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线锦鲤逆袭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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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线锦鲤逆袭攻略-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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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的肖然,还是一个月缺钱三十天的可怜小表弟,眼巴巴求着冰山表哥给经济援助,而今天的他摇身一变,成为被众位名流争相追捧的贵公子,不知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船上还有几位受邀前来的记者,争先恐后地询问肖然中弹落水的原因,并打算拍照记录这颇有新闻价值的一幕。

    一位艳光四射的妖娆美女拦住了记者,柔声细语地征询肖然的意见。

    “麻烦大家让一让,你们这么围着,我都喘不过气了!”肖然不堪过分关注之扰,待人群散开,他环顾周遭,见身后有一个小小的演讲,便说道——

    “我要在那里接受采访,扶我起来。”

    在妖娆美女的搀扶之下,肖然走上了台,此刻的他,虽然制服全湿,发型凌乱,脸色苍白,可是瞳孔之中闪动着专属于正义英雄的熠熠光彩,像极了电影主角以一身正气击败反面人物后的高光时刻,他强打精神向记者说明情况——

    “我与同事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之中,在吴淞码头遭遇黑龙帮伏击,不幸中弹坠江。

    黑龙帮实乃社会毒瘤,不仅危害公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而且还肆无忌惮地挑衅警方,目无法纪,无法无天!

    我加入巡捕房的初衷,就是铲除所有黑恶势力,还上海一片朗朗乾坤,一定会重拳出击,将黑龙会等罪行滔天的犯罪团伙一网打尽!”

    他义正言辞的演讲赢得满堂喝彩,唯有景栗独自在江风中凌乱,脑中飘过一个又一个大大的问号——

    刚刚搏斗了吗?

    我俩难道不是直接跳江逃生的吗?

    肖然明明是先跳了江,运气不好才中弹的呀,顺序怎么就颠倒了呢?

    而且,铲除黑恶势力…这不像是肖然该说出的台词,他俩纯粹是被人骗来码头的,要是早知道情况如此凶险,估计小表弟怂的比她都快。

    到了拍照环节,站在演讲台旁的妖娆美女本已拍好了pose,想要蹭一把英雄警探的热度,怎知肖然直接请她离开,又招手把“准表嫂李福尔”叫了过来。

    景栗懵懵地走上前,从头到脚全都湿哒哒的她,所走之处皆会留下一片片水痕。

    肖然拉着她背转过身,悄声商议台词:“我们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高喊‘重案二组与罪恶不共戴天’,你觉得怎么样?”

    景栗认为不大妥:“是不是有点…太夸张、太高调了?”

    “平时英雄都是表哥当,咱俩好不容易有个出风头的机会,可不能错过!”肖然追求的是枪伤的舆论价值最大化,不待“准表嫂”多想,就直接开始了拍照指导——

    “一定要注意眼神,务必要体现精英警探的风度和罪恶克星的气场!”

    景栗心想,事已至此,演就演吧,让李福尔多点在报纸上露脸的机会也好,这样有助于副线任务的实现。

    于是乎,她和肖然联手合作,共拍正义英雄照,为重案二组代言。

    肖然把所剩不多的精神都用在了凹造型上,船一靠岸,他就昏倒在地,幸好岸边停有各位宾客的车,在第一时间把他送去了医院。

    景栗内心慌的一批,一路都在默默祈祷,希望小表弟能够平安无事。

    两位队友远程懵圈,独教授说道:“原来的剧情里,根本没有黑龙帮这一茬,到底是怎么回事,吴淞码头的陷阱是谁设下的,究竟有什么目的?”

 78。权利与势力的游戏

    肖然被推进了手术室,景栗马上给林摩斯打电话,将情况告知。

    江风一吹,路上一跑,景栗的衣服已经半干,她随手把制服外套搭于窗边晾晒,在手术室外焦急地踱步等待。

    她打开怀表想要看时间,只见针盘上是湿漉漉的一片,用袖子蹭了蹭之后惊然发现,秒针已经停止了转动。

    怀表没有抵御住江水的考验,已经毫不英勇地就义了。

    景栗顿觉不妙,这可不是一块普普通通的表,而是与解怨事务所的沟通联络器,她和队友联系不上了,这该如何是好!

    虽说整个事务所都是不怎么靠谱的风格,三个臭皮匠好歹能和诸葛亮比肩,眼下只剩她一人孤军奋战,生路简直一片渺茫。

    正当她心慌意乱时,屠豪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小姐姐不用担心,肖然只是手臂中弹,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景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原来只要怀表在手,不管坏与不坏,她都能和事务所保持联系。

    靠人不如靠己,工作设备的各种神奇性质终究还是得靠她自己揣摩。

    船上的那位妖娆美女走来与她打招呼:“不知警官该如何称呼?”

    “李福尔”,景栗自报家门,虽然她不是很关心,但出于礼貌还是客气地问了一句:“不知小姐尊姓大名。”

    妖娆美女对她的问题深表诧异:“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们以前…认识吗?”景栗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骤然紧张了起来,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美女的身边都没有出现弹框。

    “我是明星玉如虹!”妖娆美女面露愠色,含怒道:“满大街都有我的电影海报,电台天天放我唱的经典名曲!”

    原来是一位对自己的名气有着迷之自信的艺人,景栗这才放下心来,为了不显得自己太过于脱离当前的时代,所以她假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哦~原来是大明星啊,你本人没有照片上好看,我都没认出来…”讲完之后她才发觉不大对,赶忙改口为:“不好意思,您本人比照片漂亮百倍,我眼拙没有认出来。”

    玉如虹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傲娇地晃了晃天鹅颈:“我问几个问题,只要你如实回答,就能得到我的亲笔签名照哦!”

    古往今来,当红明星都这么病态自恋的吗?

    景栗昔日拍戏的时候,见过不少流量明星的自恋奇葩名场面,最夸张的需要八个助理围在边上不停地花式吹彩虹屁,仿佛赞誉和关注才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空气。

    玉如虹吧啦吧啦讲了一大堆问题,全都是有关于林摩斯的,从兴趣爱好到生活习惯,事无巨细都想打听。

    景栗这才明白,这位明星之前对肖然那么殷勤,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冰山神探也。

    不过,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景栗都爱莫能助,因为她对冰山脸的爱好和习惯完全不了解。

    玉如虹越问越失望,最后没有送她签名照,只送了一个翻到后脑勺的白眼。

    林摩斯匆匆赶来,问询小表弟的情况。

    玉如虹抢先开口:“肖家小少爷中枪坠江了,幸好我在参加柳氏商会的游轮酒会,这才把人救下来,他被送进手术室快半个小时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与此同时,她还注意到了神探脸上的淤伤,嗲嗲关切道——

    “林探长您的脸是怎么回事,是在执行公务的时候受伤了吗,真的好让人心疼呀!”

    玉如虹明显夸大了自己在此次事件中所发挥的作用,而且她的语调和肢体语言之中有明显的浮夸话剧腔,景栗作为专业演员,就凭此一段话便可以确定,这位当红明星的演技相当一般般。

    林摩斯昨天刻意没有好好处理伤口,今天果不其然肿的很明显,他听过明星的话之后愈发糊涂,跨步绕过玉如虹,直接问景栗——

    “开枪伤人的是谁?你和肖然怎么会去江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玉如虹再次抢答:“是黑龙帮的人伤了肖家小少爷…”

    林摩斯忍无可忍,冷脸厉声道:“小姐,警探在交流案情的时候,麻烦你走开好吗!”

    玉如虹的明星病又犯了,一脸委屈地质问:“林探长,您不知道我是谁吗?”

    林摩斯的声音又冷了十度:“我只对犯罪嫌疑人和证人有兴趣,如果你不是,请立刻离开,不要打扰警探工作,谢谢配合!”

    景栗莫名感觉,这个故事之中长得美的姑娘似乎都比较悲催——

    之前的孔琳登场时名媛气质尽显,头顶仿佛有女王光环,怎知她转眼间就下了线,还是全家遭毒杀灭门的顶级惨剧模式,现在又冒出一位自以为很红的明星玉如虹,被冰山脸三言两语就怼到找不着北。

    这时,肖然被推出了手术室,他的手术很成功,半个小时之后就会苏醒。

    “谢天谢地!”景栗深感庆幸,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送肖然进入病房之后,林摩斯先打电话通知了肖家,然后听未婚妻把事件的经过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

    他思索片刻后问道:“打电话让你们去吴淞码头的人,具体讲了些什么,声音有什么特征吗?”

    “我不清楚,电话是肖然接的。”景栗摇了摇头,话刚说完就打了一个大喷嚏。

    虽然在魂穿模式之下,她的身体素质非同一般地强大,可是大秋天在黄浦江里泡了那么久,又靠着体温把衣服烘干,难免会着凉。

    “你没有受伤吗?”林摩斯并非铁石心肠,脱下外套递给了她。

    “没有…咦…我的警服去哪儿了?”景栗并没有接过,她愣了愣神之后才想起来,外套还在走廊窗台上搭着,急忙一溜烟儿地跑出去取。

    林摩斯递送衣服的手尴尬地僵了几秒,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把外套给姑娘,万万没有想到,竟会惨遭无厘头式拒绝。

    景栗重新穿上制服,回病房后百思不得其解:“探长,黑龙帮的人为什么要设陷阱绑架我和肖然呢?肖然家里好歹有钱有势,可是我两袖清风,什么都没有啊!”

    “你手里有名画”,林摩斯一本正经道:“我对书画略有研究,你家里收藏的古画价值连城,单是一副八大山人的《竹石鸳鸯》,就足以在黄浦江边最好的地段买栋楼。”

    “我家的画藏的那么深,挂都不挂出来,其他人怎么会知道呢!”景栗大张嘴巴,惊诧万分——

    “难道我家被砸的那一天,我展开画的时候被别人看到了吗?可当时在场的全都是警探,里面不会有坏人吧…探长,您快帮我分析分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还挺好骗的。”林摩斯绷紧嘴唇,矜持地抑制上扬的嘴角。

    “合着你…你刚刚是在骗我逗我吗!”景栗这才反应过来,嗔恼蹙眉,狠拍椅子把手——

    “讨论案子的时候能不能严肃点!”

    正经人犯起坏来,简直令人防不胜防。

    他们二人的人设骤然突变,景栗成了不苟言笑的工作狂,而冰山脸则是吊儿郎当的不着调警探。

    林摩斯回归正题,他已经想通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是毛正指使黑龙帮干的,绑架你和肖然,以此作为威胁,逼迫我放弃调查白玫瑰案。”

    这确实是最合理的解释,景栗心中怒火熊熊燃烧:“毛正太过分了吧,简直阴魂不散,砸了我的家还不够,现在又想通过绑架我来威胁你,他到底是警探还是流氓!”

    林摩斯继续道:“还有一种最坏的可能,沙总探长和黑龙帮老大的关系十分密切,也许他和此事脱不了干系,这件事幕后的真正黑手,不是毛正,而是沙英。”

    “探长,你可不可以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景栗琢磨出了这其中的另一番权势门道——

    “你的背景是不是强大到连沙总探长都不敢动你,所以只能用迂回的手段威胁?”

    当前调查案件的主力是林摩斯,但无论是毛正还是沙英,都没有直接对其下手,而是搞迂回战术,一会儿砸李福尔的家,一会儿又勾结帮会搞绑架,明显是对林摩斯有所忌惮。

    林摩斯点了点头,他的身家背景的确强悍,而且他很清楚沙英和毛正这伙人歹毒的心机——

    “八年前沙总探长徇私舞弊,将圣德女中霸凌案变为一桩无从追查的死案,而今他指使毛正扭曲白玫瑰案的真相,无非是想掩盖昔日所犯的罪行,以便顺顺利利升官。

    林家在政界的势力比他更强大,得罪我于他而言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所以他不敢直接对我动手。

    但是,从现在的形势来看,沙英已经乱了阵脚,黑手不止伸向了你,还算计到了肖然的头上,害他中了枪伤,肖家绝不会善罢甘休,沙英的如意算盘打不响。”

    听完这一番话,景栗在震惊之余,恍然醒悟了李福尔人生悲剧的根源。

    在这是非黑白混沌的乱世,没有绝对的公理与正义,即便是高举公正大旗的巡捕房,其实也藏污纳垢,内部的较量从不是能力与良心的角逐,而是权利与势力的游戏。

    无权无势的李福尔误打误撞进入了这场残酷的游戏,最终的命运难逃一死。

    李福尔是以一己之力挑战警界黑幕的孤胆英雄,最终求死得死,而且死的默默无闻,没有人在乎她遇害背后的真相,包括未婚夫林摩斯。

    正义在权势面前是不堪一击的脆弱,景栗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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