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既然薛慕华都这样说了,萧无为最终也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着只见他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玄澄,目光直接划过,转而看向了玄苦。
“玄苦大师,可能要麻烦你这几天留在清风观帮贫道照顾一下峰儿了。”
玄苦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如此,当即点了点头道:
“萧道兄尽可放心前去,一切交给贫僧。”
萧无为见此,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他又对着仍在受罚的萧峰叮嘱了一些事项后,就和薛慕华一起走出了清风观。
“萧师傅,等等贫僧,我也一起去。”
擂鼓山。
“萧道长,玄澄大师,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要不先在前面歇一歇。”
薛慕华走在前方,一边带路,一边朝着身后的萧无为与玄澄说道。
而萧无为闻言,当即看向他所说的位置,
只见眼前竹林密集,景色清幽,在一旁的山涧附近,还有着一个竹子搭建的凉亭,其构造精致,十分独特,配上周遭的环境,让人不禁感叹,好一个离世隐居的好去处。
“那就歇一下吧。”
眼前美景如此独特,如果不好好欣赏一番,不免有点可惜。
之后,三人就在此处停了一会儿,好好欣赏了一下周遭景色后,这才继续向前赶路。
在此期间。
薛慕华还趁机好好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穿着,就如同是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一般。
看他如此,萧无为不禁怀疑起那位患者是否就是其心意的女子,不然怎会如此作态。
但可惜的是。
随着他们继续前行来到一个满是松树的山谷后,并看到一个做着大树下的中年雅士后,他当即知道自己又猜错了。
“薛慕华拜见您老人家!”
薛慕华在见到自己的师傅后,当即上前拜下。
自从他几年前和其他几个师兄弟被苏星河逐出师门后,就不敢再以师傅相称,只能如此称呼苏星河。
而面对他的拜见。
苏星河完全视若无睹,仿若没听见一般,仍旧自顾自地下着棋。
薛慕华眼见他这般对待自己,丝毫不在意,只是在起身后介绍起了身旁的萧无为。
“望您老人家知晓,我身旁这位乃是萧道长。
其医术了得,尤其对外伤尤其擅长,甚至连瘫痪之人也有手段治”
“你说什么?!”
薛慕华话还未说尽,原本一副老神在在的苏星河直接起身来到他身前,其速度之快让人惊叹。
第9章苏星河和无崖子
“不敢欺瞒您老人家。”
薛慕华直视苏星河,语气坚定。
在来擂鼓山的路上,他于医术问题上和萧无为交流了许多。
至于结果。
即使是薛慕华这位近几年来在武林中被追捧的薛神医,也不得不被萧无为所讲述的后世医学所震惊。
这也导致他对于接下来萧无为医治师祖无崖子之事,有着极大的自信。
此时另一边。
看着自己徒弟坚定的眼神,苏星河那原本一潭死水的眼中也不禁涌出了一丝希望的光华。
他了解自己的徒弟,对方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对自己撒谎。
那么这就证明恩师的伤,的确有复原的希望。
想道这里,苏星河当即眼神炙热地看向萧无为。
而发现自己又一次被这样的眼神注视,萧无为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说实话,他又不是什么美女,老是被这样的大老爷们投以此类眼神,实在是尴尬得很。
但尴尬是尴尬,相对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只见他先是对苏星河做了一个道家的礼仪,这才开口说道:
“这位居士,贫道的确对于外伤之道有一些心得,不知那位瘫痪的患者所在何处,还请让贫道先见上一见。”
而苏星河见此,微微愣了一下,之后也对着萧无为同样回了一个道家的礼仪。
此礼仪一般只在同道之中出现,所以萧无为见此也是一愣。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明白对方应该也是道家出身、
只是还未等他开口询问,苏星河就已然迫不及待地招呼起他向后方的木屋走去。
“萧道友,还请随我来,那名患者就在里面。”
说完,苏星河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对着薛慕华吩咐道:
“慕华,你先替我招待一下这位大师。”
“是!”
薛慕华眼见恩师叮嘱,当即兴奋应道。
接着他就招呼起一旁的玄澄朝另一处走去。
而玄澄在萧无为的眼神示意下也并未多言,干脆的跟在薛慕华身后。
“萧道友,请。”
这边,苏星河在进入房间后,也不知动了什么机关,当即在墙壁上显出一道稍大的空洞。
萧无为见此虽然觉得有点疑惑,但也并没有多问,紧随苏星河身后就跃入了眼前的空洞之中。
这是一间空空荡荡、一无所有的房间。
萧无为大概观察了一下。
发现此处不仅没有窗户,甚至连门都没有一个,只有自己后上方那一个洞口罢了。
正在他惊奇之际。
只见先他一步进来此处的苏星河直接对着一处拜倒,同时口中念道:
“不孝徒苏星河拜见恩师。”
嗯?
萧无为见此微微一惊,顺着其拜倒方向看去,但除了一块木板制造的墙壁外,并没有发现其他存在。
不对!
得益于古五禽戏中的鸟灵术,他隐隐发现那处墙壁后方似乎有着细细的呼吸声。
而很快,随着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响起,也证明了那里的确有人存在。
“星河,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了符合条件的人,真是辛苦你了。”
“额,师傅你误会了,算了,萧道友请跟我来。”
苏星河后一句话是对萧无为说的。
接着就见其当先来到那处墙壁所在,然后也不知做了什么,那处墙壁竟这样自动分离了开来,露出了又一个空空荡荡的房间。
萧无为顺着光亮看去,当即发现了一个头发泛白的老人坐在半空。
刚开始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但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此人是被一根黑色的绳子掉在了半空之中。
再加上其身后的墙壁也为黑色。
在视觉差异下,这才给他一种悬浮在半空中的景象。
接着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
只见其其虽然头发近乎半白,但观其面容,仍旧十分俊朗,只是受其身上那低迷的气质影响,显得稍微有些许落魄。
而这人此时似乎也发现了他的存在。
只见其目光先是在萧无为面庞上扫视了一下,当即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才转头看向苏星河问道:
“星河,你刚才说的误会是什么意思?”
“还请恩师原谅,弟子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这位萧道友是弟子请来医治恩师伤势的。”
苏星河眼中先是出现一丝惭愧,但转瞬间又被希望取代。
“医治我的伤势?”
无崖子闻言微微一愣,再次看向了萧无为。
他原本以为此人是苏星河为自己找来继承自己衣钵的弟子。
甚至对萧无为的容貌气质还十分满意,认为其完美符合了逍遥派的收徒要求。
但谁知听苏星河所说,却是来给自己医治的,顿时有点失望。
无崖子自家明白自家的事,对于自己的伤势问题,早已明白无药可治。
而这也是他吩咐苏星河寻找衣钵弟子的原因所在。
所以对于萧无为是否能够治好自己并未抱有太太的希望。
而他的这一番神情动态直接被萧无为收在了眼底。
这是不相信我呢!
萧无为有点想笑,但看着无崖子这般凄惨的模样还是忍了下来。
只见他先是对着苏星河点了点头,这才上前说道:
“这位前辈,恕贫道逾越,请让贫道查看一下你的伤势。”
无崖子本来想要拒绝,但耐不住苏星河那请求的眼神,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任由萧无为上前施为。
得到允许,萧无为直接上前查看起来,不过片刻,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随着探查继续,他的眉头也跟着越皱越深。
而他的这一番神态,直接使得苏星河眼中的希望之光飞速黯淡。
倒是无崖子,他本来就没对抱太大的希望,甚至其还打起了收萧无为当弟子的念头。
就这样,大概过了一炷香时间。
萧无为终于检查完毕,但其眉头仍旧紧锁。
苏星河见此,心直接沉入了低谷。
但出于一丝不甘心,他还是忍不住想萧无为问道:
“萧道友,我恩师的伤?”
话虽然问出,但他心中却已经做好了失望的准备。
而作为患者本身,无崖子也已经在计划着怎么让萧无为拜在自己门下,毕竟这样一个符合条件的弟子实在难找。
可就在这时,萧无为却开口了。
“应该没问题,只是”
“辛苦萧道友了,事已至什么?!难道说!”
苏星河话说到一半,瞬间反应过来,一脸激动地看向萧无为。
此时此刻,在他眼中。
萧无为那本就俊朗的面庞无比的耀眼,如同一道黎明的曙光,照亮了他心中的黑暗。
第10章救治
对于无崖子的伤势,萧无为并没有觉得太棘手。
唯一比较麻烦的是。
若想要无崖子完全康复,自己必须经常帮其做一些康复手段才行。
而这个过程最少也要好几年时间。
这也是他之前眉头深锁的原因所在。
但麻烦归麻烦,他也不至于因此而拒绝治疗无崖子。
所以在将情况告知无崖子二人后。
他当即提出让无崖子随自己一起回清风观疗养。
在他看来这可谓是一举两得的方法。
既能够帮助无崖子做康复治疗,也省得自己经常跑来跑去。
但无奈地是,这一提案却让苏星河很是为难。
“抱歉,萧道友。”
只见苏星河先是看了自己恩师一眼,这才继续朝萧无为请求道:
“出于某种难言之隐,我恩师目前根本无法出现在世俗面前。
所以,要不然请您多辛苦一下。
相反,作为医治恩师的酬劳,只要我苏星河能办到的您尽管吩咐。”
此言一出,萧无为也变得无奈起来。
尤其是对方这般低身下是地请求自己,更是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就这样沉吟了良久,他还是软下了心来,终究还是应下了此事。
“唉!也罢,医者父母心,贫道也算半个医者,那就这样处理吧。”
而既然事情已经确定,那么接下来就要开始为无崖子的初步治疗做准备了。
“苏居士,关于这位老前辈的伤势,我还需要一些相应的器具,还要劳烦你去准备一下。”
“这是我应尽之事,萧道友不必客气。”
见萧无为终于答应下来,苏星河显得很是高兴。
而随着萧无为将相应的器具一一说明之后,他当即去准备了起来。
在他走后,硕大的房间就只留下萧无为与无崖子两人。
也不知是不是苏星河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缘故,竟然就这般放任萧无为这样一个陌生人与自己的恩师独处一室,心也是真大。
不过也趁着这个空隙。
在征得无崖子同意后。
萧无为当即运起古五禽戏中的熊崩掌,再辅以卧虎功独特的劲力,开始准备调养无崖子的骨骼与血肉,为之后的手术增加一些成功率。
熊崩掌。
古五禽戏五大外功之一。
其最主要的功效是通过一种独特的震击掌法增强人体的皮肉强度。
而同为古五禽戏五大外功的卧虎功。
主要增强的则是人体的骨骼。
还有鹿奔步、猿动功、鸟灵术,分别对应人体的耐性、反应力、精神等类型。
也正是凭借着这五种神奇的外功,萧无为才敢断言能够恢复无崖子的伤势。
“前辈,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但为了你将来着想,还请忍住。”
这个年代并不存在麻醉药这种药品,所以只能选择让无崖子硬抗。
“小友你放心施为,些许疼嘶!”
无崖子宽慰的话说到一半,顿时忍不住发出一声痛鸣。
这哪是有点痛啊!
无崖子自问当年在武林中行走时,也受过大大小小的伤,对于痛疼也有着相对的免疫力了。
但随着萧无为熊崩掌的不断拍击下,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丝声音。
实在是太痛了!
那感觉,就仿佛真的有一只巨熊在不断地用熊掌拍击一般,深入血肉,痛彻心扉。
这还没完。
随着拍击过程中。
一股极其锋锐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