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廖红雪是他主动去招惹的,也是他一步步算计着让她走进他设好圈套的,但她既然入了他的局,心甘情愿成为他手中的一枚棋子,那么他就会竭尽所能让她这颗棋子发挥出最大的用处。
“主人,我不不不,是奴奴万万不敢忘了奴在主人面前立下的誓言,更不会忘记奴能重获新生都是主人赐予的,请主人相信奴,为了主人奴甘愿做任何事情。”说着说着廖红雪就下意识的跪到了地上,哪怕明知道主人看不到她下了跪,可她不敢不跪。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性,后果你承受不起。”棋子不听话可以教训,倒不至于立马就掐死她。
留着她应该会很有趣的吧!
“是,主人。”全然无法控制浑身颤抖的廖红雪哪里有力气从地上站起来,她索性就放任自己瘫坐在地上,“主人,奴奴真的知错了。”
“嗯。”
“请主人放心,奴会收起所有的心思,只专心去完成主人吩咐的事情。”任她心中有千般算计此时此刻也是没有用武之地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纵使是倾尽所有也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年轻人收收心也是好的。”
“”话说廖红雪虽然不曾见过她主人的真面目,但就凭她对主人的直觉,她的主人年纪必然是不大的,别说得他好似年纪已经一大把了一样。
“你现在身份特殊难免会被人给盯上,你自己行事要越发的小心跟谨慎。”
“是,主人。”没有实力之前廖红雪纵使有心想要闹腾闹腾也是不敢的,别看她奉他为主,以他为靠山,可如果她不能给他带去任何的利益,反倒总是给他添麻烦,让他去替她善后的话,廖红雪毫不怀疑她会性命不保。
如同他们那样的人身边从来就不缺少追随者,甭管主人为什么看中了她,廖红雪只知道她不愿错失摆在眼前的这个机会。
赌赢了,她一雪前耻。
赌输了,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
“我不管你跟顾琇莹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我也不阻止你找她报仇,只要你自己有那个实力。”
“请主人放心,奴不会坏了主人事的。”
“知道就好。”
“是。”
“远远的留意着她就好,切莫打草惊蛇,一旦被她察觉到了异常,你切记把尾巴给藏好了。”
“是,奴明白。”意思是她在暗中监视顾琇莹一旦被发现,那她就必须一力承担所有,绝对不能让顾琇莹怀疑到主人身上去。
“聪明人最是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饶是没有面对面,他都好似看穿了廖红雪心中所想,不由得主动出声提醒于她。
说是提醒,跟警告也没差了。
“奴该死。”
“你的生活交际圈子不要变,以前你是怎么过的,现在就怎么过,不要刻意去改变什么,最好也别让人察觉出来你有所改变,如此方能真真正正的做到混淆视听,不引人注意。”
廖红雪到底不是一个蠢的,话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只得越发恭敬的道:“请主人看奴的表现,奴定然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有了主人之后廖红雪就再也没有奢望过能够拥有绝对的私人空间,更加不敢有什么秘密,生怕被主人跟前的那些得他信任之人抓住尾巴惩戒于她。
常言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廖红雪从来就不是一个真纯白真温婉的姑娘,由着她成长起来的话,以她的心机跟城府再过个两三年,怕只怕她现在的主人都不敢小瞧了她。
眼下廖红雪卑微如草芥,作为她的主人虽然将她在心里挂了一下钩,却也仅仅只是挂了一下钩而已,她若想要取得他的信任,成为他的心腹,前方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从来就不甘屈居他人之下的廖红雪怎么可能甘心一直被主人身边众多的心腹压制着?
她自是要争取的,不求取代那些人成为主人唯一的心腹,但求她也能在那些人里面占据一席之地。
实力,实力,实力,廖红雪现在最缺的就是实力,左右离开顾家后她伏低作小习惯了,在拥有绝对实力之前她没什么是不可以忍受的。
不管主人调查没调查她,廖红雪首先就把自己的位置给摆得正正的,有关于她所有的一切,她在他的面前坦白起来还真是一点余地都没给自己留。
比如她跟顾家的关系,她跟顾琇莹的关系,以及她跟孙启明不正当的关系这些,廖红雪一丁半点儿都没有隐瞒她的主人,甚至于为了能够拥有现在的生活,她若即若离吊着的那些个男人的身份,她都一点没瞒着。
甭管别人是如何看待她的,至少她这样做之后,换来了主人对她的信任,即便这个信任并不多,但有总比没有要好。
结束跟孙启明的通话后,廖红雪就拨通了她主人的电话,然后将孙启明交待她的话全说给了她的主人听,与此同时她也提到了亚瑟,一副她拿不定主意全凭主人做主的姿态,不得不说是挺为她自己赚印象分的。
刚又想到亚瑟,廖红雪就接到了亚瑟打给她的电话,他约她去看电影,一时之间她是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突如其来的直觉告诉廖红雪不该再与亚瑟见面了,可好些天没有出去放松放松的廖红雪又实在忍不住想要出去逛一逛,继续这么憋在家里的话,她担心自己会疯掉。
“亲爱的,你都没有想我吗?”
听到亚瑟满含委屈的声音,廖红雪的心微颤了颤,手下意识抓紧了手机,半晌后才道:“你开口闭口叫我亲爱的,你是不是压根就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跟亚瑟鬼混在一起廖红雪压根就没有想过跟他天长地久,毕竟如同亚瑟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记不清楚跟过自己女人的名字一点也不奇怪。
“咳咳亲爱的这是吃醋了?”
“”她的心还揣在自己的怀里,怎么可能吃他的醋,廖红雪愤愤的想着。
“亲爱的吃醋了应该怎么办?唔,我觉得亲爱的现在就想亲亲抱抱举高高,顺带陪着她去买买买,你看这样能否消气了?”
再度无语的廖红雪:“”
“亲爱的沉默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你快去换身衣服好好的打扮一下,我现在就开车去接你。”
“好。”到底廖红雪没能忍得住,咬了咬辰还是决定跟亚瑟一起出去看电影,“我等你。”
“亲爱的你等我,我马上就到。”电话刚一切断,亚瑟就忍不住冲进厕所里干呕起来,那表情那神态笑得罗刹跟血玫瑰腰都直不起来。
啧啧啧为了任务亚瑟也当真是拼了,得亏对着那么一个女人他还得继续演下去。
这边同样挂了电话的廖红雪并没有立马就去换衣服,她捏着手机笑得高深莫测,亚瑟对她没有其他目的最好,如果有那就端看她跟他谁算计谁,谁套路谁了。
“主人。”
背对着芍药,他哑着声吩咐道:“再安排两个人暗中密切监视廖红雪。”
“是。”
“另,查清楚孙启明去S市做了什么,他又见了什么人,为何再三提醒廖红雪不得对任何人提及他们曾经去过S市的原因。”
“是。”
“还没有顾琇莹的下落吗?”
“请主人恕罪,是奴等无能。”
“继续盯着,一旦有她的消息立即禀报于我。”
“是。”
“不管血渡的人做什么,吩咐我们的人不要插手,也不许任何人在这个时候冒头,否则受一级惩处。”
“是。”
异瞳临世:穆少之霸宠甜妻
第221章
“行啦,你别走来走去的,转得我脑子疼。”
“我控制不住自己。”话落,因烦躁而不停抠抓着自己头发的男人没好气的又低吼了一声,“我TM心慌得厉害。”
“你慌什么慌,有什么可慌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现在才想后悔晚了。
“呵,既然你不慌,那你的脚抖什么抖?”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安抚他吗?
吼他有用?
真以为他已经被他拖下水,除了死吊在他这棵树上就没别处可去了?
“你”赵龙胜被方文献这句话堵得心口疼,想喝斥他什么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是了,他有什么资格训斥,命令方文献?
说白了他也好,方文献也罢,他们都是被某人握在手心里指哪儿就要打哪儿的棋子,他也没比方文献高贵得到哪里去。
如果硬要说他跟方文献有什么区别的话,大概就是方文献原本不用走上这条不归路,是他,都是他将他拖到这条不归路上来的。
“我怎么?”面对赵龙胜的欲言又止,方文献沉着脸目光冷冽如冰的与他对视,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之色。
后悔吗?
他当然后悔。
可是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哪怕他现在悔到肠子都青了,为了活下去他也不得不一条道走到黑。
“没什么。”自从赵龙胜将方文献拖下水之后,他已经很长时间不曾在方文献的眼里看到过如此锐利冷冽的光,当他被那样目光注视的时候,他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弄走Queen?”方文献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停下脚步,仍旧固执的在赵龙胜的眼前转过来转过去,在他看来仿佛只要Queen离开了A军区,他们就能安全了似的。
毕竟Queen带给他的感觉极其不好,在她没到A军区之前他们这些个棋子都隐藏得好好的,谁也没有察觉到一丁半点儿的蛛丝马迹,可从她出现在会议室并主持了后续会议开始,方文献就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哪哪儿都不对劲。
许是做贼心虚之故,即便还没有人察到他们的身上,他们也有种头顶被悬了把刀的惊悚感。
“”
在被赵龙胜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过一眼之后,方文献整个人显得越发焦躁不安了,他大力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原本俊秀斯文的脸在此刻变得狰狞而可怖,“不把她弄走,你是想暴露吗?”
他不想死,他想活。
他才三十多岁,他的人生还很长,他不想死,他也不能死。
就是因为他想要活着,他才会被方文献拖下水,从此沦为他人手中的棋子,像条狗一样听主人的话,双手沾满了血腥,变得连他自己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偏他还不能反抗,就因为他怕死啊,呵呵
“Queen她是很厉害,她的威名也的确令人惧怕,但是她初来乍到,我想不明白你那么怕她做什么?”赵龙胜也怕自己的身份会暴露,可他再怎么怕也没有怕成方文献那样,尤其他对方文献无比惧怕Queen感到非常的不理解。
是,Queen在国际上声名赫赫,威名远播,凡是经她手的任务就没有一次是失败的,但这又怎么样?
他们跟她又不会正面对上,既然Queen那么厉害,他们完全可以避开Queen,根本不用担心Queen会主动找上他们,毕竟以他们的身份还不足以被Queen给注意到。
常言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好歹他们也是A军区的土着吧,做不到跟Queen面对面硬刚,总不至于还想不到法子避开Queen,让她忽略他们。
“文献,Queen她再怎么厉害她也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刚到军区还不到一天的人,纵是她有通天的本领,短短时间之内她真就能把我们给揪出来?”
MD,为了稳住方文献,赵龙胜也是拼了。
明明他心里也很不安,想要第一时间就联系上级来着,但偏偏方文献在他面前一副即将失控的模样,为了不背后起火,他当然得先安抚好方文献这个搭档。
要是方文献无意中泄露出点什么,怕只怕原本他还能掌控住的局面就要彻底崩了。
毕竟整个军区内主人的棋子不是只有他跟方文献两个人,还有其他人此刻也是需要安抚的,他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乱了方寸。
他还要借着方文献去安抚其他人,就算他要联系上级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联系,谁知道外面会不会有人盯着,赵龙胜告诉自己不能冒这个险。
“你先自己冷静一下,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的谈。”赵龙胜一连说了好几句,说得嘴巴都要干了,他赶紧端起桌上的水杯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
“”敢情他说那么多全都白说了?
赵龙胜看着方文献忍不住也火了,他的脾气原本就不是特别的好,臭着一张脸扭过头去不再多看他一眼,无言的告诉方文献他也是有脾气的。
“我冷静不下来。”
“成,你冷静不下来,那你告诉我Queen她怎么着你了,据我所知人家今天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你一眼,你说说她到底怎么着你了?”
方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