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男人禁欲方面的自控力变得与日俱增,将她抱到那张床上,薄唇勾起浅笑弧度,倒也没继续,而是抱着她躺好,一分钟十分钟的过去,都不见有任何动作。
顾青雾稍微要移动,就被他手臂温柔地按住后背,嗓音混合着夜色的沉静传来:“陪我躺会。”
就躺一会吗?
顾青雾没抬头,看不见男人此刻是什么表情,而她的绝对是一脸茫然。
按理来说贺睢沉都禁欲一年半了,她身体也调养过来,平时亲密无间,也不像是夫妻感情破裂的样子,结果他这是单方面的禁欲上瘾了?
顾青雾殊不知,性,对贺睢沉这样的男人来说从来都是游刃有余地掌控它,而不是被掌控。
比起急着陷进女人的温柔乡里,逞一时之快。
贺睢沉更擅长将这种感受拉扯到极致时,在慢慢地享受其中滋味。
~
那晚贺睢沉规矩得很,顾青雾满脑子疑惑,想着想着也就睡了过去。第二天时,两人照常相处,她以为他是禁欲习惯了,一心都挂念在养女儿这事上,就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自己的精力也在剧本跟恢复身体的大业上。
贺睢沉突然破戒这天,是顾青雾所料不及的,还差点气的想跟他离婚算了。
颁奖典礼那天下了一场大雪,窗外气温偏低,顾青雾洗完澡,裹着舒适棉质的浴袍待在衣帽间里,室内有暖气,倒不会冻着,于是她也肆无忌惮地把浴袍解了,全身肌肤白的打眼,将选好的那件人鱼露背礼服裙拿了出来。
顾青雾瘦下来后,蝴蝶骨就尤为的明显,她正将礼服裙穿好,手指绕过腰际,要系上后面带子,却被男人温热的手掌覆上,刚微微侧身,透过一面玻璃镜,看到上面倒影出了贺睢沉逼近的身影。
他来时,正巧目睹她解浴袍,换裙子的过程。
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直到顾青雾要系上时,才靠近,几乎是半搂的姿势把她藏在怀里,骨节分明的食指触碰到背部光滑的肌肤,沿着腰线向下,就如同在对一件博物馆珍藏的瓷器做研究。
顾青雾起先是没察觉到危险降临,侧头与他挨得极近,说话声几乎洒在彼此唇间:“帮我把后面内衬的带子系上,我快来不及了。”
贺睢沉低头,视线落在她那条白色细细的绸带上,却是开口问:“今晚搭配什么珠宝?”
“品牌方赞助的,蛇骨链,衬后背的。”她因为这个,才选了露背的礼服。
谁知贺睢沉说:“不好看。”
顾青雾人生字典里就没有这三个字,心想难道她已经不是贺睢沉眼中最美的女人了,新婚不到两年,就开始隐隐有嫌弃老婆的迹象?
还没控诉出口,只见贺睢沉研究了她背部的蝴蝶骨半响,忽然不打招呼地把人抱起。
顾青雾身体很轻,只是这身礼服裙有点繁重,怕起皱,不敢太挣扎,直到见贺睢沉往书房走去,才一边勾着他脖子,一边茫然地问:“干嘛呀?”
贺睢沉进去后,将她放在了那张梨花木的书桌上,很宽,是平时他抄写佛经用的地方。
窗外还飘浮着细雪,轻轻洒在了玻璃窗上,朦胧了一层白霜,让人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台灯被调成了半暗的光线,而顾青雾转头见他从抽屉里漫不经心地拿出平时作画的颜料和崭新的毛笔。
“贺睢沉……你别闹我,等会原哥要来催我去颁奖典礼了。”
顾青雾想跳下书桌,却被他轻易一手掌控,给摁在了上面,随着他俯身,压迫感十足的气势也笼罩下来,喉咙溢出的低哑小声清晰地透过她的耳朵:“别急,你首次复出,哥哥送你一份礼物。”
顾青雾额头抵着冰凉的桌沿,腰线弯曲,察觉到背部被毛笔轻柔地滑过,带着一丝凉意,惹得她薄薄的肩膀颤着,有点痒,呼吸几乎是跟着起伏,时间也变得格外的磨人。
窗外有积雪砸落地的声响,似猛地惊醒了顾青雾一样,她忍不住去抓住男人手腕,转头想朝背部看,隐约间,睹见了腰侧一大片艳丽的墨迹,是用朱砂点缀过,被勾描出了栩栩如生的凤尾图案。
贺睢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落笔,将凤凰与她这身白色绸缎的鱼尾裙融成了一幅画,像是纹身上去的,还点着朵朵散落的花瓣,鲜红而惊艳,美得有点邪乎了。
比起用昂贵的珠宝来衬托那副漂亮的蝴蝶骨,贺睢沉的画工了得,更是千金难求。
书房的灯忽然熄灭了,窗外不透光,像是身处于黑夜一般。
顾青雾挽起的乌浓秀发被散了下来,几缕发丝贴着脸颊,她的所有感受是来自于贺睢沉,背后一冷一热,礼服系好的带子重新松散开,介于要掉落和不掉落之间。
她感觉到强烈的晕眩感,下意识地去抓住绸带,纤细的手指蜷曲。
……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内重新恢复明亮的光。
顾青雾被刺得眯起浓翘眼睫,视线是模糊的,被泪水给浸过,她看见贺睢沉长指不紧不慢地系好敞开的衬衫纽扣,又捡起掉在桌下的皮带。
花了几分钟功夫,从一个懒散又危险的男人变成了温和正经,很有经验地收拾好作案现场。
顾青雾被抱起,没点儿力气,还不忘惦记着:“我颁奖典礼要迟到了。”
贺睢沉低头,覆在她唇角上说:“我送你去,不会迟到的。”
顾青雾气恼他对自己做的事,细白的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微麻的余韵,身子瘫软得跟水似的,连礼服裙都是得靠他来整理好。
而贺睢沉做事很有分寸,除了在裙子遮挡住的地方留下他的痕迹外,背部勾描的画是一点儿都没让晕染开的,只有用放大镜看的话,才会发现腰侧的朱砂红地方有个极浅的齿印。
距离去颁奖典礼的时间明显是不够,顾青雾出场顺序被调整到了最后压轴。
骆原急得都快秃头,电话打爆了好几个,一路催魂似的,直到还有三分钟就要进场时,终于看见熟悉的车辆在风雪弥漫中出现。
时间太赶,废话来不及多说。
见顾青雾裹着男人的黑色大衣推开车门,骆原就已经迎接上去说:“快快快,轮到你走红毯了。”
为了等她,沈星渡穿着品牌方的黑色西装,足足站在外面吹着寒风了一个小时。
顾青雾踩着高跟鞋刚下地,瞬间就跟进入了另一个繁华璀璨的世界,周围的喧哗声围绕在耳边,她息影一年之久,首次亮相,穿着那一身白色人鱼礼服缓缓走向无数的镁光灯下。
瞬间,成为了全场压轴的惊艳热点。
顾青雾唇角微弯起招牌式笑容,没有说半个子,状态像是从未离开过般,与沈星渡走完短短一分钟的红毯。
而她挽着男人的手臂,在不经意间回眸,秀出蝴蝶骨下一抹艳丽的凤尾描画时,这一幕被堪称为红毯经典。
第 85 章(示爱)
这场红毯; 是以现场直播的模式播放给全网的粉丝们看,顾青雾这一露相,轰动了两侧的媒体娱记; 摄像头拍下的照片; 也被快速地上传到了微博。
没有精修,顾青雾站在这万众瞩目的红毯上美成一道风景线; 尤为是秀出蝴蝶骨的那幕。
“救命啊; 她腰侧那一抹凤尾被勾描的也太逼真了吧?”
“是哪家造型师想出来的……绝了。”
“放大看看; 到底是纹身; 还是画上去的啊?”
“画的吧; 顾青雾那一身肌肤拿去大面积纹图案; 太浪费了。”
在直播间里; 就在粉丝们疯狂地留言猜测时; 顾青雾签完名字; 因为天气太寒冷,她现在身子骨经不住这样冻; 没等说话,沈星渡就已经拒绝外场主持人的采访环节; 带她进入内场。
内场已经聚集了不少名导大腕,都按照座椅的名字入座。
顾青雾近年来势头正猛; 位子也被排到前头,反而沈星渡落在了后面。两人私下没说几句话。他将助理递来的薄毯递过来:“别冻着。”
顾青雾接了过来,说了句谢; 暗色花纹的深蓝薄毯几乎长到脚踝,将她整个人给笼罩住; 背部的描画也藏了起来。
等坐到位子上,骆原急匆匆地也拿了薄毯和保温杯过来。
见她已经有了; 就把保温杯塞过来:“喝点热水,别凉着了。”
顾青雾也就进内场才松了口气,之前怕赶不上,抿了口水后,问:“是谁跟我调换了出场顺序,回头送一套高奢品牌的贵妇护肤品过去感谢下。”
骆原:“姜奈,她听说你还在路上,就帮了这个忙。”
顾青雾闻言轻抬眼,随着骆原的指向,看到颁奖嘉宾席位上的一个穿淡绿色礼服的女人,侧身间,可以依稀看清珍珠鱼骨链贴着她清瘦的肩线,很薄很白,往上是乌发被简单的挽起,只用一根白玉发簪。
姜奈的形象在粉丝眼里,一直都是没有七情六欲的仙女,在女明星都恨不得天天买通稿与人争艳时,她的团队反而要花钱将热度,从不用美貌来营销热度,专心拍戏,研究剧本,连商务活动都没有。
骆原说:“她是流量小花里转型最成功的一位了,事业粉最多,不在乎她有没有结婚生女,现在拿奖无数,在主流圈的地位已经不可小视,我们家贺总跟姜奈的老公好像就是混同个圈的吧?你不认识吗?”
顾青雾没有跟姜奈打过交道,倒是见过谢阑深带着女儿来贺家做客两次。
她摇摇头,又轻声说:“我对姜奈的女儿有印象……一个戴着玉镯铃铛的小姑娘,长得跟她很像。”
“你们两个的女儿都会长,像妈,十几年后,又不知要惊艳了多少豪门公子哥的心啊。”
骆原感慨两句,见颁奖典礼开始了,就自觉的退下。
给顾青雾颁奖的,是另一位圈内资深影帝。
这虽然是她人生中第二次获得影后奖杯,却是第一次亲自登台,意义完全不同的。
她一袭鱼尾礼服裙站在台上被万众瞩目时,回想起两三年前,受邀电影节,也只能坐在第三排羡慕着,那时骆原还调侃,让她加把劲多拍几部戏,把国民度提上去再说。
又说,别家女明星都眼红她娱乐圈第一流量花瓶宝座,偏偏她不想要,整天琢磨走青衣路线。
这些话似乎都历历在目,恍然间,顾青雾回望自己前半生的事业,她很感恩,哪怕回到十几岁时,仍不后悔选择了做演员这条路。
演员,拍好每一部戏,研究透每个角色,给她带来的不仅是名利双收,还有精神上无法超越的愉悦。
顾青雾将这份演艺生涯,视为上天给她的一种天大是赏赐。
……
她的颁奖感言很少,少到用时数秒就讲完了。
顿片刻,对在场,以及摄影镜头轻轻说了句谢谢。
随即,顾青雾大大方方地走下台,在众人轰烈的掌声中,她与姜奈迎面遇见,两人没有多言,在黑暗中点点头后,便踩着高跟鞋缓步擦肩而过。
顾青雾今晚获奖,早在她现身在红毯上时,粉丝们已经猜出来了。
原因很简单,要是心底没点笃定,是不会穿顶级高奢的晚礼服抢这种风头,何况她被称为爆剧女王,拿奖,是名至实归的。
微博热搜上,话题前十都是顾青雾今晚复出的首秀造型,而在私下,也不少女艺人来打探她的造型师是哪位,有意想要模仿这类的风格路线。
关系不熟的,骆原一概不透露内情,转手介绍了圈内几个合作过的造型师过去。
关系熟的,骆原叹气再叹气说:“这造型师是真不能借给你们用啊……对,只给我们雾雾画,只为她服务。”
有个把不死心的,继续深究到底。
骆原只能摊牌说:“凤尾图案是我家雾雾老公亲笔画的,今晚造型真不是这个,小两口搞情趣呢,临时把蛇形的珠宝摘了,画了一背的纹身,还差点儿没赶上走红毯。”
对于差点没赶上红毯这事,顾青雾是跟贺睢沉秋后算账了的,气了好几天,也不知他是用什么颜料画上去的,暗地里惦记了多久,半个月才渐渐地褪去一些颜色。
好在商演的活动不多,顾青雾后面几场都选保守款式的礼服裙,从头到尾都遮挡的严严实实。
开春后。
她就收拾着行李往横店扎根了,全身心都投入复出后的首部戏里,而贺睢沉也没嫌着,在家带女儿的同时,还筹备着两人当初没来及举行的盛大婚礼。
这一来,夫妻开始两地分居的生活,各忙各的。
江点萤见状,用非常羡慕的语气说:“贺总这样的好男人绝版了吧?又会赚钱又顾家带女儿,还不会无理取闹地时刻黏着你,有生理需求时,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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