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
袁艺笑着对祁愿打招呼,余光扫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眉梢一挑:
“学妹来买什么?”
“没什么。”祁愿很快把测试棒藏在了身后,而栗子也听了声音走了过来,看到杰森和袁艺皱了下眉头。
她今天身体不舒服,根本没有寒暄的心情。
“愿愿我们走吧。”
祁愿点了点头,到收银台结算的时候,袁艺看到了她买的东西,提高了语调:
“哟,学妹这是怀孕了吗?”
一时间引得药品超市的人都看向了祁愿和栗子。
第264章 我这就给我妈打电话
祁愿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着不能和傻逼一般见识,微笑着结算以后,拉着栗子从药品超市走了出来。
因为是风城校外的药品超市,流言蜚语传的很快,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大家都知道祁愿去超市买了测试棒。
这也让祁愿的正牌男友尤迟短时间内收到了各方的询问。
尤迟看着大学同学都给自己发来了“恭喜”的消息,依旧一头雾水,最终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另一端的男生笑呵呵说道:“恭喜啊尤神,没想到你不只是赛场得意,情场进展也飞速啊。”
“什么意思?”尤迟蹙了下眉头,想到自己和祁愿最近好好的,却也没什么进展飞速的地方。
“有人看见祁愿去药品超市买了测试棒,感觉你要当爹了啊。”
男生话音落下,尤迟的身体僵硬了几分。
测试棒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到时候结婚记得叫我喝喜酒啊,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男生说完挂了电话,尤迟看着手机屏幕发呆了许久,心里一时间复杂了起来。
祁愿为什么买测试棒?
她又没有和男生
尤迟一向相信她,大脑一转很快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搜了一下风城大学新闻社公众号。
果然,祁愿去药品超市身旁还有个女孩子,他辨认了一下那个身影,认出了栗子。
是栗子的话,那就不觉得奇怪了。
尤迟朝着训练室走了过去,推门而入看见阿飘和咕咕吵吵闹闹,还像从前幼稚儿童似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白柯,跟我出来。”
“我?”
阿飘愣了一下,自我反省了一下最近没有违规违纪,皱着眉头跟着尤迟出了训练室,到了二楼拐角。
“咋了队长。”
阿飘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尤迟,脸上还是少年气,尤迟看着白柯,实在想象不出他当爹以后的样子。
但终归还是要对女生负责,不能让女孩子一个人承受这种事情。
“你最近和栗子还好吗?”
“好啊。”
阿飘回答的自信满满,昨晚还甜蜜蜜呢,有啥不好的。
“你有没有观察她的情绪。”尤迟盯着阿飘问道,“比如说有没有身体不舒服?”
“这个”阿飘皱眉回想了一下,“没有啊,吃嘛嘛香睡得也香,没啥问题。”
尤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栗子可能怀孕了。”
“什么?!”
阿飘的惊呼声甚至传到了训练室,引得顾一和咕咕都听见了,顿时打开了训练室的门,悄悄竖起了耳朵偷听。
尤迟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你冷静一下,现在只是猜想。”
阿飘很快回想了一下以前和栗子亲热的时候,其实后两次他都有注意安全了,但是初次着实是没来得及准备。
按照时间算来,也不是不可能。
阿飘一时间也心情复杂了。
尤迟看着他还不忘了吐槽,“因为你家栗子需要测试棒,祁愿帮她买了,被人看见以后大家反而都来恭喜我。”
阿飘回过神看了尤迟一眼,“怎么,祁愿妹妹没这个可能性吗?”
尤迟沉默了。
阿飘好像一瞬间也明白了什么,拍了拍尤迟的肩膀,语重心长:
“有时候啊女生就是不好意思,你自己努努力,或许就可以吃上肉了。”
尤迟顿时投给阿飘一记白眼,“你会选在双方父母一起旅游的时候睡她吗?”
“呃”阿飘顿时说不出话,眨了眨眼睛:
“那确实不能怪你。”
尤迟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阿飘:“你趁早把流言蜚语解决了,否则我”
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阿飘一向清楚尤迟的做事风格,火速点了点头:
“放心放心,我这就给我妈打电话,告诉她要当奶奶了。”
尤迟看见阿飘转身跑走,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他心疼祁愿。
让一个黄花大闺女遭遇了这种流言,他可太心疼自己老婆了。
…
祁愿带栗子回自己家后,突然就接到了尤迟的电话。
他开口后的声音极致温柔,“其他人的说法不必在意,放心,我都会解决的。”
祁愿听得一头雾水,“什么?”
“你上了校园日报。”尤迟听她还懵着,语气犹豫的提醒道:“大家都以为是你怀了,然后来恭喜我。”
祁愿恍然大悟,听了后半句脸红了几分,她虽然勾引过尤迟,可是也清楚她和尤迟根本还没干什么。
就算干了也不会这么快就有。
“我不在意那些事情。”祁愿笑了笑,“放心吧,我没受到影响。”
尤迟“嗯”了一声:“栗子那边你多照看,阿飘已经在准备了。”
“准备什么?”
祁愿愣了一下,尤迟清了下嗓子,“给他妈打电话去了。”
“啊?”
祁愿瞪大了眼睛,而栗子也从浴室走了出来,神情明显轻松了几分:
“愿愿!”
“嗯。”祁愿几步走到了栗子身边,栗子开心的抱着祁愿转了一圈:
“一条杠!”
祁愿因为不懂还没反应过来,而电话另一端的尤迟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尤迟很快挂了电话朝着训练室走了过去,结果没看见白柯,只看见顾一和咕咕在那玩手翻绳。
他很快上楼到了宿舍,结果就听见白柯打着电话:
“对,我是交了个女朋友。”
“你和爸什么时候有空,我带她见见你们啊。”
“什么就我着急了,我就是刚好遇到了想娶的人。”
“哎呀放心吧,我这辈子就她了,不会再换女朋友的,赶紧约个时间见面,我们把婚期定一下。”
尤迟推门而入,白柯看见他后还说着:“什么考验不考验的,你不是说了我喜欢就行吗?”
“哎呀她绝对不是图我们家钱,真是说不过你。”
“你们有空的时候联系我,咱们定个地方吃饭,尤迟来了我挂了啊。”
白柯说到这里挂了电话,看了尤迟一眼,还是开心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尤迟听着他之前的通话,抿了下唇角,轻声说道:
“祁愿告诉我,测试结果出来了。”
白柯的眼睛亮了几分,随后听见尤迟说道:
“一条杠,栗子没有怀孕。”
第265章 她的前任只有一个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尤迟观察了一下阿飘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你们还年轻,现在栗子当妈妈的话本身也剥夺了她本该快乐的大学时光,不是吗?”
阿飘忽然就长出了一口气。
好像心里放下了负担一样。
说实话,他也不想这么快当爹,只是本着对栗子负责的态度,所以才去尽心安排着那些事情。
幸好啊。
“队长你都不知道,刚刚你告诉我这个消息以后,我感觉脑子炸了。”
阿飘看了尤迟一眼,“我也难以想象自己当爹的样子。”
尤迟“嗯”了一声,“可以理解,人之常情。”
都是风华正茂的少年,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带好小朋友。
“不过”尤迟想到了阿飘刚刚打了电话,“你已经提出了带栗子见阿姨,接下来该怎么办?”
“啊”
阿飘长叹一声,抓了抓头发。
还真是毫无头绪。
…
栗子知道没怀孕以后,在祁愿家干掉了三碗米饭。
就着外卖送过来的家常菜。
祁愿在一旁单手支着下巴,盯着她看:“你是不是最近胃肠感冒,再加上胡思乱想有心理负担,所以就感觉自己像怀孕了一样。”
栗子吃饭之余看了祁愿一眼,点了点头:“应该是,不过这次我能放心去医院检查了。”
不是怀孕,一切好说。
“让医生开点药,好好调理一下肠胃,你也别总是熬夜打游戏了。”
祁愿像是老妈子一样嘱咐着,栗子使劲点了点头:“放心吧愿愿,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等栗子吃完饭以后,手机响了起来,她看着屏幕上闪烁着白柯的名字,接了起来。
“下周六跟我去见家长。”
白柯开门见山,栗子微微一怔:“什么?”
“我跟我妈已经约完了时间,现在开始不能反悔了啊。”
阿飘已经下定了决心,栗子停下了动作,一时间没有了任何反应。
等她回过神后,小声问道:“我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
什么事阿飘都能顺着栗子,但是关于原则问题,他不会顺着。
再说带她见家长本身也不是什么坏事。
“为什么突然要带我见家长呀?”栗子觉得有些奇怪,“我们早上不是商量过了,不急的吗。”
阿飘沉默了一阵,想了想说道:“我以为你怀孕了,所以提前告诉了我妈,要带你见她。”
栗子:
好大一出乌龙。
阿飘在她安静的时候,声音轻轻:“我妈那个性格绝对不能出尔反尔,如果放她鸽子,下一次见面就难了。虽然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不过不用担心,有我在你身边。”
祁愿在一边眼看着栗子吃了饭红润的小脸又变得煞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等电话挂断以后,栗子坐在原地发呆了很久。
“怎么了栗子?”祁愿轻轻开了口,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栗子扭过头看向了祁愿,抿了下唇角:“他说,要带我见家长,时间已经定下来了,在下周六。”
“这么快?”
祁愿惊讶的看着栗子,栗子点了点头:“白柯以为我怀孕了,直接给他妈打了电话,没想到这是乌龙。”
“天。”
祁愿皱了皱眉头,脑海里想象不到白柯的妈妈是什么样子,决定有时间问问尤迟。
“我怎么办啊呜呜呜”
栗子趴在了桌子上唉声叹气,“这次丑小鸭要见光死了。”
…
时间很快就到了演奏会的日子,祁愿拉着心情不太好的栗子先去了轻乐民宿,决定带上两个小朋友。
似乎是岑潍学长太忙的缘故,昨天来找祁愿的是艺术学院的一个男生,给了她五张票。
因为演奏会在下午开始,祁愿决定提前和队员们集合一下。
等到了轻乐民宿,她们看到谢兰洲在那喂猫,外面的亭子里高处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鸟笼。
“来人啦来人啦。”
鸟笼里的鹦鹉叽叽喳喳,祁愿好奇的走了过去,发现是个鸡尾鹦鹉,看体型还不是很大的样子。
“你瞅啥?”
鹦鹉冷不丁的问道,祁愿愣了一下,一旁的栗子倒是笑出了声:
“这鹦鹉还是个东北滴。”
“许久不来,居然有这种变化。”
祁愿感慨了一声,环视了一圈,发现两个小朋友还是没动静。
“我去看看宁宁在干嘛。”祁愿起身进了民宿,一楼转了一圈没看见人,她看了谢兰洲一眼:
“宁宁呢?”
谢兰洲头也没抬,“她还在睡觉。”
“啊?”
祁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这小妮子竟然还在睡。
“你去叫她。”
祁愿说完,谢兰洲无动于衷,他感觉周围安静了下来,才左右看了看,“你说我?”
“不然呢?”祁愿双手环胸,斜了谢兰洲一眼:“你叫宁宁起床她应该已经习惯了,快去吧。”
“我”谢兰洲抿了下嘴唇,想到这几天的事情越发的心情复杂。
上次两家人出去玩,谢兰洲被慕息宁亲了两次,回了民宿以后,慕息宁说抱着他睡觉挺舒服,愣是让谢兰洲跟她在一个房间。
慕息宁可能是单纯多了个人形抱枕,但每一天对于谢兰洲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因为等待表哥的调查结果,他暂时又不能做什么。
真是可恶啊。
“怎么啦?”祁愿好奇的看着谢兰洲,“你和宁宁吵架啦?”
“还不如吵架呢”
谢兰洲叹了一口气,吵架好歹能双方保持距离。
现在倒好,每天离得太近了,他越来越别扭,都不知道怎么正常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