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年轻的时候闹过大矛盾,我二叔梁兴达不止和我们闹翻了,还改了名字,现在叫冯应驹,冯是他第一任妻子的姓,那件事和当年我爷爷分配遗产时的分配有关现在冯应驹是大状,名气还不错,自己开律师行。”
“不过他女儿婉婷还是姓梁。”
“前阵子我们逛街的时候,她还和我提过,有次和一个抢劫财务公司的劫匪在巴士上偶遇,那次偶遇挺浪漫的,她还以为氛围不错,没想到对方有癌症,活不了多久就那种,没什么正式接触就完结了。”
得,这是非常突然里的andy和梁婉婷融合了。
李诚笑道,“九江街枪战你知道了吧?”
梁小柔精神大震,“知道,深水埗也是西九一部分,虽然深水埗警署已经接手,不过我随时可以去支援。”
她这个高级督察是西九总部重案组一个组的头,自然有权利去追查发生在整个西九区的所有大案重案。
这次的案子?
十几个警察被打死打伤。
李诚笑道,“四个悍匪,他们目的是想要打劫赛马会在深水埗区的投注站运钞车,或许还想绑架你堂妹,你堂妹住所,很方便观察投注站。”
“幸好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另一伙笨贼惊动,不得不逃亡,其中一个受了伤,腿上一枪、心脏附近一枪,那群家伙必须寻找诊所紧急抢救,大医院不敢去,就是在深水埗或者长沙湾、旺角、油麻地、尖沙咀的诊所吧。”
他知道阿祖几个悍匪的最终目标,九成九是张建声诊所,但蝴蝶效应是存在的。
万一那几个家伙在潜伏期间,也打听出李诚经常在张建声这里学习呢?那他们只要不傻就不会在来这里。
来这里送死么?只要关注李诚,知道他大概行踪,就知道李诚出门一直带保镖的,保镖还都是精锐。
刚才李诚也只是让李富和王建军戒备一点,以防万一。
梁小柔激动道,“我还真不知道有悍匪心脏附近中枪,多谢李生,我马上出发。”
“这次又欠你一个大人情,下次,等我想到办法一定还。”
西九总部,放下电话后,梁小柔才踏步走出办公室,“沈雄,带所有人跟我出发,深水埗枪战,我们死伤十多人的案子,有一个悍匪心脏附近中枪,马上把消息通知所有同僚。”
“长沙湾、深水埗、油尖旺各地,盯好了所有心脏科诊所。”
大型医院悍匪不敢去,轰动性太大,他们只能找那些人少,容易控制局面的私人诊所,甚至是黑诊所。
梁小柔之前说的是真心话,她对李诚感激之情快弥漫到爆了,救过她,救过她父亲,还经常带她刷功勋,这次更牵扯到了堂妹梁婉婷啊。
若不知道四悍匪心脏附近中枪,警方还抓不住人,那既然他们早就盯上了梁婉婷,
一想到九江街那栋居民大厦里,之前被四悍匪控制的一对母女的下场,梁小柔就有些不寒而栗。
她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偿还这些人情,否则早就去做了。
以身相许?还是算了,李诚各方面条件比她前男友出众太多了,甚至目前她接触的所有男性,综合条件都没有比李诚更优秀的。
但那位家里都两个了,她可不想去凑那种热闹。
当梁小柔这一队人离开警署时,袁浩云率领的那组人,包括陀枪系列程峰那一组,也快速出动了。
油尖重案。
李文斌笑着拍了拍梁家豪的肩头,“怎么样,九江街枪战,十几个同僚或伤或死,那四个悍匪离开前还抢了不少警枪,现在去追踪,怕不怕?”
梁家豪认真警了一礼,“只要没被同僚放弃,我就不怕!”
李文斌大笑,“好样的,出发!”
第0217章 你也算是个人物【5更】
雨幕中的尖沙咀,等抢来的警车被丢弃在地铁站附近,三个悍匪护着阿祖一人前行时,只穿着内裤的阿祖也早已经套上了外衣。
为了不被外人怀疑,阿祖此刻也被止血包扎,他意识已经快要昏迷了,只是在被夹着走。
“快”
“阿祖你撑住,不要睡,前面就是诊所!”
行走中四人组的老大还猛的掐了下阿祖,低声呼喝,他们为什么在这里下车?
就是一路狂奔到现在,才发现某一座大厦外的指示牌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医生、诊所的名字。
若不是这个发现,他们还会继续开车前行的。
对于港岛这块地盘,他们也不熟,四人组是越南来的,就像是越南帮三兄弟那种性质。
不过阿渣、托尼、阿虎三兄弟,是要在港岛混社团扎根崛起,而他们四个来了后,观察一阵子,是打算做一票大的就跑。
观察来观察去,就盯上了马会的运钞车。
投注站运钞车,每天会把当天收集到的钱,一站接一站送入车内,在押回长沙湾总部。
当然,长沙湾不是马会总部,是指的西九这一带几个投注站的小总部。
港岛市民,每天多少人买马?九成以上不都是在一个个投注站里投的么,难不成你还指望所有港岛人都去港岛湾仔跑马地马会现场买?还是全跑去新界沙田马场?
这几位都是过江龙,干一票就跑的,做事肆无忌惮,毫无底线,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还没动手,就被另一伙笨贼给坑了。
三个打劫金行的笨贼,竟然去抢劫时,连玻璃柜都打不开就被赶来的巡街军装警吓跑。
两个跑成功,一个跑失败进了他们蹲点的大厦。
之前几个笨贼做事时,他们还有心情各种嘲笑看热闹,现在真是坐蜡了。
就在老大呼喝着阿祖别昏迷时,正急走的一个小弟阿强才突然止步,一脸懵逼的道,“老大,这个大厦不能进。”
老大疑惑道,“为什么?”
阿强一脸崩溃,“扑街啊,尖沙咀康佑大厦,这特么不是那个李生经常学习的地方么?打听来的消息里,他不就是咱们做事的最大障碍之一?而他,就经常跟着一位叫张建声的心脏科医生学习医术。”
说到这里阿强还指了指那密密麻麻的指示牌。
张建声医生私人诊所的招牌,赫然在列。
他们是从越南来的,过江龙,不熟悉多少地形,才会在逃亡中观察路边指示牌,去找诊所。
他们知道一些李诚的名头和威风,还敢继续做事,就是想着,只要哪天动手了,足够效率,就能避开李诚的打击。
比如,若明天下午动手,那么抢了运钞车直接就坐船出海离开港岛,这还怕什么李诚?他们安排的船也和越南来港的人士有关。
这样的话,成功率还是存在的,也不算小。
哪会想到,没动手就出意外,好不容易开车发现一个诊所云集的大厦,地处交通要道,刚好是李诚学习的哪一栋。
“那位李生经常出门带几个保镖,全是北面来的兵王,老大,那一场战争”阿强再次开口,头皮都有些发麻。
情报里李诚不是天天来这个诊所,可在诊所概率也不小。
你带着重伤的阿祖去诊所,意外遇到李诚的人?那就搞笑了,他们也上过战场,可远远称不上兵王啊。
老大马上开口,“换地方,那辆警车不能开了,太扎眼,拦车!随便拦一辆出租,希望阿祖撑得住。”
说完他和另一个小弟撑着阿祖,阿强就走出两步在路边拦车,悲剧的是,阿祖气息越来越弱,已经真的昏迷,他还没拦到车。
气急了,阿强走出人行道,差点被一辆车撞。
等司机急急停车,头伸出车窗开口时,阿强快步走进,一掏枪就对准了司机脑袋。
老大和另一个小弟驾着阿祖就走向后排。
几人上了车,司机才崩溃道,“几位老大,不如我把车让给你们,你们开?”
“闭嘴,开车!你下车是想要给警方报信么?”等老大怒斥一声,阿强也怒道,“少说废话,马上去附近,找私人诊所,最好是心脏科比较有名气能力的医生。”
司机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苦笑,“几位老大,我家住铜锣湾,对尖沙咀不熟啊。这位大哥流这么多血,太远了撑不住啊。”
阿强一枪托砸在司机肩头,“找不到就送你一起上路!”
司机惨叫一声指指前方,“那不就是有很多诊所?”
“这个不行,换一个。”
又被打了一下,司机才崩溃的开车,然后没几分钟就堵车了。
他再次崩溃的看向几个悍匪时,这几位悍匪却知道,遇到堵车是真的
之前他们抢的是警车,可以开警铃鸣笛,普通车辆会主动避让,也不用管什么交通灯,才那么快从深水埗开到了尖沙咀。
普通车辆没警笛,谁会给你轻易让路?
司机小心翼翼开口,“几位老大,堵车很麻烦,我建议你们不如去城寨躲一躲,城寨之外,不管是社团还是警方,对城寨都很难有大威慑。”
“城寨那么复杂的地方,聚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重犯,一定不会缺医生。”
“至于效率,我建议你们一旦遇到堵车就开枪示警,在趁着警察来之前快速离去。”
“你们放心,不管几位做了什么案子,只要躲进城寨,就算我向警方爆料,也不可能有用的。警察都为难不到城寨。”
八二年的城寨龙蛇混杂,哪怕是洪兴、东星这样的社团,想要去城寨做事也没那么轻松。
警察更不用说了。
后车座的悍匪老大眼前一亮,“小子,你倒是挺机灵,还懂得为我们考虑,这样的关头能有这份智慧,你也算是个人物。”
正常人遇到这样的事,不在开车时翻车撞车都足够好了,哪还有这份心思去思考?
司机立刻赔笑,“哪里哪里,应该的。”
悍匪老大果断道,“去城寨,快!”
说完,他都探出车窗,抓着枪对天连开几枪,轰鸣的枪声,直接吓得前面等交通灯的车辆,再也顾不得什么交通违章了,各种灯乱闯。
司机也不敢犹豫,趁有路果断就开向城寨方向。
他叶荣添,出个门跑跑关系,竟然遇到悍匪挟持?简直太倒霉了,但这一刻,他知道想其他的都没用,只能想方设法让这几个满意,才有机会活下去。
他是立志成为叶孝礼那种大富豪的人,怎么可以憋屈的死在几个悍匪手里?
第0218章 这几个悍匪,我骆驼罩了【1更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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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三点多,西贡某靠海的偏僻之地,几间废弃的房舍内,兴叔的家人被三个持枪青年压着入内后,其中一个青年上下扫了兴叔的儿媳妇一眼,突然乐道,“没想到这大婶看起来都三十多岁了,竟然还这么有滋味。”
说到这里青年就要去抓那风韵十足的美妇,不过没等他得手,后方一个高大青年就跨步走来,抓起手中枪就砸在了青年头上,“你特么疯了?还是嗑药磕傻了!”
“尊尼哥要我们看好这五个人,谁敢出错,乱做事,我杀他全家!”
一枪柄砸的青年额头飚血,高大青年脸上全是冷峻之意。
尊尼汪掌握诺大的军火集团,手下当然不缺人,最狠的是三哥、本尼、肯尼,其次就是阿斌、阿辰。
就是他联络南美的买家各种走货,阿斌或阿辰等人,也能负责一条线独当一面的,高大青年就是阿斌。
在他凌厉的注视下,被打的青年才惨呼起来,“斌哥我错了,我错了。”
等踹了青年一脚,阿斌才在兴叔家人感激的视线下开口,“一天多不到两天,只要你们配合,事后我会放你们走,但若是有谁想搞事,别怪我辣手无情!”
两个小时后,阿斌还在迷迷糊糊睡着,突然听到了什么奇怪响声,等他猛的抬头,才发现一个面目普通的陌生青年,正似笑非笑盯着他。
阿斌大惊,刚要起身,才发现身侧又有一个陌生青年拿枪顶着他的头。
扫一眼这废弃的房屋,阿斌发现自己两个手下已经栽了,全都被人用绳索背绑了双手。
“认识一下,我叫阿良,刚从内地来港,身份证还在办理中。”
站在阿斌身前的青年笑着伸手,阿斌想要有什么动作时,站在他身侧的青年也一枪柄砸在了他头上,如昨晚他砸另一个小弟似的,被砸的头破血流脑袋发晕。
“一群扑街烂仔,还想做事?害我喂了大半夜蚊子。阿良,接下去看你的了。”砸过阿斌后,另一个青年才骂咧咧低骂。
阿良笑的很腼腆,一伸手就从身后抓出了一把匕首,甚至还抓出了一只老鼠
“你们知道么,当年在战场上,我和大部队失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