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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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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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辞无辜地眨了眨眼,只好实话实说,说想让孟雎找回点自信,毕竟人家是要参加正常高考的,他这艺考生没必要拿那么高分数。

    数学老师听完,气得在他脑袋上糊了一把,命令道:“下次在你历史卷子上放分去,不准在我数学卷子上。”

    “好吧,”沈辞小声,“可是数学放分不容易被发现啊……”

    数学老师竖起眉毛:“你说什么?”

    沈辞一缩脖子:“什么都没说。”

    期末考试结束之后,高一高二已经放假了,但高三生还得再补几天的课。

    补课期间上了这学期最后一节体育课,体育老师已经明显准备迎接寒假,直接让他们慢跑一圈,然后自由活动,随便玩点什么,下课也不用集合了,直接走就行。

    结果这天风有点大,沈辞跑步时喝了风,下课回到教室,就觉得嗓子不太舒服,喝了热水也不是很管用,等到晚上放学回家,嗓子已经有点哑了。

    沈辞穿书至今还没生过病,万万没想到第一次感冒居然是因为跑步跑的,他还很不想喝药,觉得不过是有点嗓子疼,没这个必要,明天就好了。

    但在秦抑非常危险的注视之下,他还是乖乖把药喝了,谁成想他高估了自己,非但没就此痊愈,反而还发了烧。

    第二天早上他迷迷糊糊醒来时,就听到秦抑在跟不知道谁说话:“嗯,今天请个假。”

    沈辞一下子睁开眼,心说什么请假,他没什么事需要请假啊?

    他努力坐起身,就见秦抑挂了电话,脸色很不好看地命令道:“躺回去。”

    沈辞迷茫地盯着他看:“你跟班主任……”

    他才说了几个字,就听到自己沙哑的嗓音,忍不住咳嗽了好几下:“跟班主任请假了?我只是嗓子疼,没必要请假吧?”

    秦抑冷冷地注视着他,拿起刚刚给他测过体温的体温枪,向他展示上面的读数。

    沈辞定睛一看——37。6,有点低烧。

    他不禁愣住,心说自己居然发烧了?就因为吹了点冷风?

    那他这个“身体不好总是请假”的人设岂不是真的坐实了吗?

    “躺下,”秦抑再次命令,“今天别去学校了,在家休息,都快放假了突然生病,你也真行。”

    沈辞心说他也不想的嘛,谁知道跑个步还能跑生病,早知道的话他干脆申请不跑,应该就没事了。

    他只好重新躺回去,把被子往上拉,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是今天不去的话,明天就是补课最后一天了,那我不是等于收拾了东西就走……”

    “你不去收拾也没问题,我会让温遥帮你拿回来,”秦抑的语气不容置喙,“干脆明天你也别去了,直接放假,需要拿什么回来让温遥帮你。”

    “不不,”沈辞连忙拒绝,“还是我自己拿比较好,我真没事的,明天肯定好了。”

    秦抑并不想听他的“承诺”,语气依然严肃:“嗓子疼就少说话,我让厨房给你熬粥了,喝点再睡。”

    “……哦。”

    沈辞刚刚被他命令躺下,这会儿又不得不爬起来洗漱,吃过感冒药,又喝过热粥以后,嗓子没那么难受了,还有点出汗。

    秦抑让他休息,他就只好休息,他终于也体验了一把生病被人命令修养,还被人照顾的感觉,就是秦少实属不太会照顾人,坐在床边陪他,不动也不吭声,搞得气氛很诡异,他根本睡不着。

    沈辞终于忍不住,又违背指令地开口说话了:“要不,你躺过来吧?”

    秦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不再继续干坐,从床边转移回自己的位置,在他旁边躺下来:“这样可以了吗?”

    “嗯,”沈辞得寸进尺地抱住了他的胳膊,用脸颊蹭了蹭他的皮肤,觉得他身上很凉,很舒服,“既然请假了,那你陪我睡觉吧?”

    秦抑没说好,却也没拒绝,沈辞就当他默认。或许因为生病,他觉得身体有点发软,不是很有力气,也不是很有精神,贴着秦抑没多久,就真的睡着了。

    感觉到身边的人不再动弹,秦抑偏过头看他,少年的脸色稍有些苍白,安静地蜷在他身边,倒显得格外乖巧听话。

    秦抑用指腹蹭了蹭他的唇瓣,脑子里忽然划过一个不太合时宜的念头——

    现在吻他的话,会被传染吗?

    听说把感冒传染给别人以后会好得比较快,是真的吗?

 62、第 62 章

    沈辞被他触碰也没反应; 这让秦抑产生了进一步的想法,他慢慢地凑近对方,轻轻在他唇上吻了吻。

    或许因为发烧; 沈辞唇上的热度要比平常更高一些; 这点热度就像是引诱飞蛾的火,让秦抑不由自主地多流连了一会儿,直到沈辞微微挣扎了一下,像是要醒,秦抑这才抽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般,若无其事地躺回原位。

    他保持这个姿势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发现沈辞没醒,这才回过头,看到他只是翻了个身,还在睡。

    堂堂秦少亲吻自己的未婚夫居然还要偷偷摸摸的; 要是传到温遥耳朵里一定会被嘲笑,秦抑闭上眼,没再去打扰身边睡熟的人; 也陪他一起睡了个回笼觉。

    *

    事实证明,接吻并不一定会传染感冒; 秦抑等了一天; 也没等到自己被传染; 反而是沈辞很快就好了,到中午起来的时候; 低烧已经退去,嗓子也不那么疼了。

    或许是吃了感冒药的缘故,他一天都很困; 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被迫休息了一整天,到晚上实在是睡不着了,爬起来想洗澡,却被秦抑给拉了回来。

    秦抑担心他洗澡的时候着凉,坚决不肯让他洗,可沈辞白天退烧的时候出了点汗,身上难受,又偏要洗不可,两人在浴室门口对峙了五分钟,终于还是秦抑做出让步,皱着眉道:“那快点洗,水开热点,洗完赶紧出来。”

    沈辞火速滚进浴室,迅速冲了个澡,刚裹着浴巾出来,就被秦抑抓到床上,按住一通揉搓。

    虽然隔着浴巾,可秦抑的手扣住他的后颈,又顺着脊背下移,滑过腰际,再往下就要碰到他的腿。

    沈辞心里忽然冒出奇怪的危机感,他身上现在什么都没穿,感觉到对方的手已经落向了危险的位置,连忙和他拉开距离,抢回浴巾:“我……我自己擦!”

    他有点慌张地躲到一边,心说秦少好像在专注地做某件事时,就会忽略这种肢体接触是不是亲密过头,就像他刚到秦家时,秦抑为了帮他调整弹琴时的坐姿,碰过他的腰,也碰过手。

    沈辞坐在床边擦干身体,看到对方真的没有再伸手,不禁松口气,又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反应太激烈了,秦抑都已经是他未婚夫了,两人同居了大半年,居然还只停留在亲吻上。

    他想起自己曾经说“绝对不会临阵脱逃的”,现在再面对这句话,莫名就有点心虚。

    秦抑对于他的突然挣脱倒也没太大反应,只坐在旁边等他擦完,把衣服穿好,这才拿起吹风机,命令道:“过来。”

    沈辞把脑袋凑过去,就听到吹风机在耳边嗡嗡地响了起来,热风不断扫过,秦抑一边吹一边用手帮他抓揉,让头发加速干燥。

    “哥哥,你学得很快,”沈辞顶着吹风机的噪音说,“以前我也是这么给你吹的。”

    秦抑动作一顿,又换了个角度继续吹:“我本来就会,不用你教。”

    沈辞被他吹了半天,只感觉头发都炸起来了,头皮也很热,他连忙拉住对方的胳膊,示意他停下:“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秦抑关掉吹风机,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他又拨弄了一下沈辞的头发,确定没有潮湿的地方了,这才把吹风机收起:“去睡觉吧。”

    “……还睡啊?”沈辞有些为难,“睡了一天,我现在完全不困。”

    “那你想干点什么?”秦抑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没再烧,又看一眼时间,已经不算早了,“生病了就要多休息,明天还得去学校吧?”

    明天是上课的最后一天,再坚持一天就要放假了,沈辞虽然不情愿,却也只好在床上躺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一起?”

    秦抑挨着他躺下,就见他主动凑了过来,把自己塞进他怀里,又拉过他的手,让他把手搭在自己腰间。

    秦抑看着他的举动,皱眉道:“干什么?不是不喜欢我碰你?”

    “没有,刚才只是……本能反应,”沈辞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还不是因为你一直都不碰我,但凡你多摸摸我,让我提前适应,我也不会那么大反应的。”

    秦抑眉头皱得更紧——合着还是他的错了。

    他默默把对方腰间掀起来一角的衣服遮好,把自己的手抽回,又拉过被子给他盖上,遮得严严实实:“生病就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在我们正式结婚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沈辞:“……”

    正式结婚要什么时候,至少还得再过一年半?

    所以他们同居了半年还在原地踏步,一点进展都没有。

    秦抑的道德标准能不能不要这么高啊!

    沈辞顿觉无地自容,再次把被子拉高,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并往旁边一滚,从对方怀里滚回了自己的位置。

    秦抑看着他这反应,忍不住轻轻翘了一下唇角:“不跟我挨着睡了吗?”

    沈辞很是萎靡,瓮声瓮气的:“不了。”

    所以刚刚秦抑给他擦身体的时候,他为什么要躲开?

    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今日份的“更进一步”也以失败告终,沈辞只好乖乖睡觉,养足精神,第二天回学校上课。

    高三上学期的课程终于结束了,学生们获得假期的同时,也获得了一大堆寒假作业,这一天的书包比哪一天都沉,沈辞实在有些背不动,只好让温遥帮忙提。

    这些作业他反正也不打算全做完,老师们已经习惯了他不交作业,课代表都不来收他的,只有他主动交对方才会要,平常是这样,寒假作业自然也不例外。

    因为补课,彻底放假时已经离过年非常近了,沈辞还没在家里待上几天,就迎来了除夕。

    秦家的除夕和他想的一样,和没过基本没有太大差别,平常怎么样,这天还怎么样,最多是家里添了点红色的装饰,贴了对联和窗花,整体看上去也很敷衍,到处透着“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的感觉。

    可能是受家庭环境影响,秦抑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过年的期待,沈辞想想也能理解,秦潜平常不回家陪妻儿,逢年过节估计也一样,家里只有一个精神不稳定的母亲,和一些大气也不敢出的佣人,任谁也不会喜欢这样的气氛。

    等到后来秦抑和父亲决裂,母亲被送进疗养院,他更是可能连“家”都没有了,更不要提什么“和家人一起过年”。

    不过今年的状况有所不同,因为沈辞在,秦抑怎么都还是要做做样子的,他让厨房阿姨准备了年夜饭,准备了饺子,甚至还给沈辞包了压岁钱——

    又一张五百万的银行卡。

    上一张五百万沈辞还一分钱没动,这又拿到了五百万,不知不觉间他就身家千万了,而且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开销,给他钱他也没地方花,只能攒着。

    晚饭过后,秦抑坐在沙发上,把沈辞叫到身边,说要跟虞姝女士开视频,并叮嘱沈辞道:“别提我出车祸的事。”

    沈辞有些惊讶:“她不知道这事?”

    “不知道,我没告诉她,也没必要。”秦抑把轮椅推出了摄像头范围,“今天除夕,他们应该可以晚点休息,现在就打吧。”

    他说着拨通视频通话,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接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护士,她把手机在桌子上摆好,冲着镜头微笑道:“秦抑先生,您好久没跟我们联系了。”

    她说着将手机偏转,镜头对准了房间里另外一个人:“秦先生,大概一小时以后我们就要吃药休息了哦,您不要和虞女士聊太久。”

    沈辞看着护士退出了屏幕,却并没有听到关门声,而且镜头内就能看到门口方向,房间门一直是关着的,没有人出去。

    所以……他们聊天的内容,护士是要全程旁观监视的吗?

    这地方还真……

    沈辞心里浮起微妙的不适感,之前他偷偷查过这家疗养院,说是疗养院,其实就是专门收治精神病人的机构而已,只是为了叫起来比较好听。里面的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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