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灵珠之力,应该能短暂破开封禁……”
思绪流转,徐天涯缓缓闭上双眼,默默的等待着。
没过多久,一阵天旋地转之感便陡然出现,女娲的神力爆发,剧烈的轰鸣声亦是传至耳中。
这一刻,徐天涯清楚感知到,束缚自己的力量,竟然减弱了许多许多!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声暴喝,血腥肉壁竟然直接炸裂开,酒剑仙人剑合一,剑势汹涌,俨然是朝那水魔兽内丹而去。
“破!”
眼前这一幕,徐天涯亦是低喝一声,周身束缚,应声而破!
他目光冷冽,持剑前踏,一身修为,尽皆灌入长空剑!
嗡嗡嗡!
自蜕变以来,第一次获得如此海量的能量支撑,此刻的长空剑,贪婪且疯狂的吞噬着徐天涯灌入的所有力量。
剑锋愈发冷冽,隐约有无数神秘铭文围着其飞舞不定,一股难以言喻的剑道锋锐气息已然散发而出。
磅礴至恐怖的力量握在手中,哪怕与长空剑血脉相连,此时的徐天涯,也已经难以掌控如此恐怖的力量。
轰!
人剑合一之下,徐天涯已然撞向了那一颗巨大的内丹!
腥风血雨瞬间席卷这处巨大的空腔,血腥之间,那一抹剑道锋锐,已然绽放!
经受世界本源蜕变,又吞噬了整个玄天果实的长空剑,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绽放出了它的所有威能!
这一剑,势不可挡!
只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剑锋贯穿那一枚内丹,与外界女娲神力的轰击,完美契合在一起,内外夹击,毁天灭地的能量,在蛇躯之中彻底爆发!
吼吼吼……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哀嚎,遮天蔽日的蛇躯,骤然炸裂,这一瞬间,天穹都被撕裂出一条巨大的裂缝,无尽的汪洋亦是被剑光一分为二,炸裂的蛇躯满天散落,天地之间,亦是下起了一场紫血之雨!
遮天蔽日的蛇躯,亦是无力的从天穹之中坠落,紫血瞬间将水面染成一片紫红!
而此时,在这般堪称真正的毁天灭地的动静之下,人界一道道大神通者的目光,也不禁再次汇聚而来。
当见到那一抹撕裂天地的剑光之时,那汇聚的目光,也不禁泛起惊骇,此等力量,就算是神灵下凡,也莫过于此了!
昆仑仙界,八座擎天巨峰中,最高的那一座巨峰,便是统领昆仑仙界的琼华派所在之地。
昆仑八派,琼华为尊,这早已是昆仑仙界众生皆知之事。
而此时,在琼华峰巅,一间普普通通的茅草屋中,有一身着麻布衫的银发老人,突然缓缓睁开了双眸。
无尽的道韵在眼眸之中流转,密密麻麻的神秘铭文,亦是在老人周身流转,老人只不过稍稍挪动了一下身躯,周围的空间竟皆破碎,似乎是承受不了老人如此恐怖的力量一般。
此时,老人皱了皱眉,目光缓缓看向那动静传来之处,当看到那一柄毁天灭地的长空剑之时,老人平淡无波的神色,骤然凝固,就似看到就什么不可思议之事一般,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
“先天神剑!”
轰轰轰!
空间尽碎,老人陡然起身,他抬头望着天穹,满是沧桑脸上,已是浮现出了一抹笑意,很快,这抹笑意,亦是化作了无比畅快的笑声,响彻了天地之间。
片刻之后,有数道恐怖身影直飞冲天,最终踏上了被无数琼华弟子视为禁地的琼华峰巅……
……而此时,在这般堪称真正的毁天灭地的动静之下,人界一道道大神通者的目光,也不禁再次汇聚而来。
当见到那一抹撕裂天地的剑光之时,那汇聚的目光,也不禁泛起惊骇,此等力量,就算是神灵下凡,也莫过于此了!
昆仑仙界,八座擎天巨峰中,最高的那一座巨峰,便是统领昆仑仙界的琼华派所在之地。
昆仑八派,琼华为尊,这早已是昆仑仙界众生皆知之事。
而此时,在琼华峰巅,一间普普通通的茅草屋中,有一身着麻布衫的银发老人,突然缓缓睁开了双眸。
无尽的道韵在眼眸之中流转,密密麻麻的神秘铭文,亦是在老人周身流转,老人只不过稍稍挪动了一下身躯,周围的空间竟皆破碎,似乎是承受不了老人如此恐怖的力量一般。
此时,老人皱了皱眉,目光缓缓看向那动静传来之处,当看到那一柄毁天灭地的长空剑之时,老人平淡无波的神色,骤然凝固,就似看到就什么不可思议之事一般,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
“先天神剑!”
轰轰
而此时,人界大地,汪洋依旧,惊涛骇浪,只不过笼罩天穹的阴云与雷电,已然散去,那遮天蔽日的巨蛇,也已不见了踪影。
朝阳普照,曾经的南诏国,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幸存的人们或乘坐木舟,或抓着某种漂浮物,艰难的挣扎求生着。
在这一片末日之后的残酷之景中,有一名状若癫狂的男子,撕心裂肺的呼喊着。
“灵儿!灵儿!”
此时的李逍遥,已经不成人样,浑身血腥,森森白骨显露,若非有赵灵儿的女娲神力护体,身处这种毁天灭地的战场,仅仅是逸散的气息,就足以让他化为飞灰。
他幸存下来了!
但他却亲眼看着他最心爱的人儿,耗尽女娲神力,跌入汪洋,不见了踪迹。
他岂会不知,耗尽了女娲神力的灵儿,与凡人无异!
在这种恐怖之中,一介凡人,能够存活嘛……
他拼尽全力靠近,但在这惊涛骇浪之中,他自己尚难保全,谈何救下他的挚爱。
他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自己!
痛恨自己的无能!
他若是能够强一些,他应该可以强一些的……
泪是血色,身躯亦是血肉模糊,他无力的跪倒在残破扁舟之上,面如死灰,唯有最后的侥幸,支撑着他。
麻木的划动扁舟,恍若活死人一般,在这无尽汪洋之中呼喊,寻找……
不知何时,在这无尽汪洋之中,突有一道剑光飞遁而出,李逍遥麻木的眼神顿时闪过一丝亮光,当看到剑光之中的那一抹倩影之时,他连滚带爬的从扁舟之上站起,嘶哑的呼喊声随之响起:“灵儿,灵儿,我在这,灵儿……我在这啊……”
声音响起,那飞遁而出的剑光,缓缓停住,随后便朝这残破扁舟飞掠而来。
这时,李逍遥才看清,他那心爱的人儿,是被那位徐姓前辈提着,而他师傅酒剑仙前辈,同样是被那徐姓前辈一把抓住。
只不过,这位徐姓前辈,明显状态极差,满身血腥,面色苍白如纸,御剑而行都是摇摇晃晃。
噗通!
没有飘然潇洒的降落,落在这扁舟的瞬间,飞掠的身影,便直接摔落在扁舟之上。
剧烈的撞击力使得这扁舟一番剧烈摇晃,差点就倾覆在了这汪洋之中。
三人直接摔倒在了这扁舟之上,李逍遥连滚带爬的冲过去,一把将昏迷的赵灵儿抱在怀中。
“咳咳咳……灵儿姑娘应该没事,好像只是昏迷了。”
徐天涯瘫倒靠在断裂的桅杆之上,抹了抹嘴角的血渍,瞥了一眼这对命运多舛的夫妻,他艰难的撑起身子,无力的拍了拍身旁奄奄一息的酒剑仙。
“喂,起来了,你还没把酒葫芦还给我的……”
“那可是至宝,你要不还给我,我可得上蜀山讨债去了!”
“别……别拍了……没死都被你拍死了!”
好一会,酒剑仙才有气无力的声音才响起。
“你等会,我这就拿给你……”
他趴在扁舟上,无力的抬手在身上摸索了一会,没一会,抬起的手,却是陡然停滞,他艰难的翻过身,背朝大海面朝天瘫倒躺着,双目无神。
“装什么死,来,喝一口!”
徐天涯拿出一坛灵酒,灌上一口,便一把丢给了酒剑仙。
酒剑仙一把接过酒坛,随手放在一旁,有气无力,似已绝望……
“不就是修为废掉了嘛,多大的事,再修炼回来不就行了。”
徐天涯倒也洒脱,他抬手拿起落在一旁的长空剑,有些吃力的将其归于剑鞘之中。
这一幕落在酒剑仙眼中,他亦是一怔,紧接着,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竟蹭的一下爬起身,紧盯着徐天涯看了好一会,才有些惊疑的问道:“你的修为?”
“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看着两眼放光的酒剑仙,徐天涯撇了撇嘴。
“好,这些舒坦了。”
酒剑仙一把抓起酒坛,猛灌几口,却被呛得咳嗽个不停,这模样,也是引得徐天涯大笑个不停,只不过徐天涯笑着笑着,也是牵动了身上那惨重的伤势,一下子也是难以控制的猛咳起来。
一时间,酒剑仙也是笑得更欢了,只不过笑到一半,酒剑仙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身看向徐天涯:“不对啊,你要是修为也废了的话,为何还能用空间法器?”
“谁跟你说我修为被废了?”
徐天涯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你自己刚说的啊!”
酒剑仙顿时就急了,他艰难的转动身子,看向正抱着赵灵儿的李逍遥:“徒儿,你说说,他刚才是不是说了!”
这下,却也轮到李逍遥尴尬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在酒剑仙的威逼之下,艰难的吐出了一句话。
“好像……前辈好像没有说他修为被废了吧……”
“你这小子,到底谁才是你师父!”
酒剑仙没好气的笑骂了几句,见到徐天涯幸灾乐祸的神色,满脸无语的问道:“那你刚才说和我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我啊……”
徐天涯神色顿时就凝重起来,心灵之力沉浸身躯,身躯内情况,清楚的映入脑海。
所谓经脉丹田破碎,密密麻麻的严重伤痕,都不能引起徐天涯丝毫波动。
伤势再恐怖,以如今的修为来看,算不得什么。
但最让徐天涯心悸的是,丹田之中,悬浮的小剑已是彻底被一团晶莹剔透的晶球包裹,仅仅是心灵感知,徐天涯便能够清楚感知到晶球之中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
这枚晶球的来源,自然就是源自吞噬水魔兽的内丹精气神而来,只不过以水魔兽的恐怖,纵使一剑惊天,徐天涯也难以吞噬水魔兽丝毫。
这一切,皆是铜镜自发性吞噬而来,那一剑过后,铜镜便将水魔兽的一切吞噬殆尽,提纯后的能量,便涌入丹田,太过恐怖的能量直接将丹田小剑彻底镇压其中。
唯一庆幸的是,在铜镜的帮助下,那恐怖无比的海量能量,被凝聚在了一起,没有泄露而出。
不然哪怕泄露其中千分之一的能量,徐天涯估计,自己恐怕都会被直接撑爆!
但饶是如此,如此恐怖的能量存于丹田,也哪怕未曾泄露,也完全将自身修为完全镇压其中,就算是操纵,也只限于那枚固化的光球内部,难以渗出丝毫。
勉强从储物袋中取出物品,这还是拥有心灵之力气缘故,只不过,也仅仅只限于勉强打开储物袋了,就连平日里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的飞行,此时都是无比的艰难!
认真算来,他,已然和修为被废的酒剑仙没有丝毫区别。
只不过,若是将其完全炼化……
徐天涯目光闪烁,随意搪塞了几句,便把话题转至了赵灵儿。
所谓宿命如何,徐天涯不清楚,但至少有一点徐天涯清楚,目前的赵灵儿,绝对没有生命危险!
水魔兽已被诛灭,赵灵儿却还存活,所谓的宿命,是不是已经打破……
这个问题,引得徐天涯与酒剑仙两人探讨个不停。
对这个问题,不管是徐天涯亦或者酒剑仙,皆是执着得很。
至于修为的问题,徐天涯与酒剑仙皆是洒脱之人,生死大战一番,哪里还愿想那么多。
在这无尽汪洋飘荡,两人谈天说地,喝得醉生梦死,好不痛快。
而赵灵儿,虽依旧昏迷,但得知赵灵儿没有性命危险之后,李逍遥也放心不少,只不过骤然逢此大难,李逍遥已然性子大变,哪怕是在这残破的扁舟之上,每日都是勤练不休。
徐天涯与酒剑仙修为虽被镇封或被废,但积累的底蕴自然还在,喝得醉生梦死之余,偶尔指点两句,也是让李逍遥受益匪浅。
如此过去十余天,这无尽的汪洋,终于退去不少,被也有不少地势高的陆地显露而出。
几人随意寻了处陆地上岸,忙碌的自然是李逍遥,他又是搭建木屋,又是寻觅吃食,空隙时间又是发奋习武,一天天的几乎没有空闲时间。
而徐天涯与酒剑仙醉生梦死的生活,也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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