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她又冷又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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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嫡女她又冷又飒-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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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朱唇皓齿,仙姿佚貌,美如冠玉。

    神色波澜不惊,那等无论身处何等境地依旧不改的泰然自若,让容栀夏更加厌恶。

    她想看她失态,看她哀嚎求饶。

    容栀夏冷笑道:“秘密?云倾岫,事到如今你说什么也没有任何意义。”

    “确实如此,”她明眸之中仿佛蕴永远含着星光,经久不息,彻夜而亮,“多说无用,那我们不妨拭目以待,看看他们究竟能捞出些什么东西。”

    她勾唇一笑,寒意彻骨。

    容栀夏总觉得她意有所指,但她已经事先安排好了一切,除非云倾岫有通天的本事,否则谁也无法破解此局。

    不多时,便有小厮将一个人打捞出来,覆盖上一层草席遮住了容貌和身子,只露出了双脚。

    他垂首恭谨道:“公主殿下,冷小姐已经全无生机了。”

    容栀夏得意地盯着云倾岫的朱颜国色,眉眼都带着笑:“云倾岫,如今尸首都已经找到,你还不承认自己杀害了冷小姐吗?”

    云倾岫迈着轻盈优雅的步子,不急不缓地走到尸体旁,弯腰一把掀开了盖在那人身上的破草席。

    却引得容栀夏惊叫道:“云倾岫!你怎么连人死了都不放过,还要将人的遗容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你的心肠何其歹毒啊!”

    云倾岫嗤笑一声,曼妙的身姿往旁边微微一挪,那具尸首的样貌便清楚地展现在众人眼前她朱唇轻启,魅惑摄人。

    “公主殿下,你那些慷慨激昂的语言就省省吧,不如来认认躺在这里的人是谁?”

    “故弄玄虚!还能有。。。。。。”一个“谁”字还没出口,她便瞪大了眼睛,滔滔不绝的惊诧几乎是瞬间让她说不出话来。

    怎么可能?这女子正是她吩咐的事先潜伏在水中,关键时刻将冷双双拖下去的侍女啊!

    为什么冷双双的遗体没有找到,反而她先殒命至此了?那冷双双如今又在那里??

    容栀夏的大脑伴随着“嗡”的一声,便归于空白,心乱如麻,思绪剪不断理还乱。

    云倾岫淡淡扫了眼还处于混沌状态的容栀夏,兀自蹲下查看了一番道:“这尸体是新鲜的,公主,明明没人看到她落水,那如今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看着众人皆是略带探究的眼神,容栀夏目光躲闪,双手不自然地抓住手帕:“我。。。。。。我怎么会知道一个小小的奴婢的事情。”

    云倾岫唇畔的浅笑不打眼底,她并未理会那似是而非的解释,淡漠的眸光迸射着极致的危险:“看这腰部以下的皮肤明显是被水浸泡了许久。

    公主,您的婢女好雅兴,喜欢在这未完工的湖泊里,藏着戏水。还躲在着茂密的芦苇丛后面,好像做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话说到如此,已经又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此事定然不似表面上看起来得那般简单。

    容栀夏紧紧攥着拳。不过只要冷双双的尸体找到,任云倾岫这张嘴有多巧,也没人会相信。

    故而她怒斥道:“一群废物!如今冷大小姐下落不明,还不赶紧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本公主不信活生生一个人就这么找不到了!”

    那小厮们战战兢兢,叩首道:“公主殿下,奴才带人搜了附近的水域,真的没发现冷大小姐的下落!按理来说是不会离开这片区域的,会不会是陷进湖底的淤泥之中了?”

    正在容栀夏纠结时,不远处传来一道饱含愠怒的声音:“不用找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容栀夏才是真正的凶手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一簇灌木丛中走出,她浑身上下都淌着水,素白的衣裙紧紧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双眸之中饱含着戾气与怒火,走到容栀夏面前厉声质问:“五公主,戏弄我是不是很让你有成就感!我的命在你眼里就只是对付云大小姐的工具,是不是!”

    容栀夏冷汗连连,已经全然乱了方寸。她拼命摇头:“不是的,冷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冷双双忽的大笑几声,鲜眉亮眼流转着愤懑的火光:“误会?直到去鬼门关走了一遭我才明白你恶毒的心肠!

    你故意挑起我对云大小姐的不满,怂恿我去挑衅,在外人看来便是我们争吵不合!

    你早早地让你的婢女埋伏在水中,就是为了等到我临近湖泊边缘时将我拉进湖中活活淹死!”

    “放肆!”容栀夏贵为皇后独女,何曾受过这般厉声厉色的职责,当即大怒,“冷双双,你胆敢污蔑本公主!

    本公主不过同你实话实说,怎会知晓你会去找云大小姐的麻烦,怎能保证你一定会到那岸边呢?若你再血口喷人,休怪本公主不客气!”

    “你!”冷双双身体止不住颤抖,一方面是因为气的,还有一方面便是入秋的风未免吹得人发寒。

    她没有想过容栀夏贵为公主竟如此厚颜无耻,强词夺理。

    而反观云倾岫,依旧神色淡漠,似乎置身事外,与此事毫不相干。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门口忽的传来一声嘹亮的通报:“皇上驾到——”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自远处走来,进入众人视野之中,皇帝的身后,赫然跟着工部尚书。

    云倾岫不免咋舌。本以为自家爹爹最为疼爱子女,没想到这工部尚书有过之不及。

    刚得知女儿出事的消息便马不停蹄上报给了皇帝,能请得动天子亲自到公主府,不知那尚书究竟费了多大的功夫。

    世人皆说工部尚书最为薄情,但他或许只是将深情留给了那么寥寥几个人。

    众人见了皇帝皆是俯身行礼:“臣女(儿臣)参见陛下。”

    皇帝在看到云倾岫那修长的身姿时,刻板锐意的眸光竟是不由自主地缓和下来,声音却依旧颇含上位者的威严:“都平身。”

    一众人又是齐声道:“谢陛下。”

    工部尚书在看到冷双双时浑浊的眸子一扫阴霾,阴郁的神色骤然之间惊喜交加:“双双!”

    冷双双看到那挺拔的身姿终是流下了泪水,一头扎进他怀中啜泣着。

    工部尚书抿去女儿容颜上的水,脱去身上的披风罩在冷双双单薄的肩膀之上疼惜道:“双双啊,没事便好,没事便好。可是那忠义侯府的大小姐故意害你至此?”

    冷双双抹了把泪摇头:“不是的爹!是公主殿下!她挑拨我与云大小姐之间的关系,女儿头脑一热便去找了人家麻烦。

    却没想到公主命人躲在岸边浅水湖之中,藏于芦苇之后,将女儿拖下去想活活淹死女儿,从而栽赃嫁祸给云大小姐!”

    工部尚书瞬间沉下脸色:“五公主,双双所说之语,您可否给臣一个解释?”

    容栀夏冷笑一声:“解释?在场所有人都看到是云大小姐与冷小姐打斗之时,冷小姐落水的。

    本公主的婢女不过是掉进湖中溺水而亡,怎么可能与本公主有关系!”

    一直立于人群中保持沉默的云倾岫忽的站出来道:“公主殿下,有没有关系是事实说了算。”

    她走到冷双双身旁,伸手拨开她的袖口。

    吹弹可破的细嫩皮肤之上,如今明显能够看到青紫的痕迹。

    “众人也都看到了,冷小姐在坠湖之后,明明只是在浅水区域,却并未有一丝在水面上挣扎的痕迹,再结合她身上被掐出的印记,已经能够证明是有一个人在湖水之中想拖着她,不让她游到岸边。”

    冷双双向云倾岫投去感激的一瞥,却看到对方回以的倾城一笑,心头瞬间充满了希望:“不错,而那个对我动手之人,正是五公主您的婢女,这又作何解释?”

    容栀夏没有丝毫犹豫,将关系撇得干干净净:“就算是本公主身边的婢女犯下如此罪孽,可这并非本公主的本意,那是她自己心生歹念!

    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您真的忍心看到她们挨个儿像审犯人一样对待儿臣吗?!”

    她瘪着嘴,拉着皇帝那绣着栩栩如生腾龙的袖袍,眸中晶亮如星光闪烁。

    皇帝并未回答。在场之人皆是出身名门望族,拿下人顶罪一事数见不鲜,自然都是心知肚明。

    更何况容栀夏在他眼皮底下长大,推卸责任之事屡屡发生,他心中自然有个真相。

    一声轻笑恍如碧水清涧的溪流潺潺,徜徉在山水之间,令人心旷神怡。

    云倾岫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惊世之颜如春晓之花:“这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

    但凡一个正常点的奴婢,都不会在没有主子授意的情况之下刻意残害一个素不相识的贵女。

    更何况公主府的人都是层层筛选出的,也不存在精神失常的人,对吗?”

    “云倾岫你什么意思!你故意与本公主作对是么?!”容栀夏活像一个市井泼妇当街大骂的模样。

    云倾岫仙姿佚貌之上似乎总是潋滟着连造物主都惊艳的笑容,一颦一笑皆是风华万千,举世无双。

    “殿下,您当时将所有罪名都推在臣女身上,臣女都不曾怨过什么。难不成殿下的谈吐礼仪,是宫里的教习嬷嬷没有教好?”

    容栀夏看到皇帝晦暗不明的眸光,一想到她皇兄便是因为大殿失仪才会被当面训斥,一颗心便沉入谷底。

    “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啊!儿臣脾气虽是差了些,但绝不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云倾岫双手拱于身前,微微附身:“陛下,公主殿下先是陷害臣女,再是驳斥冷小姐,还望陛下能够公平公正地做出决断。”

    众所周知,忠义侯与工部尚书皆视他们的女儿为命根子,可偏偏这五公主是天圣王朝唯一的嫡公主。

    为了保住皇室的嫡系血脉而得罪两方大臣,这买卖,皇帝会做吗?

 第一百五十八章 强大到足以比肩王朝

    但皇帝心中其实并未有太多纠结。先前柳贵妃一事,加之云倾岫的提醒,让他愈发肯定皇后的阴谋。

    那么,皇后所出的五公主究竟是何心思,他自然要秉持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态度。

    而此事不失为一个扳倒皇后的良好契机。

    故而皇帝当机立断,语气决绝不留丝毫余地:“五公主容栀夏,言行失德,指使下人意图栽赃构陷重臣之女,如今贬为庶人,今后不得踏入皇宫一步,公主府推翻重建!”

    恍如一道晴天霹雳对着天灵盖重重劈下去,容栀夏几乎丧失了一切反应能力。一时间她的泪水彷如秋日的落叶扑簌簌往下落。

    她拼命摇着头:“父皇!您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不是您最疼爱的女儿吗?我怎么能做一个下贱的平民!!”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所有贱民见了她都要匍匐下跪!已经习惯了挥金如土的日子,如今怎么能委身尘埃之中,那不是要她的命么!

    皇帝长叹一口气:“今后,你好自为之吧。”

    见皇帝要走,容栀夏爬到他身后一把抱着皇帝的双腿,声音哽咽得令人心疼:“父皇,儿臣真的知错了,您怎么罚儿臣都可以,就是别将儿臣贬为庶民好不好,您这是在要儿臣的命啊!!!”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声,让皇帝心中未免有些动容。

    这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只是他的身份,注定了不能心慈手软,只能一生无情。

    不削弱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权势,便是在养虎为患。

    因此他甩开了容栀夏道:“朕意已决,你不必多言。”

    看着连一个回首都不肯施舍给她的人,容栀夏终究是破了心防:“哈哈哈。。。。。。自古无情帝王家。。。。。。”

    在场之人无不唏嘘不已。上一刻天堂,下一瞬地狱,当真是世事无常,皇家薄凉。

    待人尽数散去,萧瑟凄冷的公主府门前,冷双双叫住了云倾岫。她倒是全无半分骄纵的模样,显得有些忸怩:“谢谢你帮我说话,你与其他那些嫡子嫡女,真的不一样。”

    云倾岫依旧保持着那和煦的浅笑,只是眸底依旧冰冷一片:“不必说谢。我自然是出于私心的,救你也不过是为了自救罢了。”

    工部尚书亦是有些愧疚道:“是我冲动了,没有弄清楚状况便贸然问责你,改日定备些礼物送到侯府,也算是给忠义侯赔个不是。”

    “嗯,”云倾岫面色清冷,“如今已入秋,冷小姐还是尽早回府将湿衣裙换下为好,莫要沾染了寒气。”

    说罢便果断地转身离去,冷双双盯着那青色的倩影,在这萧瑟的秋日,心头上竟染上了一层春日的暖意。

    站了良久,直到工部尚书第三次催促,她方才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公主府。

    “夏夏,莫哭了。”皇后一只手为容栀夏擦拭着泪水,另一只手隐藏于裙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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