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了暴戾太子后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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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了暴戾太子后我跑了-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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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说明什么?说明太子是冲着长乐郡主来的,不然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好几年未曾踏足的寿安宫里?

    想清楚了这件事,太后脸上顿时显露出几丝笑意。

    她似乎明白了一个疯子突然改变的原因。

    这个疯太子还真的跟他的父亲一模一样,虽是个疯的,但却是个情种。

    “那位长乐郡主,你去查查她,我看太子对她不一般。”

    “是。”郑峰拱手。

    。

    苏枝儿又躺平了。

    经过那日跟小花的“贴心交谈”,她备受打击,甚至每天都不能干饭三碗了。

    珍珠看着自家被冠以吃喝郡主名号的主子,愁得脸都圆了。

    她们大周女子崇尚纤细柔弱之美,可她家这位郡主似乎一点都没有身材的困扰……不,她有。

    “嘿咻,嘿咻……”

    原本还横躺着的小娘子突然踢开被子使劲蹬了三五下,然后虚弱的重新窝了回去。

    每天锻炼一下,身体健康康,不然过年会被拉出去宰的。

    来自嘴上说着减肥,嘴里却永远塞着东西的反复无常的女人。

    珍珠:……

    “郡主,用晚膳了。”

    苏枝儿一直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多吃了,不然会长胖的,长胖的猪都是要被拉出去宰掉的。

    她艰难地放下筷子,目光随着那盘糖醋里脊移动。

    不行!猪就是这么去世的!

    苏枝儿闭眼,赶紧让珍珠把东西撤下去自己分了。

    不能畅快干饭的生活真累。

    。

    男人依旧窝在猫儿院里彻夜不眠的雕刻。

    “主子。”肖楚耀手中拿着一份调查报告过来。

    男人抬眸看他一眼,眸色阴鸷。

    肖楚耀下意识止住步子,“主子,上次您要我查的东西查到了。”

    “郡主所画之物应当唤作朱薯,小者如臂,大者如拳,味同梨枣,只是……”肖楚耀话说到一半,面露迟疑,“这朱薯是番邦之物,咱们大周没有。番邦将朱薯视为国宝,别说卖了,就连番邦地界都不肯让带出来。”

    “不过前段时间有个商人从番邦之地利用船锚偷渡了一些回来,属下已经寻到那个人,那个人开价说要……一千两。”

    男人想起少女盯着炭盆嘟嘟囔囔的声音,蹦出一个字,“买。”

    面对自家主子霸道总裁式的发言,肖楚耀下意识怔了怔,要知道,自家主子可从来没有如此执拗的做过什么事……啊,追杀女贼党除外。

    “主子,其实我前几年去过番邦,吃过这朱薯,味道也就一般……”肖楚耀不太明白自家主子执着的点在那里,“而且价钱十分便宜,这一千两黄金都能够几家子人吃上几辈子了。”

    “买。”周湛然还是这个字。

    肖楚耀算是明白了,这位主子对朱薯势在必得。

    。

    肖楚耀最终还是将朱薯买了回来。

    小小一颗被装在木盒里,递到周湛然面前。

    一颗朱薯,一千两。

    有钱人的游戏,他不懂。

    男人单手接过朱薯,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起身出了书房。

    他一路行到小院门口,只见宫娥们提着食盒出来,脸上都是笑,“郡主这几日吃得少,咱们有口福了。”

    “是呀,郡主日后就是太子妃了,吃的可都是好东西。”

    两个宫娥笑着走出来,等发行站在门口的周湛然时,立时俯身跪下,吓得面无人色。

    周湛然低头盯着那个食盒看了一会儿,抬脚步入院子。

    苏枝儿吃的少了,睡得就多了。

    她喝了一杯蜂蜜水,正懒在床上,面前突兀出现一个黑色的人影。

    苏枝儿眨了眨眼,迎面就被砸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她捂着额头,抱着被子坐起身。

    一块圆润的玉佩掉在她手边,苏枝儿胆战心惊的想这又是她爸爸给她找的哪位后宫,没想到拿起来一看,上面只刻了两条奇怪的曲线。

    嗯?这是什么?

    男人上前一步,腰间玉佩轻晃。

    苏枝儿终于注意到周湛然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跟她手里拿着的一模一样,只是那两条曲线一个靠左,一个靠右。

    苏枝儿想了想,捏着玉佩凑上去。

    两个玉佩合在一起,凑成了一个图案。

    一个熟悉的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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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3 章(翻滚吧咸鱼。。。)

    苏枝儿捏着玉佩; 很懵,非常懵,极其懵。

    “私定终身。”男人吐出这四个字,把玉佩塞给苏枝儿。

    有样学样?

    苏枝儿表情复杂地看着面前的周湛然。

    一开始; 她以为他是个自闭症儿童; 后来; 她以为他是个疯子; 现在; 她觉得他像个……学人精。

    等一下,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在苏枝儿眼里,小花虽然疯,但他总给她一种熊孩子的既视感; 这也是苏枝儿无法真正像别人一样把他当成杀人狂魔来看的原因。

    按照作者设定; 大魔王不懂爱,就跟法海不懂爱一样。

    一个天生就被设定的人; 一个连纸片人都不是的人; 只是一段文字的人,能冲破束缚; 学会爱吗?

    不能的。

    “为什么给我玉佩?”苏枝儿坐正身体; 面朝周湛然。

    男人拧眉看她; 似乎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想给。”他说。

    “你是喜欢我; 才给我的吗?”苏枝儿又问。

    男人却沉默了下来。

    喜欢?他不懂。

    在这股沉默之中; 手里的玉佩变得沉甸甸; 苏枝儿伸手把它还给周湛然; 告诉他; “这种东西,要给喜欢的人。私定终身; 也要跟喜欢的人一起做。”

    苏枝儿觉得自己突然变身成了知心大姐姐。

    男人攥着被塞回来的温热玉佩,眸色渐深一层,“所以,你喜欢那么多人。”

    苏枝儿一噎,满脸心虚,“过客,都是过客。”

    海王苏之十万个过客。

    放到现代,她都能开班赚钱了。

    显然,大魔王并不满足于只当一名过客,他捏着玉佩,阴沉着脸,似乎是想掐死她。

    苏枝儿缩紧脖子,悄悄的把自己的面颊往里吸。

    她很瘦,还没养肥。

    终于,男人恶狠狠地甩袖离开。

    虽然苏枝儿也想违心的给这位男士发一张好人卡,但面对着男人凶残在外的恶名,“好人”这两个字她实在是说不出来。

    其实对于苏枝儿来说,她对周湛然的感情就像是少女的春心萌动,心动了一下,不会太深刻。并且恰巧那个时候她正在找一位老实人,按照小花那个时候“呆头呆脑”的样子,苏枝儿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就是她寻找的老实人。

    虽然最后证明不是。

    爱情的小火苗已经掐灭,像这样的大魔王不该配她这种咸鱼。

    更何况,她也不是那种会爱到山无棱,天地合的痴情种。

    最关键的,大魔王他不懂爱。

    苏枝儿觉得像她睡着睡着,突然被兴起的大魔王一剑插死的可能性应该是百分百。

    爱情虽高贵,但性命价更高。

    苟命最重要。

    。

    太子殿下已三日还没正院。

    苏枝儿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既然不想接受别人,就不要耽误别人了。

    好吧,是不要耽误自己的性命。

    不懂爱的法海可能越想越气,半夜提剑进来把她宰了怎么办?

    正当苏枝儿愁着要怎么逃跑的时候,珍珠神神秘秘的进来,“郡主。”

    。

    冬日,寒风冷冽的天,以苗内阁为首的几位大臣长跪殿前,要求圣人彻查当年窦美人一案。

    苗内阁对上油盐不进的云清朗,只能撕破脸皮,要一命抵命。

    用太子的命抵他女儿一条命,也不亏!

    圣人气得在御书房内大发雷霆之威,他老当益壮,一脚踹翻书案,朝门口的老太监道:“杀,都给朕杀了!”

    锦衣卫出动,一个个的把这些老不死地拎起来,正要拖走打死,不想太后突然出现。

    她褪了簪发,着素衣,站在那些大臣前面,高声请求圣人彻查当年窦美人一案。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切不可徇私枉法,包庇罪人!”

    这是串通好了要逼迫圣人。

    皇帝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被逼迫的了的,可说话的人是太后,就算是疯子也得掂量一下这后妈能不能杀。

    。

    前面的事苏枝儿不知道,她换上了珍珠的宫娥服,混入了宫娥群里。

    经过近半个月的部署,礼王终于打通了东宫的一条线,能把她从东宫里运出来。

    临走前,苏枝儿问珍珠,“我走了,你呢?”

    珍珠道:“奴婢随时都能走。”

    苏枝儿:……这倒也是,被束缚住的只有她一个人。

    。

    苏枝儿混在宫娥群里,回头看一眼自己住了近一月的东宫。

    冷冰冰的宫殿,高耸的屋顶上铺满了雪白的霜面。

    太冷了。

    不止是东宫,整座皇宫都太冷了,不适合挂咸鱼,会挂掉的。

    这一路出乎意料的顺利,苏枝儿想,果然是她爸爸。

    虽然顺利,但苏枝儿还是忍不住有点紧张,就是那种第一次偷看小黄书的紧张和兴奋感。

    宫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苏枝儿拿着珍珠给的腰牌混出来之后,赶紧捂着脸钻了进去。

    马车里,礼王正在等她。

    多日不见,礼王依旧一头银霜发,面容也更和蔼了。

    苏枝儿激动地喊道:“爹!”

    礼王:……

    礼王虽然和蔼可亲,但却不是个话多的,他上下打量一眼穿着宫娥装的苏枝儿,问她,“胖了?”

    正要哭诉自己多苦多累多艰辛的苏枝儿:……

    “衣服颜色太浅,显胖。”

    。

    因为开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头,所以两人坐着马车回到礼王府的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你的屋子每日都会打扫一遍。”礼王走在前面,将自己身上披着的大氅披到苏枝儿身上。

    小娘子小小一只,披着礼王的拖地大氅慢吞吞的跟着走。

    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到一股踏实的平静。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苏枝儿总是没有踏实感。她像是浮着的,跟这个世界隔了一层膜。

    没有归属,没有朋友。

    可现在礼王一句话,却让苏枝儿感受到了久违的归属感。

    原来感情真的是满满积累的,她对礼王府的一砖一瓦也产生了感情。

    只是自己从来没有察觉而已。

    。

    礼王送苏枝儿到她自己的院子,桌上早就放好了热茶,屋内也烧着炭盆。

    一撩开厚毡,迎面扑来一股热浪。

    苏枝儿舒服的叹息,然后捧起桌子上的热茶轻抿一口。

    是她最喜欢的花茶。

    不甜不苦,刚刚好。

    苏枝儿只喝了一点茶,就突然感觉自己身体有点热。

    虽然屋子里烧了炭盆,但这热却不像是炭盆发出来的,更像是她自己忍不住发出来的。

    苏枝儿伸手擦了擦脸,眼神有点模糊。

    礼王坐在她对面,正在慢条斯理的品茶。

    “王爷。”苏枝儿轻唤一声,勉强站起身道:“我先回去了。”

    “不急。”礼王一把攥住苏枝儿的手,将她重新拉回来。

    男人肌肤温热,苏枝儿肌肤滚烫,两相一触,她直觉自己的肌肤像是炸开了一朵花。

    那花的根茎叶子顺着她的肌肤往上爬,瞬间涨满全身。

    好怪。

    苏枝儿摇头,面颊坨红,被礼王攥着的手轻轻颤抖着。

    “热吗?”礼王吃完一盏茶,声音低缓开口。

    苏枝儿摇头,又点头。

    她敏锐的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茶?是茶吗?

    苏枝儿低头看向那盏茶,她只喝了一半,还剩下一半。光看是看不出来什么东西的,可当她抬头看到礼王那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后,终于明白茶有问题。

    “王爷……”苏枝儿一边使劲抽手,一边站起来想往外去。

    不想男人攥得很紧,苏枝儿挣脱不得,还因为腿软手软所以身体向下倒去。

    礼王伸手接住她。

    苏枝儿半靠在礼王身上,她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呼出来的都是热气。

    “放心,只是一点催。情。粉。”

    礼王面不改色心不跳,十分坦诚了说明了自己的卑劣行径。

    苏枝儿万万没想到,她把他爸爸,他却想上她!

    礼王抱着苏枝儿起身,把她放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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