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呢?
秦樱想要问阮华东,可阮华东低着头跑了出去。
阮华东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他很自责,如果不是他多嘴,凌泽也不会把自己的腿打断。
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如果不能,他会愧疚一辈子。
魏兰坐在车里,虽然听得不是很真切,可也猜出了个大概。
肯定是凌母以秦樱的腿是因为凌泽而废的理由逼凌泽娶秦樱。
这凌泽就用这种方式来拒绝,可真够狠的。
……
医院,凌泽被推进手术室,凌母不安的在外面走来走去的。
凌国峰到现在也不清楚凌泽为什么要打断自己的腿,想问凌母,看她那样子,肯定是问不出来的,只得问了随后赶来的阮华东。
“伯父,这事都怨我,如果不是我多嘴,阿泽也不会被伯母责骂,也就不会……”
凌国峰狐疑的看着凌母:“你骂阿泽什么了?让他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来。”
凌母一愣:“我也没说什么重话啊,只是说他不应该把秦樱丢在路上。”
“不应该啊,阿泽不是那种承受能力差的人。”
几人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凌泽这么做。
“伯父伯母,我可以说句话吗?”
魏兰也跟着来到医院,她作为旁观者,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你是……”
魏兰笑了笑,搂着阮华东:“我是他女朋友,我可能知道凌少为什么这么做。”
魏兰顿了顿:“如果我没有猜错,伯父和伯母逼凌少娶秦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您们一直以秦樱是为了凌泽才变成这样的理由来压迫凌少,这就是一种道德绑架,时间长了,凌少心里也会崩溃,就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发泄不满。”
“你不知道别胡说。”
阮华东瞪了魏兰一眼,她那个意思就是凌泽会这样做,其实就是凌母逼的。
“我也只是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来我对这件事的见解而已,你吼我做什么?”
“胡说,我们那里逼阿泽了?”
虽然凌母不认可魏兰的说法,而凌国峰却沉默了。
他在反思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第25章 脑子有坑
“伯母,您别生气,我就是个猜测而已。”
魏兰笑了笑,没有在说话。
几个人守在手术室外面,谁也没有在说话。
很快,方鹤岩也来了,阮华东在电话里也没有说清楚。
“到底是怎么了?”
阮华东已经把这事揽在了自己身上,此时内疚的不行,他甚至在想如果凌泽的腿不能恢复,那他也赔一条腿给凌泽。
听阮华东说完,方鹤岩简直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了,去给几人买了些水,也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等着。
大约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率先走了出来。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凌母率先走了过去:“他的腿……”
“女士,病人是因为重力敲打导致的粉碎性骨折,好在没有移动过病人,手术也很顺利,只是后期恢复的如何,就要看病人的体质了。”
“那,会瘸吗?”
凌母很关心这个问题,万一凌泽瘸了,他该怎么办?
他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如何能接受得了自己身体带残疾?
“这个不好说,如果好好休养,应该不会落下后遗症。”
说话间,门再次开了,凌泽躺在床上,脚上打了石膏,用夹板固定着。
“阿泽,你觉得怎么样?”
可凌泽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并没有任何反应。
“阿泽?”
凌母心一慌:“医生,他怎么还没醒?”
医生看了凌泽一眼,有些纳闷,这个男人刚才还睁着眼的,怎么……
“病人刚动了手术,身体比较虚弱,家属还是不要吵到他,让他好好休息。”
医生虽然不解,可这是病人的家事,他不好过多的打听。
到了病房,阮华东把凌泽搬到病床上,又去旁边的超市买了些日用品。
以凌泽的身家,住的自然是VIP病房。
凌母坐在床前看着凌泽,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她又唠唠叨叨的说着:“你怎么就那么傻呢?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至于这么做吗?你这是在妈心上捅刀子啊。”
凌国峰现在还是穿着家居服和拖鞋的,现在都凌晨一点了,气温就有点凉。
“伯父,您和伯母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就可以。”
凌泽刚出来时,阮华东就让魏兰回去了,他要守着凌泽。
凌母哪里肯走,她要看着凌泽,要等凌泽醒了,那颗悬着的心才能落地。
“伯母,既然阿泽的手术很顺利,那说明他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和伯父回去,明天在来接替我。”
凌国峰还是理智的,他也劝着凌母:“东子说的对,咱们全部都在这里也没用,有医生和护士呢,你就回去炖点汤明天带过来给阿泽补补。”
方鹤岩和阮华东一起留下来,凌母还是被凌国峰劝走了。
二老一走,方鹤岩就开口:“阮华东,你脑子有坑是不是?”
阮华东张了张嘴:“我……”
“你什么你?我看你是被秦樱迷得神魂颠倒了,阿泽和秦樱的事你插什么手。”
阮华东还是觉得这事怨不得秦樱,就小声辩解着:“这事又不怪秦樱。”
对于阮华东这死脑筋,方鹤岩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不怪她?这么多年来,凌家二老拿她的腿说过多少次?现在好了,阿泽腿也废了,你们都满意了?”
阮华东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凌泽,还有些不解:“阿泽看着不像是能做这种傻事的事啊。”
方鹤岩叹了一口气,坐在来沙发上:“这么多年了,秦樱和凌家二老一直在用道德绑架阿泽,这就是阿泽的宣泄口。他不可能把怨气撒向二老,而秦樱又是这样,只要凌泽说了什么,她转身就能告诉二老。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阮华东又弱弱的说了一句:“秦樱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她一直在强调她不需要阿泽娶她。”
“你不知道有句话叫以退为进吗?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不是因为秦樱,凌泽会逃婚吗?如果不是秦樱,凌泽会把自己的腿硬生生的打断吗?”
方鹤岩说完,不在搭理阮华东,看了看吊瓶里的水,靠在沙发上休息了。
阮华东看着凌泽的模样,在思考方鹤岩的话,这话魏兰也说过,可这事的怪秦樱吗?
凌泽如今变成这样,肯定也不是秦樱愿意看到的。
……
凌家二老叫了车,回到家,就看到秦樱站在门口着急了往外看。
看到二老,一瘸一拐的跑过去:“伯母,阿泽哥哥怎么样了?有没有事?都怪我……”
秦樱这次是真的哭了,她真的是担忧凌泽。
“不早了,你去睡吧,阿泽没事。”
凌母也很认真的思考了魏兰的话,她觉得魏兰说得很有道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秦樱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那我去炖汤,明天给阿泽哥哥送去。”
凌母刚想说不用,可秦樱已经去了厨房,凌母无奈的摇摇头,随她去了。
第二日,凌母刚起床,就看到一脸憔悴的秦樱坐在餐厅里。
看到凌母下来,扬起笑容:“伯母,我和您一起去吧。”
凌母想拒绝的,可还是点了点头。
凌国峰也洗漱好了,三人吃了早餐,提着保温盒就去了医院。
到医院时,阮华东和方鹤岩正围在床边上和凌泽说话。
凌泽本身就不爱笑,只是这会儿脸上柔和了许多。
可在看见三人时,脸立刻拉了下来。
“阿泽。”
“阿泽哥哥,”秦樱一身白裙从凌母身后走出来,一瘸一拐的朝着凌泽走来。
凌国峰看了一眼凌泽,精神状态不错,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他还需要去工作。
凌家和罗家不同,凌家是家族企业,凌泽那些个叔伯都很齐心,包括几个堂兄弟。
这也是凌泽可以毫无顾忌的逃婚的原因,他就算在躺上几个月也没什么影响。
方鹤岩揉了揉发涨的额头,看着凌母:“伯母,那阿泽就交给你了,我晚上在来替换您。”
凌母将阮华东和方鹤岩送出了门,在回去,就看到秦樱提着保温壶站在凌泽的旁边。
“阿泽哥哥,这是我亲手给你熬的汤,还热乎着呢,你尝尝看好不好喝。”
凌泽眼睛一闭,不说话了。
第26章不是秦樱的错
本来凌母已经把魏兰的话听进去了,可看到这样,又忍不住说教起来。
“阿泽,秦樱昨夜为了给你熬汤,一夜没睡,你不能这样冷漠。”
凌泽依旧不开口,也不睁眼,把凌母气得不轻。
秦樱眼圈红红的,吸了吸鼻子:“阿泽哥哥,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凌泽沉默。
凌母实在是气不过,拉着秦樱坐在沙发上:“别管他,饿几顿饿不死人的。”
“可……”
秦樱被凌母拽到沙发上坐着,她打开保温盒递给凌母:“伯母,那您喝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
凌母刚吃了早餐,也喝不下,就放在哪儿。
秦樱看凌母也不喝,心里更是委屈得很,换做平时,凌母肯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还会夸自己手艺好。
可现在……
“伯母,您别太担心了,阿泽哥哥会没事的。”
秦樱想了想,又红着眼:“伯母,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阿泽哥哥也不会这样。”
凌母心中是有点怨秦樱的,可秦樱眼一红,眼泪一滴,她就心软了,觉得不是秦樱的错。
“这事不怨你,是阿泽自己想不开。”
凌母和秦樱一直在旁边说话,凌泽睁开眼,伸手按了铃。
“阿泽,你要做什么?”
凌母站起来,走到凌泽旁边,关切的看着他。
凌泽没有说话,直到护士走进来,他才平淡的开口:“让她们出去,我要休息。”
凌母一愣,这凌泽是要赶自己走?
护士也是一愣,这是多大的家庭矛盾才会让这母子两连话都不说。
不过病人最大,护士小姐姐还是礼貌的让凌母和秦樱离开病房。
凌母那个气,瞪了一眼凌泽,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秦樱想留下来,可看着凌泽又闭上了眼睛,只好也走了。
终于清净了,凌泽睁开眼,伸出左手,把衣袖撸了上去,看着那条手链发呆。
昨天这手链差点就丢了,做手术时被医生取了下来,手术结束后,医生都推着他来到病房了,他才摸到手链不在。
就让方鹤岩去找,还好找到了。如果这手链丢了,那么找到丑女人的唯一线索也断了。
想起昨晚方鹤岩的话,凌泽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手链有些年头了,而且是大批量生产那种,想要查起来很困难。
凌泽不是没去天籁附近询问过,那个时间段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女人。
过去那么几个月,谁还记得清楚?凌泽调查无果。
一想起自己被人算计了,还找不到人,凌泽心里就憋闷的难受。
尤其是从那以后的夜晚,他时不时的会梦到那个场景,这让他非常不爽。
在加上秦樱的事,让凌泽脑海里乱做了一团。
在门外的凌母透过窗户看着凌泽,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凌泽和她有隔阂呢?
“伯母,”秦樱咬着唇:“阿泽哥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我,……我想搬走。”
“搬走?”
凌母一愣,秦樱不是云都的人,而且无父无母,她能搬去哪里?
“我说了,这事不怨你,你别太自责,而且你一个人也不方便,就安心的呆着吧。”
凌母心里还是有几分愧疚的,如果不是为了救凌泽,秦樱也不会瘸。
她一个小姑娘,腿瘸了,也无法工作,如果离开了凌家,她怎么活?
“你放心,阿泽只是一时想不开,等他想通了,就会娶你的,你这么优秀,阿泽没有理由不喜欢。”
“伯母,”秦樱吸了吸鼻子:“我希望您以后别再逼阿泽哥哥了好吗?我从来不后悔救了阿泽哥哥,我喜欢他,别说是一条腿,就算是我的命,我也无怨无悔,我只要阿泽哥哥好好的。”
凌母拉着秦樱的手,感叹到:“你啊,就是太过心善了,你放心,我们凌家不会亏待你的。”
中午,凌母让家里的佣是人送来了午饭,凌泽也不吃,无奈,凌母只得带着秦樱回去,让方鹤岩过来。
方鹤岩带了一份外卖来,看凌泽吃的有些急,无语的说:“你也是,和自己的妈怄什么气?受罪的难道不是你?”
凌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