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此时将长枪一抬,那四根鞭棍刹时被长枪荡开,接着林冲踏步出枪横扫四周。
砰砰砰砰奚、宋、陈、吴四大长老接二连三地被林冲长枪打飞出去,须臾间甩落在地。
正当他们要起身之时,眼前突然出现十几柄精钢朴刀抵在他们胸前,四人抬头一看,竟是十多名阴符军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徐长老被林冲震飞,受了内伤,奚、宋、陈、吴四大长老被抓,此时只剩下白世镜、康敏以及全冠清三人站在那里。
在场的所有丐帮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号称天下第一大帮的丐帮,竟然被朝廷一个魁帅给镇住了?
白世镜忍着断臂剧痛,上前朝林冲道:“我们丐帮这些年来,为了抵御辽国西夏入侵,死伤了无数的兄弟,朝廷为什么要对我们动手?”
林冲朝白世镜看去,见他说的情真意切,开口说道:“正因为如此,国师才让我等不许对丐帮下死手。”
“国师?”此时白世镜等人才注意到了这个特殊的称谓。
全冠清有些疑惑地道:“我大宋何时有国师了?”
林冲道:“不久之前,陛下钦封玉极真人,并拜为国师。”
白世镜问道:“那国师为何要如此对我丐帮?难道我丐帮得罪过他?”
林冲摇头道:“我不知道,林冲只是奉命行事。丐帮必须解散,所有功法、武学、奇珍异宝、银两全部充公。”
“我要见国师!”白世镜满脸不忿地道,“丐帮无罪!”
“丐帮无罪!”
“丐帮无罪!”
在场的所有丐帮弟子,都随着白世镜一起喊了起来。
林冲不为所动,听着丐帮众人的呼声,他举起了长枪。
“喝!”林冲大喝一声,随即将手中长枪掷出,长枪咻地一声破空而出。
砰只见林冲的长枪深深地刺进了丐帮驻地木墙门楼上,那三丈多高,七尺多宽的木墙吱呀一声,随后咔嚓一声轰然裂开。
紧接着,驻地木质围墙轰隆一声崩裂倒塌,伴随着驻守在上面的丐帮弟子的惨叫声,整个丐帮驻地外围的木质围墙全部倒塌,烟尘扬天。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的人,只是将手中长枪掷出,竟然就撞塌了一座木质围墙,这是何等的神力?
但就在众人愣神之际,林冲大手一挥,五十多名阴符军铁骑缓缓策马而出。
“全部拿下,如无必要,不可多杀。”林冲对五十多名阴符军说道。
“遵命!”五十名阴符军,全部都修炼了子午正阳罡气,包括所有的阴符军,其实力至少都是后天高手行列。
而且他们穿着最尖锐的铠甲,战马是全大宋最好的战马,而且战马身上还披着一层软甲。
虽然只有五十名阴符军,但他们策马上前的气势却如同千军万马一般。
白世镜还想再抵抗,但被三名阴符军围住,两人攻他前路牵制他,另外一人绕到身后,一刀背打在白世镜后颈,白世镜当场就晕了过去。
至于全冠清,直接被一名阴符军一脚踹翻在地,而徐长老在阴符军阵列中左冲右突,但无论他怎么突围,始终被阴符军战阵围住。
最后他终于力竭,被一名阴符军打翻在地。
康敏不必说了,她不等阴符军动手,直接束手就擒。
丐帮的所有主事的长老全部被拿下,剩下那些丐帮弟子,面对眼前的铁骑,也纷纷放下了武器,停止抵抗。
过程中只有十多个拼死抵抗的丐帮弟子被杀,其余人只要投降就可免一死。
就这样,大名府丐帮驻地被林冲端掉,并俘虏了丐帮全部高层,以及五百多名丐帮六袋弟子。
林冲看着囚车中的白世镜等人道:“立刻召集所有丐帮弟子到大名府。”
白世镜、徐长老、奚、宋、陈、吴四大长老扭过头去,不发一言,显然是不想配合。
但林冲并不生气,只是说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召,那就只能我亲自来召了,只是到时候难免死伤众多,你们可不要后悔。”
白世镜闻言转过头来,朝林冲说道:“国师如此行事,就不怕得罪天下武林的豪杰吗?”
“不怕。”林冲淡淡地笑道:“好了,你不用恫吓我,你以为国师府只有我一位魁帅吗?”
白世镜瞳孔一缩,难道国师府还有别的像林冲这样的人?
果然,只见林冲看着白世镜笑道:“像我这样的魁帅,国师府还有五个,现在他们都已经前往武林各处名门世家,做和我同样的事去了。”
此言一出,丐帮所有长老都愣在了那里。
林冲手持长枪,翻身上马,然后对身后的一百名阴符军道:“带他们去杏子林,放出消息,就说国师府阴符军魁帅林冲抓了丐帮长老白世镜、全冠清等人,就羁押在杏子林中。”
“遵命。”一名阴符军抱拳应道。
白世镜等人闻听此言,顿时脸色大变,如此一来,肯定会有无数丐帮弟子赶回杏子林来救他们
到时林冲正好守株待兔,一网打尽。
就在林冲将丐帮众人押往杏子林时,一队阴符军出现在姑苏城外。
这一队阴符军为首的魁帅身长八尺,形容魁梧,仪表堂堂,腰间斜挎着一柄精钢朴刀,此人正是武松。
姑苏城外渡口边,一些江湖人士正在这里候船,忽听大地震颤,闷雷声声响起。
于是纷纷转头看去,却见一只骑兵队伍阵形森严,气势如雷滚滚而来。
当这只骑兵队伍来到渡口前时,所有人在同一时候嘘声勒马。
随后一百多人整齐停住,人不言,马不叫,威武肃然。
这些江湖人士神情凝重,甚至有人惊声道:“大辽骑兵已经打到苏州来了?”
旁边一名身材威武的男子摇头道:“这不是大辽的骑兵,看他们的装束,明显是我大宋军马。”
“我大宋竟然有如此威严强健的军队!”一名江湖人士无比自豪地道。
周围的江湖人士纷纷点头道:“是极是极,这支军队看上去竟然比大辽的军队还要威武雄壮!”
就在这些江湖人士的议论声中,武松翻身下马,迈步走上了渡口木台。
第七章 人间太岁神(求推荐票!)
咚咚咚
武松的脚步如同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不知道为什么,仅仅看着越来越近的武松,在场的这些武林人士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只见他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
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两边的武林人士纷纷让开一条道,目光如鼠避猫,不敢直视。
武松走到近前,只往那里一站,右手按在刀柄上,一双神目朝着烟波浩渺的江面上一扫。
只见江面空空荡荡,烟波卷卷,根本看不清什么。
于是他抬手抱拳,朝周围的武林人士们道:“诸位请了。”
“拜见将军。”武林人士们连忙回礼。
武松朗声说道:“请问诸位,这里可有去燕子坞的船?”
“燕子坞?”周围的武林人士们闻言,“可是姑苏慕容家?”
“正是。”武松点头说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名中年男子说道:“这位将军,那燕子坞就在太湖中央的岛上,但是寻常船只却是去不得的。”
“哦?”武松眉头一挑,“那要什么样的船只才能去得?”
中年男子答道:“要慕容氏手下四大家将引渡,方能前往。”
“那要如何才能见到这慕容家的四大家将呢?”武松又问道。
中年男子倏然滞住:“这”
“是哪位好汉要去燕子坞!”正在说话间,烟波浩渺的太湖之上突然传来一声高喝。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方圆三里的水面上看不到任何身影,但是这声音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这足以说明来者雄厚的内力,不见其人,已闻其声。
“是邓百川,青云庄庄主邓百川!”一名武林人士惊声说道。
武松侧目往江面上看去,只见一叶扁舟划破江面,朝着渡口缓缓驶来。
小舟之上前后各站着一人,最前面的那人身形肥壮,但气息沉稳厚重,正是慕容家四大家将之首,内功最强的邓百川。
而后面那人身形高壮,面容阴肃,正是玄霜庄庄主风波恶。
而那小舟无人划桨,也没用风帆,却在江面之上飞驰而前,完全是靠着邓百川的内功在催动。
“青云庄庄主邓百川!”
“玄霜庄庄主风波恶!”
周围的武林人士们纷纷叫出二者的名号,语气中甚至带着一缕崇敬。
小舟越来越近,终于咚地一声撞在了渡口的木台上面。
众人只觉脚下木台猛地一震,随即木台上除武松之外的所有人身形都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好强的内力。”这些武林人士感受着脚下的震颤,无比惊羡地说道。
接着两道身形自小舟上飞落到渡口上面,而邓百川与风波恶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到了武松身上。
与周围这些武林人士比起来,武松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或者说武松只要往那里一站,所有的目光都会朝他集中。
邓百川轻抖袍袖,上前朝武松拱手道:“这位好汉,在下青云庄邓百川,未敢请教”
“国师府阴符军魁帅,武松。”武松抱拳说道。
邓百川闻言,眉头一皱,立时朝风波恶看了一眼。
风波恶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曾听说过什么国师府,阴符军。”
但是旁边一名武林人士突然惊呼一声,道:“国师府?难道是国师玉极真人的手下?”
武松看了那名武林人士一眼,点头道:“正是。”
周围的人立刻将目光看向了那名武林人士,这名武林人士立刻说道:“前段时间,陛下龙体抱恙,幸有一位道长献上灵丹妙药,一夜之间就使陛下病根尽除。听说这位道长身怀法力,已入神仙之境。故而被陛下拜为国师,封号玉极真人。而且还准许国师开府治事,手下还组建了一支阴符军,阴符军的首领就叫魁帅。”
“原来如此。”听到武林人士的解释,邓百川和风波恶知道是自己的消息有些落后了。
于是邓百川连忙朝武松抱拳道:“原来是国师府的武魁帅,请恕我二人无礼了。”
武松抬手制止了邓百川的客气,而是开口问道:“慕容复呢?”
邓百川与风波恶闻言,皆是眉头一皱。
如果是别人,找了也就找了,大不了请进去招待一番,有什么误会也能说得清楚。
但是慕容复不同,尤其是大宋朝廷势力来找慕容复。
因为他们清楚,慕容复心心念念要光复燕国,这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一种忌讳。
尤其是你住在大宋的地界上,还口口声声要光复燕国,换了谁都不能容忍。
只见邓百川小心地回道:“我家少主不在燕子坞内,我等也不知他身在何处。”
但武松的反应让两人再次惊讶了起来,武松听见慕容复不见燕子坞后,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可武松接下来的话,就让两人有些吃惊了。
只见武松转头朝身后说道:“请姑苏府衙派两艘大船来,去燕子坞。”
“是!”一名阴符军高声应道,然后策马朝着姑苏城疾驰而去。
邓百川面色一凝,当即朝武松道:“敢问武魁帅,不知来我燕子坞有何贵干?魁帅莫怪,只因少主不在,我等实不敢擅自迎客。”
武松淡笑一声,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燕子坞莫非不姓赵?”
邓百川脸色大变,却不料武松继续说道:“不姓赵,难道姓燕?”
这一下,邓百川与风波恶心头一颤,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休要胡言乱语!”风波恶大喝一声,朝着武松说道:“你堂堂国师府魁帅,难道不知礼数?主人不在家中,我等下人自然不方便待客,还请阁下回去,等过一些时日,待我家少主归来之后再来拜访罢!”
然而武松却哈哈一笑,清声说道:“谁说我是来拜访燕子坞的?”
武松右手按上刀柄,看着风波恶与邓百川道:“我奉国师之命,特来荡平燕子坞!”
“大言不惭!”邓百川脸色骤变,风波恶更是踏步出拳,朝着武松打来。
周围的武林人士一看,原本还好好的两方突然出手开打,于是纷纷跳下木台,躲到岸边去了。
而武松看着风波恶气势汹汹的一拳,却只是将两脚分开成外八字,然后一拳打出。
砰拳拳相撞,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