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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海正站在案发现场,外面月黑风高,地上血流成河。
一阵风吹来,四周的血腥味道更加浓烈,芦海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说道:“死者的脖颈没有砍断,头颅连着身体挂在脖颈根部,死相很惨烈。我们分析了刀口,应该是一把菜刀所致。
刘队,区公安分局或市公安局有法医鉴定机构,咱们派出所这边没有法医,您和法医一起过来吧!”
刘子明愣在原地,全民一起寻找苏菲菲,她还是死了。
“好!你们将现场封锁起来,任何人不得入内,我们马上到!”
“收到!”
。。。。。。
“刘队,怎么了?”刘子明挂断电话,王远蹙着眉头问道。
“死人了!!!”
。。。。。。
冷念丞眯着眼睛,哈欠连连,撑着脑袋在审讯室打盹儿。
“苏菲菲已经找到了,要不要先把这家伙放了?”庄妍问道。
刘子明深吸了一口气,“放他娘!关到24小时候结束。”
庄妍吓了一跳,刘队这么暴躁还是头一次。
“妍妍,通知法医赶紧跟我们一起去唐庄,带上他们的工具。”
“yes,sir!”庄妍走出审讯室,打了个电话给严勇。
刘子明走出审讯室,脸很臭,“各位,刚接到管辖唐庄的乡镇派出所来电,失踪者苏菲菲已经遇害了。
死者头颅疑似被一把菜刀砍断,这又是一起恶性命案,大家赶紧动起来,警局门口集合。”
第483章 凶手喜欢收集牙齿
刘子明黑着脸,像一张阴晴表。他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大家用了最短的时间整装待发,在海港警局门前统一集合。
警笛声响起,刘子明立在车前勾着脖子张望严勇,这家伙是掉茅坑里了吗?
“刘哥,我们来了!”
严勇和夏果果风风火火从法医鉴定处乘坐电梯上来,两人穿着白大褂,身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以及一些不明气体,像是人类尸体的味道。
“法医室不留人吗?”刘子明看了看两人,严勇和夏果果已经有了点夫唱妇随的感觉。
夏果果阴着一张脸,拎着尸检工具箱走上警车。
严勇冲着刘子明笑了笑,“这女人爱逞能,得会儿让她看看现场,指不定下次就不跟着出勤了。”
一群人坐上警车,前往三十公里外的唐庄。
。。。。。。
“您就是刘队长吧?”警车赶到唐庄交界处时,村长已经老远迎了上来,面露骇色。
“您好!我是海港警局刑警大队刘子明!”
刘子明和村长握了手,由村长指路,很快来到那所二战时期留下来的废弃医院。
村长的脸色很难看,“刘队,这里面传言经常闹鬼,有时候深更半夜能够听见有孩子在哭。这里头不干净,没想到凶手会选这样的地方。”
“村长,你们有没有人真的见过鬼?”刘子明问道。
村长一脸错愕,缓过神来摇了摇头,“没有!”
“村长,人有时候比鬼可怕得多,咱们进去吧!”
“是是是!”
一群人走过了一段黑黢黢的路,很快看见了光明。
派出所所长芦海听见警笛声,已经从案发现场走了出来。
“刘队,这事儿怪我!”芦海一脸愧色。
刘子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芦海,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带我们进去看看吧!”
“好!你们跟我来!”
这里过去是岛国人做活体实验的地方,周围的氛围确实挺恐怖的,很像鬼屋医院。
废弃医院一共两层楼,走廊很长,一间隔着一间的办公室,上面的科室名字都是日文。
刘子明认得上面一些中文,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看不懂。
岛国人真是挺卑鄙的,一边窃取别人家的文字,一边还想抢别人家的鸡鸭鹅,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抵达案发现场,一群人看见苏菲菲躺在血泊里,脑袋和身体处于藕断丝连的状态。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姑娘的脖子似断非断,看着挺吓人的。
身上一袭白衣被染成了血色,身边的鲜血汇成了一片小溪。
庄妍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见过苏菲菲,在冷俊峰的葬礼上,她生前是个大美人。
这会儿却倒在血泊里,脑袋歪在一旁,眼睛半睁状态。
严勇和夏果果两人已经蹲在苏菲菲尸体旁边开始进行尸体的初步尸检工作。
门口站着两名新警捂着嘴巴跑了出去,新人看到血容易想吐。
他们在警校理论知识学得还不错,还知道跑出去吐,避免污染了现场。
严勇戴上了白色的乳胶手套,右手取出一把镊子,左手虎口处握住了苏菲菲的面部,让她的口腔暴露在自己面前。
苏菲菲的口腔张开时,连严勇这位国内知名大法医,以及从海归夏果果都惊得头皮一阵发麻。
死者苏菲菲的口腔里面的牙齿几乎全部脱落,只剩下上下左右四颗后槽牙,两颗智齿。
鲜红的牙床上面两颗大门牙,粉碎了三分之一。
死者口腔里还残留了大量的血水唾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钻进了严勇和夏果果的鼻孔里,两人胃部都一阵翻江倒海,感受到了不适。
夏果果想起白天在苏菲菲家中发现的那支验孕棒,用手掀开了苏菲菲的腹部。
苏菲菲的腹部很平整,她伸手往里探索时,手部摸到了黏稠物。
伸出手时,夏果果白色的手套上面沾染了鲜血。
“死者来大姨妈了吗?”庄妍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夏果果猛然回头,看了一眼庄妍,“死者生前也许做了药流,具体我们带尸体回去解剖后才会知道。”
严勇正在进行死者颈部的伤口比对,眼睛几乎快要贴到死者的伤口处。
“兄弟,看出什么没有?”刘子明走上前问道。
“尸体脖颈处的伤口很有可能是被一把锋利的菜刀所致,绝不是一把匕首。
操刀者虽然使用了很大的力气,但是却没有砍断脖颈,很有可能不是男性所为。
死者脖颈处的血管大动脉被砍断了,瞬间造成了大出血,喉管破裂,失血而亡。
身体多处有淤青,其中有拳击,有肘击,有脚印。她死前遭受了毒打,身体上的淤青都能证明。
死者最疼的是口腔,她的下颌骨下方位置的淤青已经变成紫色,凶手用脚大力踢了她的下颌骨位置。
这样狠,死者的牙齿一定飞了出去!”
几名警察正举着手电筒开始四周寻找苏菲菲的牙齿,很奇怪,他们竟然一颗都没有找到。
刘子明心口一惊,难道凶手喜欢收集人类的牙齿?
全球刑事案件中,有凶手喜欢收集人类的四肢,有喜欢收集女人的头发,有些凶手喜欢收集美腿等。
国外曾经发生过一起刑事案件,凶手喜欢吃人类的牙齿,尤其是儿童的牙齿。
“刘队,上一个喜欢收集牙齿的人,你还记得吗?”吕墨看了看刘子明,脸色很难看。
刘子明想了几秒,突然想起在张伟办公室那间密室里,他们发现了大量猫咪的獠牙。
“芦海,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之前已经来过一次?”
芦海的脸颊一阵滚烫,像被人撕掉了身上的遮羞布。
“是的!当时警犬在狂吠,我们仔细检查了几遍,遇见了两名流浪汉。
刘队,都怪我,我一叶障目了。
我带着人和警犬再次来到这里,发现了死者的尸体。”
刘子明深吸了几口气,拍了拍芦海的肩膀,刚想说什么,突然听见外面人声鼎沸。
警员汇报,说是外面挤满了围观的村民,基本上全村都出洞了。
深更半夜,警车的警笛声一拉,整座村庄都醒了,村民们被拦在黄色警戒线外面。
第484章 眼睛里面没有生机
乡镇派出所所长芦海露出一脸愧色,“刘队,对不起!是我想当然了!”
刘子明的脸色很难看,心里的火苗在胸口蹿腾,“说说当时具体什么情况?”
芦海脸色一僵,吐出一口气,开始说道:“我们第一次来到案发现场,警犬黑虎反应很狂躁,于是我命人在附近仔细搜查。
我们在这间屋子里看见了瓜子壳、三支蜡烛和脚印,瓜子壳上面当时还残留着少量唾液,已经被送往DNA鉴定处,明天应该能出结果。
地上的脚印是一男一女留下来的,与那对流浪汉的脚印完全吻合。”
“所以你们以为脚印是那对流浪汉留下来的,然后你们就离开了,对吗?”刘子明问道。
“是的!都怪我,是我一叶障目了,我们从一开始侦查思路就错了。
回去路上,警犬黑虎一直在警车内狂吠,我们以为它心情不好。
等我们回到所里,训练员给我打了电话,说黑虎回去之后一直很焦躁,不吃不喝。
我想了半天,黑虎之前一直好好的,从离开废弃医院表现就一直狂躁不安,也许是我们在现场遗漏了细节。
我们带着警犬黑虎重新返回这里,黑虎突然冲了出去,我们跟在它后面来到了这间手术室,看见了这一幕。
当时死者的身体还没凉透,应该是在我们离开之后,凶手对死者进行了行凶。”
话落,芦海低着头,一副很自责的样子。刘队还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他别太自责。
庄妍蹙了蹙眉,推了推身旁的吕墨,“吕专家,乡镇派出所所长的权力没有咱们刘队大吗?芦所长一直低着头,好像在等着咱们刘队问罪指责!”
“当然是刑警队大队长比较大。地级市刑警队队长为正科级(或者高配副处级),地级市派出所所长一般是副科级别。”吕墨看起来没什么心情回答庄妍这个问题,他现在注意力都在死者苏菲菲的身上。
刘子明黑着一张脸,在案发现场四处寻找线索,“芦海,这间手术室你们第一次来搜查过吗?”
“查了,每间屋子我们都认真查了!”芦海的语气坚定道。
下一秒,刘子明突然发现墙壁处有一道缝隙,他用力推了一下,发现竟然是一扇门。
芦海眼睛突然一亮,“刘队,刚才警犬黑虎对着这堵墙狂吠了半天,我没放在心上。没想到。。。。。。”
“芦海,警犬不会无缘无故狂吠,除非它们闻见了特殊的味道。
如果你刚才多留一个心眼,也许苏菲菲就不会丧命!切记,想当然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刘队,都是我的错!”芦海低着头,像小孩犯了错,正在被老师进行批评教育。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那间暗格,里面大约面积有十平米左右。
里面放着一些医疗箱子和医疗器械,应该是岛国医生当年留下来的储物间。
刘子明开始尝试着恢复案发现场的情景,“凶手听见外面有声音,他将苏菲菲拽进了这间储物间,拿着刀威胁她闭嘴!等你们离开后,凶手对苏菲菲进行了杀戮。”
话落,刘子明举起手电筒,看见地上一层厚厚的灰尘,上面有两只一大一小的脚印。
芦海愣住了三秒,扯着嗓子朝外面吼了一句,“快过来采集脚印!”
现场足迹作为犯罪现场最主要的痕迹物证,具有相对稳定的特性。
人类的足迹中含有非常丰富的信息,不同的人其足迹特征也各不相同。
这些年,在刑事案件中,警方通过采集足迹为侦查破案提供了许多重要线索。
两名警员一边采集脚印,一边分析出脚印主人的身型、性别等特征。
“刘队,芦所长,这枚脚印与死者的鞋码完全一致。
这枚深一点的脚印,是一名身高约169左右的男性脚印。
此人体重在60公斤左右,身材精瘦,年龄大概在42…45岁之间。
另外,我们发现储物间外面还有三名男性脚印,证明这起凶杀案可能还另外涉及了两名成员。
还有一些被覆盖的残留足迹,应该是那对流浪汉留下来的。”
话落,刘子明拍了拍检验员的肩膀,“小伙子很不错,可以调到我们队里。芦海,以后让他跟着我混吧!”
芦海错愕了几秒,表情很为难,“新人还是在派出所多历练几年,以后再调到市里去。”
法医严勇和夏果果正在提取死者伤口出指纹,准备带回警局进行DNA比对。
这项工作原本不难,但是苏菲菲的脑袋处于藕断丝连的状态,看着挺吓人的。
严勇虽然面无表情,手指轻微抖动的细节被夏果果看在眼里。
“严医,要不让我来吧?”夏果果一双清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