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文秀哭诉,慕容卿快步过来,扶住许文秀询问起来。
“卿姐姐,他非礼我!”
许文秀顿时扑进卿姐姐的怀中,指着煤老板控诉起来。
慕容卿眉头皱起,脸色疑惑的看向了煤老板。
煤老板脸色冷笑,一脸漠然的看着慕容卿,嗤笑道:“好毒的丫头片子,率先找事,反倒恶人先告状!”
“屁!”
许文秀当即驳斥,“分明是你先!”
控诉之后,许文秀急忙抓住唐顺的胳膊,楚楚可怜的道:“唐哥哥,他们欺负我,你作为绅士男人,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吧?”
唐顺见状,脸色一凝。
目光在煤老板等人扫过,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隐约之中,他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至于笃定的依据,这个就很简单。
以舞池为中心点,以舞厅入口为南方向算的话,他们的卡座,位于舞厅东方向,煤老板位于西北方向,而洗手间位于西南方向。
按常理而言,许文秀去洗手间,应该择近从东向南绕。
这丫头最开始去洗手间的时候,也是这么走的。
可是,许文秀如今却在西北方向,跟煤老板起了冲突。
这么明显不合常理的事情,傻子才会看不出来。
再联想许文秀一直反常的表现,唐顺便是笃定下来,许文秀这是故意的。
摆明了故意闹事,推他顶缸,然后借刀杀人,对他不利。
第两百二十六章 煤老板的刁难
这丫头片子,真的够闹腾的啊!
唐顺的脸色,一片深沉,幽幽的看向了许文秀。
许文秀被唐顺的目光锁定,抽噎的表情僵硬了下,有些心虚的撇开了脸。
这样的举措,更加坚定了唐顺的猜测。
这时候,煤老板冷笑的声音传来:“小兄弟,妹子,你们确定,要听信这丫头的一面之词?”
煤老板的语气,十分不善。
毫无疑问,对方不会轻易罢休。
唐顺见状,暗叹了口气,随即看向煤老板道:“对不起,大叔,家教不严,给您添了麻烦。”
听着唐顺道歉,煤老板冷漠的脸色,稍稍缓和下来。
“行!听小兄弟的口气,是个讲道理的人!胡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小兄弟你们认这笔账,咱们算清楚,我就不多计较。”煤老板淡然一笑。
许文秀闻言,脸色一变。
这是要和解的架势啊?
这样的结果,怎么能行?
她处心积虑的搞事,可不是希望和解收场的啊!
意识到这点,许文秀急忙看向唐顺道:“唐哥哥,你别听他胡说,他是在吓唬你的!分明是他不对,你别怕他,跟他杠!揍他!”
这丫头煽风点火的心思,藏不住啊!
唐顺幽幽的看了许文秀一眼,深邃的目光,看得许文秀一阵心虚。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许文秀强行狡辩。
唐顺脸颊抽搐,很想训斥对方一顿。
但是,念在许昌平的面子上,他最终忍了下来,示意慕容卿规劝。
他是外人,可不敢擅作主张,去教训许文秀。
许文秀分明是许昌平的千金宝贝,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不便训斥。
慕容家跟许家私交甚好,慕容卿跟许文秀又是姐妹,由她出面才最合适。
“行了,别多话!”
领会到唐顺的眼神含义,慕容卿急忙拽过许文秀,低声斥责起来。
许文秀见状,哪里肯依?
当即狡辩道:“卿姐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说的是真的!他们故意,对我非礼,我才对他们不敬的!”
慕容卿见状,也有些疑虑。
煤老板却是嘿嘿冷笑,当即指着舞厅监控道:“小丫头,你要是不承认,我也不啰嗦!咱们这就去调监控,看看谁是谁非!”
许文秀顺着煤老板的手指,看向了监控探头。
刹那间,许文秀的脸色起了变化,原本信心十足的表情,变得唯唯诺诺起来。
显然,内心戏被揭穿,让她再难装腔作势。
“我……”
察觉到慕容卿和唐顺变幻的目光,许文秀的脸色,尴尬起来。
我‘日’他姥姥哟,把监控给忘了!
心中暗骂,将霍元伟和康少杰恨个半死。
这俩家伙做事忒不靠谱,都不知道去搞掉监控。
“好嘛……对不起,我……是我错了……”许文秀小声道歉,一脸委屈。
煤老板见状,嗤笑道:“简单一句道歉,就想了事?小丫头,你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我……”
许文秀一阵无言,有些不知所措。
唐顺见状,无奈摇头,上前道:“大叔,很抱歉,舍妹性情骄纵,胡作非为,给您添了麻烦!我们愿意承担您的损失,并给予您赔偿!”
慕容卿在旁闻言,也是附和道:“对,大叔,您开口,我们愿意做现金赔偿,请您原谅她吧!”
“赔钱?”
煤老板洒然一笑,转身拿起了卡座上面的皮包。
打开拉链,从中取出五沓百元大钞,豪爽的扔在酒桌上面。
“这是50万,我泼你们满身酒,这钱你们拿走,怎么样?”煤老板冷笑。
作为一方豪绅,谁差钱了?
即便煤老板的资产不及慕容家,但也不会在乎些许小钱。
如他们这样的人物,好的只有面子。
许文秀不由分说,无缘无故泼他一身酒,这特么是打脸。
显然,赔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慕容卿见状,有些无奈,道:“大叔,这件事情确实我们不对在先,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我们办得到,绝对不会推辞!”
“行!”
煤老板颔首一笑,道:“看你们也讲理,我不为难你们!”
说完,煤老板打了个响指,冲着不远处的服务生招呼道:“服务生,拿瓶spiryt!”
听到煤老板的招呼,服务生的脸色微微一变。
四周围观的不少人,也都是神情骤凝。
短暂的惊呼之中,服务生犹豫了下,还是迅速动身。
不一会儿,折返回来,递给煤老板一瓶洋酒。
煤老板接过酒,重重地哚在酒桌上,淡然道:“干了这瓶酒,咱们便算了!”
煤老板的话传开,全场哗然。
Spiryt,全名SpirytRektyfikowany,英文译为RectifiedSpirit(蒸馏酒),中文译作斯皮亚图斯,是一款原产波兰的蒸馏伏特加。
酒精度高达96,是世界上酒精度数最高、最烈性的酒。
西方人称之为生命之水。
这种烈性酒,鲜少有人可以直接喝下去。
普遍都是进行勾兑,作为调酒使用。
如今煤老板却要求唐顺他们干掉整瓶,无疑是有些刻意刁难。
慕容卿、许文秀、唐顺都是耳闻过这种酒的声名的。
特别是慕容卿,以前也是喝过这类酒调出来的酒的,深知这类酒的猛烈。
干掉这一瓶?
在场之人,绝对没有谁做得到。
就算强行喝下去,也必然会立马送进医院。
许文秀直接被吓住了,脸色一阵发怵。
唐顺的脸色也是罕见地凝重,眉头高高蹙起。
煤老板脸色淡漠,神情平静,悠然的看着唐顺他们。
“干了这瓶酒,这50万,你们也可以拿走!”煤老板淡然道。
慕容卿的脸色,一阵冰冷,对方显然是有报复她的意思。
她起初说赔钱,原本是善意。
却不想,对方感觉到了羞辱。
现在这样的态度,无疑是想找回颜面。
慕容卿不敢说话,犹疑的看向了唐顺。
唐顺的脸色,也是一阵深沉,凝重至极。
干掉这瓶伏特加,以他的酒量,也撑不住的。
但是,这种场合,若是不合理解决,对方显然不会罢休。
唐顺蹙着眉头,思索着解决办法。
“哼,我们凭什么要喝?”
眼看着唐顺没有动静,许文秀站了出来,怒视着煤老板道:“虽然是我有错在先,但是,你也不能这样为难人吧?这么烈的酒,谁喝得下去呀?你分明是想找事!”
第两百二十七章 僵局
许文秀的态度,十分强硬。
煤老板看在眼里,脸色一片深沉。
冷冷地扫了一眼许文秀,煤老板淡然道:“不喝?也行!那咱们就报警,去派出所好好地理论!”
“报警就报警,谁怕谁啊?”
许文秀丝毫不惧,叉着腰嚷道:“你以为报警就可以吓住我了吗?你就算报警,警局也最多让我们赔礼道歉而已!”
煤老板闻言,脸色骤沉:“这么说,小姑娘是拒不认错咯?”
“认错啊!我当然认错!泼你酒,是我不对!我承认错误,也愿意赔礼道歉!但是,你却得理不饶人,故意刁难我们,你说到底谁错?”许文秀一脸高冷的质问。
“好一口伶牙俐齿!”
煤老板被问得一阵无言,忍不住哼道:“做错了事情,就得受惩罚!这瓶酒,只是对你的惩罚而已,可算不得什么刁难!真要是刁难,可不是一瓶酒就可以解决得掉的!”
“那你报警吧,让警察来惩罚我!”许文秀不耐烦的挥手道。
“你……”
煤老板被呛得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
“没话说了吧?”
许文秀见状,傲然一哼:“没话说了,就表示你不占理,明白吗?没有理,你就别说话,懂了吧?”
“哼!”
娇哼一声,许文秀转身拉着唐顺和慕容卿,道:“卿姐姐,唐哥哥,我们走!”
煤老板见状,一双眼神阴沉得吓人。
“小丫头,你确定你不赔礼就走?”
煤老板眯着眼睛,盯着许文秀的背影沉声质问。
“怎么?你还想打我们啊?”
许文秀闻言驻足,回头不屑地看着煤老板嗤笑。
“打你们,我不会这么粗鲁!但是,明天的各大新闻媒体,必然会让小姑娘的行径,火爆全国的!”
煤老板淡然笑道:“小姑娘家景应该不错吧?如果明天全国媒体都披露出‘豪门千金胡作非为,恶意欺压良善’这样的新闻,想必对你们家应该会有些影响吧?”
“你……”
煤老板的话,明显透着威胁,让许文秀信心从容的姿态僵住了。
负面舆论新闻,对任何有声誉的家景人物,都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
特别是从政者,这种影响,稍有纵容,便很可能发展成漏洞破绽,授人以柄,而遭攻讦。
许家是大,但是,真要是闹出这种事情,肯定会招惹些麻烦。
当官的,都得爱惜羽毛。
要是搞出些污点,许家也难以安稳。
许家虽大,却也有着不少政敌盯着他们家的权势的。
这件事情要是闹开了,许家少不得会授人以柄。
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损些颜面,折些人情是免不了的。
意识到处境,信心从容的许文秀,有些慌了。
舆论,在任何时代,都是一柄利器。
一旦发酵开来,全国沸腾,许家的声威,必然会遭到损害。
如果处理不当,上级为了平息风波,很大可能会对许家当权人物的位置做些调整。
这样的调整,肯定不会朝着更好的位置去。
并且,往后几年,许家再想进一步,机会更是渺茫。
君不见,世间多少商政名流,因为舆论而惨遭埋没。
远处观望的康少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动身就要过来解围。
但是,却被霍元伟拦了下来。
“你拦我做什么?没看到秀秀出事了吗?”康少杰推开霍元伟,急声道。
霍元伟见状,无奈道:“咱们过去能有什么用?你没看出来,对方摆明了要给秀秀长点记性吗?咱们过去,只会让局面更难堪而已!”
“难道我们就坐视不管吗?”康少杰气得跺脚。
“管不了的!”
霍元伟一甩长发,摸着脑边儿‘帅’字,道:“再说,让秀秀挨点教训也是好事儿!你不觉得,这丫头越来越飘了么?”
康少杰闻言,脸色挣扎,一阵铁青。
但是,迟疑了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没再冲出去。
舞厅的轻音乐,已经暂停了播放。
厅内的氛围,变得宁静下来。
宁静的场合之下,气氛却是一阵压抑。
压抑得有些沉重!
双方互不相让,不甘罢休,这件事情要是处不好,对谁都没好处。
慕容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思索着对策。
而在这时候,唐顺终于是叹了口气,越过许文秀,站了出来。
关键时候,还是男人靠谱!
“唐哥哥?”
看到唐顺的背影,许文秀怔了下。
唐顺没有理会许文