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夜影给了他们平静的生活,他们明知道离开了夜影的后果,为什么……??”
七夜不失嘲讽的轻笑出声,“你说得对,明知道夜影能给他们什么,怎么还不知足呢?”
可人,不正就是个不知足的物种吗?
庞淳也不是真单蠢,就是有些一时的反应不过来,身为一个合格的军人,该的冷静他并不缺,“夫人,是否要深查后面的人?”
这事不可能只是那群人中间正挨打的那几人挑起,能将一群人挑到和军校生干起来的人,不会蠢到这种时候还把自己暴0露在人群里。
“会有人去查,你即刻回校,那群孩子还是太欠【操】练了。”
至于对军校生的处罚,这不是教官的事,军校那边自然有一套准则。
“是。”得了‘好好【操】练’的圣旨,庞淳立刻眼睛都亮了好几个度。
至于其它,本就不是他这‘武夫’该想的事不是。
“挑事的人,是原来盛城里比较有名的混子团伙,没干什么大事,最严重的就是去收收保护费这样。”
竹楼内,吃过晚餐后,一群人坐在花园中纳凉,边吃着水果或是喝着茶,李彻就借闲将下午查到的消息当餐后消遣。
“这个团伙之所以出名,是因为人数较多,起了个很俗的名字叫恶狼帮,总人数大概有两千这样。
他们有正常靠接任务过活的,也有向街上店铺收保护费,数量不大,一月十金币到二十金币不等,那些店铺为了省麻烦,一直都没有向上面告发。
盛城迁移过来后,恶狼帮算是解散了,不过团伙的中心成员还在,差不多有二十来人,这个具体人数还需要进一步确定,现在能确定的有二十四人,今天中午的闹事,被人打0死0了七个,重伤四个,轻伤有六个。
轻伤的几个经过审问后交待,都说是有一个神秘人经常私人和他们帮主见面,在两天前他们帮主给他们下了命令,想办法挑起夜影军队和普通民众的矛盾。
矛盾是越严重越好,最好是有流血事件。
不过他们很难碰到军队的人,似乎那个神秘人又挺急,他们帮主就想到了那些军校生。”
有轩辕冥殇的地方许巾帼永远都没法放松,笔笔直像是在军训一样的绷着脸坐着,说话也是一板一眼像是在汇报工作般,“那他们有交待神秘人是谁吗?”
李彻边低头啃水果边摇头,迅速吞了果肉道:“他们所谓帮主在中午混战中被人打死了,其它人都没见过神秘人。
不过我们已经有怀疑的人,确认后就可以抓人。”
夜影从来没松解对民众的‘保护’,现在又有个明轩在,查这些,只要时间能确定下来,等于是答案就摆在面前。
鹤学文:“南部幸存者大量到达后,夜影内部是有些人心浮动了,不过问题不大,有真实力的那些队伍心态都挺稳。”
任务大厅暂时停止了运行后,鹤学文基本就闲了下来,让他第每天都去相着植物人女友,那种无望的感觉实在是太操于是他索性的时刻关注那些排名靠前队伍的整体状态,也是让自己有事可做省得胡思乱想。
他一出声,七夜突然就想到了和他有关的另一事,于是猛然转头看向他,那有些纠结是否要出声的神色,吓得鹤学文还以为自己最近是不是又犯了什么蠢呢。
“……夫。。夫人?”有事说事,别这样盯着我啊,我怕怕。
七夜直接拖着椅子坐到他旁边,脑袋微侧向他压着声音问:“最近,,你有没有和你的那个妹妹联系?”
因为七夜一靠过来立刻被一道冷眼杀吓得想退开的鹤学文听到这话立刻忘了轩辕冥殇带来的恐惧,反而更凑近七夜些的同样低声说:“夫人,是鹤雪莹又闹出什么事了吗?”
连名带姓的叫,看来鹤学文对鹤雪莹依旧还在脑着。
不过七夜不喜欢当着人哥哥的面去扯人妹妹的丑,“你找机会去找李彻了解下。”
顿了下,她又补充了句:“事情不大好,咱们基地不会玩连坐什么的,可是影响太大了也不好。”
这话听着……
鹤学文本就是已经在从正路上走了几年的人,立刻就敏感的听出了七夜对他的警告。
整个人顿时跟被冷水泼了一样,身子感觉都僵了,只本能的应声,“夫人放心。”
七夜知道鹤学文是聪明人,亲自提醒过了也就不再多说,又拉着椅子回去了。
一坐下旁边的轩辕冥殇就一脸不虞的凑了过来,“和他提了?”
不就几句话的事,至于要凑那么近?
可直女七夜完全没悟到某男的酸劲,很是诚恳的点点,脸上还带着点同情的说:“老鹤实惨,他0妈死前把鹤雪莹交托给他,鹤雪莹又是他唯一还在世的亲人。
可就是这唯一的亲人,害了他的爱人不说,现在更是……”
呵呵,老鹤!!!
某男的脸都快要扭曲了,“跟着你,走上0了现在这条路,要是做不到果决,他也不配再跟着你。”
爱滚多远滚多远。
李彻忽视鼻子抖了抖,什么味儿啊?
绝代风华之末世之王
第1058章 鹤家兄妹(一)
鹤雪莹害了尧青之后,鹤学文是又怒又失望,将她赶出了家门像是放弃了她一样不再主动见她,她想联系也都联系不上鹤学文。
对亲哥有着别样感情的鹤雪莹,哪受得了鹤学文对自己的这种冷待?
于是,这姑娘竟然胆子大到想利用七夜给鹤学文施压。
脑子好像不太灵光,自以为她是基地里唯二的治愈系,七夜为了基地的大局肯定会站在她这一边。
但真要说蠢吧,如果换个基地,她这想法还真算不得蠢,成功率甚至是非常高。治愈系啊,除了奇葩的夜影外,在哪个基地里不是块宝?
偏偏她不幸的碰到七夜是个更重视能帮她管理的人才,而不是在乎一个并不是所有毛病都能治的治愈系异能者。
异能者,异能者,指的是特异功能的人或其它生物,并不是神,再说了,哪怕就是神,也有他们做不到的事。
就拿治愈系来说,轻伤重伤是都可以治,但都有个前提,这些伤要‘活’着。
简白说,就是伤处不能有坏死,例如庞淳,他右腿大0腿0根中0弹,伤到了神经因为救治不及时造成了整条腿的神经坏死,不说只是四级的鹤雪莹,就是已经治愈系七级的巧英对于庞淳的右腿都只能摇头。
只是庞淳运气没遭到霉的地步,他出事时基地已经发现了生机水的妙用,于是医生没有立刻给他截支而是选择保守治疗,用生机水来慢慢恢复他的腿部神经活性。
现在庞淳的腿虽然还不能让他正常战斗,但正常走路的话不细看已经看不出他腿有问题。
不过同样也是因为生机水的存在,本来在七夜心里价值就不如鹤学文的鹤雪莹更是可有可无了。
竟然还想利用她。。。!!
七夜并没有对鹤雪莹客气,也许是和七夜自己曾经的经历有关,她挺不喜欢这种利用家人的关系去欺压别人的人,如果不是还顾着鹤学文的面子,七夜都可能会直接将鹤雪莹赶出基地,而不是只收了她能自由出入庄园的特权。
不过收鹤雪莹自由出入庄园特权这点,对鹤雪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处罚与羞辱。
上0位0者许多事不必自己去做,你只要表出一个态度来,下面自然多的是人帮你做你想做或是不想做的事。
就说鹤雪莹,她以前能自由出入庄园,这对基地的人来说,是她受首领和夫人信任的证明,是夫人亲信的象征。
现在这项特权没有了,同样也证明着首领和夫人对她已经失去了信任,证明了她不再是夫人的权0利圈中一员。
一个小小能不能进门的差别,其中问题大了去了。
习惯了被人追捧的鹤雪莹,没有了七夜这个靠山,亲哥也不再理她,曾经惧她怕她的人对她冷嘲热讽,曾经巴着她的人反过来可以随意‘欺压’她。
这待遇上的天差地别,令鹤雪莹本来就不正常的心态炸了,于是,索性的放飞了自我。
七夜从那次见过鹤雪莹后就再没关注过她,要不是她又惹出了事情,下面的人估计是怕她也许有天又会想起这人而汇报上来,她又让人去细查的话,还真想不到一个人能荒唐成那样。
鹤学文找到鹤雪莹时,差点没认出来这人是他的亲妹妹。
在末世后还存在的娱乐场所,以前那种被称为暴0露的露,已经都算是保守。只是鹤学文从没想过,有一天他心中那个一向矜贵的妹妹,竟然也会是其中一员。
内里什么都没有,只外面披着件薄得和透明没有差别的轻沙,画着浓妆娇笑着扒在一个同样赤果的男人身上,两人旁若无人般毫无顾忌的正在深入交流。
本来就是气急而来的鹤学文更是一股无名大火涌上心头,猛的冲过去怼着男人的脸就是一拳,“你他嘛的给我滚开,放开她。”
男人正乐和着呢,一时没注意就被鹤学文给打了个正着。
这男人最不爽的事,像现在这种半路被打断应该算其中之最,于是男人猛的也跳了起来朝鹤学文冲过去就要反击。
“他嘛的哪来的小白脸?”
鹤学文自己的武力值是不行,但他从来不是自负的人,得知了妹妹在这样的地方,来时就不是自己光棍的来,从李彻那儿‘借’了俩保镖。
男人还没靠听鹤学文已经被俩保镖给制住反手着压在地上。
包厢里人不少,可站出来的没有。原因很简单,在场就没不认识鹤学文的人。
至于被打了想回揍那位,也是一时没看清来人的本能反应,现在被压在地上瞧清了打他的人是谁后,连个声儿都不敢吭,脸色是瞬间变得惨白惨白的。
……吓的。
鹤雪莹对鹤学文这个哥哥内心还是惧怕的,而且这么难堪的场面被悄悄爱慕着的人看到。。
她早已尖叫着不知从哪抓来块毯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缩到角落。
鹤学文黑着脸直接过去将人连毯子的抱走。
被像是丢垃圾一样的丢在床0上,本来一路又喜又惧又自卑的鹤雪莹怒了。
自我嫌弃是一回事,可自己一直爱慕的哥哥这么明显的嫌弃又是另一回事。
于是她索性不管身上的毯子,就那样果着赤0条0条坐起来,对于鹤学文本来怒视他一下就避如蛇蝎般背过身去的态度,鹤雪莹突然觉得特别好笑。
她也的确笑了。
先是自嘲般的低笑,接着越笑越大声,最后跟已经放纵了般的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得都快岔气了她还依旧不停。
鹤学文背着她一动不动,也没有阻止她的发狂,直到后面的笑声弱了下去只剩下了喘息声,他才闭上了眼扬头轻叹了声。
“我不问你为什么变成这样,我知道,你一定会说你的现在都是别人害的。
是因为夫人放弃了你,是因为我不再管你,都是我们把你变成了这样。
你是治愈系,治愈系在任何一个基地的地位都不用我说,否则你也干不0出现在这些事来。
我就想问一句,你既然知道治愈系的重要,都知道用它来威胁夫人,用它来害人,怎么就不能好好的活好自己?”
说完,鹤学文再没理会后面,已经面无表情的全一步没停的离开了房间。
绝代风华之末世之王
第1059章 鹤家兄妹(二)
关上门后,他不无意外的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尖叫和咒骂声,咒骂他,咒骂现在无辜躺在病床上的尧青,甚至咒骂夫人狠心。
鹤学文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自嘲一笑摇了摇头,这次是真没了一丝留恋的转身离开。
鹤雪莹死了。
鹤学文找过她后的当晚,她就选择了自暴,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尸体都僵了。
不过依着她所犯的事,她选择自暴还是给了自己一个体面,这是七夜特意找了鹤学文留给她最后的仁慈。
鹤学文得到这消息时他已经陪在尧青的病床边一整晚,整个人丧得一哗。
“我错了,是我反一切都想得太美好。”
看着病床上已经骨瘦如柴还少了一只手一只脚的尧青,鹤学文自己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的后悔。
他生在鹤家,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快乐,因为他打小就被当成了接班人来培养,继承人是不能有自己的情绪的,因为家主需要的是冷静,任何情感上0的能对他的影响都不允许。
对于母亲,鹤学文至今都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感觉。
他的母亲并不是世家出来的人,甚至连个‘富’人都不算。
不是说平民不好,而是平民真嫁入了世家很难融入进那个环境,也很容易被迷花了眼。
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