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点头:“可不是嘛,天天那么晚回来,蓝蓝啊,昊然还是个负责人的男人啊,为了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这么劳累工作。”
夏蓝蓝眼中闪过了一道幸福的光晕。
她说道:“妈我知道,我也不能帮什么忙,就想着让他吃好些,给他补补。”
林母笑夏蓝蓝:“你有这片心啊,比什么都够!”
夏蓝蓝也笑了起来。
稍后林母就催着夏蓝蓝回卧室休息了,等夏蓝蓝进卧室后,林母去了厨房。
她边忙碌,嘴边还时不时浮出一个笑容。
现在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夏蓝蓝肚子越来越大,马上要生了。
而林昊然这边工作也那么努力上进。
好!真好啊!
林母几乎可以想到以后的生活,她带着孙子或者孙女,而林昊然和夏蓝蓝则在外上班赚钱,一家人齐心合力将这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进了树洞。
郁少谦看向了洞口。
天,亮了。
他一夜没有睡,眼下有着重重的青影。
慕雅静对着投射到树洞里的阳光丝毫没有察觉,她,还在沉睡。
郁少谦并没有叫醒慕雅静。
他等慕雅静自然醒。
郁少谦的目光再次投射在了远处的玉椁上,这会天亮了,他将玉椁看得更清楚了。
这纯玉打造得棺材大得惊人,而且玉是最上等的玉,清透没有任何杂质,这口棺材,都价值连成。
而玉椁上雕刻得白静秋,在白天看过去,就更加的栩栩若生了。
而且这玉椁雕刻得白静秋,和之前郁少谦看得照片,不太一样。
第691章 一夜变白骨
郁少谦之前看过白静秋的照片。
白静秋的眼眸是充满愁苦和悲伤的。
而这樽玉棺刻画的白静秋,却是美目盼兮,巧笑嫣然。
就在郁少谦出神的时候,怀里的人传来了点动静。
郁少谦低头。
慕雅静长长的羽睫先是在眼窝上重重颤着,随即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大概是树洞外投射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慕雅静又立即闭上了眼,随即她伸出手,手挡在了眼睛前,然后再次缓缓睁开了眼。
“天亮了?”慕雅静开了口。
也许因为产后虚弱的缘故,慕雅静声音有些哑哑的。
“是,天亮了。”郁少谦低沉说道。
慕雅静正要说什么忽然猛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她还在郁少谦的怀里躺着!
慕雅静立即坐了起来。
想到昨晚就在男人的怀里这么躺了一个晚上,慕雅静脸色有些不自然和发红,但很快她脸上的不自然就消掉了,因为她的目光划过了那樽玉棺。
白天,看这玉棺比他们晚上看得要震撼多了。
通体玉石打造得棺,还有雕刻得栩栩若生的白静秋的刻像。
慕雅静的眼神落在了那刻像上。
刻像上的白静秋笑得很开心,虽然只是刻像,但也能从她的眼中看出浓浓的欢喜。
慕雅静的呼吸有些急促。
片刻后她站了起来:“我们过去吧。”
郁少谦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走在了慕雅静的面前:“你跟在我后面。”
慕雅静却没有答应。
她走到了郁少谦并排的位置:“我们一起来到了这里,所以前方是险境,我们也得共同面对,我不能总让你这么保护我。”
郁少谦看了慕雅静一眼,恰好看到了她眼中那闪动得异样光芒。
而这时,两个人也走到了玉棺面前。
那浓重的鲜血味道又扑面而来。
郁少谦眼中闪过了狐疑。
里面,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鲜血味道,还有昨天慕雅静将他的手机落在这玉棺中,竟然飞溅出了血液,难道这玉棺下面都是鲜血?
这边来到了玉棺前,慕雅静就要探头去看,却被郁少谦一下扯住,他看了慕雅静一眼:“小心,这棺里面怕是有古怪,我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说完郁少谦的头探了过去,随即他眼中闪过了一道错愕。
这边慕雅静本就心急,见到郁少谦眼中的这抹错愕后就加更急了,她也顾不得郁少谦的反对,头也探了过去,随即慕雅静跟着眼中闪过了不敢置信!
玉棺里的人已是一堆白骨。
这,这怎么会!
昨天她看得时候,里面还是一具鲜活的尸体,一个好看到了极致的男人,怎么今天就成一堆白骨了!
片刻后慕雅静错愕说道:“郁少谦,昨晚有人来过?”
难道是昨晚有人来过,将这玉棺里的尸体偷梁换柱了?
郁少谦立即否定了这个可能。
他说道:“昨晚我一夜没有睡,我一直在盯着这玉棺,这玉棺没有人动过。”
慕雅静越发错愕了:“那怎么会这个样子?”
郁少谦的黑眸闪过了汹涌流影。
他再次将头探了过去,随即身子也跟着前倾,越发浓重的鲜血味道向郁少谦袭来,郁少谦不得已抿住了呼吸,不让自己吸入这浓重的血腥之气。
而就这时,他的目光猛然一凝。
他看到了,一堆白骨里有一样东西。
那似乎是一本书。
郁少谦想了起来,昨天晚上他那么一眼望去,看到玉棺里的人交叠的手里似乎放着一样东西,现在看来,想必就是这本书。
郁少谦的手立即伸了进去,他将书拿了起来。
书,已经被鲜血湿透了,字迹基本模糊不清。
“这是什么?”这边慕雅静急急问道。
郁少谦翻开了书,恰好从书里掉落了一样东西下来。
慕雅静立即捡了起来。
那是一张照片。
一张白静秋的照片。
这张照片里的白静秋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原里,她戴着一顶帽子,正对着镜头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慕雅静只觉得心中越发古怪了:“怎么会有我母亲的照片?”
郁少谦没有回答。
他将书翻了一遍:“这书全部血浸湿了,恐怕是没有办法看了。”
万幸得是,夹在书里的照片竟然奇迹般没事。
听到郁少谦提书,慕雅静又将目光落在了郁少谦手中的书上。
她只觉得那书看起来莫名有几分熟悉。
“给我看看。”慕雅静对郁少谦说道。
郁少谦将书递给了慕雅静。
果然,那书已经被血迹沾湿,辨认不清了,只是还能隐隐看到封面大概的轮廓。
慕雅静越发觉得这本书熟悉了。
她总觉得,这书在哪里看过。
慕雅静的秀眉蹙了起来,眼中全部都是深思。
郁少谦不由问道:“雅静,怎么了?”
慕雅静看向郁少谦:“这书,我好像见过。”
“你见过?”
慕雅静点头,她喃喃说道:“在哪里见过呢,我一时想不起来了,但我敢保证,我一定见过这本书,你给我点时间,我好好想想。”
郁少谦答应下来。
他对慕雅静说道:“我们下去,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昨晚虽然是睡在他怀里,但总没有睡在床上舒服,他要先送慕雅静回去休息,至于别的,他再慢慢细查。
慕雅静看了一眼玉棺:“那这里面”
她话没有说完,但郁少谦明白她的意思。
郁少谦说道:“等你回去休息后,我会让人将这玉棺运送下去,到时候好好检测一下,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雅静咬唇:“我觉得这玉棺很古怪,首先怎么会有那么多血?还有昨晚我们明明是看到一具很鲜活的尸体,怎么一夜就成为白骨?”
其实郁少谦心中已经隐隐有答案了,但是他没有告诉慕雅静,他怕吓到慕雅静。
“这些会有人调查,雅静现在最重要得是你先好好休息,我们下去。”
慕雅静点点头。
她手中拿着那本被鲜血沾湿的书道:“这书我也带走。”
郁少谦带着慕雅静下树的时候,恰好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呼喊。
第692章 夫妻树
原来是苏克带着人来找慕雅静和郁少谦了。
昨晚,苏克是被郁小白的话影响了,可后来到了半夜,他忽然就觉得不对。
就算郁少谦和慕雅静两个人独处干柴烈火发生了什么,可根据他的了解,这两个人都是爱子狂魔。郁小白刚从森林里救出来,他们不可能就不管不问,只顾着他们旧情复燃。
再不济,郁少谦还会打个电话来问问,郁小白现在如何,心情怎么样。
这一发觉不对,苏克立即打了郁少谦电话,然而没有人接。
苏克立即又拨打了送郁少谦和慕雅静去森林的飞行员的电话。
结果对方竟然睡着了。
在飞机上睡着了。
要不是苏克这个电话来,他根本都不会醒。
那飞行员睡得迷迷糊糊都搞不清几点了,他说他一直在这里等着,等着郁少谦和慕雅静出来,可一直没有等到。
苏克在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他立即派人到森林里寻找郁少谦和慕雅静。
谢天谢地,总算找到了。
郁少谦让苏克先送慕雅静回去。
他还要留在这里。
在慕雅静走之前,她再次抬眸看了一眼昨晚栖身的参天大树。
这树太高太大了,难怪里面能有着如此大的树洞。
这两颗大树,就像麻花一般紧紧扭在了一起,彼此依附着对方。
慕雅静的脑中忽然就蹦出了一个词。
夫妻。
这两颗榕树,不就像夫妻一般吗!
慕雅静呼吸一凝。
这玉棺藏身在这夫妻树里,难道暗指着什么?
玉棺上面又雕刻着她母亲的像,难道那玉棺里的男人是她的生父?
很快,慕雅静就否定了这个可能。
首先,她生父都已经被狼群撕咬得连尸体都没有了。
再者,昨晚那惊鸿一瞥,玉棺里的男人很年轻,年龄看起来和她都差不多,怎么可能是她生父!
各种疑问在慕雅静的脑中盘旋着。
但因为郁少谦坚持让她回去休息,她只能带着这些疑问和苏克走了。
回到市里后,苏克没有送慕雅静回医院,而是将慕雅静送到了一家月子中心。
苏克说,慕雅静的女儿也已经送到这里了,这是郁少谦的安排。
慕雅静楞了一下。
随后她低低说道:“没有必要,我住家里就好。”
苏克说道:“慕小姐,这是郁总的安排,让你得到更好的照顾,你就别为难我了。”
慕雅静没有说话了。
稍后她被送到了特地为她准备的房间,才刚刚躺倒床上,郁小白就进来了。
郁小白是向慕雅静道歉的。
到今早他才无意中知道,苏克昨天半夜去森林找郁少谦和慕雅静了,聪明如他,立即猜到慕雅静和郁少谦是出事了。
郁小白吓坏了。
就在他磨着下人要将他也带去森林的时候,慕雅静就回来了。
此刻郁小白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大白,对不起,我不应该跑去森林,让你担心了,我刚刚问医生了,医生说女人生孩子后都要好好做月子的,要不然身体就会不好,都是我的错,大白,我让你没有做好月子!”
看着郁小白哭,慕雅静心疼极了。
她立即坐了起来抱住了郁小白:“傻孩子,你哭什么,我没有事,你看我现在都是好好的,何况在这里,我能得到最好的照顾,你不用担心。”
郁小白用力吸了吸鼻子:“大白,你昨晚和爹地是在森林里迷路了吗,你在森林里呆了一夜会不会落下病根,会不会对你身体有伤害。”
郁小白声音里全部都是紧张还有担忧。
“不会不会,昨晚我好好休息了,小白你别担心。”在和郁小白说了一大堆后,郁小白总算是释然了,也相信了慕雅静不会因此落下病根。
他本来还想和慕雅静多说几句话的,但又怕慕雅静因此不能好好休息。
郁小白只好说道:“那大白,你好好休息,我现在不来打扰你,你什么都不要想,有什么事情等你做好月子后我们再说好不好。”
“好。”慕雅静一口答应下来。
郁小白这才离开了。
等郁小白走后,慕雅静让护士将她女儿送进来。
很快,护士就推着婴儿车过来了。
女儿,还在睡觉。
她躺在婴儿车上,一张胖乎乎的小脸上很是红润。
这过了一天,婴孩就完全不一样了。
昨天还是皱巴巴的小老头,今天却是圆润而又白皙。
慕雅静盯着女儿看了足足五分钟后,才让护士将女儿送走。
她躺在了床上。
昨晚发生的一切在她的脑中浮现,各种疑问也再次纷至沓来。
慕雅静拿起了玉棺里找到的那本书。
盯着已经辨认不清的书,慕雅静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