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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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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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辞被他牵着走,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也忘了反抗。

    温遥停在秦抑房间门前,伸手去拧门把,却发现门被反锁了,不禁皱眉,用敲了敲:“秦抑,么意思?给我把门打开。”

    屋里没有任何静,沈辞终于冷静了些,混『乱』的大脑突然清醒,意识到么,开口道:“我刚才没关门。”

    两人对视一眼,同产生了不好的预感,温遥心里一沉,也来不及去找管家要备用钥匙,直接对沈辞:“躲远点。”

    他着退,抬腿用在门把附近猛踹几脚,墅这么结实的门居然就被他硬生生踹开了,他直接冲房间,就闻到屋子里有一股酒味,床头摆着一瓶已经打开的伏特加,旁边还有一个棕『色』的瓶,不知道装着么,秦抑好像把里面的东西加到了酒里,玻璃杯中有几颗还没溶化的白『色』固体。

    温遥冲来的候,他已经把杯子凑到唇边,喝下了杯中的酒。

    虽然不知道酒里到底加了么,但直觉告诉温遥绝对不会是么好东西,他不假思索地扑了上去,一把从背抱住他,勒住他的胳膊,阻止他继续喝:“秦抑!”

    沈辞也跟房间,一眼看到床头的棕『色』瓶子,头皮就是一炸。

    氰¨化钾?

    秦抑这是要……!

    “放开!”秦抑被温遥锁住,拼命挣扎起来,但以他的气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胜得过一个保镖。

    正在两人纠缠之,沈辞从床的这一边绕到了秦抑面前,趁他注意都在温遥身上,一把夺走了他手里的杯子。

    杯子里的酒被秦抑喝了一半,又在挣扎之中洒了一些,现在还剩下三分之一,沈辞仰头喝下了这最三分之一的酒,只感觉入口的酒『液』辛辣至极,混合着化学品的味道,又咸又苦,直接让他呛出了眼泪。

    秦抑没来得及阻止,眼睁睁看着他把那点酒喝完了,瞬间呼吸停止,瞳孔剧烈收缩,大喊道:“沈辞!”

    温遥也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么,手上一松,立刻被秦抑挣脱了,秦抑拽住沈辞的胳膊,一把将他拉过来,直接按倒在床上,用掐住他的脖子,伸手去抠他的喉咙,厉声呵斥:“给我吐出来!吐出来!”

    沈辞被他掐得生疼,快要不能呼吸了,生『性』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他艰难地想要开口:“等……”

    秦抑却完全不给他话的机会,他现在的状态简直像一只炸了『毛』的狮子,发出困兽一般低哑的嘶吼:“吐出来!!”

    沈辞完全不出话,被迫向温遥投去求助的眼,温遥这才回魂,一把将秦抑拉开:“冷静点!”

    秦抑浑身剧烈颤抖,他眼里满是血丝,语气近乎绝望:“还不快叫救护车!”

    温遥并不知道他们刚刚到底喝了么东西,但秦抑这么,已经猜到可能是么致命的物质,立刻掏出手机就要拨120,却被旁边伸来的一只手给拦住了。

    沈辞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试图阻止他:“打……咳咳……们我解释!”

    两人同抬头向他看去,沈辞捂着自己的脖子,只感觉嗓子疼得要命,发出的声音都是哑的:“不是氰¨化钾,那里面的东西……早被我换了,就是一种长得差不多的化学品,虽然对人无益,但也绝对没有毒『性』。”

    不是氰¨化钾?

    秦抑僵硬地低下头,往地上看了一眼——玻璃杯已经在刚才的拉扯之中摔碎了,那几颗白『色』晶体还在,看上去并没有溶化多少。

    氰¨化钾易溶于酒精,按这么长间,早该溶化得差不多了。

    他现在也没出现么中毒反应,沈辞的应该是真的。

    他紧绷的经一下子松懈下来,紧接着就开始反胃,他吃地伸手撑住床头,剧烈地干呕起来。

    然而胃里除了一口酒么也没有,根本吐不出来。

    沈辞看着他,忽然记起上一次他无意中发现那个瓶子,秦抑也是干呕了半,当他还以为是经痛疼的,现在才反应过来似乎不是那么回。

    而且,他直接把『药』吞了不是更快捷有效吗,为么非要加在酒里,难道为他看到这东西就想吐,根本吃不下去?

    温遥扶着秦抑,当场给陆衡打了电话,让他快点过来,随给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倒霉弟弟拍背顺气,皱着眉道:“好点没有?喝口水?”

    秦抑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温水,总算是压下了那股反胃感,他额头满是冷汗,几乎精疲竭地看了看沈辞,看到他还好好地坐在那里,这才放下心来,虚脱似的弯下腰,用胳膊撑住自己的腿,剧烈地喘息着。

    狂跳不止的心脏迟迟不肯平复,难以描述的恐慌感在心里蔓延——就在刚刚,他差一点失去沈辞。

    他朝对方伸出手,用尽全身气,艰难地将他抱怀中,用恳求般颤抖的嗓音道:“走……求。”

 第76章 第76章抉择

    “不起……”秦抑用力地抱紧他;  下巴抵在他肩头,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好像生怕自己一撒,方就会不见似的。

    沈辞轻轻地回抱住他;  感觉到他身很凉;  整个人都在细微颤抖;  急促的呼吸声不断落在他耳畔,很长时间都缓和不下来。

    温遥站在旁边,忍不住拿着机给陆衡发消息:【能不能快点?】

    陆衡'语音':“别他妈催;  我已经闯三个红灯。”

    温遥机音量调到最小;  保证只有自己能听到,才点开这句语音。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  三人同时保持沉默,只能听到秦抑持续不断的喘息声。

    十分钟后;  陆衡匆忙赶到别墅,闯进卧室时;  整个人都散发着气急败坏的气息,他看一眼被踹坏的门;  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你们谁给我解释下,到底发生什么?”

    “我也不知道,”温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跟他同样一无所知的人,立刻跟他统一战线,站到他身边;  “他们两个突然闹分。”

    “分?”陆衡听到这两个字,就像看到太阳西边出来一样离谱,“谁先提的?”

    温遥朝秦抑挑一下下巴。

    陆衡更是震惊得表都扭曲;  觉得自己可能是连续值班太久出现幻觉,他沉默半天:“然后呢?分没分成,又闹『自杀』?”

    床边的两个都没说话,陆衡只好自己凑过去问,就听到秦抑粗重的喘息声,这人浑身僵硬,眼神也难以焦,陆衡试他的脉搏,只感觉快得吓人,指尖的温度却冰凉。

    他忍不住皱眉,伸碰碰沈辞,示他让一让,沈辞刚要起身,却被秦抑更加用力地抱住,后者嘶哑着道:“别走。”

    “……是我,”陆衡这种不配合的患者深感头疼,“你再不松的话,我要拉你去输『液』。”

    秦抑抬头看他,在看清他是谁以后,终慢慢地回魂,他放开沈辞,僵硬地接过陆衡递来的热水喝几口,这热度终让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冰凉的脚稍微回暖。

    “缓过来没有?”陆衡站在窗边,看一眼地打碎的玻璃杯,玻璃碎片里的白『色』化学品,以及床头个棕『色』小瓶,已经大致猜到他来之前这里发生什么事,头痛地捏捏眉心,“又是什么啊,你不是已经在吃『药』吗,怎么又不开,受什么刺激?”

    秦抑大概是缓过来,他放下水杯,低声道:“门关。”

    门已经被温遥踹坏,暂时锁不,只好先虚掩着。

    屋里没有别人,秦抑似乎也不打算再挣扎,他胳膊撑着床沿,慢慢地呼出一口气:“我失去绝音感。”

    陆衡一脸莫名:“绝音感……是个什么玩?”

    “就是一种能准确分辨音调的能力,”半天没说话的沈辞终开口,“是很少见的天赋。”

    “天赋?”陆衡这个完全不懂音乐的人自然不知道什么音感不音感的义,“这很重要?没这个就活不下去?”

    沈辞:“倒也不是,一般学音乐的,有相音感就够,绝音感只是锦添花的天赋,哥哥他好像……是完全无法分辨音高,如果没有音感的话,可能很难再……继续事音乐行业。”

    秦抑一言不发地别过头。

    “就是说废呗?”陆衡没过脑子地说,又觉得用词不太妥,“不是,怎么会突然这样呢?你这一年都没弹琴,不一直好好的吗?”

    “可能是因吃『药』。”秦抑垂着眼,声音很是沉闷。

    “停『药』之后,这个什么音感能回来吗?”

    “我不知道。”

    陆衡更加头疼,他皱眉思考一会儿:“所以你就不开,又寻死?”

    没得到秦抑的答复,他就方默认,烦躁地在原地来回溜达:“我次怎么跟你说的,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你这么做,你考虑过沈辞没有?你要是死,他怎么办?”

    “所以我们分,”秦抑自嘲似的笑笑,“他已经不再需要我,我再没有任何东西能给他,现在连我唯一能他的钢琴也没办法继续,留在我身边有什么用?”

    “……你是这么认的吗?”沈辞错愕地睁大眼,“你觉得我留在你身边,是你这里得到什么?难道因你不能继续我弹钢琴,我就不再喜欢你吗?”

    “你喜欢我什么?”秦抑抬起头,眼神近乎绝望,语气也激烈起来,“你喜欢的是个钢琴家秦抑,而不是现在的我!我求你放吧,你很优秀,你很有天赋,你适合在这条路走得更远,求你不要在我身浪费时间,你能找到更好的!”

    “所以你就用种过分的话‘劝退’我?”沈辞只感觉浑身血『液』直冲头顶,差点要被他气炸,“让我伤心,让我恨你,然后你就可以无所顾忌地结束自己的生命,觉得这样不拖累我,我也不用被你拖累?!”

    他浑身汗『毛』都炸起来,忍不住高声喊道:“你以自己是狗血言剧里得绝症的男主吗?!”

    秦抑忽然一愣,没跟他的思维:“什么?”

    沈辞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也变得通红:“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你能给我什么无关,就算你再也站不起来,再也弹不钢琴,我也不会不喜欢你,听懂吗?”

    秦抑张张嘴。

    陆衡无声叹气,回到温遥身边,压低声音问:“他们以前也这么吵架吗?”

    温遥同样压低声音回答:“以前没吵过架。”

    “第一次啊,”陆衡『露』出“懂”的表,“是缺乏磨合。”

    正在吵架的两个明显没留到他们的窃窃私语,沈辞忽然欺身前,腿跪在秦抑身体两侧,整个人坐到他身,双托住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你喜不喜欢我?”

    秦抑瞳孔微微收缩,没到他会这么直接:“我……”

    “抛开钢琴,抛开我救过你,抛开一切,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沈辞硬要『逼』问出一个答案,“你说不喜欢我,我会相信的,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请你认真地、谨慎地、发自真心地,重告诉我一次,你到底是怎么的?”

    秦抑看着他,似乎整个人都僵住,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沈辞:“如果你说不喜欢,么我现在就走,我不要你任何东西,也不成你的负担。如果你说喜欢,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你,我会陪着你,陪你好好治病,好好复健,就算你真的不能再弹钢琴,你做的事我替你做,你只要安心照顾好自己就好,其他的全都交给我,可以吗?”

    “我……”

    秦抑艰难地滚动一下喉结,忽然起之前沈辞说过的话——至死不渝的爱,是一方另一方可以选择放弃,放弃金钱、地位,乃至一切。

    他放弃钢琴,就能和沈辞在一起。

    这个他曾经以永远不会出现在自己生命的选项,突然在这一刻凭空出现,且被无条件地选。

    这似乎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真正做出选择时,他居然只用不到一秒,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喜欢。”

    他挣开沈辞的,用力抱紧他,用苍白的指扣住他的后颈,仰头吻住他:“我喜欢你。”

    完全被他们无视的陆衡眼皮跳起来,觉得自己可能是不应该过来,因连续值班十几个小时而缺乏休息的大脑疼得要裂开,实在是忍无可忍:“差不多行啊,如果是专门叫我过来看你们表白真的大可不必。”

    正在难舍难分的两人被他打断,他们好像才起屋里有这么个人似的,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他一眼,沈辞连忙秦抑身退下去,眼神飘忽地立在一边:“不好思,刚才太激动。”

    陆衡也在床边坐下,凑近秦抑:“开?”

    秦抑并不是很回答,半天才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就是不死呗?终醒悟过来你俩根本不可能分成功,谁离谁也活不,是呗?”陆衡说着,忽然变脸『色』,整个人严肃起来,“就不要再给我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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