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话,吕布心中冷笑。
刘玄德,你不是想要好名声吗,那好,我就让你的名声传遍天下,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我看以后还有谁敢收留你。
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许都的天子会下命令,直接让自己除掉这个败坏皇家名声的刘玄德,到时候自己不但除掉了仇人,名声也会好转一些。
……
吕布送走了陈宫等人,正要回房,忽然有人前来禀报,曹相来访。
听到这个消息,吕布大喜,急忙派人请进来。
“老夫见过温侯。”
吕布摆了摆手,“曹相,你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客气。”
听闻此言,曹豹心中暗喜,笑着说道,“温侯此次驻扎在下邳城,以后徐州无忧也。”
吕布摇了摇头,坦然说道,“曹相,实不相瞒,我准备带兵驻扎在彭城,不留在下邳城。”
曹豹吃了一惊,“温侯,下邳城是徐州治所,你正应该留在这里,岂可离开?”
吕布微微一笑,“曹相,我离开下邳城以后,准备将这里交由你来防守,不知你一下如何?”
听到这番话,曹豹不由一呆,不敢置信的看着吕布,颤声问道,“温侯,难道你想让老夫主持下邳城的军务?”
吕布点了点头,“曹相在徐州军中德高望重,由你来主持下邳城的军务,再合适不过了。”
曹豹心中有些激动,但更多的却是诗经。
刘备来到徐州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借口分走自己的三成兵马,然后慢慢的将剩下的兵马也分走了了,最后将把自己彻底架空。
吕布来到徐州以后,虽然已经向自己提亲,可是无论如何他也没想到,竟然会让自己总管下邳城的军务。
他想过吕布会让自己统领徐州兵马,但可能也只是副将,但却绝对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结果。
吕布看着曹豹震惊的表情,只是微微一笑,再上一辈子,早已经证明过了,曹豹不会背叛自己,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更重要的是,曹豹也无处可去,或者说,无论到哪里,也不会比在徐州更好。
这样的人如果培养好了,觉对是自己最忠心的部下。
“曹相,难道你不愿意?”
曹豹深吸了一口气,肃然说道,“只要温侯放心,老夫愿意。
只不过,老夫能力有限,是不是派一员大将来此,老夫愿意和他共同防守下邳城。”
吕布摇了摇头,“曹相如果感觉一个人应付不来,对了,还有你的副将田由,我看也不错,也让他来帮你吧。”
听到这句话,曹豹只感觉心脏砰砰直跳。
按着吕布的安排去做,那岂不是说,徐州的兵马,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麾下。
想到这里,曹豹站起身来,深深的做了一揖,“温侯,只要你信得过老夫,老夫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吕布看着曹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皱,心中却想着一个人。
陈珪!
这老小子不是好东西,上一世没少吃他的亏,这一世,一定要全都得回来。
如果不是他投靠曹操,自己的徐州之战,其有那么容易就会失败。
陈珪的坏处,甚至比刘备还要大得多,所以,陈家父子必须死。
。
第91章来访
第二天,魏续正带兵在营中寻视,恰好巡视到营门的时候,猛然听到一阵马蹄声。
嗒嗒嗒!
马蹄声中,一队足有50匹的骏马,正朝着大营这边赶来。
魏续一愣,急忙来到大营外,便看到一辆马车已经来到大营门前,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和一个举止不凡的青年,正从马车上下来。
魏续看着这些骏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喜色。
经过了兖州之战之后,原本强盛的并州铁骑,早已经名不其实,从一开始的1200人的骑兵队,锐减到只有300匹战马。
魏续原本就是并州铁骑中的一员,屡立战功之后,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作为并州铁骑中的一员,知道战马的意义,现在看到这么多的战马,心中已经是狂喜。
就在魏续目不转睛地看着战马的时候,马车上下来的两个人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这位将军,老夫陈珪,这是犬子陈登,想要面见温侯,不知可否方便通传?”
魏续反应过来,没有急着回答陈珪的话,而是试探着问道,“这些战马是你们的?”
陈珪拱了拱手,笑着说道,“将军,这些马都是老夫家众所养,只不过,养之无用,所以想将这些马献给温侯,略表心意。”
听闻此言,魏续顿时大喜,“好,太好了,你们在这儿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传温侯。”
说完话后,魏续嘱咐了士兵几句,立刻亲自朝着众军大帐的方向走去。
吕布正在和高顺商量去彭城的事情,听到大帐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刚转过头去看,便见到魏续一脸喜色的匆匆走了进来。
“温侯,今天树林里的鸟儿叫的这么早,原来真的有喜事。”
吕布微微一笑,“有什么喜事?”
魏续急忙拱手,笑着说道,“温侯,刚才末将巡视大营的时候,恰好经过营门,便看到有人前来献马,足有50多匹,温侯,你说这是不是喜事呢?”
听到这个消息,就连一向不言苟笑的高顺,眼神中也闪过喜色。
高顺可谓是吕布军中,最重要的一员大将。
纵观吕布每一次战斗,可以独自统兵作战的人,只有高顺一人,就可想而知他在军中的地位了。
“真的吗,是何人送来的?”
魏续笑着说道,“此人自称是陈珪,还有他的儿子陈登。”
听到这二人的名字,吕布微微皱眉,心中忽然冷笑一声。
真是可笑,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反而主动找上门来,那就让我再见识一次,你们还有什么坏心思。
高顺拱手说道,“温侯,我觉得现在正是缺少战马的时候,陈珪送来战马,真是雪中送炭,正可以缓解我们的危机。”
吕布大笑,“太好了,快请陈公进来一叙,我们可以好好感谢他呀。”
魏续大喜,急忙应了一声,匆匆跑了出去。
吕布喜欢战马,善于马战,由他组建的并州铁骑,可谓天下第一。
曹军虽然强悍,但在并州铁其面前,依然不堪一击。
兖州之战开始,吕布手下有1000多骑兵组成的并州铁骑,打的曹操节节败退。
如果不是因为后期战马减员,骑兵减少到300人,曹操想要打赢这一场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几乎是不可能。
吕布善于马战,手下的大将自然也深谋此道,但奈何无马,也只能空有实力而无法发挥。
没多久,魏续带着满脸笑容的陈珪和陈登走了进来。
“老夫参见温侯。”
“久闻温侯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依旧,虎威犹在。”
吕布急忙起身相迎,“久闻陈公老当益壮,徐州柱石,失敬,失敬。”
众人落座后,魏续快步来到吕布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温侯,刚才末将已经看了,一共55匹骏马,个个膘肥体壮,确实是好马,这一次,我们可赚大了。”
吕布没有回答魏续的话,只是在心里默念,“对陈珪发动听心术。”
刚发动听心术,吕布便听到了陈珪的心声。
【只是几匹战马,就让他们喜出望外,果然都是一些鼠目寸光之辈,不成大器。】
吕布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叹,在上一世,来到徐州以后,陈家父子阿谀奉承,哄的自己十分开心,还以为他们真的是想要帮助自己在徐州站稳。
可是谁想到,他们暗藏祸心,处处算计自己,可恨自己竟然没看出来,偏信了他们,反而冷落了陈宫。
“温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刘玄德真是大意了,竟然让糜竺哄骗了这么久,最后落得如此下场,真是让人叹息。”
听到陈珪的这番话,吕布心中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
“陈公,此事表面上看虽然是糜竺所为,可是,得到好处的确是刘玄德,所以我认为,此时真相到底如何尚不得知,还是不要妄下判断的好。”
陈登急忙拱手,英俊的脸颊上满是笑容,“温侯所言甚是,就算不是刘玄德所为,他也绝对脱不了关系。”
说到这里,陈登的语气停顿了一下,偷偷观察了一下吕布的表情,又继续说道。
“不过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以后徐州有温侯打理,实在是百姓之幸,徐州之福啊。”
听到儿子的这番话,陈珪心中冷笑一声。
【只不过是一个三姓家奴而已,还说什么徐州之福,应该是徐州之祸才对。】
吕布微微摇头,“二位说笑了,吕某只是一介武夫,谈什么徐州之福,实在有些惭愧。”
魏续见二人不断的夸奖吕布,心中有些自得,“温侯武力无双,从此以后,周围的宵小之辈听到温侯之名,必然会退避三舍,不敢来扰,百姓们自然有福了。”
陈珪连连拱手,“老夫就是知道温侯的辛苦,所以才送来战马,来略表心意。”
【不过是一个鲁莽无知的武夫而已,暂且先让你占据徐州,等到朝廷大军发来,我等立刻开门献城,我看你像哪里跑。】
听着陈珪恶毒的心声,吕布实在没有兴趣和他谈下去。
。
第92章陈珪
吕布虽然心中讨厌陈珪表里不一,但再世为人,怎么可能还会像以前一般鲁莽。
上一世,只要不高兴,立刻会在脸上表现出来,并且立刻会找回来面子,这种行为,说的好听是爱憎分明,说的难听,那就是狗肚子盛不了二两香油。
吕布对着陈珪拱了拱手,一脸感激,“陈公,某初次来徐州,就得到你鼎力相助,吕某实在感激不尽,以后有事,请尽管开口,某一定不会拒绝。”
陈珪急忙站起身来,拱手说道,“温侯,说笑了,老夫此次前来,是想要听温侯差遣,只要不嫌弃,老夫就算散尽家财,也再所不辞。”
吕布点了点头,微微沉吟,缓缓说道,“陈公,徐州初定,百废待兴,但四周强敌林立,战事颇多。
陈公名扬天下,可否替某主持外交,为徐州百姓谋福?”
听到吕布的这番话,陈珪顿时大喜,但脸上却满是谦逊之色,急忙拱手,“温侯过奖了,但只要温侯吩咐,老夫怎敢不从,一定照办。”
【哈哈,真是无知小儿,让老夫担任此职,岂不是可以更方便和许都联系,真是愚蠢至极,不可救药。】
听着陈珪的心声,吕布心中也是冷笑不止。
曹操现在没有时间顾及徐州,所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徐州要面对的是淮南袁术。
吕布正发愁没有人和袁术打交道,既然陈珪送上门来了,那对不起了,关键时刻,只能让陈珪顶上去了。
至于陈登,吕布当然不会放过,转过头,微笑的说道,“陈公子是青年才俊,也是徐州大才,怎么能蜗居家中埋没?”
陈登一愣,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急忙拱手,“温侯过奖了,只要温和吩咐,元龙再所不辞。”
吕布大笑,压低声音说道,“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客气了。”
说到这里,吕布的语气停顿了一下,这才缓缓说道,“实不相瞒,刘玄德虽然做事不堪,但兄弟三人也有几分本事,所以大公子决定,让刘玄德三人驻扎在沛县,防备北边的曹操。”
说到这里,吕布叹了一口气,“你们也知道,经过此事之后,某实在有些怀疑刘玄德的用心,让他驻扎在小沛,某实在担心。
所以,陈公子可否代某去小沛任职,一方面防御北方,另一方面,也可以监视刘备,万一他有二心,陈公子只需派人传信,某立刻会发兵围剿,希望陈公子不要推辞。”
听到这么好的差事落到自己的头上,陈登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多谢温侯,在下必然不负温侯所托。”
坐在一旁的陈珪,眼神中忽然泛起一丝不屑之色。
【老夫主管外交,元龙驻扎在小沛,这岂不是天作之合。
等到朝廷发下大兵,徐州北面的防御形同虚设,可长驱直入下邳。
到时候,吕布小儿必然难逃一死。】
想到以后,吕布的下场,陈珪心中得意,恨不得仰天狂笑几声。
【真是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愚蠢之人,除了给老夫送些功劳之外,几乎没有半点用处。】
吕布仿佛没有听到陈珪的心里话,脸上依然满是欣慰的笑容。
“陈公,由你们父子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