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采薇立即看了过去,一抹高大英俊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方采薇一僵。
郁邵霆!
怎么会是郁邵霆!
男人不是最迟都要这个周末才能回来吗?怎么这会就来了。
因为太过意外,对郁邵霆的到来,方采薇都来不及做什么反应,就这么呆愣楞看着郁邵霆,直到郁邵霆走到她的身边。
看着方采薇呆愣楞的模样,郁邵霆失笑。
女人外表的美艳和她呆滞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不过,他很喜欢这样的反差。
他当年遇见方采薇,方采薇就是让他看到了无数的反差,让他越发被方采薇吸引的。
比如,像方采薇这样外表的女人,应该是风情的,应该是性感的。
可方采薇完全不是。
她是迷糊的,她是爱脸红的,她是害羞的,甚至还是呆呆的。
“看到我,傻了?”郁邵霆弯神,高挺的鼻梁抵住了方采薇的鼻子。
听着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方采薇一下回神。
男人幽深的目光正难着她,让方采薇一阵心慌意乱。
她说话的时候睫毛颤得厉害:“你,你怎么回来了?”
郁邵霆盯着方采薇的眼神更加幽深了:“你有心事,对不对,在我出差的时候。”
“我,我没啊。”
“还没有,你以为电话的时候我没有察觉到?”
方采薇更加慌了。
她不得已说了谎:“我,我想你了。”
她这么说,郁邵霆就这么相信了。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沙沙地性感得要命:“那我察觉到了你想我了,所以我回来了。”
“你不是还有工作吗?”
“小东西。”郁邵霆亲了一下方采薇的额头:“你以为,工作会比你重要。”
方采薇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她在想,现在郁邵霆回来了,等下肯定要知道苏诗诗的存在了。
现在,她要怎么去和郁邵霆说,说她忽然弄了一个暴露而又性感的女人在家里。
方采薇脑袋一团乱,她根本想不到答案。
“怎么还是呆呆的,还是见到我,欢喜得都傻了。”郁邵霆问道。
方采薇深深吸了口气。
她看向郁邵霆:“邵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对我,永远都不会变心对不对?”
郁邵霆眼眸倒影着方采薇的面孔,那带着不安的面孔,他开了口,声音坚定无比:“当然,我对你,永远不会变心。”
说完他坐了下来:“怎么好好的问我这样的问题,采薇,难道我出差,让你多想了。”
还不等方采薇回答,郁邵霆的眸光一深,语气也更加暗哑起来:“亲戚走了没有。”
方采薇没想到郁邵霆会忽然问这样的问题,她下意识说道:“走了。”
郁邵霆眼眸的光芒大盛。
他的身子就向方采薇压了过去:“那现在可以证明,你多想了,因为从现在到明天早上,我都给你交公粮,让你相信,你的男人对你永远不会变心。”
第783章 夏蓝蓝还在做月子
方采薇立即用手抵住了郁邵霆,她哀求说道:“邵霆,现在不要。”
要是没有苏诗诗这件事情,这会郁邵霆回来,向她求欢,她肯定是会立即答应的。
可现在,她真得没有心思。
郁邵霆本来是要将方采薇压到身下的,可见方采薇双手一抵忽然也就改变了主意。
嗯,现在确实不能要。
毕竟他刚刚出差回来,还没有洗澡。
郁邵霆抱住了方采薇。
他语气带着情欲的光泽:“我们去洗澡,一起洗。”
说完郁邵霆直接抱着方采薇出了卧室。
卧室是自带淋浴房的,但郁邵霆要带方采薇去楼下的一间专门为方采薇建的浴室。
当初郁邵霆和方采薇恋爱的时候,方采薇无意中说了一句,她家很小,当她看到电视上有那种大大浴缸的人家,她都会特别羡慕。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郁邵霆就特地为方采薇建了一个超大的浴室,里面摆了一个特别定做的浴缸,浴缸大到甚至都可以游泳。
眼见郁邵霆抱着自己出了卧室,方采薇心就更加慌了,她要郁邵霆将她放下,但郁邵霆完全置若罔闻,而就在这时,突然走出了一道人影。
那是苏诗诗。
穿着一件性感睡衣,露出了雪白肌肤的苏诗诗。
双方撞见,彼此都楞了一下,而后方采薇迅速从郁邵霆身上下来,对郁邵霆说道:“邵霆,这是我的好朋友,她,她叫苏诗诗,我邀请她到我们家的,她来我们家住上一个月好陪陪我。”
不是方采薇反应快,而是她已经想了无数遍,当郁邵霆见到苏诗诗,她要怎么说的场景。
郁邵霆看到苏诗诗先是疑惑,而后疑惑变成了错愕。
他看了一眼方采薇:“你朋友?”
他问道。
方采薇强自镇定:“对,我朋友。”
郁邵霆也不说话。
他就这么定定看着方采薇。
方采薇只觉得那视线就像是X光线一样,几乎可以将她穿透。
就在她要承受不住的时候,苏诗诗上前了。
她脸上带着殷勤和讨好的笑容:“采薇,我们是认识的,这是我公司的大老板。”
方采薇强笑了一声,她说道:“那真巧啊。”
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方采薇心如刀割。
她在心里默默念道:邵霆原谅我,请你原谅我,一个月,等一个月后,这个女人就会走的,她就会走的。
郁邵霆看了苏诗诗一眼。
苏诗诗冲着郁邵霆乖巧笑着。
郁邵霆开了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那还真是很巧。”
北城,某家顶级私人医院。
该医院,以治疗精神疾病闻名。
当初,郁少谦也曾送王茹月到这家医院治疗过,可惜王茹月根本诊治不了又被送了出来。
这次郁少谦和慕雅静来,是来看林母的。
林母和王茹月的状况不一样。
王茹月是先天性的精神病,带了疯子的基因,所以根本没有办法治疗。
而林母却是个正常人,她只是后来受了刺激才成为了精神病人,还是有很大几率能够治好。
来到医院后,他们先见了林母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说,林母现在有些好转但离恢复正常还远,毕竟她受得刺激实在太大了,想要恢复成正常人,绝对不是短时间的事情。
听了医生的话,慕雅静有些不安。
她问道:“那医生,她大概什么时候能够治好,变成一个正常人?”
医生犹豫了一下才道:“这个不好说,有可能一年也有可能十年,不过病人偶尔还是会很清醒的,还自己提出过要出院。”
郁少谦说道:“尽你们最大的努力,让患者早日恢复,另外这边我会再派人过来一起协助你们。”
医生立即道:“郁总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
稍后慕雅静去看了林母。
林母呆在单独的病房里,正一个人拿着一副牌玩。
慕雅静走了过去,她轻轻说道:“伯母,你好。”
林母抬头看了看慕雅静。
她递了一张牌给慕雅静:“赌博吗?我儿子可喜欢赌博了,我现在也觉得赌博可有意思了,下次等我儿子来,我和他一起赌博。”
慕雅静喉头一酸。
她摇摇头,随即将手上捧着的林乐送到了林母的眼前:“阿姨你看看,这是乐乐,昊然和蓝蓝的孩子,你的孙女。”
林母扔下了手中的牌。
她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神情忽然变得肃穆了。
她接过了林乐,目光落在了林乐脸上。
看了良久后,林母喃喃说道:“乐乐,昊然和蓝蓝的孩子,昊然和蓝蓝的孩子。”
慕雅静重重点头,她说道:“对,伯母,这是昊然和蓝蓝的孩子,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林母脸上浮起了笑意,而后那笑意又变成了歉意,她又道:“蓝蓝还在做月子吧,我本来要去伺候蓝蓝做月子的,但他们都说我生病了,说我不能离开医院,也不能去伺候蓝蓝做月子,蓝蓝也不知道会不会生我的气。”
慕雅静知道,林母现在应该处于医生说的偶尔清醒的状态,只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她也还以为自己的儿子和媳妇还活着,甚至还以为夏蓝蓝还在做月子。
慕雅静喉头哽咽:“伯母你放心,蓝蓝不生气,蓝蓝这么善良的女孩绝对不会生你的气的,你就在这里好好养病,蓝蓝有人照顾的。”
林母说道:“那你和蓝蓝说下啊,等我好了我就回去帮她带孩子,还有帮我和我儿子昊然说下,让他好好照顾蓝蓝啊,蓝蓝是个好女孩,可让他千万不能亏待了蓝蓝。”
半个小时后,慕雅静和郁少谦从医院出来。
慕雅静眼睛有些红。
她对郁少谦说道:“刚刚我看昊然妈妈,她状态还好,就是不知道昊然和蓝蓝已经不在了,也看不出这孩子都已经那么大了,还以为蓝蓝还在做月子。”
郁少谦握住慕雅静的手紧了紧,他低沉说道:“雅静,或许这样是好事。”
慕雅静点点头,她喃喃说道:“对,也许,这是好事。”
第784章 你这是要了她的命啊
说到这里,慕雅静忽然想到了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去林昊然家,第一次见到林母。
那时候恰逢林昊然出事。
林母虽然难过,但总体还是态度乐观的。
慕雅静记得林母那时候说了一句话。
她说,林昊然虽然双腿残废了,但是人还在这就好,只要人还在,那一切就还有希望。
更何况,他们老两口就林昊然一个儿子,他们身体还健朗,也还能照顾林昊然,林母还拜托慕雅静劝劝林昊然,林母说,无论会发生了什么变故,只要人还在,日子终究会越过越好的。
当林母说,日子会越过越好的时候,她的眼中是有隐隐的光芒在闪现。
她不只是这么说说而已,林母,是真得这么想的。
可终究,老天还是让林母失望了。
日子,并没有越过越好。
慕雅静喉头的酸楚就要冲出来。
她深深吸了口气,才将那酸楚压了下去。
她看着手中的婴孩喃喃说道:“少谦,我们要照顾好这个孩子,她是林家唯一的独苗了,也是林家唯一的希望了,我们要让蓝蓝和昊然黄泉之下也能放下。”
郁少谦声音凝重:“雅静,你放心,我说过,以后林乐会和我们的孩子一样的待遇,她会有最优越的物质条件,得到最好的教育,她的未来,我会为她铺上一条康庄大道。”
慕雅静点点头。
她没有对郁少谦说,却在心里想着,还好,有郁少谦。
如果没有郁少谦给予林乐的这一切,她对林昊然和夏蓝蓝的内疚,恐怕会成为心理疾病,根本无法治愈。
上天是无情的,可却在有些方面,却是有情的。
比如,上天让她遇见了郁少谦。
“哇哇哇!”
一声赛一声的啼哭响彻了整栋楼。
“砰砰砰”
接着敲门声传来,刘玉玉推动着轮椅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老太太。
那老太太说道:“刘小姐啊,你又打孩子了吧,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啊,这孩子也是你的骨肉啊,怎么能这么打呢!”
老太太是住在刘玉玉楼上的。
她有次也是无意中看到,刘玉玉在打一个婴儿,而且是往狠里打,这让她触目惊心。
不过老太太丝毫不怀疑这个婴儿的身份,她以为婴儿是刘玉玉的孩子。
毕竟刘玉玉这个年纪了,也像是有孩子的人了。
刘玉玉很不耐烦说道:“这和你没有关系,回你的家去。”
刘玉玉简直是讨厌极了这个老太太了。
多管闲事,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
老太太越过刘玉玉往里看了一眼。
她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躺在沙发上,她的脸上,身上,大腿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老太太心痛得不行。
她说道:“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当母亲的啊,这毕竟是你的孩子啊,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你怎么能这么打呢!哪怕你不是她的母亲,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也不能这么打啊,这么小的孩子,谁舍得下这个狠手啊!”
更何况,这孩子还长得那么可爱,那么好看。
老太太活了那么大年纪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可爱好看的孩子。
这样的孩子,一般母亲都是捧在手里怕化了,含在嘴里怕融了,怎么这个女人就这么舍得下手去打啊!
而且一般谁会去打这么一个还是婴儿的孩子啊。
听到老太太说这句“哪怕你不是她的母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