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抱枕,落在了门口。
因为关如雪的坚持,白傅言叹了口气,认命地关上卧室门,可是脚下似有千斤重,无论如何都不能从这里离开半步:是我惹如雪伤心了,都是我的错。
关如雪的一声声哭泣,都好像针刺在他的心脏一般难受。
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哭了多久,白傅言轻轻敲门:“老婆,别哭了,哭容易伤身体,刚刚不是说饿了吗,我现在去给你做宵夜。”而楼下因为白傅言回来而起床继续工作的佣人此刻听见这白傅言的声音,只觉得对这对夫妻的婚后生活充满了兴趣,女佣人们都在感慨关如雪是如此的好命,能够嫁给她们少爷这样帅气多金还十分温柔体
贴的男人,而她们也选择性地遗忘了白傅言曾经的“劣迹斑斑”。白傅言乐意这样对关如雪只不过是因为她值得而已,换做了别的人,他肯定做不到这一步,或许他还是曾经那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傅少。
试婚总裁一宠到底
第979章 都是香水惹的祸
在整个上流社会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名媛是他的前女友或者曾经有过暧昧关系的人。
相较之下,关如雪在感情上就如同一张白纸,也不似白傅言那样习惯将自己的情绪和想法表达出来。
“少夫人怎么又闹别扭了?最近一直跟少爷……”有人小声说着。
“嘘,少夫人不是咱们可以议论的,赶紧去给少爷准备夜宵吧。”她的同伴好心提醒。
那边白傅言等了许久,也不见关如雪回应自己的呼喊,便有些心酸地又问:“老婆?你回我句话,我有点担心你。”
……
然而屋子里的人就是故意跟他作对,偏偏一点都不愿意理会他。关如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眼泪掉个不停,而且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甚至产生了想要扔东西的冲动,一个人在卧室里面焦躁不安,而白傅言的呼喊没有叫她冷静下来反而让她心火燃烧得更
加旺盛:他的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怀抱在此期间也被别人依靠过?
是不是意味着,他跟外面那些莺莺燕燕还有联系?
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叫关如雪愈发不安,而压抑许久的泪腺似乎也看准了这个契机,加速工作着,分泌出更多的眼泪。一想到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等了白傅言那么长时间,而他却在外面过得风流,关如雪就忍不住皱起眉头,没由来的想要呕吐,结果匆忙跑进浴室,干呕了许久也还是跟以前一样,只呕出一些清液,她晚上本
来就没吃什么,这会儿当然吐不出来。
趴在洗手台上,身体和心里的双重难受叫她有些走神。屋子外面,白傅言知道关如雪一向对厚脸皮的他一点招架力都没有,便想着要再次开门偷偷溜进去,好好将对方哄一哄也许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他现在也觉得非常冤枉,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这些天
甚至为了关如雪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孩子着想,那方面的欲、望都一直忍耐着,得不到纾解,顶多自己默默去厕所。
可以称得上是守身如玉了。白傅言想到这个词语,无奈摇头,随即将卧室门打开一条缝,看了看屋子里没有在床上看到关如雪的踪影,倒是听见了她在浴室里面难受的干呕声,知道她又在孕吐了肯定很难过,便加快脚步顾不得隐藏
自己了,几步冲进浴室。
“老婆,还好吗?”
然而后者只是冷冷给了他一个眼刀:“谁准许你进来的?”
白傅言被她语气中的冰冷给吓到了,但还是关切地准备靠近她:“我听见你在干呕,担心你。”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呕……”正说这话,关如雪就忍不住再次弯下腰再次干呕起来,好似连胆汁都要一起呕出来一般。白傅言连忙上前要为她拍拍背,谁知道关如雪一边干呕还不忘一边推开他的手,一脸提防地看着他,就是不肯别他
碰到。
她在嫌弃他身上的香水味道,但是干呕的趋势叫她说不出半句话来。白傅言见她是狠了心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又见她挣扎激烈担心自己非要留下来她真的会不小心伤到她自己,便叹了口气:“好,我出去,但是答应我,不管你心情有多么不好,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老婆等你冷静一点,我再跟你解释。”
回应他的,只是关如雪一阵又一阵的干呕声。
从卧室再次出来,白傅言的眉头都快拧在一起了,担忧都写在脸上,而上楼来叫他用餐的佣人也是为之一愣,差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叫他下楼。
“怎么了?”白傅言看着她。
“少、少爷,夜宵已经做好了,您是要现在吃吗?还有少夫人……”
“不了,全部撤了,我跟少夫人都不吃,你们回去休息。”
那人犹豫了两秒,才点头离开。
白傅言深深地看了在一眼卧室紧闭的房门,拿出私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大半夜不睡?”对方的声音显得有点压抑,不过不像是睡梦中的人被打扰而醒来的感觉。
“谁呀,大半夜打电话,墨少平,你丫的是不是在外面养小情人了,还敢当着我的面儿接……唔唔唔!”霍笑笑的声音传来,后面的话被墨少平伸手捂住了,但是她还不甘心地在他的身下胡乱挣扎。
是的,在墨少平身下,大半夜不睡觉的原因除了白傅言这边的特殊情况之外,还有这俩新婚夫妻的美好夜生活。
听到霍笑笑的声音,白傅言一点都没有自己打扰到了二人的亲密事件的自觉,依旧问道:“我家老婆现在处于气头上,今晚恐怕是个难眠之夜。”
“跟我有关?”墨少平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闷闷的,鬼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选择了接听白傅言的电话,还以为对方是有什么非常紧急的事情要找他商量,毕竟以前白傅言可不会随便给他打电话,结果一听,
只是对方夫妻关系之间的小问题,这让墨少平顿时就产生了强烈的想要将电话挂断的冲动。
“等等,你先别挂电话,兄弟有难,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
看在对方是自己好兄弟的份儿上,暂且忍了。
“有话快说。”
“我今天下午出去见了个客户,回来之后沾了点对方的香水味,然后我家老婆大人吃醋了,而且更糟糕的是,她现在完全听不进去我的解释,而且还把我给从卧室给赶出来了……”
“哈哈哈哈!”不等白傅言说完,电话那边就已经爆发出一阵笑声,原来是墨少平之前听到霍笑笑的质问之后,为了方便也顺便可以省去解释的时间,他直接开了免提,这会儿白傅言说的话直接同时传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耳中,霍笑笑本就讨厌白傅言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打扰了她跟,墨少平的“感情培养计划”,这会儿还没仔细听明白他说了啥,就听白傅言那委屈巴巴的小语气就忍不住落井下石地嘲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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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0章 那个嘲笑我的人借我一用
墨少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却用行动制止了她的大笑,对方突然的用力弄得霍笑笑差点尖叫出声,想到现在还在跟白傅言通话,她赶紧捂住了嘴巴,用眼神控诉墨少平不讲理。
“所以?”墨少平又问。
“那个嘲笑我的人,借我一用。”白傅言没好气地说。
“自家产品,概不外借。”
“拜托,兄弟救急也不行?”白傅言无奈,“实话告诉你吧,现在如雪心情很不好,不是简单闹别扭那么简单,今天徐医生告诉我,要及时预防如雪的情绪抑郁,要不然会很危险。”
“墨少平,你丫的给我让开,让我接电话!”霍笑笑眼睁睁看着墨少平将手机拿在耳边,关掉了免提,但是刚刚听见白傅言说关如雪可能会有抑郁的危险的时候,她忍不住感到一阵心惊。
事关如雪,她可不能坐视不理。
可惜力量悬殊太明显,再加上经过好几个小时的床上运动,某人还没能把墨少平给推开,自己倒是先哀嚎起来了,也只能用眼神威胁对方。“你们现在是打算给我电话直播吗?”白傅言充满无奈,正事儿没解决,反而听到了那边不同寻常的动静,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这两人到底是有多不满足。一对比自己这边,他觉得自己凄凉无比
。
唉,老婆怀孕了,突然很羡慕别人。“现在不行,明天我送她过去。”说完,墨少平就挂断了电话,随后继续投入自己的“耕耘”之中,霍笑笑就算想要答应白傅言现在就赶过去陪关如雪,也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在迷迷糊糊之间睡了过去
。白傅言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记录,知道自己刚刚的要求是有点过分了,也不好再次打扰对方是,便苦笑着在卧室门口站了一晚上。这一晚,屋子里时不时会传来关如雪干呕的声音,每次都让白傅言感到非常
心疼,但是又不敢进去,一直到凌晨三点左右,屋子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应该是关如雪太累了而睡了过去,他心里的紧张才稍微舒缓一点。知道关如雪是不喜欢自己身上的味道,白傅言在天亮的时候就去客房洗了澡换了身衣服,等收拾完这些之后,又打电话给墨少平确认对方一定要尽快把霍笑笑送过来才回到卧室门口继续等到,想着说不定
睡了一觉起来,关如雪就不再对他排斥了。
因为昨晚的劳作,霍笑笑早上根本就起不来,赖在墨少平的怀里嘟囔:“都怪你,实在是太暴力了。”
“起床了,昨晚不是还想去找如雪?”
听到关如雪的名称,霍笑笑才稍微打起一点精神,但身体的疲惫还是让她不能立即起床,便顺势挂在墨少平的身上:“对了,今天还要去找如雪,那你带我去浴室洗漱,没力气了。”
墨少平不会拒绝,手上用力便托着她去了浴室。
好不容易勉强自己起床洗漱然后随便吃了点早餐,霍笑笑的瞌睡才总算是稍微清醒了一点,跟在墨少平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走在自己前面的场景,心里闪过一个不太好的念头。
他们两个除了晚上睡在一起之外,似乎都看不出来是夫妻关系。
想到这里,霍笑笑瘪嘴:“墨少平,你丫的能不能走慢点等等我!姑奶奶走不动了!”一方面是真的觉得不想动,昨晚他们俩太折腾了,今天墨少平倒是神清气爽,就为难了她的老腰就跟要断了似的,本来她的痛觉就要比一般人灵敏一点,这下就更惨烈了。另一方面,她其实也是想要跟墨
少平撒撒娇,让对方多对自己温柔一点关心一点,要不然就这种相处模式,她感觉自己就跟对方的地下情人一样,每天滚完床单就不认人。
听到她的声音,墨少平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她:“我已经走得很慢了。”
“不管,姑奶奶今天就是不走。”霍笑笑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对墨少平的情商抱有任何的希望,她都暗示明示得这么明显了,对方还是如此木讷。
而墨少平知道她在想什么,犹豫了两秒,才回到她的身边:“既然身体不舒服,今天就不过去了,回去休息。”“你放开我的手。”霍笑笑简直快要气炸了,“我说我走不动了,是想让你抱我过去,什么身体不舒服就不过去看如雪了,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跟我一起出门,怎么,跟我结婚就这么见不得人?在外人面前的
时候连跟我有点肢体接触都不行?”
她这一吼,叫周围候着的一众保镖和佣人都尴尬不已,要知道以他们对墨少平的了解,他能够为她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实属不易了,却不知道这个霍小姐从哪儿来的这么大委屈。一看她前一秒还气势汹汹地吼他,下一秒就红了眼睛,一副将哭未哭的模样,墨少平心头一软,也无暇顾及她的误会,弯腰将她一把抱在怀里,随后低声问道:“想要我做什么就直接说,这有什么好哭的,
被凶的人是我,我都没怎么样。”
“哼……姑奶奶只是眼睛里面进沙子了!”被墨少平抱在怀里,她才算是安生一点,当然心情也好了许多,她伸手攀上墨少平的怀抱,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就是这个怀抱能够给她无限的安全感和满足感,换了谁都不行,她要在这里赖上一辈子
!“真不知道让你过去是哄如雪开心,还是给她添堵。”墨少平感慨,几步走到了准备好的车辆旁边,一旁的司机很是配合地帮忙将车门打开,然后他将霍笑笑放到了副驾驶,看她一直不肯放手,一副要把自
己粘在他的身上的架势,不由得苦笑:“都到了还不松手?”“你不跟我一起去吗?”她才不会没有注意到,墨少平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