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她又冷又飒》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侯府嫡女她又冷又飒- 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云倾岫施施然回了主位,一挥衣袖,霎那间歌舞升平。惊鸿重新点燃了上好的月麟香,盖上炉盖,袅袅香烟从小孔中溢出,熏得清香满室。

    领舞之人身着淡红色水纹长袖舞裙,精致的束腰将婀娜的身段凸显得淋漓尽致。半边面具遮掩着容貌,依稀看到那双眉眼如丝,摄人心魄。

    云倾岫斟了杯茶,吹了吹热气,刚噙了半口茶,感受着那抹淡淡的苦涩,便听到一道惊呼。

    她蓦地抬眸,便见那领舞之人的半面面具掉落在地面之上摔碎了。想来是几人站得近了些,有人失手将那面具打落了。

    那领舞之人愣了片刻,一张风情万种的容貌展露在众人面前。台下,凌惜若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云倾岫端着茶盏的手却猛地颤抖,原本平静如湖的茶水面被掀起阵阵波澜,甚至几滴溅落到桌子上,绽出朵朵水花。

    她眸中惊愕迭起。

    因为领舞者的那张脸,分明与温晴的容貌毫无二致!

    她睁大了眼睛仔细地辨认那张脸,对比着脖子与手的肤色以及整体效果,基本能断定那女子并未易容。

    但这世界上怎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就算是双生子也不可能毫无差别,更何况温晴并无亲姐妹。

    难不成,温晴没死?

    但明明温晴是已经被确认死亡,并且在侯府一众人的面前被埋入土安葬的。

    还有一种可能,便是从温晴替云萧然挡下致命一击时,一切都已经是假的了。

    那么究竟是谁费尽心思布下了这盘局,又为何让温晴再度出现?这一切的一切,让云倾岫更加疑惑,但她隐隐觉得,还是与侯府的过往有关。

    也就是在领舞者面具掉落后,侯府上下几乎皆露出错愕的神情。云陌然在看到那张脸的一刹那,便“嚯”地起身。

    他手中还握着那张画像。一时间,昔日的种种悉数浮现眼前,他眼底猩红一片,夺眶而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晴儿,晴儿……”那声轻唤,携着一如既往的情深,跨越了十多年的苦楚。

    领舞者“扑通”一声跪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眨着一双流转着惊惧的眼睛,身形微微颤抖:“奴……奴家知罪,求……求侯爷,大小姐饶命!”

    云陌然又紧了紧手中的画像。因为那声音,依然与温晴的毫无差别。

    云倾岫微微附身,凤眸之中蕴着化不开的思虑。惊鸿曾说,温晴虽出身低贱,却有着混然天成的贵气,端庄。而眼前的女子,风尘气息太重,似乎骨子里都刻着奴性。

    一个人,真的能将两种身份演绎得滴水不漏吗?

    云倾岫决绝无情的凤眸潋滟着冷漠,她将茶盏放在桌上,身体向后倚着椅背:“你起来。”

    领舞者颤颤巍巍地起身,双手胡乱抓着舞裙,将那平整的衣裙捏得皱巴巴的。

    云倾岫漫不经心打量着那小心翼翼,生怕被怪罪的女子,语气透露着散漫,却给人难以忽视的上位者威严:“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领舞者用娇弱的声音回答:“奴家……姓风,单名一个晴字。今年三十岁。”

    云倾岫听后,黛眉微挑,眸低划过一丝精光。风晴,温晴,都有一个“晴”字,又长得一般无二,年龄也对上了,说是巧合她根本不信。

    “三十,”云倾岫冷眸微眯,“可有婚配?”

    风晴拘谨地摇摇头道:“未曾,奴家打小在红妆楼长大,以歌舞名动京都,虽追求者无数,但奴家却未觅得良人,故而都无疾而终。”

    话音刚落,云陌然便离开席位走到场地中央,牵起她的手道:“晴儿,我不会再错过你了,你回来好不好?晴儿我不能没有你……”

    风晴张惶失措地想甩开云陌然的手,一边求助般看向云倾岫。

    众人皆不知这是闹得哪一出,便窃窃私语。

    惊影从偏门走进正厅,在云倾岫耳边低语:“柳姨娘……”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云倾岫让人下的合欢香

    云倾岫听后,神色缓和。这柳姨娘倒是会挑时候,不过也正巧解了她的围。

    她起身道:“诸位,侯府前些日子栽培了四季不断的花海,如今已然竣工,还请大家移步花园。”

    趁着众人起身之际,云倾岫走到云凌风身边道:“爷爷,劳烦您留下看着二叔。”

    云凌风知晓云倾岫的用意,点点头。将云陌然和风晴拉到偏殿。云倾岫与云萧然带领着众人,沿着九曲回廊,穿过簇簇牵牛花的枝叶,走到了正厅后方的花圃。

    花圃占地几乎与两个院落一般大,其间栽种着各色各样的花。

    有春日里盛开的迎春花,白玉兰,夏日里盛放的向日葵,美人蕉,亦有秋日红叶挂满枫树枝头,还有冬日傲立的寒梅,风信子。

    一年四季,繁花不断,终日皆有景观。

    边有人赞叹道:“这设计真是妙绝,先前竟不知侯爷有如此雅兴。”

    云萧然丰神俊朗的容貌上挂满了微笑:“还是倾倾提的,我觉得想法不错便请了名花匠来布置一番。”

    云倾岫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内心盘算着时间,将众人向着靠近柳姨娘的院落方向走去。

    自从看了柳姨娘与丞相府来往的信封,知晓了两人相约的地点,她便特意设计了这片环绕式花圃,能从长廊通向每一处院落。

    “这里种的皆为向日葵……”

    “侯爷!大小姐!那个院子里……有,有些奇怪的声响……”

    一个小丫鬟提着裙摆慌慌张张跑过来,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如今散落下一缕。

    云倾岫嘴角隐着一抹冰寒入骨的笑容,厉声厉色道:“慌什么,青天白日的,我倒要看看有什么魑魅魍魉敢在侯府撒野。”

    说罢便加快了步伐到达云烟阁门前。云萧然见云倾岫走去,害怕真有什么危险,没有多想便跟了上去。

    而主人门都走了,那些宾客自然乐得去瞧一瞧,故而一众人皆走到了柳姨娘的院落。

    原本该在上午用木条支起来的百叶窗如今关的严丝合缝,但隐隐约约还是传来了对话声。

    “哎,确定不会有人来?这里太危险,不行,怕是不妥……”

    “你怕什么,所有人都在给那云倾岫庆祝及笈,你一个姨娘,谁会来你的院落看,更何况我们这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乖乖别动……”

    之后传来的声音,不由得让众人有些面红耳赤。云萧然对里面两人是何等熟悉,自然听出来那是柳姨娘和柳丞相的声音,不由得攥紧了拳。

    云倾岫却似没有听懂一般,清澈的声音裹挟着刺骨的冰凉:“大白天的窗户大门关那么严实做甚,惊鸿,把门给我踹开!”

    “是,小姐!”惊鸿一步跨上前,伸出穿着白色长靴的脚对着那细密镂空的格子门扉便是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踹。

    “砰!”原本就是并不结实的木质门从门框之上脱落,摔落在地板之上,瞬间折成两半,巨大的冲击波携卷着破碎的木屑,惊起烟尘滚滚。

    云倾岫转首看向云萧然,语气里饱含着真诚与无辜:“抱歉爹爹,惊鸿用力过大,我会陪您一扇门的。”

    屋子里那不堪入目的场景也没了遮掩,宾客一阵低呼唏嘘。

    容昭华剑眉微蹙,伸出手捂住了云倾岫的眼睛,又想堵着她的耳朵,一时间只恨自己没有多长几只手。

    尝试了片刻,他让将云倾岫面对着他,双手捂着她的耳朵。确保她看不见听不到,方才满意,看着云倾岫那气鼓鼓的神情,心中觉得煞是可爱。

    不过云倾岫本也就不想让那龌龊场景污了眼耳,索性任他去了。

    柳姨娘看外面以云萧然为首,站了一大群人,又惊又羞险些晕过去。只得匆匆把衣裙穿好连滚带爬地跪在云萧然脚前。

    云倾岫感觉到容昭华的力度送了些,便拍开了他的手,转过身。

    便见柳姨娘发丝凌乱,脸颊微红,衣裙也布满褶皱,浑身上下都狼狈不堪。

    她黛眉微挑。这俩人可真会玩。

    柳丞相一张老脸都丢尽了,将腰带束好,留在屋里也不是,出去也不是,只得郁结地站在原地。

    柳姨娘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老爷,妾身……妾身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感觉闻道一阵香味儿便失去了意识,以为,以为是老爷您……”

    柳丞相忽的反应过来,他们点了合欢香,此时正好排上用场。于是他走出来道:“我丞相府曾于柳姨娘有一命之恩,故而她才改姓了柳。

    此番我本是想来看看,她请我到屋里喝杯茶水,没想到那屋里竟有致幻的香料,导致我丞相府颜面扫地。忠义侯,你如何解释?”

    云倾岫轻笑,绝色的容颜潋滟着极致芳华。两个下流货色,居然想把那见不得人的手段往他们身上扣。

    柳姨娘忙趁势诉苦:“是啊老爷,若不是那致幻的香,我们怎敢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令人不齿的事情!”

    宾客们都小声议论。“若非迷香,丞相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险在侯府做出这等事情吧。”

    “万一人家就是要这种刺激呢?”

    “那也没必要挑这样的日子啊,柳姨娘也并非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了,何必呢……”

    云倾岫看着柳姨娘竭力解释甩锅的模样,眸中划过一丝轻蔑。既然还想倒打一耙,那她便顺水推舟一把。

    这好似猛兽抓到了被重创的猎物,会假装放走猎物,给它希望让它先跑几步,再追上去,如此反反复复。直到猛兽厌倦,这游戏宣告结束,才会将猎物无情地抹杀。

    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确实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云倾岫冷眸中闪过一丝狠戾的疯狂。

    云萧然沉声道:“来人,去查有没有人在云烟阁里偷摸换香料。”

    不多时,近段时间在云烟阁附近的小厮丫鬟都被召集到一处。云萧然出声道:“你们可曾看到或知道,有人进了云烟阁?若敢谎报,瞒报,待本侯查实,重罚不饶!”

    沉默了片刻,有一个丫鬟怯怯地站出来,指着云倾岫身边面无表情的惊影:“她来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柳姨娘的下场

    此话一出,全场所有的目光皆落在惊影身上。

    惊影确实在拖走了黑衣女子之后便再没回来,直到赏花半路才回到云倾岫身边,她有足够的时间更换香料。并且云倾岫与柳姨娘,云轻舞不合之事早不是秘密,惊影也有动机。

    柳姨娘一手抓着云萧然的衣摆,一手抹着泪水,精致的妆容早已全部花完:“老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

    那小丫鬟是云倾岫身边最得力的人,定然是有主子授意才会如此。况且怎么就如此之巧,你们大家全部到了云烟阁呢?妾身如今身名皆毁,唯愿老爷能还妾身一个公道!”

    说罢,她重重磕了个响头,再度起身,那额间已经被地上尖锐的石子划破,一汪鲜血自伤口流出,在脸上蜿蜒而落,殷红刺眼,触目惊心。

    云萧然听后闭上了眼眸,深吸一口气。

    他这么些年确实从未碰过柳姨娘,她想出去寻欢,说一声便是,他自会找个理由将人遣走。

    如今她竟敢在一众权贵面前把矛头对准了倾倾,当真是冥顽不灵,无可救药!

    “呵,公道?”云倾岫那冰冷如泉的声音没有一丝杂质,分外清脆。她将犀利如鹰隼的目光投降柳丞相,“若我没记错,我的及笈宴,似乎没有邀请丞相府吧?你偷偷摸摸出现在侯府,是何居心?”

    云锦书开口道:“不错,我昨日派发请帖,可没有去过丞相府。”

    柳丞相没想到云倾岫会说的这般直白,一时间也无可反驳。只得瞪着云倾岫,见她冷蔑得似乎在看跳梁小丑,眸中的恼恨陡然提高。

    柳姨娘咬牙切齿道:“云倾岫,你不要避重就轻!”

    云倾岫蓦地笑了,明艳动人的笑容却被层层凛然的杀意与寒冷包围缠绕,如青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我避重就轻?可笑,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你若不与柳丞相私会,就算是我想害你,又哪里找得到机会?难不成把柳丞相绑来逼着你们苟且?”

    柳姨娘忽的哭嚎道:“老爷,您听,云倾岫她承认了,是她要害妾身!妾身与丞相见面真的是巧合!”

    说着她还想去拉云萧然的衣摆,但云萧然嫌恶地退后一步让她抓了个空。柳姨娘的手停留在半空,尴尬非常。

    云倾岫冷笑一声:“好个巧合!柳丞相未收请帖却能不惊动任何人出现在侯府,看来我侯府里是有丞相府的人在遮掩了。

    诸位也多多当心自己府里的人,省的哪日不小心一个巧合,就在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