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阁下到底是谁?”封世缘虽说也在于卫智出手将阵法裂缝补上的时候受了伤,但他的伤还好,并未伤及他的根本,只是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罢了。
“”
没听到响应,百里英骐的目光先是在封世缘的脸上扫了一下,紧接着他的目光就敏锐的看向某个地方,嗓音暗沉的道:“阁下不会连大名都不敢报吧!”
“激将法对我没用。”
“阁下将我们一行人困在极阴阵法中那么长时间都不予理会,此刻既然选择开了口,想必不是真的只想听一听我们大家对布阵之人是如何咒骂的吧!”
“百里少庄主倒是与传闻不符。”
百里英骐:“”
尼玛,那藏头露尾的家伙是在说他女人腔?
他这要不是想要试探出他的底细,他特么跟他废话个屁,简直浪费他的时间,他的表情。
“看来阁下是对我们一行人势在必得的。”封世缘眼见百里英骐在于卫智的手上吃鳖,倒也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去嘲笑他,而是对这个出了声却一直不愿露面的‘神秘人’产生了更多的警惕与防备。
首先,一个能布置出极阴阵法的人就不简单,更何况这个极阴阵法还不是普通的极阴阵法,而是已经很多年都不曾出现过的上古极阴阵法。
其次,饶是于卫智一直隐在暗处没有露面,但单凭他一出手就封住了已经被撕开一道口子的阵法,这就足以证明他的修为很是高深,与他硬碰硬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面对难以突破的极阴阵法就让他们一行人疲于应对,再加上还未真正出手的于卫智,封世缘清楚的意识到他们这一行人的胜算真的太低太低了。
即便就是他想要活着走出这个极阴之阵,亦是需要付出极其惨重的太价,更甚至于即便他付出了那样的代价,也未必可以全身而退。
可他作为封神阁的少阁主,身边还带着不少的人,他如何能够选择自己逃生而弃他们的生死于不顾。
纵使是为大局着想封神阁其他的人都愿意将生的机会留给他这个少阁主,但封世缘自己绝对做不到那样的自私,那样的冷血,否则他如何还有资格,有脸面坐在封神阁少阁主的位置之上。
拥有这样想法的人不只封世缘一个,百里英骐同样也不可能丢下百里山庄其他的人,他是他们的少庄主,即便就是死,那也得是他死在他们的前面,而不是牺牲他们所有人来成全他一个。
“封少阁主能有这样的自知之明,我很高兴。”只要可以让他得偿所愿,于卫智压根就不惧怕得罪四大隐世家族,换言之只要他可以成功的话,那便是整个奇门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这样的自信不是别人给他的,也不是于卫智自己给自己的,而是他的师父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教会他的。
否则,他的师父本早就该阳寿已尽归于黄土,他如何能好好的活到现在?
哪怕连带着他,不也是一直追随着他师父老人家的脚步才能活得这么长长久久的?
是以,于卫智从来就不觉得他师父的想法是空想,也从来都不觉得他们师徒偷取他们的寿元是错的,是极损阴德的,在他看来只要可以让他长长久久的活下去,可以增进他的修为,那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在他求生的路上,任何阻挡他前进步伐的人,无论是谁都是他的敌人,他都会毫不留情的除掉他们。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封世缘一直在想他们的身上到底有什么是于卫智想要得到的,他可知他们一行人若全部丧命在此,他将迎接怎样的怒火?
还是说他已经强大到可以不惧四大隐世家族与奇门几大世家联合向他出手?
不管是哪一个,封世缘都有些接受不能。
奇门之内从来都不缺少各种争斗,其中也不乏生死之斗,但封世缘相信不管是他也好,其他人也罢,他们都无法接受被极阴阵法所困,先是受怨灵攻击,继而再被抽取灵魂,最终成为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意识的空壳傀儡这样的算计。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在屿山布置这样的极阴阵法,你是专门冲着我们这些人的灵魂来的?”
“你是谁?”
“你快说你到底是谁?”
“你是哪家的?你说?”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砸向于卫智,偏生于卫智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他们,只是淡淡的道:“你们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等你们一个个都成了我手中操控的灵魂,我自会告诉你们想要知道的一切。”
从不相信任何人的于卫智怎么可能在没弄死这些人之前就让他们知道他的身份,虽说他很自信这些人一个都逃不掉,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么,不到最后一步,他是怎么也不会泄露有关自己半点消息出去的。
“是我们没有必要知道,还是你根本就不敢说。”
“藏头露尾连个人影都不敢露的你,是不是就如常年躲在阴暗角落里臭水沟中的见不得光的老鼠,你”
不等白月川把话说完,于卫智冷着声将他的话打断,“白月氏,你们是在找死。”
当于卫智不掩杀意的声音传出来,白月歆紫跟白月玉荣都对白月川怒目而视,你特么多什么话,前头不是有封世缘跟百里英骐在么,你去逞什么能?
越是这个时候,他们越是低调没存在感不是更好么?
你特么多什么嘴,以至于他们整个白月氏都被惦记上了。
“”后知后觉自己干了啥的白月川也是懊恼的,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除了低头装鹌鹑,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原本我还打算让你们多活几分钟,可既然你们不愿,那我也只能成全你们了。”
“不,不要。”
“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呜呜呜我也是,我不想死。”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你快放我出去,对,你快放我出去,不然我的家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你你真的想跟我们背后所有的势力为敌吗?”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你放了我,我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
意识到于卫智不想他们活的那一刻,人群里继续咒骂的有,痛哭求饶的也有,整个极阴阵法之中乱成一团,哪里还有半点凝聚力,完完全全就是一盘散沙。
“主子,他们可真不禁吓。”
“是挺不禁吓的,只是不禁吓的也都没什么用,你瞧瞧那几个多么的镇定。”话落,于卫智嘴角扯开一抹冷笑,到底是被他真正看进眼里的人,如果也向他跪地求饶的话,想必他会非常的希望。
“他们到底不愧是各家培养出来的少主。”
“呵,可不。”
“接下来要如何做,还请主子示下。”
“为免夜长梦多,节外生枝,动手吧!”
“是。”
当煞血领命而去,于卫智也没闲着,他从黑袍宽大的兜里掏出几个阵石,嘴角挂着血腥而残忍的冷笑,有意无意的开始摆弄手中的阵石。
“凌霄,我们得自己想办法了。”
“嗯。”赫凌霄缓过那口气,又接连服下了好几颗疗伤丹药,此时除了脸色异常苍白之外,行动力还是没有受到半点损伤的。
“封少阁主跟百里少庄主是可以合作的,还有元始宗也行,我们想出去还是需要他们相助的,否则仅凭我们两家”
“我都明白,我去跟他们谈。”姜聆歌没说出口的话他哪有不明白的,将于卫智牢记在心的同时,赫凌霄转身就想去寻封世缘他们商量一二。
只不等他找过去,封世缘就领着人寻了过来,几人面对面你看看我,我也看看你,最后都禁不住相视一笑。
“赫凌霄,告诉我,你想活着走出去吗?”
清冷悦耳又带着威严的女声在耳边响起那一瞬,赫凌霄整个人都怔愣在原地,他先是一惊,即将开口说话的时候又猛地顿住,这才意识到这道女声只有他能听见,其他人什么都听不到。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只要知道我没害你们之心就成。”
心中所想被那道声音的主人一语道破,赫凌霄尴尬的红了脸,却是紧抿着唇没有作声。
“你们的灵魂对布阵之人乃是大补之物,不出意外他是不可能放过你们的,你考虑的时间只有一分钟。”话落,顾琇莹便不再开口。
她迟迟不出手就是因为发现了暗处似是有人在关注极阴阵法中的所有动静,她想试试能不能引出极阴阵法的幕后之人,结果自是没有令她失望。
但眼瞅着再不出手阵中那些人就都要死了,顾琇莹就只得传音给赫凌霄,让他配合她,由她来引导他破阵而出。
异瞳临世:穆少之霸宠甜妻
第269章
“怎么了赫少主?”
赫凌霄对上封世缘跟百里英骐看向他的目光,想了想到底没有隐瞒他们,嗓音低沉的道:“刚才有人给我入密传音了。”
“入密传音?”封世缘跟百里英骐默默的对视一眼,总算明白过来赫凌霄之前那瞬间的失神是怎么一回事。
虽说顾琇莹给赫凌霄传了什么音他们不可能知道,也压根就察觉不到顾琇莹的存在,但赫凌霄就站在他们的身边,以他们的敏锐程度又怎么可能注意不到赫凌霄的异常,哪怕赫凌霄的异常只是短短一瞬,在这个时候却足以让他们谨记于心了。
跟他们两人一样,姜聆歌注意到了直接就选择了相信赫凌霄,谁让他跟赫凌霄是知交好友,别人害他有可能,而赫凌霄是绝对不会加害于他的。
元益也因有了元语珂的事先提醒,是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赫凌霄的不对劲,可只要元始宗有元语珂存在,那也断然不会让谁轻意忽悠加害了去。
如今再听赫凌霄没有任何隐瞒的直接将事情说出来,他们自然不会对赫凌霄产生什么不好的怀疑。
“嗯。”
“那你可知他的身份?”问题一出口封世缘就后悔了,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颇有些尴尬的道:“那个我这话说得有点傻儿,你别放在心上。”
是了,倘若赫凌霄知晓对方身份的话,他的表情也不会如此的奇怪。
“咳咳不知他跟赫少主都说了什么?”都这个时候了百里英骐也着实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眼下越快脱离极阴阵法越好,至于选在这个时候给赫凌霄入密传音的人,管他是敌还是友,最起码落到他的手里不会比落到于卫智的手里更糟糕。
显然百里英骐后面说的这些话也正是元益姜聆歌等人心中所想,来人真要跟于卫智是一伙的话,他干嘛还费这个劲儿跟赫凌霄单独传音说话,那不是没事找事么!
“她问我想不想出去。”
“她?”
“嗯。”
“是个女人?”
“嗯。”
“咳咳赫少主听她的声音能猜出她大概的年龄吗?”百里英骐没有歧视女人的意思,只他真的挺好奇这个时候胆敢站出来的女人跟布下这个极阴阵法的男人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啊,有至于这么对着干?
“听不出来,也猜不到。”
“呃”
“貌似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吧!”就在百里英骐暗自尴尬的时候,封世缘说了一句算不上替他解围的话。
“我想问她是谁,也想知道她的身份,甚至于是她为何要出手救下我们的目的,但但没等我把心里的话给问出来,她就好像知道我要问什么,直接便给了我答案。”
与其说顾琇莹是好像知道他想问什么,心里在想什么,倒不如说他想说的,他想问的,顾琇莹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她说了什么?”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只要知道我没害你们之心就成。”这是顾琇莹的原话,赫凌霄一个字都没有改,随后又道:“你们的灵魂对布阵之人乃是大补之物,不出意外他是不可能放过你们的,你考虑的时间只有一分钟。”
听完赫凌霄转述的话的封世缘等人:“”
这到底什么人啊?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极阴阵法外面的?
还有她到底在极阴阵法外面看了多长时间的‘戏’了?
早不出手相救,晚不出手相救的,怎么突然就提出要救他们出去,她想干什么?
“你们是怎么想的?”赫凌霄清楚顾琇莹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他很担心迟迟做不了决定的话,她很可能真就不管了,“不管她是谁,又有何目的,我其实是相信她的。”
别问赫凌霄为什么,如果真要说一个理由的话,那大概他对顾琇莹的信任是凭的直觉与本能。
正如顾琇莹面对他时表现出来却没有说出口的话一样,她真要有害他们之心的话,直接冷眼旁观他们死在极阴阵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