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言看事情瞒不住,便点点头:“已经处理好了,是我手底下的一个人做的,刚刚给墨少平打电话就是让他放开手去做,不用顾忌我。”
“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动笑笑?”
要不是怀着孕,只怕现在关如雪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亲手去解决那个人了,毕竟对她而言,霍笑笑是特别重要的存在,就连墨少平和白傅言都不能欺负的人,结果叫一个外人下套给绑架了!“是陈叔,小时候救过我的那个。”白傅言揽着她的肩膀,给她顺气,“不是我要故意瞒着你,而是你现在的情绪受不住波动,况且就算你知道了也帮不上忙,我跟少平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再说了,笑笑
被绑架了,没人会比少平更加紧张。”
他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关如雪还是陷入了一股自责之中。
“傅言,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关如雪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怎么会呢,我的老婆可厉害了,集训的时候还是女子组的第一来着,怎么可能没用。”
“可是我现在就跟废人一样。”
关如雪低头思考了一小会儿,忽然看着白傅言说:“傅言,我想出去。”
“什么?”白傅言心里一惊,猜测着她口中所说的“出去”到底是什么意思,脸上却还挂着温柔的笑意。
“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想,为什么我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我只是怀孕而已,又不是得了身绝症,有很多事情我都还是可以做的,我不想继续一直闷在家里了,我也想多出去走动走动。”关如雪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上次去商场逛了逛,就让她心情开阔了不少,她知道,自己应该是属于外面的,不该被一直困在别墅里面,她不是娇生惯养的金丝雀,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去做很多的事情
。
而到底能不能去做,她还是要经过跟白傅言的商量才可以。这段时间她一直闷在别墅里面,为了让她安心,白傅言甚至都已经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全心全意地陪在她的身边,在无形中造成了很多的麻烦,所以她也试着用另一种方向去思考,或许她可是试着在他的
身边做事,这样一来,她可以放心,不会让别的乱七八糟的女人有接近白傅言的机会,也可以让白傅言可以做一些正事儿,免得他底下那些人说闲话。
她的想法白傅言也大概知道,可是他还是忍不住为她感到担心:“你身体才刚养好,咱们不着急出去好不好?再说了,我已经把所有事务都转交给别人处理,真的没有那么忙了。”
“不,你的事情永远都做不完的,我也是家族的继承人,你瞒不过我。”关如雪瞬间抓住了重点,直切要害地说。“再等等,我还没休息够呢。”白傅言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强求非要她改变主意,而是换了一种方法推辞,“再说了,咱们好不容易能够坑墨少平一次,不要浪费这个机会啊,他答应了我要做一个月,就让
他做完这一个月再说也不迟,咱们也乐得清闲。”
“你就不怕太麻烦他了吗?”
“这有什么,反正大家都是朋友。”
“唉,不知道笑笑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如果我没有怀孕,也想过去看看。”“死了这条心,就算你没有怀孕,我也不会让你去。陈叔这个人很疯狂的,对自己下手狠是出了名的,到时候你过去,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事情,我舍不得。”白傅言紧紧抱着她,想起上次将她从会所救出来
的场景,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以后,他绝对不能再让她受到那样的伤害了。
而关如雪却没好气地打了他的肩膀一下:“我过去很危险,难道笑笑现在就不危险了!”“在这方面,人都是自私的。”他靠在她的肩头,“爱也是分等级的,对我来说,你在第一位,所以不能让你涉险,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想过去看看。”
试婚总裁一宠到底
第1013章 只跟你练习过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到了紧张的时候,霍笑笑反而在心里越发坚定地选择相信墨少平是绝对不会背叛他跟白傅言之间的友情的。或许是有了对比吧,看着眼前这个猖狂的陈建涛,霍笑笑对墨少平的信任几乎是本能地冒了出来,而事实上,另一方面,墨少平也没有辜负她的信任,表面上答应了陈建涛的威胁跟他合作,实际上已经带
着人将整个废旧的木材厂给包围起来。
大概是被霍笑笑给骂烦躁了,陈建涛为了防止自己再次对霍笑笑动手而惹怒墨少平,不得不离霍笑笑远一点,这样以来,也让墨少平那边的人有了空隙可以在被他发现之前将霍笑笑给救出来。
“少夫人,是少爷让我们来的。”从天窗下来的人动作很轻,说话的声音更是能压到多低就压到多低。
霍笑笑点点头:“赶紧带我出去。”
她都快疼死了,脸色苍白。
“是。”
就在确认霍笑笑已经得救的瞬间,墨少平的人就直接把整个木材厂夷为平地了,霍笑笑看着眼前直接没了的废旧工厂,有点被吓到了。
“这样……真的不会被人盯上吗?”显然,她担心的问题跟蓝盛一样,所谓树大招风,能够低调一点是一点,可是没想到墨少平这一次出手这么狠。
她的感慨才刚刚说出来,忽然感觉自己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是很快,一些熟悉的气息传到了她的鼻中,所以她立即就安静了下来,可怜兮兮地打了对方好几下。
“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快疼死了。”
刚刚的嚣张瞬间消失,她靠在墨少平的怀里,像个普通遭受到惊吓的小女生一样。
“我的错。”墨少平想起她的肩膀上面还有伤,也没有抱多久就松开了她,随后招招手,几个医护人员就从一辆车后面小跑了过来,,“给少夫人看看伤口,用最快的方止痛止血。”
“是。”医护人员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所以面对已经称为一滩灰尘的工厂面不改色,直接冲到霍笑笑的跟前,“少夫人,请您先上车,这里灰尘太多,可能会影响伤口的清理。”
“你跟我一起去,我好疼,都没力气走路了。”墨少平看着她肩膀上的血痕,心里很是介意,便点点头,将她打横抱起带上了车中,然后整个清理伤口和上药的过程中他都一直搂着她的腰没有松开过。这个过程对霍笑笑来说无异于将伤口再撕开一次,
她疼得在墨少平的怀里龇牙咧嘴,没有办点事淑女形象,可是这些对她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知道墨少平在为她担心,知道墨少平现在也很难过。刚开始的时候,霍笑笑对自己的疼痛丝毫不掩饰,因为真的很疼,她从来都很怕疼的,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一点,而且她喜欢看到墨少平为她担心为她皱眉时候的表情,好像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看穿墨少
平一次,可是渐渐地,她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之后,悄悄咬住了下唇。
还是很疼,但她发现自己舍不得看到墨少平为自己担心了,那种皱眉的样子,她一点也不喜欢,就算是为了她也不可以。
霍笑笑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连耳朵都已经疼得发白。
“好了,少夫人。”“你们先出去。”墨少平挥挥手,示意前面的司机开车离开这里,怀里的霍笑笑还在微微颤抖,他似乎察觉到了她是在故意忍耐,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样直接感到疼就直接叫出来,而是自己将声音含在了嘴
里。
“是。”
多余的人都已经离开,霍笑笑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给抬起来了,对上的是墨少平幽深的眼眸。
“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把我给弄丢了。”委屈巴巴。
“嗯,我说过,成为我的妻子,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墨少平轻抚她的头发无声安慰着她,眼神在看到她下唇的齿痕的时候暗了暗,知道她刚刚的小动作,是为了忍住不要痛呼出声。
霍笑笑在变得懂事,但他一点都不希望对方变得懂事。
“就算危险又怎么样,我知道你肯定回来救我的,没人能够把我带走,因为我是你的。”
“嗯,你是我的。”墨少平看了看她的头发,果然看到那个琉苏耳环还在她的发丝上纠缠不清,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剪刀将她的头发给剪了一缕下来,把耳环取了下来,又亲手给她戴上,整个动作流畅叫霍笑笑忍不住心跳加
速——面对温柔的墨少平,她真的丝毫没有抵抗力,什么该死的绑匪,什么该死的鞭伤都无所谓了,她只想好好地享受这一刻。
“喂,墨少平,我想吻吻你。”后者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作为了最标准的回应,只需要一个吻就可以让她的不安全部安抚下来,只需要对方一个眼神肯定,她就算再被绑架两次也无所谓的,至少她能明显感觉到墨少平在渐渐学会
表达自己内心真实的感情,这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份巨大的收货。
“松……松开,喘不过气了。”她红着脸,埋怨道,“严重怀疑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你这吻技到底是跟谁练习的,一点都给我喘息的机会。”
“只跟你练习过。”
“我才不信。”
墨少平知道她是有点害羞了,才故意这样说话,也不打算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而是低头看着她被绷带挡住的伤口,若有所思。
“你别盯着我看了,其实已经不疼了。”
“那是因为给你放了麻药在伤药里面。”等药效一过,还是会很疼。他一想到那个场景,就想皱眉。“你不要皱眉,我一点都不喜欢看到你皱眉的样子。”霍笑笑看出了他是想要皱眉,在此之前就先一步将手指放在他的眉心,“我想看你笑起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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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4章 为什么不早点问我
然而让墨少平笑明显要有难度得多,就算是在这个时候她提出要求,对方也不会为了哄她开心而笑出来,毕竟墨少平的性格就是这样,笑容对他而言是比较困难的,再加上他现在哪里有心情微笑,总算能
够理解当初白傅言在关如雪受伤之后,一直将关如雪软禁在别墅里面的那种心情。
霍笑笑只是受了这么一点轻伤,他就想直接把人给锁在身边,不让任何人靠近了,当初关如雪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还差点命归黄泉,换做是他,或许当时也不太可能做出比白傅言更加理智的决定。
霍笑笑的活力看起来是真的有点过剩,即使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绑架,身上还有伤,都不能阻挠她为自己的活力续航,她让墨少平搂着她的腰,自己则是靠在他的怀里一个劲儿地把玩他的手指。
“为什么你人长得好看也就算了,连手指都这么清秀呢?”她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嗯。”
“我这是在问你问题,要给答案的,不许用一个音节就打发我。”
“不知道。”
得,还真的不是用一个音节打发的,而是用简短的三个字来打发,果然跟墨少平在一起就不该奢求什么温情浪漫,毕竟对方只是一块又冷又硬的臭石头,根本不懂怎么调节气氛,只会将她弄得很气愤。
“那你当时在游乐场发现我不见了的时候,是不是很慌张?”
“嗯。”
“是不是觉得瞬间感受到了我对你来说的重要性?”
“嗯。”
……
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最终墨少平实在是有点不耐烦了,直接回应道:“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我……”她犹豫了,想起陈建涛的话还有Lisa的供词,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有点害怕从墨少平的嘴里听到答复,担心对方是动真格,更担心对方其实并没有要对付白傅言的意思,自己误会了他,这代表她不信
任。
而不信任,会让他们之间产生隔阂。她低头想了想,猛地回忆起自己在面对陈建涛的时候,心里对墨少平的那股坚定的认知,没由来的生出一股勇气来,抬起头对上墨少平的眼眸:“我想知道,陈建涛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有没有要动
傅言的意思。”
原来这才是重点,墨少平颇为无奈,没有直接给出一个肯定或者否定的答案,而是反问道:“你觉得我有吗?”
“为什么不能直接回答我?你知道的,我很笨,尤其是关于你的事情,我都会变得很迟钝,所以你直接告诉我一个答案不可以吗?”她有点着急了,语速一直在不断加快,眉眼之间带了点着急的神色。
但是墨少平还是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一直盯着她看,似乎是非要等到她的回答才行。“那好吧……其实我一直都不相信,你会为了那么一点利益就对傅言下手,我知道,其实我们都是孤独的人,看起来都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