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方鹤玲一下子惊喜起来,笑得像个小女孩,她的付出总算是有回报了。
……
春季围棋大赛进入了倒计时,凌泽最近都在和YS-女神讨教棋艺。
虽说名师出高徒,可凌泽对这方面确实没多少天赋,和YS-女神对弈那么久,他从没有赢过。
直播间里,不少人期待凌泽能参加线下大赛,都在嚷嚷着让YS-女神也参加。
【YS-女神】:我,看情况吧,方便就去。
她的那群狗子们真心的希望她能参加,一展风采。
免得时不时的就有着人跳出来说她作弊。
凌泽想了很久,还是决定问罗烟衫孩子的事。
“孩子……还好吗?”
没多久罗烟衫就回复了:“好。”
好,那就是说孩子也还活着,凌泽越发的想要见罗烟衫了。
他又编辑了文字过去:“我会在云都一直等着你和孩子回来。”
“万一我不回去呢?”
凌泽笑了笑:“如果你不回来,那肯定是我没哄好你。”
“幼稚……”
网络那头的YS-女神罗烟衫看着那一行字,笑了笑,又打了一行字过去:“你应该知道,我不好哄的。”
凌泽又发了一行字过去:“我喜欢做具有挑战性的事。”
罗烟衫退出了丽音,起身走到洗浴室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手指不由得抓紧了洗手台。
她的脸……
镜子中的罗烟衫,眉眼还是那副高冷女神的模样,可一道丑陋的褐色疤痕弯弯曲曲的从嘴角爬到了眼角的位置。
她毁容了。
当初她听到凌泽打电话给凌母时,心里确实害怕凌泽会抢孩子。
不过,她并不是正真的要和凌泽结婚,只是麻痹他,给她的离开争取时间。
罗烟衫还是那个不婚主义者,她只想要孩子,并不想要一个老公。
所以,就假装同意和凌泽登记,让凌泽对她没有防备,才好带着孩子去机场。
当时她的计划是直奔机场,因为她的机票已经订了。
可没想到却意外上了逃犯的车,还坠江了。
计程车被江水冲得偏离了位置,罗烟衫用丝巾把俩个孩子绑在自己身上,敲碎玻璃游出了江面。
只是江水太湍急了,将她冲到了下游,这样她到机场时,就误机了。
她知道,凌泽的重心肯定是在打捞计程车上,这也给了罗烟衫喘息的机会,她在附近的小超市购买了婴儿用品,才再次购买机票离开了云都。
她一直很向往浪漫的F国,就来到了F国。
飞机落地以后,罗烟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抹去她的痕迹,这也就导致了后来周子安查不到她的出境记录的原因。
俩个孩子也成功的活了下来,只是被江水呛到,肺部有些问题,需要慢慢地调养。
她的脸并不是在坠江的时候划破的,而是来到F国之后,这里的人看到她一个单身女人,带着孩子,就起了色心……
“咚咚咚!”
敲门声拉回了罗烟衫的思绪,她用半张面具盖住自己的脸才去开门。
“烟衫……”
门外站着一个很阳光的男人,一头碎发刚好盖住额头,他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体恤,下身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脚下是一双小白鞋。
手里还提着一份水果拼盘,还有一盒牛奶。
“又直播呢?”
罗烟衫侧过身子让男人进门,关上门才看着男人:“你怎么来了?”
裴晓阳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才笑着看着罗烟衫:“你忘了,今天是给罗君裘他们做复查的日子。”
裴晓阳,华国京都裴家大少爷,学医的,今年才二十五岁。
俩人是在F国认识的,当时裴晓阳在F国进修,正好罗烟衫被几个当地的小混混欺负,他和他同样为华国留学生的同学为罗烟衫化解了危机。
罗烟衫是没有危险了,可也被那些人划伤了脸。
这让他一直很自责,想让罗烟衫去做个医学美容,可罗烟衫拒绝了。
“这几年来辛苦你了。”
罗烟衫带着裴晓阳去了卧室,俩个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裴晓阳从床头柜里拿出他留在这里的听诊器,小心翼翼地按在罗君裘的胸腔处,生怕惊醒了小家伙。
罗烟衫靠在门框上看着裴晓阳,也没有问什么,怕打扰到他。
许久之后,裴晓阳又挪到罗窈淑那边,小姑娘比较容易惊,裴晓阳都没有掀开衣服,是隔着她粉色睡衣的。
看裴晓阳直是身子,罗烟衫才开口问:“如何了?”
裴晓阳收起他的听诊器,问罗烟衫:“近期孩子有没有发热咳嗽之类的症状。”
罗烟衫摇了摇头:“没有,就是窈淑玩得疯了,会出现喘的情况,君裘还好。”
“嗯,这是肺炎的后遗症,等孩子在大些可能会好些。”
当时罗烟衫坠江之后,就发现孩子有发烧咳嗽的症状,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是肺炎,住了一段时间的院,也再次遇到了裴晓阳,罗烟衫才知道裴晓阳是学医的。
可能是在异国看到同胞会比较亲切吧,之后一直是裴晓阳为俩个孩子调理的。
“这些年麻烦你了。”
对于裴晓阳,罗烟衫更多的是感激,她一个人带着俩个孩子在异国他乡的日子真的很艰难。
“我们之间客气什么?”
裴晓阳和罗烟衫一起走出了卧室,坐在沙发上之后他才问罗烟衫:“我们回国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不打算回家吗?”
裴晓阳学业完成之后就回国了,他也劝着罗烟衫回来,可罗烟衫却没有回家而是留在了京都,白天在一家企业做高管,晚上就开直播打发时间。
两个孩子也三岁了,有保姆带着她也轻松很多。
罗烟衫拿了一块西瓜吃着:“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烟衫,你在逃避问题。”
回国后,裴晓阳也查到了罗烟衫的身份信息,知道她是云都的人,也知道她结婚了,她老公一直在罗基本等着她。
“我没有……”
第175章罗烟衫起疑;凌泽去京都
“烟衫,你看着我的眼睛……”
裴晓阳坐到罗烟衫的对面:“我虽然不知道当初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可你这样一走就是三年,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如果你真的和你老公没有感情那可以和平离婚,这么一直拖着对他不公平。”
“他……”
提起凌泽,罗烟衫的脸色阴了几分:“他没有资格说不公平。”
罗烟衫回国后,觉得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当初凌泽在她身后追她的事也有蹊跷,也怪她当时只一心想着离开没有细想。
如果只是凌泽追自己,用不着报警,凌泽那么拼命的阻止自己,肯定是因为那计程车司机。
她也不相信她上那辆车是巧合,她才满月出来,怎么可能就坐了逃犯的车?
过后她查过这是有预谋的,就是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凌泽的手笔。
盯着罗氏的人可不止罗家的人,虽然她和凌泽相处了一个月,可她还不了解凌泽的为人,不知道凌泽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罗烟衫之所以迟迟不回家,也是因为她后来查到这事和住在凌泽家里的那个女人有关。
就像罗烟衫说的,她不好哄的,这事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就过了。
“烟衫,难道当初的事你老公也有参与了?”
裴晓阳不可思议的看着罗烟衫,在F国罗烟衫曾经提起过她的遭遇。
他对罗烟衫的遭遇深表同情,可是有些不相信罗烟衫的老公会参与这事。
作为一个男人,没有谁会说为了利益设计事故来杀死自己妻子和孩子的。
而且,裴晓阳知道罗烟衫的老公姓凌,也许和京都的凌家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京都的大家族没几家,其中凌家就在内,虽然罗烟衫的罗家在云都也是豪门大家,可在京都都不一定能排得上号。
凌泽所在的凌家也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完全没必要去做这丧尽天良的事。
“我不清楚……”
罗烟衫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虽然事隔三年,可再次提起,她还是会想起那段艰难的日子。
“烟衫,听我一句劝,回家吧,有什么疑问只要回家都能得到答案的。”
虽然罗烟衫一个人过得也很好,可她单身带着俩个孩子,外面也是风言风语的。
罗烟衫不知道她现在到底要该怎么做,她也联系上凌泽了,父母也很好,这一切都归功于凌泽。
可她还是打不开自己的心结。
“妈咪……”
卧室里突然传来小姑娘的哭声,罗烟衫赶紧进卧室把罗窈淑抱起来。
罗窈淑特别黏人,就是睡着了罗烟衫也不能离开太久,否则她一会儿就醒了。
可能是心里留下了阴影吧,缺乏安全感。
罗君裘倒是皮实,一个人可以自己呆在屋里一个下午不哭不闹的。
罗烟衫抱着罗窈淑,她一会儿又睡着了,裴晓阳也没有多留,离开了。
……
罗秦东得知凌泽要去京都,好奇的问了一句:“这个平台举报的活动靠谱吗?别让你白跑一趟。”
“爸,您别担心,我不会有什么事的,而且凌家在京都也有产业,我也顺道去看看。”
“哦,对了”凌泽想起之前他和罗烟衫的聊天内容:“烟衫说了孩子也还好。”
罗母坐在旁边,听凌泽这样说埋怨了起来:“这孩子也真是的,这都三年了,还不想回家,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嘛。”
“妈,您别担心,烟衫她想通了自然就回来了。”
凌泽觉得罗烟衫一定会回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真执拗,好像谁了欠她一样。”
罗母还是挺不满罗烟衫这么多年不回家,让她又气又担忧。
罗烟衫总说她好,可谁也看不见,她这当妈的总是要看到才会安心。
凌泽看着手机里罗烟衫发过来的那行文字,像是在回答罗母,又像喃喃自语:“可能是我没哄好她吧。”
“她又不是三岁孩子,还要哄啊?都当妈的人了。”
在罗母的记忆中,罗烟衫一直是个很要强的女人,性格也十分独立,不可能会耍这种小性子。
“没事,我会努力把她哄回来的。”
这略带幼稚的话让罗母和罗秦东都笑起来。
“你们年轻人啊……”
罗秦东感叹了句:“和我们那个时候不同了。”
凌泽也是认为罗烟衫和自己的感情还不够深,这才让她不愿意回来面对自己的。
……
可能凌泽天生就是做主播的料,他才玩丽音没多久,粉丝就过千万了。
他也没怎么开直播,也就是偶尔和罗烟衫连线对弈,当然,也会直播一些关于基金会的真实情况。
他记得获赞最高的那条视频就是他随手拍的。
在基金会的院子里,几个满身是纹身的人在和几个小孩子玩游戏。
有人评论:“最猛的男人做最温柔的事,真令人惊讶。”
凌泽的粉丝也在问凌泽会不会参加丽音线下活动,她们去好去应援。
在他的直播间里,凌泽做出了正面回应:“我会去参加的,我想给基金会募捐。”
凌家,凌国峰得知凌泽要去京都,特地打电话嘱咐他,让他去凌家一趟,看一看他叔爷爷。
“看什么看?这么多年了,他们有来过吗?”
旁边的凌母不悦地看着凌国峰:“爸去世的时候,那边的人来了吗?既然他们看不起咱们云都的族人,咱们为什么还要去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你计较那么多做什么?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了。”
京都凌家……
凌泽重复了这几个字,他从来没去过京都的凌家,应该是说从他记事起,俩家就没有来往过。
只记得小时候爷爷曾经说过,京都还有个叔爷爷。
那边的人似乎看不上云都的凌家,认为这种小地方的人不配和他们做亲戚。
“爸,我会的。”
……
一转眼,就到了去京都的日子,罗母还挺舍不得凌泽的,在她心里,凌泽就像她的儿子一样。
不知是不是罗烟衫的事给她留下了阴影,只要凌泽离开,她心里就不安。
如果凌泽也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罗烟衫也不回来,罗家诺大的家业交给谁?
路途遥远,凌泽并不打算自己开车,而是选择坐飞机。
他拖着黑色的行李箱站在门口:“妈,我最多一个星期就回来了,您别担心。”
儿行千里母担忧,罗母实在是有些不放心让凌泽一个人去京都。
“要不,让管家陪你去?”
“妈……”凌泽颇有几分无奈:“我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