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到你那里,你帮我先准备好一间房。”楚辞没有和柳诗忆磨叽,直奔主题道。
现在因为舒心的事情,楚辞的心中也多少有些不爽,根本没有什么闲情雅致和柳诗忆调侃。
“准备一间房?”
“对!”楚辞淡淡的说道:“我一个朋友喝醉了,要在你那里住下!”
“女的吧?”
“等下你不就知道了!”楚辞轻声道:“好了,我马上就到,先不和你说了!”
话音落下,楚辞不给柳诗忆开口的机会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柳诗忆在听到电话之中的忙碌声,虽然内心中很是不爽,但还是交代了下去,给楚辞准备了一间房!
当楚辞抱着舒心来到第一楼的时候,柳诗忆不知道已经在大堂之中等待了多久。
楚辞抱着舒心刚一进门,柳诗忆便一眼就看到了,便立即扭动着婀娜多姿的娇~躯,朝着楚辞走了过去。
柳诗忆仿佛对旗袍情有独钟一般,至少在楚辞的印象中,除了那次柳诗忆找自己之外,以及在偶遇张超的两次之外,他所见到的柳诗忆穿的都是旗袍。
青花瓷的紧身旗袍,将柳诗忆婀娜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尤其那一双大长腿,在细高跟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修长。
并且青花瓷旗袍穿着柳诗忆的身上,将华夏女人那种知性和典雅的美感完全的展露了出来。
“楚大少,这是又从那拐了一个良家妇女,还把人给灌醉了……”柳诗忆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有一个,就是从来不把良家妇女给灌醉。”楚辞轻笑道:“要灌醉,我也要找你啊!”
柳诗忆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楚辞话中的意思,当即杏眸之中浮现了一道怒意:“楚辞,你说姑奶奶我不是良家妇女?”
“东南第一交际花,你听这名声,像是良家妇女吗?”
柳诗忆顿时一万头草泥马开始奔腾了起来。
“你……”
“好了,好了,先带我去房间吧!”楚辞直接打断了柳诗忆的话。
柳诗忆冷哼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带着楚辞直接乘坐电梯朝着楼上而去。
在柳诗忆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房间。
柳诗忆给楚辞准备的乃是总统套房,而且房间之中的床还是水床,躺上去就会传出哗啦啦响声的那种!
楚辞将舒心给放在床上后,从口中慢慢的吐出了一口闷气。
柳诗忆看了一眼舒心,轻声道:“模样倒是挺精致的,你眼光不低啊!”
“楚家大少的眼光若是低了,还能混吗?”楚辞很是骄傲的说道。
柳诗忆顿时无言以对,这家伙还真会顺着杆子上爬啊!
“那接下来我是不是应该离开了?”
“离开?”
“对啊!”柳诗忆很是认真的说道:“一般而言,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女人一醉,男人就是禽兽!”
楚辞的额头上忍不住的冒出了三条黑线!
“床,我给你准备的水床,做运动绝对带感。”柳诗忆再次补充道:“你自己弄来的道具,应该比任何人都会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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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5章 别招惹舒心
楚辞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吗?”
“你觉得你不是吗?”
一时间楚辞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可是正人君子,人送现代版坐怀不乱柳下惠!”
“切,不行就不行,还坐怀不乱。”柳诗忆白了一眼楚辞道:“男人是什么东西,我还不清楚。”
“放心吧,我这里很安全,你可以尽情的玩,绝对没有人打扰到你!”
“玩泥煤啊!”楚辞没好气的说道。
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是太浮躁了,还是人心太乱,或者说是像自己这样的红领巾太少了,不然柳诗忆怎么会这样想呢!
“帮我好好的照顾她,她喝了很多酒。”楚辞话音一转:“我去办点事情!”
柳诗忆一愣:“你把老娘这里当什么了,收留所,还是把我当保姆了?”
“都有吧!”楚辞很是认真的说道。
柳诗忆略施粉黛的脸蛋上立即浮现了一道怒意:“你……”
柳诗忆刚刚开口,楚辞便说道:“谢谢啊!”
话音落下,楚辞就立即转身离开了这里。
“楚辞,你给我站住,混蛋……”
柳诗忆见状立即喊叫了起来,可是楚辞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一溜烟的离开了这里。
这让柳诗忆心中顿时充满了愤怒,这个王八蛋,竟然把老娘当做保姆!
老娘我弄死你这个小情人……
…………
楚辞之所以这么着急离开第一楼,完全是要去找舒玉江,他算是看了出来,不将舒玉江给收拾了,舒心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安稳。
虽然楚辞是想要去收拾舒玉江,但是却没有想着将其给杀掉。
从舒心的言语中,楚辞能够感受到,舒心对舒玉江很是在乎。
如果他真的将舒玉江给杀了,那么舒心恐怕会崩溃,他绝对不能够这样做。
楚辞是不会杀了舒玉江,但是却能够做到将舒玉江给弄疯,然后送到精神病院之中,这样舒玉江就会老实下来。
可是等楚辞去警局找舒玉江的时候,警局之中的人告诉楚辞,舒玉江已经被释放了。
这让楚辞顿时傻眼了,尼玛,就这样都给放了?
舒玉江已经被释放了,楚辞自然不可能继续留在警局,但是却也没有想过就这么放掉舒玉江,他准备让蓝若沁帮他找人。
不过楚辞并没有着急现在去找,而是先去了九州集团之中。
经过舒玉江这么一闹,九州集团之中的人,现在还不知道在怎么传舒心的事情呢。
楚辞必须将这件事情给压下去,不然现在极为敏感的舒心,在来上班后,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内心中肯定会受不了。
不得不说,楚辞想的很是周到,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知道应该先去处理什么。
来到九州集团后,楚辞便直接去了燕嫦曦的办公室。
他楚辞虽然是燕嫦曦的丈夫,但是九州集团之中,却没有几个人知道,而且燕嫦曦身为九洲集团的总裁,楚辞相信只要燕嫦曦一句话,这些流言蜚语就绝对会杜绝!
当楚辞来到燕嫦曦办公室的时候,燕嫦曦正坐在办公前,认真的伏案工作。
楚辞刚刚推门而入,燕嫦曦就抬头将朝着门口看去。
当看到楚辞后,燕嫦曦将手中的文件给放下了:“事情都解决了?”
“傻妞,你都知道……”
“你觉得我可能不知道吗?”燕嫦曦淡淡的说道:“说吧,你来我做什么!”
燕嫦曦满脸平静的看着楚辞,一双充满睿智的眸子,仿佛已经看出了楚辞的来意!
“我要你将一些流言蜚语给杜绝!”
“我已经让黄莺去做了!”燕嫦曦盯着楚辞道:“谁敢乱说话,直接开除!”
在舒心和楚辞被抓走后,燕嫦曦就想到了这些,并且还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措施,直接将所有的流言蜚语给扼杀。
当然你也可以无视燕嫦曦的话,不过最终的结果确实离开九州集团!
相信,没有人会愿意离开九洲集团吧?
毕竟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进入九洲集团,而没有机会呢!
“不过,我能够堵住别人的嘴,但是却堵不住别人的心!”燕嫦曦轻声道:“同时,作为你的妻子,我觉得我有义务提醒你一句!”
“说!”
“你和我已经结婚。”燕嫦曦看着楚辞一字一句的说道:“纸包不住火,外人终究会知道,我是你妻子!”
“我不管你和舒心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你和多少女人有染,不过当你我的关系被捅出去的时候,外人会怎么看她们,可就和我没关系了!”
望着燕嫦曦这满脸平静而又镇定的神色,楚辞缓缓的开口说道:“我可以当做这是威胁吗?”
“你想多了,只是一个提醒。”燕嫦曦不以为然的说道:“之前我就说过,你想要怎么样,我无所谓,我要的是名声!”
“而且流言蜚语能够杀人于无形!”
“谢谢你的提醒。”楚辞轻哼一声:“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
“既然你清楚就好。”燕嫦曦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
燕嫦曦的脸色慢慢变得严肃了起来。
“什么事情?”
“你去招惹其他女人我不管,哪怕是招惹第一楼的柳诗忆,都无所谓,但是你没事不要去招惹舒心!”燕嫦曦重重的说道:“不然,你玩出了火,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楚辞眉头微微一皱,忍不住的在燕嫦曦的身上来回扫视了起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内心之中的直觉告诉楚辞,燕嫦曦肯定是知道什么,而且燕嫦曦所知道的,没准还是舒心的身世。
燕嫦曦微微沉吟了一番,缓缓的开口说道:“话,我就说这么多,至于怎么做,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燕嫦曦,你是不是知道舒心的亲生父亲是谁,你……”
“很重要吗?”
听到燕嫦曦这话后,楚辞便清楚,燕嫦曦恐怕是真的知道舒心的父亲是谁!
“他是谁?”
“楚辞,你只需要记住,别招惹舒心就可以了!”燕嫦曦再次重复一遍道:“不然,你真会玩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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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6章 三年起步
无论楚辞怎么询问燕嫦曦,关于舒心父亲的事情,燕嫦曦都始终只字不提,这让楚辞内心中充满了无奈。
虽然燕嫦曦没有告诉楚辞,舒心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但是能够被燕嫦曦给知道,而且还让他楚辞不要去招惹舒心,由此可见,对方的来头恐怕不小!
不然的话,燕嫦曦没必要再三的提醒楚辞,不要招惹舒心,不然真的会玩出火来。
只不过让楚辞想不明白的是,舒心的父亲如果是一位大人物的话,那么不应该不知道舒心啊!
可如果对方知道,那么难道不知道舒心现在的情况吗?
若是知道的话,为什么对方不出现找舒心呢?
对此楚辞一点都想不明白。
幸亏楚辞不是喜欢钻牛角尖的事情,想不明白也没有一直去想,直接选择了离开燕嫦曦这里,准备重返第一楼去找舒心。
楚辞的离开,燕嫦曦根本没有去阻拦,或者说燕嫦曦想要阻拦,能够拦得住楚辞吗?
虽然楚辞没有去钻牛角尖,去想楚辞的父亲是谁,但却打算去调查一下。
而去调查的线索则是舒心身上的信物。
想必那个玉佩应该有人知道吧?
当楚辞在来到第一楼的时候,柳诗忆还在看着舒心,帮着楚辞照顾着舒心。
柳诗忆虽然心中很是恼怒楚辞这样将舒心给仍在这里,可楚辞都张口了,她也不好真的什么都不管。
当然,现在柳诗忆也没有什么事情,而且在那里待着都是待着,在这里坐着也一样。
反正舒心喝醉了,正在床上睡觉,也根本不需要怎么照顾。
楚辞在来到第一楼后,便直接朝着套房而来。
来到门口后,楚辞轻轻的敲了一下门,随后房门便从里面打开。
柳诗忆在看到楚辞回来后,立即为之冷哼一声:“我还真以为楚大少能够舍得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不去碰呢!”
“能不能纯洁点!”楚辞很是无语的说道:“多点正能量的思想,少点负能量的思想,这个世界才能够更加美好!”
“切!”柳诗忆白了一眼楚辞道:“你这是不放心我,还是放不下这娇滴滴大美人……”
“两个都有吧!”
“楚辞,你……”柳诗忆的双眸顿时为之瞪大,双眸之中欲要喷出火焰来似的。
楚辞见状,急忙讪讪一笑道:“开玩笑,开玩笑呢!”
柳诗忆轻哼一声:“这女人我怎么看着像是九洲集团的舒心?”
“你认识啊?”
“知道,但是没有打过交道。”柳诗忆淡淡的说道:“她怎么会喝这么多酒?”
“遇到了烦心事呗!”楚辞满脸鄙夷的说道:“不然谁吃饱了撑的喝那么多酒,自己难受不说,还要受罪!”
“这可不好说。”柳诗忆在楚辞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眼道:“没准是某人不坏好心,将人家给灌醉的也说不定……”
“别指桑骂槐!”楚辞直接就听出了柳诗忆话中的意思,当即说道。
“你可以当我是含沙射影……”
“这特么的不一个意思……”
“至少字不一样!”
楚辞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这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啊?”柳诗忆慢慢的将话题给岔开,轻声询问道。
“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