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乾一愣,点了点头,“当然了!”
王楷摇了摇头,“不如我们打个赌,如果你赢了,我去投靠刘玄德,和你一起共事。
如果我赢了,你就要投靠温侯,我们还是在一起共事,你看如何?”
听闻此言,孙乾脸色一变,急忙摆了摆手,“哎呀,在下想起来了,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真是对不起,告辞了。”
孙乾想走,王楷哪里肯让,紧紧的搅住他的肩膀,“孙先生,难道你不敢赌一次吗?”
孙乾受名士郑玄熏陶,自然不肯让别人看到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扯,只能强笑着说道。
“王先生说笑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堵呢?”
王楷忽然冷笑一声,“孙先生,难道你不敢?”
孙乾看着王楷嘴角不屑的冷笑,顿时气得热血上涌,“赌什么?”
王楷看到孙权上当,笑嘻嘻的说道,“你说刘玄德是好人,可我偏偏说他是坏人,我们就拿这个赌。
如果刘玄德是好人,你赢了。
可如果刘玄德是坏人,那你就输了。
孙先生,你敢不敢赌呢?”
如果赌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孙乾还真不敢。
可是赌刘备的为人,他怎么不敢赌!
要知道,当年他投靠刘备,就是因为刘备是仁义君子,是世人典范,所以才前来投靠。
可笑,王楷竟然敢拿这个赌,哼哼,那就和你赌一次,先打你的脸再说。
想到这里,孙乾冷哼一声,“王先生,你真的想赌?”
王楷点了点头,“我只想问你敢不敢?”
孙乾咬牙,“有什么不敢,就怕你输了不认帐。”
听闻此言,王楷像变戏法一样从怀中取出两张纸来,随即对着身后招了招手,立刻有人送上来笔墨。
“孙先生,如果你敢赌,那就在这两张纸上画押。”
孙乾看着纸上的内容,抬起头愕然的看着王楷,颤声问道,“你早就准备好了?”
王楷急忙摆手,“孙先生你误会了,怎么可能准备好呢,你看,连名字都没签,只是写着玩儿的,恰好遇见你,快签吧,只要你签完了,我们的赌约立刻生效。”
孙乾见王楷竟然准备的如此齐全,心中倒有些胆怯了,想要推脱,却被王楷一把抓住手,“孙先生,来呀,快签呀。”
孙乾见王楷又来拉扯自己,有些脸红,急忙一甩袖子,“王先生,大厅广众之下不要拉扯扯扯,我还有事,告辞了。”
说完话后,孙乾再也不敢停留下去,飞也似的逃走了。
王楷看着孙乾远去的背影,大叫可惜,“竟然让他跑了,真是浪费了这一次机会。”
孙乾逃离了王楷的魔掌,冷静下来,心中忽然一动。
王楷为什么要让自己签字,还要和自己打赌,难道,他有必胜的把握?
孙乾可以肯定,只要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旦自己赢了,王楷势必会离开吕布,投到刘备这一边。
如果谁敢反悔,恐怕立刻会受到世人的唾弃,以后再想要投靠到别人那里,也会抬不起头来。
王楷既然敢下这么大的赌注,他一定有必胜的把握!
难道,刘使君真的有问题?
心中刚冒起这个念头,孙乾便用力晃了晃脑袋,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外。
不可能,这只是王楷故弄玄虚,如果自己刚才真的要签字,说不定,他反倒先害怕了。
孙乾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可是在内心深处,却总有一丝丝的凉气慢慢的冒起。
……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当天晚上,吕布带着陈宫和王楷,许汜来到甘夫人的帐篷里面。
众人坐在一起,对这个计划做出最后的总结。
“高台已经搭好了,明天就是演戏的时候,各位准备好了吗?”
许汜第一个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启禀温侯,在这几天里,在下已经消息传到每一条小巷子里,相信等到明天,只要腿脚没毛病的百姓,一定会赶到高台前观看。”
陈宫忽然开口说道,“那些百姓来观看是一方面,还有当地的一些世家大族,他们知不知道?”
许汜点了点头,“公台先生放心,我们已经通过各大家族的家丁和丫鬟传过去了,而且通过观察,有很多人在这两天已经去高台那里看过地形,相信等到明天,这些人一定也会赶过来观看。”
听到许汜的回答,吕布满意的点了点头,“德显,你做的不错,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许汜听到吕布的承诺,心中顿时大喜,急忙深深做了一揖,“多谢温侯。”
许汜忙活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了吕布的肯定,简直让他欣喜若狂。
吕布摆了摆手,示意许汜坐下,又转头看着王楷,微笑着问道,“文行,你这边还有什么问题?”
。
第77章开始
王楷急忙站起身来拱手说道,“请温侯放心,已经准备完毕,就等着这幕戏开演了!”
吕布点了点头,转头看着陶商,微笑着问道,“大公子,到了最后,会需要你上台,你那边没问题吧?”
陶商想起明天要当着太多的人说话,已经激动的手都有些发抖了,额头上更是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我这边也没问题!”
看着哥哥紧张的模样,陶芷急忙上前给他擦了擦汗,小声说道,“哥哥,你不用紧张,只要把温侯嘱咐你的事情说明白就可以了。”
陶商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清晨,天空渐渐放亮,晨曦洒落在大地上,沉寂了一夜,下邳城南门前渐渐地开始热闹起来。
下邳城几大家族中人,早已经派人占好了位置,搭上遮挡阳光的天棚,座椅也早已经准备完毕。
不但如此,低矮的茶几上,摆放着茶具,供前来观看的人饮用。
无数的百姓也蜂拥而来,如果不是有士兵守住了一条通道,恐怕众人已经将高台围的水泄不通。
刘备,糜竺,简雍,孙乾四人早早便来到南城门的白门楼上,想要看看吕布到底要做什么?
刘备看着不远处的高台,眉头紧锁,心中疑虑重重。
吕布这是要做什么?
也许是直觉,刘备始终感觉有些不安,想了想,转头对着张飞招了招手。
“翼德,你把兵马埋伏在南城门边上,如果吕布有任何异动,无需我的命令,直接杀出去。”
张飞急忙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看着张飞离去的背影,刘备心中有些后悔,不应该让关羽去彭城,应该留在这里保护自己。
虽然二弟也不是吕布的对手,但至少自己有逃命的时间。
随着聚集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场面开始沸腾起来,无数的人虽然在低声议论着,但汇集在一起,却形成了一种低沉的嗡嗡声。
“也不知搭建这么高的台子要做什么?”
“看样子是好玩的,说不定是变戏法!”
“不对,我看是弹琴才对!”
“也说不定是唱词。”
……
随着时间推移,围在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但没有人敢靠近几大家族搭建的帐篷半步。
在高台最正中的对面,有一座灰色的帐篷,在帐篷的门口站着一个衣着华贵的老者,虽然头发有些花白,但却满面威严,一看必是有身份之人。
此人正是下邳陈家的家主陈珪。
站在他身后的长相清秀的青年,是陈珪之子陈登。
二人才学过人,在徐州甚有名气。
陈珪看着远处的高台,良久后,转过头看着帐篷内的儿子,微笑着说道。
“元龙,你说吕布搭建这个高台,所为何事呢?”
陈登不屑的冷笑一声,“不过是一有勇无谋之辈而已,又能有什么事情?”
陈珪摇了摇头,“吕布为人虽然不堪,但这次做的事情,却真是有些奇怪。”
陈登点了点头,“爹爹所言甚是,确实有些奇怪。”
说到这里,陈登又看了看城墙的方向,喃喃说道,“高台距离城墙很远,想要当成攻城器械,却又有些不可能!
难道,吕布小儿真的只想用这个高台,想给大家表演一些节目?”
陈珪摆了摆手,“元龙,既然猜不出来,那我们静观其变。”
就在二人说话之际,高台上已经上去了十几个人,站在最前面的人,正是满脸神秘笑容的王楷。
王楷来到台前,对着台下的众人用力挥手,大声说道,“都静一静,要不然听不见说话了。”
台下的百姓虽然听不见王楷的声音,可是看到他摆手,也明白过来,立刻停止了议论。
人声鼎沸的人群,也暂时恢复了平静。
王楷等到没人说话了,这才对着身后挥了挥手,立刻有八名壮汉走上前来,站到了他的身边。
王楷大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这次找大家前来,是要给大家看一出好戏。”
王楷虽然竭力嘶吼,但一个人的声音毕竟传不出多远,只有台前的一些人能听见他说话。
但没关系,王楷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特意挑选了八名嗓门大的士兵,来传达自己的话。
王楷的话音刚刚落下,八名士兵立刻齐声大喊,将刚才王楷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回声音传的远了,周围的百姓听到要看戏,顿时大喜,纷纷大叫。
“别罗嗦了,赶快开始吧!”
王楷也不废话,退到一边去了。
一个满脸坏笑的胖胖男子,和一个耳朵很长的男子走到台上。
二人在台上说着话,脸上同时出现了阴毒的笑容。
谈论没多久,大耳朵男子将一个盒子递给胖子。
胖子接过盒子以后,站在那里不停的冷笑。
等到二人退到台边的时候,很快,有人抬过来一张桌子放在台子中间,一个头发花白,衣着华贵的男子坐在桌前。
就在众人疑惑到时候,刚才拿着盒子的胖子一脸冷笑,走到老者面前,不停的作揖。
头发花白的老者上前将胖子搀扶起来,脸上满是笑容。
二人又谈论了一阵子,胖子将藏在身后的盒子双手奉上,又不停的作揖。
头发花白的老者接过胖子手里的盒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等到胖子离开,没多久,又有一个穿女装的人,走到桌子前,将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放在茶杯里,衣着华贵的男子装模作样的将杯子里的东西喝了下去。
就在这时,又有人抬上来一张床,放到了一边。
头发花白的老者喝下了茶杯里的东西以后,先是站起来挥动手臂,表示自己很强壮。
女子也是满脸笑容,又将盒子里的东西放在茶杯里,头发花白的老者立刻将茶杯里的东西喝下去。
等到喝完以后,头发花白的老者又站起身来,挥动自己的手臂,想要表示自己很强壮。
但这一次指挥动了一半,便立刻捂住胸口,腰也弯了下去,不停的咳嗽。
女子脸色吓得发白,急忙将老者搀扶到床上。
老者躺在床上,痛苦的来回翻腾。
。
第78章表演
女子不停地给头发花白的老者擦汗,可是,老者却依然不停的痛苦挣扎。
台下的众人看到这里,突然有人大喊一声,“盒子里的东西有毒!”
众人很快反应过来,齐声大喝,“是那个胖子做的,不能放过他!”
“不对,他也是受人指使,应该是那个大耳朵的家伙给他的盒子,他才是最坏的人。”
站在白门楼上的刘备,目光紧紧的盯着高台上的人,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
高台上表演的事情,不就是自己和糜竺做的事情吗?
难道,吕布知道了真像?
也许是胖子愿意出汗,站在一旁的糜竺,此刻已经是大汗淋漓。
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到他的手在颤抖。
就连一向镇定的简雍,此刻也有些不镇定了。
这个计划他不但参与了,而且他还是这个计划的提出者。
陶谦虽然是徐州牧,但其实他并没有任命的权利,在他卸任之时,可以向朝廷推荐人选,但却不可以直接任命。
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陶谦自知病重不治,就会上书朝廷,请朝廷再派人前来任州牧。
为了让刘备顺利登上那个位置,简雍便开动脑筋,想出了这个办法。
并且,逼迫陶谦主动将徐州让给刘备,来保证家人的安全。
一切都很顺利,也没有人知道,可是,为什么吕布会知道?
一直站在众人身后的孙乾,看到高台上的事情以后,心中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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