网上去,那到时候脸就丢大了,对贾海珠和阮犹思道:“咱们走吧。”
贾海珠瞪他:“为什么走?咱们今天就不走,看她能把咱们怎么样!”
“那你就在这待着吧!”阮皓天脸色沉沉地对她说了一句,然后看向阮犹思,“犹思,咱们走。”
他起身往外走,步子又大又快,还拿手挡着脸,生怕被那些人拍到正脸。
阮犹思拉了一下贾海珠:“妈,走吧。”
贾海珠看到阮皓天都走了,瞪了一眼店长,拿起包包和阮犹思离开。
出了店,贾海珠嘴里还嘀嘀咕咕的骂着,阮犹思拽着她追上阮皓天。
阮皓天的脸色也很不好,他还是头一次吃饭被人赶。
他把气发在了贾海珠身上:“把你这脾气改一改,你也不嫌丢人!”
贾海珠被他突然一声吼,吓的哆嗦了一下,不敢再说话。
阮犹思看向阮皓天道:“爸,这家店的老板您认识吗?”
阮皓天摇头。
她双看向贾海珠。
贾海珠道:“别看我,我连她们老板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得罪她?”
阮犹思一脸的若有所思:“那就奇怪了。”
西餐厅。
宋千媞悠闲的吃着鹅肝,她的胃口很好,没有被刚才一家三口的画面影响。
温霖言担心她的心情会不好,看到她真的没事,心里才松懈下来。
他的手机响了,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深邃的黑眸渐渐沉了下去。
宋千媞看向他,见他一脸深沉地盯着屏幕,眨了眨长睫:“怎么不接?”
温霖言抿了一下唇,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抬起胳膊,将手机放在耳边,眸光有些深沉晦暗。
那端传来温永超的声音:“我想见你。”
声音一如既往的威严,同时也带着一股苍凉。
温霖言绷紧下颌,一言不发的挂断了电话。
上一次他将宋千媞扣下,他去宴会上找他的时候,他明明那么精神,说话那么中气十足,怎么会得了癌症?
宋千媞敏锐的觉察到他的异样:“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勉强一笑,放下手机重新拿起刀叉。
“如果你爸求你原谅,你会原谅他吗?”
他低着头,一边切牛扒,一边问,看到眸底的情绪,声音也是一贯的低沉。
“不会。”宋千媞回答的干脆,脸上的表情极淡。
温霖言切牛排的手微顿了顿,而后放下餐刀,若无其事的喝了一口红酒。
可接下来的用餐,他有点心不在焉。
宋千媞吃完,看到他的牛扒没怎么动,视线往上移,落在他的俊脸上:“怎么今天吃的比我还少?”
“胃口不太好。”他放下刀叉,姿态清贵。
宋千媞一愣:“会不会是昨晚追尾,伤到了内里?”
温霖言道:“不是。”
她问:“有没有去医院检查?”
温霖言摇头:“没有。”
宋千媞的心里一揪:“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稳妥。”
她喊来服务员买了单,然后拉着温霖言往外走。
无论温霖言怎么解释,他没有皮外伤,也没有内伤,她就是不放心,非要拉着他去医院。
从出租车上下来,他们看到方管家从医院里出来,手是拎着保温桶。
温霖言一把抓住宋千媞的手腕,大步往里走,步伐又疾又步。
宋千媞侧头看着他,疑惑的眨了眨眼。
余光瞥到迎面走来的方管家时,她顿时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反常了。
她还记得方管家。
之前他去珠江景园找过温霖言。
温霖言说他骚扰他。
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过节,温霖言不想看到这个人,所以才走这么快。
方管家不经意的抬头,看到温霖言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浮出笑容。
他张嘴正准备叫他时,就见他拉着宋千媞疾步从他面前走过。
方管家回头看了一眼走远的两人,摇头叹息。
少爷的性子随了老爷年轻的时候,太倔,太固执了。
方博,我还想看他结婚生子呢,可我等不到了。
你说,他的第一个孩子会是儿子,还是女儿?
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做,他才会原谅我?
第249章 我家温律师成穷光蛋了
一想到温永超昨天在病房里说的话,他的眼眶渐渐湿润。
老爷都成那样了,父子两人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当宋千媞听到钟秋窈说,阮犹思将一亿打到公司的账户上时,她一点都不惊讶。
阮犹思没钱,可何颂堇有。
他是她的未婚夫,又那么喜欢她,肯定会帮着她。
阮皓天就算再宠她,也不可能给她一个亿,所以她笃定这个钱是何颂堇给的。
白捡了一个亿,她高兴得很。
心情很好的她约钟秋窈和秦徽月去做SPA。
钟秋窈和秦徽月下班才能来,她就在美容店附近逛了逛,然后找了一家咖啡厅喝咖啡。
咖啡刚端上来,眼前一片阴影笼罩。
她的视线从手机上抬起,看到了坐在她对面的骆原。
人模狗样的,脸上还带着笑。
骆原笑的一脸痞气:“一个人喝咖啡太无聊,咱们刚好拼个桌。”
“店里这么多一个人,你去和她们拼吧。”宋千媞声音淡淡的。
“她们还没这个资格。”骆原说完,冲着服务员招手。
服务员过来:“先生,需要点什么?”
骆原冲宋千媞面前的咖啡扬了扬下巴:“跟她一样。”
服务员应了一声“好的”,然后离开。
宋千媞把手机塞进包里,起身就走:“你自己慢慢喝吧。”
骆原冲她喊道:“你的咖啡还没喝。”
宋千媞没有回头:“送你了。”
反正她也没有付钱。
出了咖啡厅,她过了马路进入美容店。
骆原从落地玻璃窗,看到她进去的。
他用拇指抚了一下唇,在服务员将他点的咖啡端上来时,他拿出钱夹,从里面抽出几张现金:“去隔壁花店帮我订一束花”
钟秋窈和秦徽月推开包间的门,看到宋千媞趴在按摩床上,脸上贴着面膜,有人在给她按摩。
美背雪白光滑,像是完美的艺术品。
宋千媞要的是三人间,三人一起敷着面膜,舒舒服服的享受着最高待遇。
还聊了点工作上的事。
有人敲门,紧接着服务生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大束红艳艳的玫瑰。
“宋小姐,这是您的花。”
宋千媞懒洋洋的掀开眼皮:“谁送的?”
服务生道:“送花的人说是一位姓骆的先生。”
这家美容院不允许闲杂人进来,所以花店的人将花交给了店里的服务生,由服务生转送。
宋千媞一听姓骆就知道是谁了,她微微蹙眉,脸上带着一丝烦躁。
钟秋窈问:“不会是骆原吧?”
“嗯。”宋千媞第一次发现,魅力太大也是一件不好的事。
秦徽月笑着开口:“你的追求者?”
“算是吧。”她的嗓音慵懒柔魅,十分好听,冲服务生道,“退回去吧。”
服务生道:“花店的人已经走了。”
宋千媞轻拧眉心:“那就放桌上吧。”
服务生把花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很大一束,鲜艳欲滴。
看着很赏心悦目。
“那束花你们谁要,谁待会带走。”
秦徽月道:“我对花粉过敏。”
钟秋窈浅笑:“说不定待会出去,骆原就在外面等着,我怕挨揍。”
宋千媞懒洋洋的眯着眼睛:“那就扔了吧。”
秦徽月道:“连骆原都被你迷住了,可以啊。不过我得提醒你,他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祸害的女孩子不少,被这种人缠上,你得小心点。”
“我只要迷住我家温律师就行了,其他人凑上来我觉得烦。”
宋千媞坐起掀了脸上的面膜,一张脸清艳出众,水水润润的。
钟秋窈揭穿她:“你是怕温霖言吃醋吧?”
宋千媞裹着浴巾,光着脚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红酒:“唔我家温律师那么温柔体贴,我当然得照顾一下他的情绪。”
温柔?
钟秋窈和秦徽月对视一眼。
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你居然说他温柔?
两人心里都一致在想:我们认识的恐怕不是一个人。
宋千媞看向钟秋窈道:“把那一亿转到我私人账户上。”
钟秋窈问:“你要那么多钱干嘛?”
她轻轻一笑,晃着杯子里的红酒道:“我家温律师成穷光蛋了,我得养他。”
钟秋窈:“”
秦徽月:“”
神豪!
三人从美容院出来,看到路边停着宾利。
刚才在做水疗的时候,她给温霖言发了消息,说她美容院。
她没想到温霖言会来接她。
秦徽月不认识温霖言的车,开玩笑的道:“骆原不会真的堵你吧?”
宋千媞微微一笑:“他要是敢,你信不信我立马回去拿着那束花砸到他脸上。”
秦徽月点头:“我信。”
钟秋窈一脸深沉的道:“骆原那人睚眦必报,你还是收敛一点。”
宋千媞点点头:“我心里有数。”
正是因为怕牵连身边的人,每次见到骆原,她除了态度差点,没将他怎么样。
宾利身后,停下了一辆车,一位年轻男人从车里下来,走到宾利跟前。
这人钟秋窈认识。
在温家的宴会上见过。
当时就是他把她请下楼,说二楼宾客止步的。
宾利的车窗降下,露出温霖言那张俊美惊艳的脸。
他和那位年轻男人在说话。
钟秋窈道:“那人是温家的。”
宋千媞扭头看向她:“你见过?”
她点点头:“那次温家的宴会上见过。”
宋千媞一脸狐疑的盯着说话的两人。
方扬和温霖言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既然我家温律师来接我了,我就不和你们去吃夜宵了,拜拜。”
宋千媞敛眸,冲她们挥了挥手,朝着温霖言走过去。
走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拉过安全带扣上。
“我刚才看到你和一个男人说话。”
温霖言“嗯”了一声,声线低沉,没什么情绪。
车里有烟味,她皱了皱眉:“我听窈窈说,他是温家人,是不是上次你去温家的宴会上找我,得罪了他们?”
“没有。”温霖言回答完发动了车子。
没有就好。
她就怕温家人找他麻烦。
温永超的手段整个A市人尽皆知,没有人不怕的。
就连阮皓天听到他的名字,都会一脸惧意。
所以这人最好不要招惹。
第250章 她可能把你当兄弟
隔早下午,宋千媞去美容院取车。
刚将车子拿到手,正准备去吃饭时,接到了宋竞晗的电话。
她去了医院,在病房里见到了宋竞晗。
他躺在病床上,右腿被打着石膏吊起来。
病床边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看上去斯斯。
走到病床边,她问:“严重吗?”
宋竞晗脸色苍白,愁眉苦脸的道:“医生说可能要一个月才能恢复。”
拍骑马戏的时候,他从马上摔下了下来,摔得不轻。
他不想让宋宪和谢美珍担心,所以只通知了宋千媞。
宋千媞点点头:“没残废就好。”
宋竞晗:“”
他都这样了,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
“这是我的经纪人,韩献。”
宋千媞看向一旁的男人,冲他微微一笑:“你好。”
韩献点头:“宋小姐,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他的手底下有好几个艺人,所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